第14章 關于早戀
楊媽斟酌的開口道“封逸呀,阿姨一定好好教訓林子給你出氣,你瞧瞧你這倆月過的是啥日子呀。”
封逸覺得他把早戀的問題交代的挺清楚的,誤會也澄清了,怎麽換來楊媽這麽一句話呢。不理解的看看楊媽,發現楊爸看他的眼神堪稱恐怖。搔搔後腦勺,“阿姨,你看楊林沒早戀,你就別生氣了,之前那事老師都批評過我倆了,都過去了,您要是還不解氣,要不您敲打我幾下,別跟楊林一心半見識了。”不能把錯都摟到自己身上,堅決捎上楊林。
楊媽拽起封逸的手“你說你媽是咋把你生出來的,咋這貼心呢,林子都不能和你放一塊比,他有你的十分之一阿姨就拜菩薩去。”
封逸挺不好意思的,有點心虛,抿嘴一笑,羞澀的聽着。
楊媽感慨的說道“阿姨當年可是從部隊裏出來的,硬氣着呢,你說林子一打就跑,哪有點硬氣勁,畏畏縮縮的,一點都不随我”
封逸奉承道“我說怎麽看您那英氣呢,飒爽英姿的,敢情您是部隊出來的”暗自卻吐槽,難不說,您揮掃著打人,別人還得硬挺着,不能躲。
楊媽聽着高興繼續說道“就說林子埋汰你自閉,暴力傾向這事,阿姨也饒不了他,做事一點腦子也沒有。再說他還敢暗戀,單戀,多大點呀,我不收拾現在不收拾他,不定長成啥歪脖子樹呢,再說,這也不随我的脾氣呀,正正當當的擺出來,還比這猥瑣的強呢”
封逸覺得有點跑題,趕緊糾正“沒有暗戀,也沒有單戀”
楊媽孤疑的看着封逸“難不說,你倆真早戀了”
封逸頭疼很頭疼,“阿姨,沒這事”
楊媽皺着眉頭想事半會才愧疚的說“封逸呀,阿姨對不起你爸媽,這才幾天呀,你就被楊林那死孩子帶歪了。”
封逸“真沒有”
楊媽,“別瞞着阿姨了,阿姨這一想就通了,你倆一起上學,一起下學,一個班,還一桌,又一起出去兩天,這星期還要一起到市裏,從你來了就沒分開過,”
封逸不想開口說話了,一起上下學是你安排的,到市裏是不得已的,一個班是我倆一個年齡段,一桌是我奶奶安排的,一起出去玩,是我整你閨女的,有我啥事啊。我才十一,我懂個屁早戀呀。看着楊媽那肯定以及一定的眼神,封逸連辯解的欲望都沒有,怪不得楊林和她媽掰扯不清呢,怪不得部隊下來的女警沒上刑偵科只呆在派出所呢,您智商不夠,想的太多,當然他這純粹是腦補,不敢大聲的說出來,蔫頭耷拉腦的的說了一句“阿姨,我頭疼,先回家了”轉頭就回家睡覺去了,不管這破事了,再管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楊媽看着封逸的臉,更坐實了倆人早戀的事實。不無安慰的想“至少自己閨女不是單戀,不是暗戀,有面子多了”
楊爸的思想就簡單多了,滿腦子就一句話“引狼入室了,寶貝閨女被人搶走了”
站起來就要找人去。楊媽“你幹什麽去了,”
楊爸“找楊林去,說什麽也不能讓他早戀,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把他掰過來,扭直了”
楊媽“掰什麽,扭什麽,就這樣挺好,我還怕他将來找不着主呢,”
楊爸一聽急了,“咱家可不許早戀,這家規”
楊媽“那是給你定的,閨女眼光比你好多了”
楊爸聽楊媽拿自己說話,一下就蔫了“那你興師動衆的鬧啥。”
楊媽“我不知道他和封逸倆人都有意思,我以為死孩子一頭熱,欺負人了呢。”
楊爸“那你不管了,”
楊媽“咋管,又不是咱家一個孩子的事,”
又意味深長的說道“等着老師找家長吧”美美的補充道“到哪找這麽好的佳婿去,經行閨女欺負女婿,看好吧你,保證到時你閨女不吃虧”
楊爸滿心的不樂意,不過也不敢違背了媳婦的意思。就當吃虧是福,把吃虧當占便宜吧,以楊爸的眼看,封逸就不是個肯虧的主,閨女不定怎憋屈呢。媳婦是啥破眼光呀。不能質疑這點,至少選自己當老公這點眼光還是不錯的。仔細琢磨,不過以自己姑娘的性子,将來要找對象挺難得,騎驢找馬,先這麽着吧。就算先給閨女弄個保障。低保。
封逸回家關門把自己摔在床上,恨不得從來沒管過楊林這點破事,惱怒的想什麽人家,以後再也不去了。把自己上趕着吧唧人楊媽的事,給忘腦後去了。一會就聽窗戶崩崩的敲玻璃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拿枕頭捂腦袋蒙上,不管用,沒好氣的打開窗子陰着臉說道“有門不走,大晚上的瞎折騰什麽。”
楊林趴在窗口可憐吧唧的說道“接濟一下呗,我晚上還沒地吃飯去呢。”
封逸楊林比自己還難看的臉色,不知怎麽陰着的臉就緩開了,好心情的和楊林一樣趴在窗口上,只是倆人一個在外面一個在裏面。封逸“林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幫不了,我和阿姨說不通。再說你也不能躲在我家,我不能放你進來,”
楊林皺着包子臉,“為啥”
封逸“本來是你暗戀我,我解釋一通後,不知阿姨是怎麽聽得,變成雙戀了,”
楊林“什麽意思”
封逸“咱倆一起早戀了,”
楊林“明白了,就是你把自己也搭進來了”
封逸腦道“什麽叫我把自己搭進去了,是阿姨把我繞進去了”
楊林點頭表示“一個意思”
封逸恨不得把窗戶關上,跟這娘倆就掰扯不清。控制不住音量氣的嚷道“滾,別把我扯進去,這會你在我家,被你媽知道,那這事就就坐實了,我跳進學校的水塔,我都洗不清”
“林子,快進來,咋在外面呢,來奶奶給你煮面條”封奶奶笑眯眯的出來拽起楊林的小手,從正門進屋了。
封逸氣的乒乓的就把窗子甩上了,幸好是後窗子小,這要是前面的大玻璃窗,就這勁頭早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