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咳,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浩到底怎麽了啊?”容若着急的開口,貌似她離開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嘛,就這麽些日子雪遲竟然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我,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主上是突然病倒的,而且羽貴妃她不允許任何人接近主上的寝宮,每日就只有太醫進進出出。”影的聲音裏暗含着擔心。
“影,你難道不懷疑……”容若并沒有把話說全,她相信影懂她的意思。
男子的神情一凝:“我懷疑過,可是沒有證據。所以我想找神醫落塵來為主上醫治,可是神醫大人行蹤隐秘,我根本就……”男子的神情甚為苦惱。
“我帶你去找我師兄哈~”容若決定将影帶回山谷,畢竟有他的加入,他們才能更好的商量應敵之策。
谷中,衆人圍坐在屋內。
“他是上官浩的暗衛影,今晚我夜探皇宮時遇見他。”容若淡淡的解釋,“影,你先将皇宮中現在的情況和他們說一下。”
經過影的一番敘述,衆人才知道這皇宮中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裏卻是波濤洶湧。
“你懷疑皇帝被人下藥了?”花千塵最是沉不住氣。
“嗯。”影點頭。
“你懷疑下藥之人是羽貴妃。”鳳無聲淡淡的陳述道。
影的臉色沉重:“如若真是她,那麽主上就……”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容若的語氣十分冷靜,“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查出皇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塵,這就交給你了。”
落塵點了點。
“神醫大人,主上他就拜托你了!”影神情恭敬的看向落塵。
“這本就是我該做的。”落塵微微一笑,語氣中有着說不出的悲涼。
“行,那事不宜遲,現在天快亮了,明晚行動。”見衆人神色無異,容若低聲說。
“其實……那個人不是他。”容浩緩緩出聲。
将計就計
“不是誰?”容若疑惑着看向男子。
“不是……上官浩。”容浩的語氣有些遲疑,像是怕她不相信似的,急急補充道:“他真的不是!”
衆人齊刷刷的看向他。
“為什麽這麽說?”容若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似是想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些端倪。
“因為……”他掏出了一枚扳指。
“主上”暗風的眼神訝異。
男子苦笑“現在你們知道宮中的為什麽不是上官浩了吧?”
“這也可能是你偷來的。”容若看着男子,聲音冷然。
“有件事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容浩淡淡的笑着,眼神陷入回憶“那日我們出宮,農舍前,我曾對你說過,那是我們的家。”
女子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呆愣,“你,你真的是上官浩?”
容浩點頭。
“你怎麽會被抓到北域國,還成了死刑犯?”容若忍不住心驚,要是在牢裏他們沒有救走他,那他不是就必死無疑嗎!
“我,是羽貴妃她給朕下藥,朕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頭戴鐵盔口不能言的死刑犯了。”上官浩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訴說着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那現在怎麽辦?宮中有個假皇帝,真皇帝卻在宮外。”花千塵有些頭痛的看向容若。
“不如,我們就将計就計。”容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們先混進皇宮,把假皇帝偷出來,将真皇帝換進去,然後一切就好辦了!怎麽樣?”
眼神詢問衆人。
“好是好,可是我們要怎麽樣混入皇宮啊?”鳳無聲出言詢問,玉息的計謀好雖好,可是這混入皇宮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我們可以……”容若轉頭看向落塵,“塵,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呢?”
哎,落塵苦笑,這若兒是逼着他和上官浩相認啊。
“皇兄……”他輕輕的喚了聲。
上官浩聞言,眼神中難掩驚愕:“你,上官塵?”
“皇兄我……”落塵的語氣有些着急。
上官浩卻是釋然一笑“不用說了,是你救了我!皇弟,你是朕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朕不會再犯錯,朕只希望你能夠原諒朕以前對你所做的錯事。還有影,也希望你能原諒朕。”上官浩的語氣十分誠懇。
影撫上空空的袖管,容若這才發現,他竟然少了一條胳膊。
“這一切都是屬下心甘情願,絕無半點怨言。”影的聲音幹脆,眼神中似乎還摻雜着絲絲溫暖。
“皇兄,母後她?”落塵猶豫着問出口。
“她死了,被羽貴妃給毒死了。”上官浩冷笑,想不到當時北域的和親竟然是一場陰謀,自己還真的是失算啊。
“那麽,花花,你,暗風,暗雪三人随時聽我的調遣,無聲和暗月,就麻煩你們在這兒照顧皇上了。還有塵,明日我便陪你去塵王府,然後我們大張旗鼓的進宮,動靜越大越好,最好人盡皆知。她一個小小貴妃,諒她也不敢明着對我們怎樣。”容若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
院中,男子的身影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無臂的衣袖迎風而舞,看着容若走來,想說些什麽,終于沒開口,只是抿嘴一笑。
“你的手臂。”
注視着那空蕩蕩的衣袖,風吹過,稍顯單薄,也含着一絲悲涼。
“沒事的。”影無所謂的笑了笑。
“是因為我嗎?”想着他那日的不告而別,容若怔怔的開口。
“不,不是。”影的神情閃爍,語氣有些許不自然。
頓時,容若好像掉進了冰窖裏,從心頂涼到了腳尖。
真的是因為我嗎,對不起,對不起,影……
她的心糾結着疼痛,惋惜,自責,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淚水一般湧上心頭。
“你……不要哭……”影無措的安慰着女子。
“影,你真傻。”
容若輕輕擁住男子,只是一個淡淡的擁抱,男子的神情一怔,手臂緩緩擡起,卻是不敢撫上女子的背,任由她擁着他,他從來就不奢求些什麽,這樣,就夠了……
影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的笑容如輕雲一般,揉在惆悵裏。
我是貴妃我怕誰!
“丞相爹爹,丞相爹爹……”剛回府,容若便四處大聲喧嘩。
“若兒,若兒”容丞相一臉激動的看着向自己跑來的女兒,如今容若的樣貌越來越像他的娘親了,容丞相的心中甚是欣慰。
“若兒,皇上待你還好嗎?”
“不好。”
容丞相大驚,一臉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
“不是,是皇上不好,有人要謀害皇上。”知她爹爹誤會了,容若正色道。
“這……”意識到事态的嚴重,老丞相的眼中布滿愁緒。
“爹啊,我現在就進宮去救皇上,要是有什麽事情就通知你。”容若回府就是為了和她老爹通個氣兒。
“那好,若兒,你定要保重自己。出了什麽事還有爹爹呢。”容丞相看着眼前的女兒,她是真的長大了。
告別丞相,容若便馬不停蹄的趕往皇宮。
高大的宮門前,一頂華麗的轎子安然而立,雕梁畫棟的轎頂,金碧輝煌的轎身,無一不張揚着高貴和權勢。
“來者何人?”看門的侍衛上前問道。
一只白玉般的纖手,掀起簾幕的一角,手中赫然握着一塊金牌,在金色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王,王爺吉祥。”侍衛急忙下跪。
“既知我身份,為何還不讓開。”清冷的聲音自轎中傳出。
“王,王爺,不是小的不讓開,而是,而是羽貴妃下令閑雜人等不能随意進出皇宮,除非,除非有皇上的手谕。”
“大膽,王爺算是閑雜人等嗎?”容若冷聲道。
今日的她淡粉色的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三尺青絲細細梳就挽成髻,僅飾一支梅花小簪。
女子緩緩而來,步态雍容柔美。
“你,你是誰?”見來人是名女子,侍衛的語氣頗有些不服。
“放肆,見到本宮竟不下跪!”女子的眸子裏帶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呵,笑話,你竟敢自稱為本宮!這可是大逆不道!”侍衛轉念一想,這後宮之中好像從沒聽說過有這樣一位妃子,膽子遂也大了些。
“你是新來的吧。”容若也不動怒,“這你可認識?”高舉玉牌。
“參見皇貴妃娘娘。”侍衛驚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要知道羽貴妃可以處死你,我卻可以叫你生不如死。還不滾開,讓我和王爺進宮!”容若不屑的笑着。
“是”侍衛哆嗦着讓開。
容若甩袖,輕移蓮步,走入皇宮。
上官塵亦是下轎陪她一同步行。
今日上官塵穿的是宮裝,一襲淡紫色錦袍,長長的黑發以一根紫色的緞帶束于腦後,自然散發出雍容矜貴的氣度。
見容若打量着他,男子淡淡而笑,只是那麽随意的走着,卻自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