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醋壇子
“你應該慶幸只是借位,要是真親到了事情就不會這麽簡單了!”晏知寒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俊美的臉上是冷漠至極的表情
盛秋雨無語,不過是個借位的吻戲而已,晏知寒竟然就這麽生氣,那他要真拍點兒親密戲,晏知寒還不得把劇組給掀了啊!
但不知道為什麽盛秋雨一想到晏知寒味因為自己而吃這麽大的醋,心裏莫名的有點開心。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種離譜的感覺。
盛秋雨撇着嘴說:“晏大總裁,你的醋勁未免太大了吧!”
“可你很高興,不是嗎?”晏知寒敏銳的看到剛剛盛秋雨嘴角微微翹起了幾分,眼裏還閃過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悅。
晏知寒的手指摩挲了兩下那柔軟的紅唇,然後腦袋湊近,薄唇貼着耳垂說:“我看到了,你因為我吃醋而感到高興,這就說明你心裏其實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盛秋雨聽到這話立馬就跟尾巴被人踩到了一樣,直接急了起來:“誰、誰在意你了!你不要胡說八道,一見鐘情的只有你,我對你可沒有這種感情!”
晏知寒也不惱,很有耐心的說:“不是一見鐘情,也可以是日久生情啊。”
“日久生情?我們兩個才認識多長時間啊,哪來的日久?”盛秋雨才不會承認自己有對晏知寒心動過呢,不然狗男人的尾巴肯定要搖上天。
晏知寒意味深長的看着盛秋雨,“你不承認沒關系,我只相信自己感受到的,反正來日方長,在兩年期限到之前,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
盛秋雨:“……”
盛秋雨沉默片刻,表情頗為無語的說:“那我要是沒愛上你怎麽辦?你還打算拿根鏈子把我鎖在家裏啊。”
晏知寒挑了挑眉,“倒也不是不可以,養只金絲雀在家裏也沒什麽不好的,正所謂…金屋藏嬌。”
盛秋雨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又冷靜下來,晏知寒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你就別吓唬我了,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你親也親過了,能先放我出去嗎?這裏可是廁所,你不嫌臭,我還嫌臭呢,而且……”
剛才晏知寒可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拉進廁所的,又這麽久沒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人會腦補些什麽呢。
想想就覺得頭疼,一會兒還得編個理由。
說到臭……
晏知寒聞了聞,确實挺臭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剛才只顧着想要懲罰盛秋雨,完全沒想其他的。
這會兒冷靜下來了,只覺得這裏不能待人。
他立馬就轉身打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盛秋雨緊跟其後。
等兩人從廁所裏出來後,毫不意外的收獲了許多好奇目光,而在這些目光當中還帶着一絲暧昧。
本來嘛,這一天下來,大家都覺得盛秋雨這位表哥挺奇怪的。
雖然臉上過敏不好意思見人能理解,但也不至于連帽子和墨鏡都不能摘吧。
就算不摘帽子,那墨鏡呢?而且也不說話,冷冰冰的,就只跟盛秋雨說幾句話。
吃東西喝水時小舟還會特意遮擋住,感覺就像是個…特別大牌的明星一樣,不能被人認出身份。
畢竟大家都是在娛樂圈混口飯吃的人,對這種事情也是司空見慣,只有名人才會如此小心謹慎。
可是他們又想不出來有什麽明星叫盛秋晏,還在想這會不會是個假名字。
直到盛秋雨和梁盛拍完這個借位吻戲之後,就見這個神秘的表哥突然抓住盛秋雨的手腕,把人帶去了廁所,那是怎麽看都覺得是怒氣沖沖。
然後兩人在裏邊待了好一會才出來,尤其是盛秋雨的臉還有些紅,嘴巴也是,又紅又潤,明顯是被親過的。
此時衆人的心裏只有一個共同的想法——原來不是表哥是男朋友啊!怪不得這麽神秘,肯定是怕暴露身份,給盛秋雨惹出麻煩!
這幾日相處下來,大家都覺得盛秋雨性格挺好的,完全不像網上說得那般不堪,而且幾個女工作人員還都成了盛秋雨的姐姐粉。
所以大家也只是看着兩人的眼神變得暧昧了些,并沒有說其他的。
盛秋雨本來還挺緊張的,但見大家都各忙各的,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在心裏悄悄的松了口氣。
不過有一個人倒是耐不住好奇心過來追問了,那就是梁盛。
大概也是因為兩人的對手戲比較多,所以關系比其他人又稍微好一些。
“秋雨,其實那個盛秋晏不是你的表哥吧?”梁盛勾住盛秋雨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問。
“呃……”盛秋雨下意識的望了一眼晏知寒,然後哈哈的幹笑兩聲,“盛哥,你說什麽呢?他當然是我的表哥了,不然還能是誰?”
梁盛笑得一臉暧昧,“你就別隐瞞了,你剛才從廁所裏出來時臉那麽紅,嘴巴也很紅,而且還潤潤的,要麽是剛跟人接吻過,要麽就是你用水狠狠地洗了嘴巴。”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其實大家都猜出來了,只是沒好意思當面問你罷了。”
盛秋雨眨巴了兩下眼睛,“那盛哥,你怎麽就好意思問我了?”
“這不是咱倆關系好嘛,我親愛的師兄~”梁盛笑眯眯的和戲中一樣撒嬌。
“嘶——”盛秋雨立馬吸了口涼氣,感覺身上都要起雞皮疙瘩了,“盛哥你正常點!”
“哈哈——”兩聲忍不住笑出了聲,覺得盛秋雨可真可愛。
另一邊。
“冷靜冷靜,晏總你一定要冷靜啊!沈哥和雨哥是清白的!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剛剛拽着雨哥進廁所已經引起大家的懷疑了,晏總你…你也不想給雨哥添麻煩吧?”小舟小心翼翼的說。
他聽着梁盛的笑聲,內心欲哭無淚。
雨哥你不知道晏總是個大醋壇子嗎?怎麽還能和盛哥聊得這麽開心呢!
和女主對戲的顧邡非聽到梁盛的笑聲後,下意識的望過去,就見他和盛秋雨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心裏頓時無語,甚至還有些佩服梁盛,當着晏知寒的面竟然敢摟盛秋雨的肩膀。
估計晏知寒這會兒已經氣炸了。
進組之前金雪峰還特意交代過他,說晏總是個醋壇子,讓他多看着點兒盛秋雨。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叮囑,顧邡非也不會經常跟盛秋雨待在一塊兒,讓姚安澤沒什麽機會接近盛秋雨。
不過說起來,幸虧姚安澤今天請假了沒來,不然不知道會跟晏知寒起什麽沖突呢。
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姚安澤明天就來了,如果晏知寒還在這裏的話……
啧,到時候估計會有一場好戲看。
…
梁盛是個聰明人,一看盛秋雨那欲言又止的糾結表情,立馬就明白了。
“不用回答了,秋雨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果然那個表哥就是你的男朋友!”
盛秋雨心中一驚,連忙看了看四周,然後把聲音壓得很低:“盛哥,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大家猜到歸猜到,但親口說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放心,我嘴巴嚴着呢,不過你男朋友的醋勁兒還真大……”梁盛說着趕緊松開了手,不再摟着盛秋雨的肩膀,“從我勾住你肩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感覺到有道充滿惡意的視線在盯着我,如果我沒猜錯,肯定是表哥在盯着我看,說不定在他心裏已經将我千刀萬剮了呢。”
盛秋雨一臉無語,但還是往晏知寒那邊看了看,就見他面朝向着這邊,只不過戴着墨鏡,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什麽眼神。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梁盛也沒有追問‘表哥’的真實身份。
晚上的戲份結束後已經是11:00了,等超市又累又餓,但內心卻特別充實。
誰讓他是第一次演戲份這麽多的角色,累并快樂着。
劇組的更衣室已經完全搭建好了,不像之前試鏡時那般簡陋,盛秋雨正要跟着其他人一起進去換衣服呢。
晏知寒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幹什麽去?”
盛秋雨一臉莫名,“換衣服啊,今天的戲都拍完了,得把戲服換下來。”
“有幾個更衣室?裏面有沒有隔間?”
“當然沒有了,就兩間更衣室,男性一間,女性一間,弄隔間多麻煩啊。”
晏知寒眯起眼睛,語氣不悅:“所以這些天你都跟他們一起換衣服?幾個大男人擠在一起換?”
“不然呢?咳…都是男人沒什麽大不了的。”盛秋雨輕輕拍了拍晏知寒的肩膀,笑得眼睛一彎:“我這個gay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晏知寒吸了口涼氣,盛秋雨真的是反複在自己的雷區蹦跶,絕對是恃寵而驕!
他把頭湊過去,在盛秋雨耳邊低語:“是個男人都會介意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面前換衣服!你信不信我當衆打你屁股?”
一想到盛秋雨的身體被其他男人看光了,晏知寒心裏就惱火的慌。
而盛秋雨則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狗男人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吧?
不過最後盛秋雨也沒在更衣室裏換成衣服,不止是因為晏知寒不同意,而是其他人不讓他進去換。
甚至還開玩笑的說:“我們怕你家表哥不高興,要不秋雨你還是回酒店再換吧,這是你的衣服,都給你!”
然後就把裝着衣服的白色袋子塞給了盛秋雨,弄得他也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