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輕薄。
這兩個字不輕不重, 卻對整件事情都有了偏頗的概括。
蘇纖纖已經顧不上身體的僵硬,瞳孔地震,看着姜錯從她那張微薄的唇說出如此誣陷她的話,
“我……”
蘇纖纖硬着頭皮開口, 卻發現姜錯那雙微紅的眼睛中,此刻極為的執着, 薄唇更是死死的抿着。
導致姜錯那嘴唇上受傷的傷口也顯得, 有些……倔強?
姜錯那副神情,像是已經得到确定的答案。
無論蘇纖纖怎麽開口解釋,姜錯似乎都認定這個結果。
就仿佛就是她親眼所見。
可當蘇纖纖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姜錯就松開了握着蘇纖纖手腕的手,然後細長的骨節朝着蘇纖纖的面龐伸去。
蘇纖纖看着那骨節修長的手,朝自己的臉襲來, 直到溫潤的食指指腹, 抵在了自己下唇的傷口處。
姜錯手指的指甲剪得極短, 和指腹的肉平齊,每個指甲都幹幹淨淨, 潔白在指甲上還有半個肉白色月牙。
姜錯輕輕的, 用自己的食指指腹, 摩梭的蘇纖纖下唇的傷口。
姜錯那執着的眼神實在是太過于穿透人心,蘇纖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
或者用其她的話, 搪塞過去。
可是這樣僵持着也不好,蘇纖纖半彎着腰, 腿肚子都有點打哆嗦了。
在器材室腿麻的不得了, 才剛剛緩過來。
又要這樣, 誰能受得了?
于是蘇纖纖只能不得已的開口解釋, 但沒想到姜錯的手指根本就沒有想過離開,蘇纖纖剛一開口時,姜錯的手指就突然的一下闖入了她的口唇之中。
柔-軟的舌.尖被姜處的指腹抵住。
而蘇纖纖還能感覺到了姜錯似乎是報複性的用食指的指甲重重的點了一下她的舌.尖。
姜錯此刻僅僅抿着的唇,才微微的松開。
唇角處有細微上調的趨勢。
那雙鳳眼也變得柔和了許多,一雙薄唇輕啓,冒出了幾個嗔怒的字眼,“小騙子。”
蘇纖纖整個人動都不敢動,生怕這一段也被姜錯記在腦子裏。
又不知道以姜錯的腦子,對這一段劇情進行怎麽樣的加工處理,到時候反倒都成了她的錯。
“小騙子,休想……占我便宜。”
蘇纖纖呆愣愣的保持着身子,沒想到姜錯又莫名其妙的說完了一句話之後,将手放下,然後腦袋一歪,兩眼一閉,呼吸變得淺勻,竟然又睡了過去。
蘇纖纖只好又坐回椅子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撫-摸着自己剛剛差點跳出來的小心髒。
姜錯喝醉之後酒品還挺差的,怪不得日後的姜錯在這方面對自己那麽狠。
要是天天面對着這樣的姜錯,她的小心髒估計都要心衰了。
什麽叫不要占她便宜,還平了?
這不妥妥的潑人髒水嗎?
她可大大的單純。
蘇纖纖簡直覺得,今日的姜錯反差太大,流露出許多平日裏姜錯都不能展現的一面。
難不成姜錯說平了,是她手上綁着創可貼時,不小心怼進了姜錯嘴裏那次?
好家夥,那都多久的事了?
也就是說姜錯那段時間都沒理她,腦子裏還一直記這事兒呢。
果然成為堂堂女大反派都不是空穴來風,這麽小就開始記仇了。
而且她哪裏是占她便宜?
她分明也是被逼迫的。
都怪這個廢物系統,非得發布這種奇奇怪怪的任務,讓她看起來猥-瑣極了。
而且這不是妥妥的增加她的難度嗎?
要不然就憑她這一顆真誠的心。姜錯早就相信她了。
蘇纖纖越想越氣,平白無故被人安了一個占人便宜的罪名。
蘇纖纖低頭看着姜錯,姜錯睡得極沉,一副安詳極了的臉龐。
既然姜錯這麽信誓旦旦……
蘇纖纖突然壞心眼的想着,那她還不如坐實了這個名字,反正帽子都扣在她身上,她不做點什麽,反倒是委屈了姜錯。
只見蘇纖纖左顧右盼,見門口沒人,這才做賊般的伸-出自己的雙手,朝着姜錯的臉頰伸-出,兩只手捏住姜錯兩邊臉上的軟肉,然後給姜錯的臉上做了鬼臉,便立馬收回了手,乖巧的坐在凳子上。
像是偷到了糖果的小孩,下巴都要擡擡到天上去,鼻孔狠狠地出着氣,得意洋洋。
舒服了。
她要姜錯知道她的厲害,她蘇纖纖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哼!
……
而放學回到家的蘇憐,此刻失魂落魄的打開了房間的門。
房間裏一如既往的黑。
沒有半點燈光。
從上小學開始,蘇憐就沒有見過像旁人家裏那樣,父親母親做好飯菜,屋裏點着溫馨的燈光,笑臉盈盈的,接着孩子放學回家一起回來吃晚飯的場景。
也不知媽媽最近在精神病院過得如何?
她已經一個月沒有收到媽媽寫的信了。
也不知道爸爸今晚上要什麽時候回來。
保姆已經在桌子上做好晚餐放在那,不需要蘇憐動手去做,可是蘇憐看着沒有任何溫情味道的晚飯,毫無食欲。
将自己的書包随意的扔在沙發上,等着蘇建修回來。
蘇憐腦子裏全是蘇纖纖渾身充滿力氣瞪着她的那一幕。
蘇纖纖變了。
說話方式,做人處事和對待事情的反應,與從前沒有半點一樣。
自從那天她和爸爸去取家的別墅後,蘇纖纖就與以前大不相同了。
可蘇纖纖現在的樣子,仿佛渾身有什麽魔力一樣,讓蘇憐有些移不開眼。
蘇憐帶着疑惑,慢慢的蜷在沙發上睡着了。
直到半夜10點多,蘇憐被門口的開門聲吵醒,就見到蘇建修一身酒氣,踉踉跄跄的回來。
蘇憐今日特意等蘇建修回來,就是因為今天是媽媽給她寫信的日子。
“爸爸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爸爸真是太辛苦了,爸爸還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才好,媽媽生病了,憐兒只有爸爸一個人,憐兒不能讓爸爸的身體再出現問題,我快快長大,努力給爸爸掙錢,讓爸爸早日享福,過着好日子的。”
蘇憐知道,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一定要把人哄開心,因為她不是蘇纖纖,不是可以耍着性子,就可以要什麽有什麽的。
她自小被蘇建修告知,即便是她的父親,只要能給她花錢,她的心中都要帶着一顆感恩之心。
蘇憐那副崇拜的模樣讓蘇建修心情大好。
“真是爸爸的好女兒,你姐姐要是有你半分懂事就好了,我也不用天天受這種罪。
你媽媽最近病情惡化了。父親手裏也沒什麽錢,最近這些日子只能苦着你了,将錢先緊着給你的媽媽用。”
蘇憐只要能聽到自己母親的消息,便會心情好上許多,只要蘇建秋用這個截圖,有任何疑慮蘇憐都會打消。
“爸爸……是媽媽由于身體不好,所以沒給寄信嗎?可是為什麽不給媽媽用手機呢?現在都可以用手機打視頻啊,這樣我們就可以見到媽媽的面了嗎?”
以前沒有手機的時候蘇憐想不到這些,可是現在分明有更好的通訊方式了,為什麽還是讓媽媽寫信?
蘇建修以前說,寫信可以讓母親的病情得到控制,可現在病情已經惡化了,為什麽不想一些更便利的方式。
看着蘇憐的質疑,蘇建秋眉頭微微皺了皺,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挑的那些化妝品,已經作為生日送過去了,你要好好學習,好好聽話,你媽媽在精神病院的才不用擔心你,聽話,這麽晚了,快去睡覺吧。”
蘇憐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沉默的點點頭。
而等蘇憐上樓之後,蘇建修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滿身酒氣的走到一個雜物間,從裏面拿出一個盒子,他打開盒子之後,拂了拂裏面的灰塵,拿出了一小疊文件,而上面赫然幾個大字。
人身意外保險。
被保險人正是蘇憐的母親,而受益人卻只有蘇建修。
……
蘇纖纖守了姜錯一晚上,最後實在是支撐不住,将頭靠在姜錯的病床旁睡了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朝陽,透過窗戶照進病床內。
病床上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那沉睡,另一個人坐在躺椅上将頭靠在病床前,即便是睡着都帶着一副守護的意味。
兩個人的臉上都分別被照到了一絲陽光,暖意洋洋,美的像一幅暖色調的油畫。
場面極為的溫馨。
而學霸的生物鐘,讓姜錯在早上6:30準時起來。
本來蘇纖纖上輩子作為勤懇的打工狗,生理性的生物鐘也是非常的明顯。
可是她昨天晚上幫姜錯盯了一晚上的吊水,又聽醫生的囑托管生怕姜錯半夜起來嘔吐,所以一直沒敢深睡。
實在是太累急了。
早上依舊是深睡眠,即便是姜錯微微睜了眼,警惕的環顧了四周,也沒有被姜錯那直勾勾盯着的目光驚醒。
姜錯醒來之後,想立馬坐起,但是渾身疼痛,讓她放棄了這個想法。
左手的掌心也傳來了漲痛的感覺,她将手輕輕的擡起放在眼前,發現首先處有細小的傷口,傷口上好像是被紮了什麽東西,但是早已被處理幹淨,細小的傷口已開始結痂。
而當她剛想默不作聲的青絲一聲時,卻發現嘴上也傳來了一絲疼痛。
而最嚴重的就是她的頭她的頭昏昏沉沉,眼睛也漲漲的,她扶着自己的頭好一會兒才看清面前的天花板。
知道自己在醫院的病房裏。
而身旁一個平穩的呼吸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見蘇纖纖就靠在她的枕頭不遠處,乖巧的兩只手疊着放在臉下,側着臉,将微軟的鵝蛋臉都壓扁了型,嘴-巴嘟嘟的,睡的極甜。
姜錯眼神頓住,整個人都愣了幾秒。
姜錯本想做起身子,卻只是默默的轉了個身,将自己的臉移到了蘇纖纖酣睡的那一面。
姜錯将一只枕在自己的頭下,讓自己的頭微微翹起來點,調整更好的角度,能完全的看到蘇纖纖睡着時的表情。
白嫩的臉蛋,小巧的鼻子,如同小蝴蝶一樣的睫毛,還有那雙緊閉的雙眼,
沒想到,蘇纖纖這雙眼睛閉上時,竟然這麽乖巧。
分明圓圓的杏眼睜着是謊話連篇,撒謊都不帶眨眼,一雙眼睛古靈精怪,即便是騙人,被騙的人也會心甘情願。
像是旋渦般,讓人旋在其中走不出來。
随着姜錯的目光在蘇纖纖徘徊,最後落到了蘇芊芊微微撅着她唇角之處。
蘇纖纖下唇的傷口極為的顯眼,破壞了這一片柔和的美好,引起了姜錯的注意。
而姜錯看到那處紅腫的傷口時,自己的下唇也突然抽的一痛。
腦子裏像是煙花爆炸一般,一幕一幕如同電視劇卡點播放,在她的腦子裏。
而她嘴下疼痛位置好似和蘇纖纖受傷紅腫的地方有些相似。
姜錯目光放空,陷入了腦子中的回憶之中,來搜索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她喝了那一瓶飲料之後,搖搖晃晃走到半路,被人帶到一個漆黑的教室,然後見到了蘇纖纖,随後蘇纖纖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她好像只能看到蘇纖纖的嘴-巴再來回的張合,卻聽不到一點的聲音,再之後她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随着姜錯陷入回憶的橫流之中,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将食指抵在了蘇纖纖的傷口之處。
在蘇纖纖下唇處的傷口來回摩-擦。
可那些場景就像是夢境一樣模模糊糊的在她的腦中,她仿佛能看清,可是想仔細清楚每一個場景時,卻又抓不住,只能依稀記得她好像說了一句什麽……輕薄?
而她能記住那濃烈的酒味兒。
還有剛醉酒時心中的想法,她懷疑有人故意害了她,給她送了一瓶外包裝飾飲料的酒,讓她喝醉,但是被蘇纖纖發現了,将她送到了這。
她一開始懷疑是蘇纖纖做的,可蘇纖纖眼神中的焦急太真,讓她一向難以相信,人的眼睛都無法分辨。
姜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在心中妥協,相信蘇纖纖與這件事無關,而且還在全心全意的,為她付出。
然而,微溫的觸感和輕微的疼痛,讓蘇間接睫毛微顫,輕輕的皺了皺眉,頗為不悅的嘟囔了幾聲。
“幹嘛呀?誰呀?還讓不讓睡好覺了?”
蘇纖纖這幾聲嘟囔,讓姜錯回過來了神,但是她并沒有收回自己的手,而像是找到了什麽新奇的東西一樣,目光微微斂着,臉上無辜,手上動作不停。
姜錯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好奇,她想知道,蘇纖纖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她圖什麽?
可蘇纖纖惱怒了半天,這唇上煩人的觸感還在,不得已睜開了眼。
然後就看到一只骨節修長,極為白皙的手橫在自己的面前。
而在往上一瞧,那手的主人正睜着兩只眼睛。
直勾勾的盯着她。
理智瞬間回湧,蘇纖纖跟彈簧似的,一下坐起身來。
蘇纖纖坐在躺椅上之後,正襟危坐,就看到姜錯早已醒來,躺在病床上,一臉平靜地望着她。
那一雙眼睛裏透露着,仿佛姜錯已經想起了昨天所有的事情,淨等着她開口解釋。
可意想到姜錯酒醉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蘇纖纖就頭皮發麻。
這種事情怎麽洗才能洗的幹淨?
而蘇纖纖此刻的狀态,和上個世界自己面試工作時一樣緊張,姜錯從就像是躺在床上的面試官,不威自怒。
而姜錯昨天半迷糊中說的那句輕薄,更是讓蘇纖纖起了警惕。
與其讓姜錯拿捏她,她還不如先開口解釋。
就以她在上個世界混出的三寸不爛之舌,難不成還不能将現在身為高中生的姜錯給弄明白。
一定要先發制人,将事情解釋清楚,不能落姜錯的口實,堵住姜錯的嘴,以免再讓姜錯說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話來。
“姜同學,你終于醒了,身體感覺好點了嗎?
外公外婆都有點擔心你的,不過放心,我已經和外公外婆說了,你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而且也跟學校請了假。
救護車是私人醫生,這裏也是我的私人醫院。沒有人發現姜同學是什麽原因進來的?而且也沒有讓外公外婆拿錢,我已經幫姜同學富好醫藥費。
昨天的事情我也調查清楚了,都是蘇憐做的,蘇憐看不慣我。竟然把心思打在你的身上,我昨天已經狠狠地警告她了,讓她有什麽事兒沖我來,不許再打擾你半分。
否則我就要她好看!如果姜同學現在覺得身體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可以起來上課了,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門外我的管家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直接送我們到學校。”
蘇纖纖說完之後,兩只手交疊放在腿上,臉上是一副标準的交際假笑。
蘇纖纖既精簡又概括,還全面的将整件事情都付出了清楚,而又将中間那些不該說奇奇怪怪讓人誤會的東西,撇得一幹二淨。
說完之後,蘇纖纖都要為自己的口舌點個贊,還好在原世界和那些客戶打交道,練就了一身自己不過腦子就能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的本領。
姜錯再怎麽說也不過是個高三學子,頂多就是個小屁孩兒,怎麽可能有她這個混社會混了這麽久的老油條厲害。
可就等蘇纖纖洋洋得意,覺得自己說完這麽一大堆将肯定能理解她的時候,她再次看向姜錯的表情,沒想到姜錯還是那一副老謀深算,一臉什麽都懂,而且還像是透她的內心,仿佛能從她的話中看到,她本來就有些心虛的樣子。
“蘇同學下唇怎麽破了?還有蘇同學的脖子,怎麽貼着個創可貼?”
姜錯的問題一針見血。
仿佛是将蘇纖纖制造的層層迷霧,一針戳破。
蘇纖纖被姜錯提醒,立馬将手捂着自己的脖頸處。
随即就開始後悔,她這麽做,不就像掩耳盜鈴嗎?
再說了,她心虛什麽?她才是委屈的那個,好不好?
“啊,昨天着急将姜同學報到救護單架上去,不小心磕到了這個嘴,也是不小心磕到器材室的木架子上的。”
姜錯臉上的表情和眼神,寫滿了不信。
蘇纖纖突然大了膽子,死豬不怕開水燙。
打算使出自己的最後一招。
大不了,這張臉她不要了。
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如果姜錯真的什麽都想起來,她就大大方方的直接指出來,在這裏空手套白狼,真當她好欺負?
【廢物系統∶恭喜宿主,由于姜錯已經清醒,系統已檢測到姜錯對宿主目前的厭惡值為50。
宿主與本系統世界融合度加5%,宿主目前與本系統世界的融合度為45%。】
蘇纖纖聽到廢物系統的提示音之後眉毛一挑。
頓時渾身氣勢抖擻,瞬間不怕了。
厭惡值降低了,不就說明姜錯分明就沒有記起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也不知道她嘴上的傷口,和脖子上的創可貼到底是何有來。
那她還慫怎麽慫啊?
虧她以為姜錯這渾身的氣勢,仿佛是知道了什麽似的,像是在審判她一樣。
蘇纖纖站起身來,兩手叉腰,居高臨下,嘴一撇,眼一瞪,開始指控。
“姜同學怎麽一醒來就興師問罪?
好似我做了什麽對不起姜同學的事,分明是姜同學喝了陌生人的飲料,随便的輕信于人。
要不是被我細心發現,把姜同學送到了醫院,現在姜同學可真是清白盡毀!
現在可真是好人難做。
做好人,想不留名更難,做好人還想被人記住這份好,簡直是難上加難。”
蘇纖纖一邊說着,一邊還來勁了,還加上了三分表演,四分誇大,三分自抱自泣。
而姜錯別默默的做起了身,周身的氣勢也稍微收斂了些。
蘇纖纖一看到姜錯有隐隐低頭的趨勢,立馬發起攻勢。
軟弱只能遭到欺負,而強大才能壓制別人。
蘇纖纖将自己的脖子伸到了姜錯的面前,将創可貼給撕開,兩排清晰的牙印就展現在姜錯的面前。
“姜同學,你瞅瞅?
我本來都不好意思說,但是姜同學這樣馬不停蹄的追問,我就只能坦白了。
姜同學快瞧瞧這牙印兒,眼熟不?要不要和自己的牙口對上一下?
這可是姜同學咬的,我那麽好心幫姜同學擺平此事,姜同學喝醉了,耍起無賴來,農夫與蛇的,給我這脖子咬了這麽大一口。
瞅瞅都留疤了,這我以後還怎麽找對象?別人還不得誤會我是花心大蘿蔔,我這才不得已用創可貼蓋住的,我容易嗎我?”
蘇纖纖一邊說着,一邊用餘光掃着姜錯的表情。
最後直接來了個添油加醋,帽子反扣。
蘇纖纖鼻孔出氣,憤憤恨恨。
“我這說話委婉一些,也不計較這些,要是這事兒擱在旁人身上。
姜同學,你這可是輕薄!”
作者有話說:
蘇纖纖∶想不到吧,我反彈
姜錯∶美人懵圈
想不到吧,驚喜~提前更新
實在是舍不得我的寶苦苦等更新~~
希望寶子們多多給我留言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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