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親昵
更新時間:2012-12-19 0:10:01 本章字數:4939
各自拿着行李的兩人,一路飛馳的駛向蘇律己在西環的公寓,蘇律己帶着嚴以沫進入電梯,按了五樓開門,蘇律己拿着行李進去了,就沒有管嚴以沫,嚴以沫只好自己進去四處看看,覺得兩個人住也太奢侈了,三室倆廳,快到200多平了,這屋子也太大了。
蘇律己看嚴以沫把屋子的每個房間都參觀了,地形都打探完了,于是對她說:“我還有事情,你的東西,自己收拾一下,我的不用你管,我部隊還有事情,我先回部隊了,晚上我在回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說着走了出去,但是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沒有給她鑰匙,于是對着:“這是我昨天給你配的鑰匙,我放在鞋架上了,”沒聽見嚴以沫的回答就走了。
等嚴以沫從旁邊客房的屋子出來的時候,屋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于是她很有只自知命的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客房,她可不想和他睡在一個屋裏,這家夥還是挺了解她的麽,知道窗簾她喜歡的是粉紅色,床單喜歡淺綠色,恩,都是自己喜歡了。
晚上,蘇律己從部隊出來,開了車就急忙忙的往他的婚房趕,希望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嚴以沫在家裏忙來忙去的身影,可是當他打開門,發現屋裏靜悄悄的,走進才看見嚴以沫躺在沙發上睡着了,于是就悄悄地,蹲在她的身邊,嘴悄悄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軟軟的,非常香甜,讓他回憶起上回在部隊吻她的時候,真是意猶未盡,反正人現在是他的,早晚他都能吃到。
嚴以沫睡得正香,感覺有人在碰她的嘴,她下意思的用舌頭舔了舔,一下蘇律己的眼眸變深了,嚴以沫感覺越來越難以呼吸,于是睜開眼睛,就看見有一個人頭在自己的頭頂,看到是蘇律己,在看到蘇律己唇邊別有深意的笑時,第一念頭就是撤,做出的動作也絕對是本能反應。只不過念頭終究只是念頭,和偵察兵出身的他相比,她的機動速度自然是不夠快的,轉身動作只完成了一半,就感覺到摟在腰間的大手猛地收攏,她嬌小柔軟的身體随即緊貼在蘇律己結實有力的身上,距離近到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嚴以沫那浮起微紅的臉頰移到不知該看哪裏的眼晴,蘇律己失笑:“跑什麽,我又不吃你。”
無力逃脫的嚴以沫看着他唇邊迷人的笑意,快速伸手把他的臉用力扭一邊去,三分氣憤七分羞澀地罵道:“流氓,色狼!”
手勁兒不減,嚴以沫擁緊她哈哈笑,然後低聲道:“我不過是想看看睡得沉不沉,于是用點小技巧罷了。你在想什麽呢,老婆,你是不是在想……恩,你放心,早晚我們會走到那一步的。”說着低沉的笑了起來。
居然逗她!絕對是報複!就算不純潔也是他誘導的好不好,再說,他剛剛叫自己什麽,老婆!嚴以沫瞬間想捶他,而她也确實那麽做了,絕對的行動派。
她的人身攻擊不具備殺傷力,蘇律己躲也沒躲任由她拳打了會兒,當是給自己舒活筋骨了,在把她抱進懷裏時,以磁性低沉的聲音俯在她耳邊說:“好了,老婆,稍微撒一下嬌就行了,适可而止啊,打壞了,你上哪在找個像我這樣的老公,到時候你就後悔吧。”換來懷裏的嬌妻一記腳踢,惹得他又笑了。
被他以情人之間的擁抱摟進懷裏的時候,害羞不已并加上憤怒不已的嚴以沫立時老實了,而且心跳失速,擡頭看了看此人,在部隊時看着人,都是一本正經的,不知怎麽回事,只要他倆人在一起,總是能弄出些個親昵來,而他說的話更是讓她的小心髒砰砰的跳。
擡扛是擡扛,打鬧歸打鬧,動起真章來她臉皮兒還是薄的。就是以前和王軍在一起也沒有這樣親密過,她是個很保守的女孩,以前和王軍交往的時候也就是是牽牽手,偶爾趁着沒人的被王軍偷親一下,可是從來沒被人摟在懷裏,還被調戲這,嚴以沫若有所思的想着,怔怔地忘記了掙紮,只是下意識将小臉深埋在蘇律己胸前,緊張到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裏,連腳趾都羞紅了。
蘇律己越摟越緊,眼中閃動着深切的情意,唇邊的笑意溫柔。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只要是和嚴以沫在一起的時候,哪怕她是故意氣他,他都眼裏帶笑,存着無限的寵愛和無限的溫情。
夜光照進屋裏,倆個新婚夫妻就這樣擁抱了很久,看起來是這麽的溫馨,嚴以沫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她輕輕磕上眼晴,乖順地靠在他懷裏,聽着他有力的心跳,安靜地像只小貓兒,可是肚子卻在不是時機的響起來,就聽到上頭有人發出一句笑聲,弄得她老臉一紅,太丢人了,關鍵時候總是掉相啊。
蘇律己掐了下她嫩嫩的臉蛋:“餓了,走,我帶你去吃晚飯,正好我也沒吃,本來想着回家的時候我未來的老婆能給我做一飯桌的菜,給我個驚喜,沒想到無驚有喜啊?你說是不是?”
嚴以沫擡手打他:“不知道,我快餓死了,你快起起來。”
“不想說我也不逼你。好吧,老婆,叫聲老公,老公帶你去吃好吃的。”
“哼,誰愛叫誰叫,反正我是不叫?”
“真的?那我就不起來了,一直抱着你。”
“你……你無賴。”
蘇律己拉住她的手:“我哪無賴了,我對你怎麽了?你說說”
“你……行,老……老公,我餓了,我們快點出去吃飯吧,行麽?。”嚴以沫咬牙切齒的從嘴裏說出來,說就說又不能少塊肉,以後她為今天的沖動後悔不已,她是沒少塊肉,可是她的身體沒兩天就快要散一回架子,這是後話不提。
“恩,這聲老公叫的雖然不是深的我心,但是總會有進步的。”蘇律己勾了下唇,牽起她的手就走。
“去哪啊?”
“香源大飯店啊。”
接着,出現一聲高分貝的質疑聲:“真的?”
“叫什麽叫?你以為我能騙你麽?”見她死力拽着他的手就大步往門口走,蘇律己說了一句讓嚴以沫馬上立定的姿勢,慢聲細語的說:“以沫,我沒有拿錢包,我們怎麽去。”說着就把茶幾上的錢包放到兜裏。
嚴以沫有點扭捏道:“你事可真多……,快點拿錢我都要餓死了”
“放心,不會餓到你了。”蘇律己半哄半摟着和嚴以沫一起出了門,直奔香源,嚴以沫是頭一回來日本餐廳,嚴以沫以前都是聽別人說好吃,聽見沒想到吃到嘴裏,也不是那麽好吃,真是浪費錢不說,還沒有吃飽,還不敢自己上小面館吃一碗熱湯面。
回到家裏,嚴以沫看蘇律己在他的箱子裏拿了自己的睡衣就去洗澡了,嚴以沫無聊的打開電視,翻了好幾個頻道都沒有看到自己喜歡的節目,于是只好随意一按,有點聲音就行。
蘇律己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這幅表情,自己媳婦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于是走到她面前,拿起自己的浴巾,對她說:“你幫我把頭發擦幹,”
“你自己弄,我才不幹呢,”看都沒有看蘇律己一眼。
“你在部隊呆過,你應該知道對于不服從軍令的士兵,懲罰是什麽樣的,我對于不服的人,就會讓她站軍姿,一般人都感覺站軍姿比罰跑步輕松,其實不然,站軍姿其實最累,還考驗人的意志,你說你現在不聽我的,我會怎麽罰你呢,”說着把浴巾給了嚴以沫。
嚴以沫聽見蘇律己這麽說,早就吓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忙拿起來說:“擦就擦被,你怎麽這麽喜歡威脅人啊,你說登記結婚被你脅迫的,上我們家也是被你脅迫的,搬到這裏還是被你脅迫的,現在還是,你這人實在是太……太可惡了,”她嚴重感覺自己這些年學的不好聽的詞語都用在了蘇律己身上,以至于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再難聽點的形容詞來形容他了。
蘇律己根本就沒有注意嚴以沫說什麽,在他看來這丫已經是自己的,而且嚴以沫給他擦頭,這是情侶之間很正常的親昵,她的手非常的柔軟,觸在自己頭發上的時候,有種麻麻的感覺,還很暖和。
蘇律己擡起眼皮,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索骨上,直到将頭發擦的差不多幹了,嚴以沫很認真的幫着他擦頭,擡頭看見他抿着嘴笑了,臉就有點紅了,而這厮還刻意靠近她說:“我發現臉紅的你,還算漂亮。”
哪有他這麽說話的!嚴以沫氣憤了。
在她轉過臉來要回嘴的時候,蘇律己伸手攬過她柔軟的腰将她帶進懷裏,同時低下頭,吻住了她微啓的唇……
軍人做什麽都是有力度的,包括接吻。
蘇律己強勢的深吻令嚴以沫的心跳驟然加快,在充分體會到窒息感覺的同時,她似是被一股強大的電流直擊心防,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摟緊了懷中嬌小的她,蘇律己卸下慣有的威嚴,僅以男人的身份深深地吻她,從柔軟的唇,滑到細嫩的頸,情不自禁地烙下專屬于他的印記。
一吻過後,嚴以沫脖子上難免留下引人遐思的痕跡。
看了看“戰果”,蘇律己用手來回摩挲着她緋紅的臉頰,一點內疚感都沒有,反而說:“真是細皮嫩肉,輕輕碰了下就留這麽明顯的痕跡,疼嗎?以後我注意了,下手輕點。”
這話可把嚴以沫給激到了,你老是用你的美色來勾引我,要不我能讓你占便宜麽。
“哼,我回去睡覺了,對了,我忘了說了,我想我們暫時還不适合在一個屋裏同寝,所以我把我的東西放到了客房,”說完理都沒有理蘇律己,頭也不回的走了,但是在蘇律己看來,她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于是抿了抿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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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都不喜歡了麽,嗚嗚嗚……我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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