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嫁娘

更新時間:2012-12-19 0:10:08 本章字數:4755

當嚴以沫睜開眼睛的時候,蘇律己還在睡着,這位鐵金剛一樣的人,竟然也有覺不夠睡的時候,看了看旁邊的鬧鐘,已經是中午了,就可以想象出昨天晚上的戰況多麽激烈,記得當時自己是哭着求他讓他停下來,可是越哭泣越求他,換來的是他更加猛烈的蹂躏,那是的自己真有種早死早托生的感覺,最後自己很沒出息的暈了。

她坐起來,渾身上下都想散架子了一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被子裏的自己身上是幹淨,這人沒想到最後還給自己收拾了一下,但是看到一身的吻痕,還有他用力時不小心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掐痕,剛剛對他有點好好感,瞬間就消失了,改為在心裏罵他了。

嚴以沫想下床解決下生理問題,可是剛把腳放在地上,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像床上,這時候蘇律己一把接住了自己,然後,抱着自己到了衛生間,又打開淋浴,給自己沖涼,雖然昨晚兩人已經坦誠相見,可是那畢竟是晚上,現在是大白天,自己可真是不好意思,忙說:“我自己來,你出去吧,”說着還用手推着蘇律己,蘇律己也看出嚴以沫的窘迫,于是好心的出去,給她一個自己的空間。

嚴以沫換好衣服,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才慷慨赴義般打開了門。

卧室裏非常安靜,沒看見蘇律己的人,于是走到客廳,客廳裏也非常安靜,她轉頭看了一圈,目光所及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影。猶豫着,她走到書房門口,推開,裏面也是空空如也。

屋子裏沒有任何他的氣息,仿佛這個家裏就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好看見臺燈底下的一個便簽,那正是蘇律己的大字,寫道:“部隊有事,我回部隊了,有事打電話,沒事回大院,”

她拿在手裏,心中說不出是生氣、害怕或是失落。

自己一個新嫁娘,老公把自己丢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沒人理自己,讓我自己一個人去大院,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怕那個地方做的不好,惹婆婆公公不高興。

“死蘇律己,你該不會真的把自己抛下了吧?”她哀嘆一句。反抗他的後遺症,讓原本就膽小的嚴以沫開始後怕。

自從昨晚以後要怎麽和蘇律己相處?

有關夫妻之間的趣事以後他會怎麽折磨自己?

婚後他住宿……他以後究竟是回家了還是回部隊了?

她拿起電話,卻不敢給他打,更不敢往家裏打,以嚴媽的嗅覺,自己一定會狠狠的挨批。

坐在客廳裏,她擔驚受怕,卻毫無辦法。一晃神,時間已經十二點,手機在這時猛然咋響,吓了她一跳。

拿起一看,是婆婆“喂,媽。”她有些沒底氣地接通。

“以沫啊,怎麽還不回來呢?媽和你爸爸都在家裏等着你和律己回來呢,你們倆怎麽還沒過來啊?”

完了,這是嚴以沫的第一反應。“那個……嗯,媽,恩,律己部隊臨時有點事情,剛剛送他出門,一會我自己一個人去。”她實在不敢說自己不去大院裏。

在旁邊聽老婆給媳婦打電話的蘇父立刻不悅,大聲罵道:“死小子,昨天剛剛結婚,部隊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應該把兒媳婦自己一個人放在家裏,這要是讓親家知道了,不得說我們欺負以沫麽”

嚴以沫在電話的那邊,聽見公公的大嗓門,吓得一陣哆嗦,公公這麽兇悍?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還是趕快去吧,別到時候挨批評。

她聲音發抖着立刻解釋:“媽,您告訴爸爸沒有什麽事情,畢竟部隊的事情重要,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大事!”

蘇政委要的就是嚴以沫的這句話,畢竟嫁給當兵的人,總是聚少離多,現在蘇律己雖然在J市,過兩年,蘇律己要是繼續升遷,嚴以沫這邊還有了小孩,那可能就分別兩地了。

匆匆挂了電話,她馬上撥給蘇律己,可怎麽打都是對方已關機。她洩了氣,看來蘇律己可能在開會或者訓練。

想了許久,她給蘇律己發了條短消息:部隊的事情忙完,立即回大院。

然後抓起包立刻往門外趕,壓根忘記了自己還沒有化妝,到了路口,看見taxc,就立馬上去。

車子剛在大院前的路面上嚴以沫就立即下車,嚴以沫一擡頭,公公正從院裏走出來。

她趕緊立正身子,恭敬地喊了聲:“爸爸!”

公公在她身前站定,看着嚴以沫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于是開口問道:“雖然你媽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用這麽着急的跑來啊”

嚴以沫搖搖頭,“沒事,就是怕爸爸和媽媽等的着急。”公公的壓迫感絕對不亞于蘇律己,或者更甚一籌。

這時有輛奧迪汽車駛過來,落下了玻璃,一個軍裝老頭探出頭來,笑着說:“老蘇,你家兒媳婦夠低調的啊,自己打車過來,進來就開始往你們家跑。”

公公也是輕松随意地回答:“這孩子簡樸,懂事,叫人省心。”

嚴以沫心裏的小心髒立刻飛到天上去了,這可是她第一次聽見公公表揚自己呢!

“那個……爸爸,我們進屋去吧?”她在無話找話地随口問道。

“嗯,進屋吧!”他轉身和嚴以沫進屋了。

一進屋,就看見婆婆和嫂子在客廳裏聊天,婆婆看見嚴以沫,忙叫她過來,還拍着她的手說:“真是委屈你了,結婚第一天就讓你自己過來,媽看着都心疼,放心,以後律己要是欺負你,媽幫你收拾他,”

嚴以沫只能點頭附和着,後來又和婆婆和嫂子說了一會兒話,逗得二人心花怒放。

突然,屋裏的座機響起,婆婆轉手就接過來,一聽聲音是小兒子,頓時怒起來:“蘇律己,你還知道往家裏來電話啊?”

“部隊突然有事,所以就沒和以沫一起過去,等一會兒事情忙完了,我就直接回家。”蘇律己的聲音清晰的從座機裏傳來,嚴以沫馬上立着耳朵仔細聽。

“什麽事那麽重要,把新媳婦自己放在家裏?”

“軍事秘密,您也知道,這些不能說的。”

“什麽秘密?你們連上百號人,政委、參謀長,還有那些排長班長都幹什麽吃的?非你不可?”

“媽,你又不講理了,我一會就回家了,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挂了。”

蘇律己在那邊先挂了電話,嚴以沫以為他要回來了呢,沒想到聽了半天還沒有回來,自己這肚子裏的話,就快要都說完了,實在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以沫,你看律己就是這樣的脾氣,以後,在這方面你多遷就遷就,要是受氣就能媽說?”婆婆因為受到了蘇律己的刺激,轉身安慰嚴以沫。

嚴以沫心裏非常同意婆婆的話,可是,表面上笑魇如花地回答:“哪能啊,媽您想太多了在這方面都是蘇律己慣着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飯的點,這可把嚴以沫餓壞了,她昨晚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早上起得晚,又急急忙忙的趕回大院,憤怒,驚吓,刺激,早已讓嚴以沫肚內咕咕的叫喚個不停,但是上桌了,自己還是保持了一點風度,沒有大口大塊的吃,而是就着手邊能夠的吃,反正現在餓,吃什麽都香,這邊她正吃着肉,還沒有咽下去,就聽婆婆夾了一口菜放到自己的碗裏,還笑呵呵的說:“以沫啊,我是越看你越喜歡,多吃點媽做的菜啊,”

嚴以沫不妨聽到這麽一句話,生生的噎了一下,忙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大口,坐在旁邊的大嫂看見嚴以沫臉都紅了,忙解了嚴以沫的窘迫說道:“媽,我當年和律名結婚的時候,也沒看你這麽說過我,你當着我的面這麽誇弟妹,我吃醋了啊,”

婆婆聽到大嫂的話,笑的就像喝了蜜一樣,嘴裏卻說着:“你弟媳不是頭一天嫁到我們家麽,這你也吃醋,這麽些年我都白疼你了,”說完也夾了一塊肉給了大嫂。

大嫂這才笑呵呵的說:“媽,你就是故意氣您,現在您這麽說話,不是只能讓弟媳羨慕我麽,”說完同樣也給嚴以沫碗裏夾了點菜。

嚴以沫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嫂,剛剛要不是大嫂給她解圍,自己不知道要出多大的醜呢,自己成為新嫁娘的第一頓飯就是在沒有老公的陪同下吃完的,結婚以後,嚴以沫菜深刻了解到蘇律己只有晚上能陪自己,白天回大院或者回自己娘家,部隊總有事情,以後沒沒想起就恨得直咬牙,自己當年怎麽就那麽不禁他的威脅呢,說讓自己嫁自己就嫁了。

吃晚飯,嚴以沫也不能直接會自己的小家,一直陪着婆婆和嫂子唠嗑,終于等到蘇律己從部隊回來接自己,當然少不了挨婆婆的一頓臭罵,自己在心裏樂的不行,嘴上還得勸着:“律己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部隊有事情,我能體諒他,”說完話,自己鄙視了一下自己,确換來蘇律己略帶深沉的一眼。

------題外話------

唉,必須哀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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