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時間不早了。 ”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張建兵看了看天色,現在是夏天雖然天黑的比較遲,但是晚了自己媳婦兒挺着大肚子回去也不安全。

“我能留下來麽?”李文娟滿臉期待,清澈的雙眸一閃一閃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還真沒有打算回去,不然也不會讓沈友賢先回去。

“這裏不方便。”張建兵雖然也很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留下來,晚上能夠抱着香香軟軟的妻子睡覺,可是這裏的情況不允許。

“我有帶布過來,我讓人在這中間拉一條線,将兩張床隔開就好了。”李文娟在來之前就料到張建兵不可能獨自一人住一間,這樣就方便自己晚上照顧他。

“這...”張建兵看着自己的妻子像變魔術似的,從袋子裏拿出一塊格子布,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媳婦兒會把家裏的窗簾給卸下來。

“行不行?”李文娟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扇撲扇。

“嗯。”張建兵真的是對自己的媳婦兒沒有辦法了。

“那我去問問允不允許在病房裏釘釘子和拉簾子。”李文娟快速的離開丈夫的懷抱。

李文娟向路人打探好了護士長辦公室的方向,便慢慢的走過去。

“扣扣。”李文娟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有些冷清的聲音透過木門傳出來。

“有什麽事?”廖護士長看着眼前這個大肚子的女人,皮膚好白白嫩嫩的,讓人忍不住嫉妒。

“你好,我是412病房張建兵的愛人,我想今天晚上留在病房裏照顧我丈夫,想在病房裏拉條簾子。”屋子裏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應該就是護士長,人很瘦,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

廖護士長聽完李文娟的話細細的打量李文娟,她是知道張建兵的,年紀輕輕就坐到副營的位置,這已經很難得了,而且他住進來的時候,那位幫過自己的老将軍特意打電話交代要好好的照顧他,看來他的身份不一般,自己也沒有必要難為他們,而且在牆壁上釘釘子,拉簾子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時常有家屬在病房陪病人過夜的時候都會私自拉一條簾子,平常時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嗯,不要把病房的牆壁弄的壞就可以了。”

“我會注意的,沒事我先走了。”李文娟聽到廖護士長同意了,心裏很開心。

“鐵柱,你們回來了啊!”李文娟剛出門便見到鄧鐵柱推着嚴發進來。

“嗯,嫂子你這是要回去了?”鄧鐵柱看到李文娟從病房裏出來不由得問道。

“不是,我...想在病房裏拉一條線,這不找人幫忙幫忙。”李文娟有些不自然的開口。

“嫂子,你不用找了,這裏不是有現成的嗎?我幫你弄。”鄧鐵柱有些了然的開口。

“這怎麽好意思,你的手都還沒有好呢?”李文娟看了看鄧鐵柱挂在胸前的手,有些不相信他能夠弄好。

“嫂子,你不相信我,我一只手就可以了。”鄧鐵柱看到李文娟用懷疑的眼光看自己,将沒有受傷的右手做了個握舉的姿勢,自己已經吃了李文娟好多東西,可是沒有幫上什麽忙,心裏有點過意不去,現在遇到李文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恨不得馬上就可以将她的問題給解決了。而且在這次的救援中,遇到了好幾次的餘震,如果不是張建兵拉自己一把,沒準自己的命就沒了,因此鄧鐵柱覺得自己欠他們夫妻兩太多了,自己如果幫忙做點什麽心理過意不去啊!

“那好吧!就麻煩你了。”李文娟看到鄧鐵柱一副你不讓我幫你就是不相信我的眼神,她還是同意了,不過心裏卻在想:要是等會他弄不好,自己就在叫一個人幫忙好了。“我去問問這裏有沒有鐵錘之類的,你在這裏同建兵說說話。”李文娟想了想自己雖然帶了幾枚釘子,但是鐵錘自己可是沒有帶。

“嫂子,這裏找鐵錘也不容易,要不我去撿塊石頭,将就着用用。”嚴發開口,剛才在院子裏自己可是見到挺多石頭的。

“那行,你們等我一會。”說完李文娟挺着大肚子想院子裏走去。

“嫂子,你回去陪教官就好了,我去。”開什麽玩笑,嫂子現在的肚子都大起來了,彎腰也不容易,還是自己去比較妥當。

......

“把釘子在釘低點。”

“不對,在過來點。”

張建兵和嚴發含着笑意,在一邊看着鄧鐵柱和李文娟在忙活。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在破壞公物知道嗎?”曹欣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估摸着李文娟也應該回去了,趁她不在自己好和張大哥好好的相處相處,沒想到還沒進門就聽見李文娟的聲音,現在發現他們正在往牆壁上釘釘子,心想現在可被她抓到把柄了。

“我們這是經過廖護士長同意的。”鄧鐵柱硬生生的反駁她,自己看曹欣不順眼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一有時間就往張教官面前湊,趕也趕不走,別以為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嫂子沒來的時候自己還能忍一忍,現在嫂子來了,她然還不知退縮,還敢往前湊,真的是太不要臉了。而且整天翹着個下巴,好像自己很優秀似的,和嫂子比起來,她可是差多了。

“我怎麽沒有聽說可以在病房裏釘釘子,拉簾子。”曹欣可不相信那個古板的老女人會通融,想當初自己可是求她開後門,低聲下氣的說好話,都沒有用。現在能夠同意這件事在她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談。曹欣的眼珠子轉來轉心裏暗想:沒準是他們自作主張呢?到時候可就有樂子了。

“你沒有聽說過,不代表沒有。”李文娟一看到這個惦記着自己老公的女人,成天在自己和自己老公面前晃蕩,心裏就不舒服。

“我去問問!”曹欣被李文娟嗆得不知道說什麽了,扔下一句話啪嗒啪嗒的走了。

這邊李文娟他們在挂簾子,另一邊曹欣站在廖護士長面前添油加醋的說,李文娟私自他們在病房裏釘釘子,挂簾子,破壞醫院的牆壁。

“這是我同意的。”廖護士長打斷曹欣的講話,她也知道曹欣是個怎麽樣的人,仗着自己的姑姑是內科的主治醫生,常常做事挑三揀四的,嫌這個髒,那個累的。這次看他那麽積極的要照顧張建兵,還以為她轉性了呢,沒想到是有別的心思,不想想人家都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怎麽會看上她。

“你沒事不要老是往412病房跑,要是有時間,你就多去照顧照顧其他需要的照顧的病人。”廖護士長好心的提醒曹欣,自己平常時雖然挺不喜歡她的,但是想想畢竟相處了那麽久,而且自己和曹春曹欣的姑姑關系還是不錯的,因此也不想看到她栽在這裏。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李文娟應該是那位老将軍的孫女。

“我的事不要你管。”曹欣想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姑姑的份上,自己才不想理這個古板的女人呢。

“哎!”廖護士長看着遠去的曹欣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同曹春通通氣,要不然到時候事情到了不能收場的地步,一切就晚了。

......

“建兵,我幫你打熱水,我自己也找個浴室擦個身子。”李文娟看到簾子已經挂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建兵還在住院,應該早點休息,而且自己也要找個地方進空間洗個澡。

你看看周圍有沒有護士或護工,讓他們幫忙幫忙,不然累到自己就不好了。”張建兵舍不得自己的媳婦兒挺着大肚子給自己打熱水,本來自己媳婦兒懷孕就要好好休息,現在卻讓她忙這忙那的,真的很心疼。

“沒事的,我可以的。”一直以來都是張建兵照顧自己,現在該換成自己來照顧他了,而且自己可以偷偷換成空間的水。

李文娟看了看女廁裏沒有人,快速的閃進空間,好好的泡個澡,解解乏。順手将空間的水灌了一半到熱水壺裏。

“來建兵,擦擦身子。”李文娟将熱水倒入醫院裏的專用臉盆裏,将毛巾浸濕,擰起,仔細地給張建兵擦身體。看着丈夫身上到處都是擦傷和淤青,李文娟越擦越慢,越擦越輕,眼淚滴答滴答的滴在張建兵□的肌膚上,仿佛能夠灼燒張建兵的肌膚。

“沒事的。”張建兵握住給自己擦身子的小手,安慰道。

“嗯。”李文娟強忍着淚水,點點頭。

“睡吧!”張建兵一手抱住李文娟一手放在她鼓起的肚皮上。

“嗯。”李文娟感受着丈夫的氣息,漸漸的進入夢鄉。

☆、59最新更新

李文娟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片白色,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愣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是在醫院。

“醒了。”張建兵在妻子醒來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了,轉眸看着在自己懷裏的愛人。

“嗯,我去給你倒洗臉水。”李文娟慢慢的從丈夫的懷裏起來,整了整衣服。

“我昨天問過了,這附近有個小菜市場,我等會兒去給你買些米和肉,給你做些早餐。”李文娟一邊将擰好的毛巾遞給張建兵,一邊向他交代自己的等會的行程。

“嗯,你要小心點。”張建兵很是擔心自己懷孕的媳婦兒。

“那我走啦!”李文娟看沒人快速的親了張建兵一口後将簾子拉開,将臉盆的水端出去倒掉。

等李文娟關好門,旁邊剛醒的嚴發就酸溜溜的開口,“行了,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麽?”

張建兵這個時候才想起病房裏的嚴發,斜眼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開口:“誰讓你沒媳婦兒。”嚴發被張建兵的話嗆了一下,自己也想找個知冷知熱的媳婦兒,這不還不是沒有找到嘛。“以前就聽那幫臭小子說過,你那媳婦兒既溫柔又漂亮,我還以為他們是在誇大,現在看來還真是不錯,建兵,你的運氣不錯,這麽好的女人都讓你找到了,當初我們看你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冰冰的模樣,還以為你會打一輩子光棍呢,沒想到能夠找到一個長得漂亮,對你又好的女人。”

“嗯。”張建兵回想着結婚以來的點點滴滴,李文娟對自己真的很好,也很疼自己,自己最大的幸福就是每次回到家裏都能見到自己愛的人已經為自己做好了飯,在等自己,而且以後還有他們的孩子。

“尤其像我們這種随時都有可能再次上戰場的人來說,這真的太不容易了,而且有時候咋們根本就不敢找別人,就怕自己哪天回不來了,留下她們孤兒寡母的日,該怎麽辦?。”嚴發似乎想起了那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我們都要努力活下去。”張建兵沉默了一會開口,自己拖到去年才結婚,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己不想耽誤人家,自從從紅箭部隊出來之後自己才答應父親的提議,只是自己和其他的戰友比起來,自己幸福多了,自己不僅僅完完整整的回來了,還娶到了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女人。

“你也該找一個人了。”張建兵看了看自己昔日的戰友,沒有想到在這裏還能夠再次遇上,并且很有肯能再次成為隊友。

“嗯!”嚴發背靠在枕頭上,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的母親和長姐時時催自己回老家相親,希望自己能夠安定下來。這麽久以來自己一直想自己如果哪一天自己回不來了,她該怎麽辦,現在看到張建兵這一副幸福的樣子,看來自己沒有必要想那麽多,像張建兵一樣努力的活下去。

......

李文娟在醫院周圍轉悠了一圈,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裏拎出一條一斤多的草魚和一小袋的大米,準備回去給丈夫做魚肉粥。

“大姐,我能不能借你的地方給我丈夫煮一些粥啊!”李文娟在別人的幫助下,七繞八繞的來到醫院的廚房。

“可以,這個爐子等會沒有人用,等上面的水開了,你把你把水壺拿起來就可以用了!”那個三十幾歲的大姐(袁大姐)沒有轉頭,還在忙活自己手裏的早餐,用手指着一邊正在燒熱水的小爐子開口,在醫院常常都有病人的家屬要求借用廚房,醫院也默許給他們提供方便。

“那真的謝謝你了,我還擔心沒有地方給我的丈夫煮粥呢。不過能不能用用砧板和刀啊?”李文娟指了指一邊的砧板和菜刀。

“你這魚真新鮮!是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吧!”袁大姐這時才看到李文娟手中的魚,常年在廚房裏幫忙的袁大姐一眼就看出李文娟手中的魚很新鮮。

“嗯。”李文娟快速的殺魚洗魚。

“大姐啊!你是在給病人做飯麽?”李文娟一邊慢慢的将魚骨剔出來,一邊和在做飯的袁大姐說話。

“是啊,我在這裏已經呆了快十年了。”袁大姐即使在同李文娟聊天,也不忘手中的活。

李文娟将剔好的魚骨的魚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放入鍋中,加入适量的水,加了幾塊姜片,煮了大約5分鐘後,将魚盛出。随後将洗幹淨大火煮開後慢慢的小火熬,等粥熬的差不多後,再将剛才盛出的魚肉倒入粥中,再小熬一會。

“真香啊!你的手藝真的不錯,看來你的丈夫有福了。”濃郁的魚香和米粥香在廚房裏慢慢的彌漫整個廚房,袁大姐看了看在不斷冒着泡泡的魚肉粥,不由得贊嘆李文娟手藝。

李文娟聽到袁大姐的話,羞澀的笑了笑,以前都是在自己家人或朋友的面前做飯,現在在一個陌生人面前,難免有點不好意思。“我做魚肉粥挺多的,大姐你也來一碗吧,就當是幫我們吃完。”李文娟将煮好的粥從爐子上拿起,給袁大姐盛了一碗粥。

“這怎麽好意思呢?”袁大姐的笑臉明顯比剛才真誠多了。

“大姐,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手藝不好啊!”李文娟假裝生氣的說,現在同廚房搞好關系,對自己以後要用醫院的廚房給自己的丈夫煮點東西也比較方便一些。

“那我就不客氣了。”袁大姐笑眯眯的接過李文娟的魚肉粥。

“那大姐,你慢慢吃,我去把煮好的粥給我的丈夫送去。”李文娟将煮好的魚肉粥,倒入保溫壺裏。

“那你慢走啊!還有以後有什麽要做的,盡管來廚房,如果你沒有時間,将東西拿過來,我幫你就好了。”袁大姐對要離開的李文娟說。

“嗯。”李文娟回頭對袁大姐淺淺的一笑,看來自己這一碗粥真是送值了。

“嫂子,小表哥你們怎麽來了?”李文娟剛把走近病房就聽見潘琴他們說話的聲音。

“奶奶擔心你們早上沒早餐吃,就讓我們給你送來了,不過看來是奶奶多慮了。”潘琴看了一眼李文娟手中的保溫壺,而且同張建兵的談話中也知道李文娟去給張建兵做早餐了。

“嫂子,你們吃了早餐沒,要不一起吃一些?”李文娟将保溫壺放在張建兵旁邊的桌子上。

“不用了,我們是吃了早餐才過來的。”潘琴雖然知道李文娟的手藝很好,這早餐絕對美味,不過這是李文娟特意給張建兵做的,自己也不好意思吃,說完還瞪了一眼想要蹭一份早餐的李明晖。

“是啊,文娟我們已經吃過了。”李明晖一邊說心裏一邊在滴血啊,特別是當李文娟把保溫壺的蓋子打開後,誘人的肉粥味撲鼻而來,讓他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真的不要嘗嘗嗎?”李文娟小心翼翼的将保溫壺裏的粥倒出,問道。

“真的...不用了。”李明晖艱難的開口。

“哦。”李文娟把心思都放在張建兵的身上,沒有留意潘琴和李明晖。

“建兵,你慢慢吃,我倒一碗粥給嚴大哥。”李文娟将粥遞到丈夫的手中。

“嗯。”

“謝謝嫂子啊!這粥可真香啊!”嚴發一邊說還一邊看了一眼把眼睛放在粥上的李明晖,也只有嫂子沒有察覺這小子在暗暗吞口水,自己和建兵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嫂子做的粥那麽香,絕對很美味,自己才舍不得多一個人來分呢?所以建兵的小舅子,這就對不住了。

“唔,真好吃啊!”嚴發不由的贊嘆,尤其是看到李明晖那一副努力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實在是太搞了,前幾次怎麽沒有發現這小子這麽逗呢?

“好吃就好,我給鐵柱送一些過去。”李文娟看到丈夫和嚴發都吃的那麽香,心裏很是高興。

“你先吃點。”張建兵看到自己的媳婦在照顧自己吃飯,還要兼顧他人,心疼中帶着微微的醋意。

“不了,我先給鐵柱送去,回來再吃,不然等我吃完再送過去,人家都已經吃了。”李文娟好笑的看了一眼自己小氣的丈夫,不過聽到丈夫關心自己的話,心裏暖暖的。

“真香啊!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鄧鐵柱從外面進來,心想:如果不出我所料,教官這裏絕對有好吃的,嫂子真的是太賢惠了。

“鐵柱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我還想給你送吃的呢?你吃了沒?”

“還沒有。”鄧鐵柱喜滋滋的回答,他才不會告訴李文娟自己已經吃過了。

“那你先坐在一邊,我給你盛碗粥。”李文娟沒有看到張建兵,嚴發的視線像刀子一樣飛向過來蹭食的鄧鐵柱,醫院裏給病人送早飯的時間已經過了,他絕對是吃過了,或者是特意踩點過來蹭飯的,真的是太無恥了。

“表哥,你幫我去問一下醫生,問一下建兵的腿怎麽樣了?到時候回來告訴我。”李文娟拿着碗筷要拿去清洗。

“嗯。”李文娟沒有留意到李明晖的身子頓了一下。

李文娟洗完東西,想了想還是自己去問問丈夫的情況怎麽樣,根據記憶中的路線走到丈夫主治醫生羅大夫的辦公室。李文娟看到門微微開着,擡起手要敲門,房間中傳來的男聲讓李文娟愣在那裏。“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的腿痊愈的可能性很低,能夠恢複到正常走路就是奇跡了......”後面說什麽,李文娟根本就沒聽清楚,大腦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這次能夠發上去鳥~~

☆、60最新更新

“文娟,你怎麽在這裏?”李明晖和潘琴看到呆呆的站在門口的李文娟,愣了一下,随後對視了一眼。

“我都聽見了,你們把建兵的所有情況都告訴我吧!”李文娟看着李晟晖的眼睛。

“文娟,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吧!”李晟晖知道這事瞞不住李文娟了,現在他們站在醫生的辦公室門口,不适合說這些。

“嗯,我們去院子裏。”李文娟看了看這裏的确是不适合談話。

“說吧!”李文娟坐在院子裏的木椅上。

“建兵哥在這次救人的時候被建築狠狠的砸在他的腿上。”李晟晖看了一眼李文娟接着說:“醫生說建兵哥的小腿骨頭完全粉碎...治愈的肯能性很小...”李晟晖吞吞吐吐的說完。

“怎麽會這樣?建兵的身手不是很好嘛?為什麽他怎麽沒能夠躲開?”李文娟怎麽也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的腿好不了了,這讓一心想要呆在軍隊中的丈夫以後該怎麽辦。

“文娟,你不用擔心,醫生不是說沒準會有奇跡出現呢。”潘琴在李文娟的身邊坐下,握住李文娟的手安慰道。

“是的,建兵一定會沒事的,會沒事的。”李文娟反複的說,手緊緊的握住潘琴的手。

“嗯。”潘琴安慰道。

潘琴和李晟晖看李文娟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就放心的離開了。

李文娟在潘琴和李晟晖離開後坐在木椅上靜靜的思考自己該怎麽做,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但暗暗的用空間中的東西給丈夫補身體,還是直接告訴張建兵,然後兩人一起商量以後怎麽辦。不過最後李文娟想既然張建兵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麽自己就當不知道吧!決定以後自己該怎麽做後,李文娟坐在院子裏的木椅上站起,輕輕的拍了拍臉蛋,讓自己看起來比較自然。

“張大哥,我幫你換藥吧!”李文娟剛走近病房便聽到那個曹欣的聲音,本來就有的糟的心情,就更差了,也就沒有向往常一樣那麽好的脾氣。

“曹護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不是你的活。”李文娟推門進入,昨天特意問過了,自己丈夫是由誰負責的。

“媳婦兒,你回來啦!”張建兵的變臉速度簡直可以同川劇媲美了,剛剛還是冰天雪地,現在一下子就是溫暖和煦。

“嗯,老公,你的腿感覺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去羅大夫?”李文娟繞過曹欣坐到張建兵的床邊。

曹欣看着眼前這沒有人可以插入親密,緊緊咬着嘴唇,雙手死死的握住,尤其是看到張建兵那犀利的雙眸中滿滿的寵溺,他不是沒有溫柔的一面,只是把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眼前的那個女人。她真的很不甘心,二十年來,憑借自己的家世和容貌追求自己的男人數都數不盡,可是自從三年前張建兵救下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整顆心都在他身上,每每回想起自己在絕望的時間張建兵像天神一樣,從天而降,将想要對自己不軌的男人制服,芳心就在不停的跳。當初他将自己送到安全的地方就離開了,自己甚至沒來的及問他的名字和地址,三年來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他,甚至想過如果有一天他們再次相遇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再次見到他,他已經不再認識她了。她以為只要自己努力,他一定是會想起她,喜歡她的,可是他從來就不讓靠近,從來不給自己好臉色,她安慰自己說這是他的性格,對誰都是那樣,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出現,打破自己的幻想。

李文娟看到曹欣臉色蒼白的出去,暗暗嘆了口氣,自己不是聖母,這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孩子的父親,也是自己愛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別人窺觊。李文娟搖了搖頭,不去想她的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丈夫的腿。

“沒事的,以前更重的傷都沒事。”張建兵揉了揉妻子軟軟的頭發,安慰道。

“嗯。”既然他不想說,自己就當做不知道吧!“我去給你洗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你好好休息,嗯?”

“嗯,這裏人來人往的,你要小心點。”張建兵囑咐道。

“那我走啦!”李文娟舀起裝着張建兵衣服的臉盆。

張建兵看着李文娟走去的身影,低低的看着自己的右腿,思索着。

“你不打算告訴她?”嚴發轉過身問道,他是知道張建兵的情況的。

“她現在受不了刺激。”僅僅是自己腿受傷她在睡夢中都皺着眉頭,睡得不安穩,如果告訴她真實的情況她怎麽受得了,還是等她孩子生了,自己也能夠走路之後再告訴她吧!也許自己回不了軍營,但是他相信自己依舊能夠護着她和孩子,給他們舒适的生活。

“随便你,想好以後要做什麽嗎?”自己也是軍人,也深愛着軍營,知道如果不能留在軍營會怎麽難受。

“嗯。”張建兵陷入了沉思。

......

曹欣從張建兵的病房中出來之後,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看什麽看。”曹欣看到看着自己哭泣的行人,總感覺他們是在嘲笑自己。

“欣欣,怎麽了?”曹春巡視病房回來的途中聽到自己的侄女邊跑邊哭,不由得擔心。曹春對這個同自己長得有八分相的侄女很是疼愛,不讓的話也不會讓她走關系讓曹欣進了這家軍醫院。

“姑姑。”曹欣看到是疼愛自己的姑姑,撲在曹春的懷裏不斷的流眼淚。

“怎麽了,有誰欺負你,告訴姑姑,姑姑去給你讨回公道。”曹春摟着懷裏的人兒,輕輕的撫摸着曹欣的頭發。

“姑姑,我喜歡上一個人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曹欣從曹春的懷裏揚起滿臉淚水的臉蛋,一臉期待的問道。

“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叫張建兵的軍人了吧?他可是有妻子了的。”曹春想起了昨天廖護士長告訴自己的事情,她當時還不相信呢,她的侄女那麽好怎麽可能喜歡上一個有婦之夫呢。現在看來曹欣還真的是陷進去了。

“嗯,姑姑,你會幫我的吧!”曹欣臉色微微發紅,羞澀的将腦袋埋在曹春的懷裏。

“你這個傻丫頭,人家可是有妻子的了。”曹春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曹欣,人家都有妻子了,難不成她還想做小?

“可是結婚了不是可以離婚嗎?”曹欣理直氣壯的回答,在她看來她看上的即使是結婚了也要離婚娶她,以前不是有個男人喜歡上他了,要離婚了娶她麽?

“他可是軍人,軍婚是受保護的。”而且人家也未必見得喜歡你。曹春咽下了後半句話,看來是自己和哥哥嫂嫂們把她給寵壞了,這種話她都敢說。

“我不管我就要他,他就是三年前救了我的那個軍人,現在我們又遇上了,沒準是老天爺在幫我們呢。”曹欣拉着曹春的手撒嬌。

“他就是那個軍人?”曹春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的侄女和同學出去玩,結果走散了,差點還被混混侵犯,不過幸好被路過的軍人救了,這三年來自己這個侄女一直心心念念着,說是要找那個救了自己的軍人,就是不肯處對象。

“姑姑...”曹欣搖着曹春的手臂。

“不行,既然人家救了你,你就更應該感恩,而不是要破壞人家的家庭,而且他的妻子已經懷孕了。”在曹春心裏已經形成了正直的人生觀,她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侄女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姑姑...”曹欣不相信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姑姑會不幫自己。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幾天你回家好好的反思反思。”曹春起身,她沒有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侄女變成這個樣子,她要給自己的哥哥嫂嫂通個氣,不然到時候自己這個侄女做出什麽不可收場的事來那就晚了。

曹欣看着疼愛自己的姑姑不理會自己出去了,跺了跺腳,心想姑姑不幫自己,自己又不是沒有辦法。

這頭曹春想了想還是去找張建兵看他是什麽意思,如果他也喜歡自己的侄女,她就做一回壞人,如了自己侄女的心願。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李文娟洗好衣服回來,就看到一個三十幾歲的女大夫站在自己丈夫的病房前徘徊。

“我查房到這裏。”曹春看着眼前珠圓玉潤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挺着大肚子,從她臉上還真的看不出她已經懷孕了,白皙的面容透着淡淡的紅暈,如同二八少女一般。

“哦,那塊進來吧!”李文娟有點好奇的看了一眼曹春,覺得她很面熟。

“回來啦!累不?”張建兵在李文娟進來,停下了同鄧鐵柱的談話。

“不累,鐵柱你也來啦!”李文娟坐在張建兵的床上。“對了,有醫生來查房,鐵柱你不在病房沒有問題吧?”

“沒事,不是已經查過房了嗎?”鄧鐵柱看了看曹春,有點納悶,不是查房都結束了嘛,怎麽又有來查房的,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骨科沒有這個女大夫吧,不過她看起來倒是挺面熟的。

“今天臨時加的。”曹春有些尴尬的回答。

張建兵掃了一眼曹春一眼就看出她和那個曹欣張的很像,不會是有什麽關系吧!不過最好對自己的妻子無害,要不然...張建兵眯了一下眼睛。

“那沒事了。”曹春被張建兵那一眼,感覺後背冷飕飕的。不過随後看他滿眼寵溺的看着眼前的孕婦,知道自己的侄女完全沒有希望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他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如果惹到他,沒準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看來自己回去後一定要打消侄女的念頭,不然惹怒他的後果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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