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小紀震驚,我竟然是老婆的小情人兒

第35章 小紀震驚,我竟然是老婆的小情人兒

不止是江敘和這邊的公司員工集體愣了, 就連電話那頭的江浔也頓了好一會兒,才斟酌的開口:“敘哥他為難你了嗎。”

江敘此時的臉色難看的不像樣子,他是怎麽也沒有料到, 紀南琛竟然真的好意思向自己的男朋友告狀。

他暗中握緊拳頭,視線看着紀南琛,倒是想聽聽對方會怎麽回答。

紀南琛挑了挑眸, 慢悠悠瞥了眼江敘, 嘴角噙着笑:“只是指導而已, 敘哥是你的堂哥,怎麽會舍得為難我。”

江浔聽到紀南琛這語氣, 便知道對方應該是被為難了,他蹙了蹙眉頭,表情有些不悅。

電話那頭, 紀南琛依舊在假裝大度的拱火:“你也知道,我以前沒做個這個工作,所以不太會,提出的問題他可能不太認同。”

江浔語氣略微為難:“那要怎麽辦?”

紀南琛随即不急不緩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這個決定敘哥不認同, 我也沒辦法批, 要不然浔浔你來公司一趟,我們一起商量個解決方案?”

江敘死死盯着紀南琛,像是要從他身上盯下一塊肉來,紀南琛沒來公司之前,他是打死也不知道, 對方竟然會這麽難纏。

電話那頭的江浔略微思索了一下,答應下來:“好吧, 那你等我一會。”

“嗯,”紀南琛應下, 和江浔說了句路上小心,随即挂斷了電話。

挂完電話後,那獨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氣質又回到了男人身上,對方嘴角漫不經心的笑意漸淡,擡眸看着江敘。

“堂兄應該也聽到了,我剛剛說話确實是冒失了,你說得對,我一個外人,确實不好插手你們江家的事,這件事就讓浔浔來決定吧。”

江敘微眯着眸子,嘴角帶着冷笑:“呵,我還當真是小瞧了你。”

紀南琛雙手環胸,面對對方的視線毫無壓力,慢條斯理的押了下衣領:“哪裏,堂兄多慮了,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江家好。”

江敘與紀南琛争鋒相對,氣勢上卻沒有輸:“也好,我倒是要看看,小浔難道連自家人都不幫了。”

紀南琛言簡意赅的糾正着他的錯誤:“堂兄,我們這是公司,沒什麽自不自家的,利益至上。”

“你!”江敘被堵了個結實,氣急敗壞的笑道:“那我們就走着瞧。”

紀南琛拿着文件,不再理會江敘的話,繼續開始查看着公司的財務,江敘狠狠憋了口悶氣,冷哼一聲,一屁股在紀南琛對面的沙發坐下,等待着江浔來公司。

江家的公司位于南城的核心區域,江浔的貓咖離這邊也不見的多遠,驅車不過半個小時,就到了。

對于自家公司,江浔自然駕輕就熟,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財務部。

公司裏的員工自然也都認識這位江家極少露面的繼承人,見江浔來,也都紛紛打着招呼:“江先生下午好。”

江浔态度溫和,對待每一位員工都彬彬有禮,禮貌的颔首回應過去:“下午好。”

一邊打着招呼,他一邊推開了財務室的大門,略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江浔走進財務室,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辦公椅上,一身西裝革履,氣質非凡的紀南琛,對方的模樣氣度,頗有公司總裁得架勢。

江浔不由在心底暗自感嘆,有些人的臉,還真是老天爺賞飯吃,思索着,他也快速的瞥到了坐着對面的江敘。

兩人看起來都沒什麽情緒,表情嚴肅,頗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架勢。

財務部的員工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戰戰兢兢和江浔打過招呼,躲在電腦面前默默吃瓜。

看到江浔進來,紀南琛迅速擡頭,随即漆黑深邃的眸底并發出一絲光亮,連語氣都帶着愉悅,嘴角更是微微上揚:“浔浔,你來啦。”

衆人震驚,這高端端的禁欲大總裁秒變修勾,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都不是,是老婆來了而已。

江敘也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重新端起平日總裁的架子:“小浔,你來了。”

江浔看着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也不好意思表現的太偏心,只能道:“嗯,南琛說他第一天上班,很多事沒辦法做決定,我便過來給他看看,參謀參謀,”江浔眸子微彎:“敘哥你應該不介意吧?”

全程聽了免提的江敘:“......”

他硬從嘴角擠出一抹笑來,繼續道:“自然不介意,小浔你對公司的事上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紀南琛,面露難色,率先告狀:“南琛這次不肯簽字的是之前早就過了審批的方案,我們人員都安排下去了,小浔,你不要讓我太難辦。”

他話裏行間都透露着善解人意:“當然,他第一天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我也理解,在其他沒審批的項目上我可以盡量按着他的意思來,不會說什麽的,這個面子我總是要給你的。”

江浔把視線轉向紀南琛,帶着疑惑。

紀南琛無奈的聳了聳肩,有些委屈的看着江浔,賣慘:“我确實還不熟悉,也是怕添麻煩,只是這麽大的項目,不敢簽字。”

紀南琛深深的望着江浔:“還是需要浔浔你來幫忙把關。”

江浔擡腿,大步走向紀南琛,語氣溫柔:“沒關系的,多處理幾回就順手了,”他微微攤開掌心:“那把審批給我看看吧。”

江浔的大學專業學的也是工商管理,雖不上心但是還是略懂一些皮毛。

紀南琛把整理好的文件早就批注好了,遞到江浔手裏:“這個你看看,”他起身,很是體貼的拉着江浔,把對方按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來,坐着慢慢看,不合理的地方我都有批注,你看看對不對,在幫我改改。”

江浔臉頰上湧現出一抹不好意思來,小聲道:“可是......這是你的位置。”

紀南琛可毫不顧忌,他巴不得像全世界秀恩愛,他眼眸略深,沉聲寵溺道:“我的位置不就是老婆你的位置?”

江浔眉心猛的跳動了一下,沒想到紀南琛直接放了大招,他本來就是個臉皮薄的人,這下更是整張臉頰都紅了個通透。

一旁被強行喂了狗糧的江敘,嘴角抽了抽。

江浔坐下,小聲呵責了句:“......別亂說。”他低垂着眸眼,開始認真的翻動着紀南琛拿出來的文件。

明眼人仔細一看,便知道紀南琛的底子不一般,絕對不像他自己自謙的那樣不懂,專業的名詞,規避的風險,以及金額不合理和集團定位,他都有認真的寫到這份文件上。

就連不簽字的原因,也羅列得十分清楚。

江浔一邊看心底暗自詫異,這麽好的工作能力,以前在那體驗館,還當真是屈才了。

江敘也在一旁緊張的暗自觀察着江浔的反應,不多時,見江浔放下文件,看向他時,語氣略帶一絲遺憾。

“敘哥,這個審批,我和南琛的意見是一致的,這個財務預算,已經算是嚴重超支,确實沒辦法批。”

江敘聽到這,臉上的神色也繃不住了:“小浔,你多久沒了解公司情況了,這些預算,都是公司主要的管理人員通過專業計算出來的,現在這個社會,營銷手段避不可免,酒香還怕巷深呢,你說是不是?”

江浔合上文件,繼續追問:“那去年,公司這方面的預算是多少,敘哥你知道嗎?”

江敘點頭:“自然知道,去年的宣傳預算是一點五億,今年則是稍微提高了一點。”

江浔眼眸一擡,神色認真的看着江敘,反問:“那去年營銷帶來的實際收益是多少?”

江敘面露難色:“這.........,這種收益怎麽好計算。”

紀南琛勾着唇角,默默的在一旁補刀:“在浔浔來之前,我已經拿到了公司前三年的營銷預算,分別是五千萬,一個億和一點五億,而去年的總營收,不過也和前兩年持平而已,可見一味追加預算成本,毫無用處。”

江浔也微微颔首,十分贊同紀南琛的意見:“南琛說的對,這樣的預算,對于我們公司來說,太高了。”

江敘臉色陰晴不定:“可是南琛只答應給一千萬預算,這怎麽夠?”

江浔微微一愣,看了看紀南琛,紀南琛不動聲色的抓着他的手心,輕輕撓了一下,眼神示意他自己做決定。

他眼眸微閃,體會到紀南琛的用意,整理了一下心情,繼續道:“一千萬是有點低,那提高到五千萬,敘哥你覺得如何?”

江敘表情略微錯愕:“那不是倒退回道前幾年的預算了?”

江浔此時也沒了什麽耐心,直接到:“敘哥你要是不滿意的話,這件事只能問問我父親的意見了。”

江敘看着江浔,自嘲的笑了笑:“小浔你就別開玩笑了,五叔巴不得你掌管公司,聽到你提意見,他怕是想都不用想就會答應。”

江浔假意沒聽出江敘話裏的彎彎繞繞,颔首:“嗯,沒問題的話,就按照這個方案去辦吧。”

江敘沉下臉色,帶着文件:“那我去處理一下,安撫主要的負責人員。”

紀南琛還不忘添一把火,在江浔身後道:“辛苦敘哥。”

江敘面色難看後離開後,江浔也從座位上起來,看向紀南琛:“事情處理得差不多,那我回去了。”

紀南琛牽着他的衣袖,看着江浔:“我第一天上班,很多地方都不懂,萬一再碰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怎麽辦?”

江浔略微一愣:“??”

紀南琛把江浔重新拉到座位上:“不如,你今天就在這裏陪我?”

江浔看了看周圍的工作人員:“這怎麽好?”

“怎麽不好?江先生您來我們求之不得呢,”懂事的小李立馬沖出去搬來了一架椅子,和總監辦公椅并排放在一起:“椅子給您放好了,你安心待在這。”

紀南琛修長的指間輕輕點了點桌面上一沓厚厚的文件,臉頰上滿是淡淡愁色。

看着這麽大的工作量,江浔終究是不忍心,思索了一下貓咖現在也不是很需要自己,便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他坐下,一同與紀南琛整理着文件,有疑惑的地方,兩人還是會激烈的展開讨論,紀南琛微微用餘光偷瞥了一眼工作認真的江浔。

溫暖的陽光輕輕灑在他的神色,一層淡淡的絨毛在白皙的肌膚上渡上了淡淡的金色,江浔的睫毛很長,半垂眸子的樣子漂亮得像是個精致的娃娃。

這一刻,紀南琛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悸動,一顆心為眼前之人,激動狂跳。

而且他發現,江浔似乎也并不是那麽排斥管理公司,認真的态度看得出來他也挺在乎的。

兩人在公司一直待到晚上九點,連晚餐也是叫的外賣在公司解決,總算梳理出了一絲眉目。

紀南琛率先起身,走到江浔面前,溫柔的替江浔揉了揉他的肩膀:“好了,剩下的我明天再整理,很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江浔放下文件,淡淡“嗯,”了一聲。

兩人把財務室的燈光電器關閉,這才一起并肩走出公司。

江浔拿着車鑰匙,正要打開駕駛車門,卻被紀南琛搶先扣住了手腕。

他有些疑惑的擡頭看向紀南琛。

紀南琛微微一笑,表示:“今天辛苦了,我來開車,”說着,從江浔手裏拿走了車鑰匙,并且禮貌紳士的走到另外一旁,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江先生,請坐。”

江浔也不是扭捏做作的人,點頭答應下來:“好。”

他擡腿,屈着身子坐進了副駕駛,另外一頭,紀南琛也快速的坐上車,并且俯身壓了過來,江浔的睫毛眨了眨,語氣有些輕。

“又怎麽了?”

紀南琛溫熱的氣息灑在江浔的脖子上,他笑意漸深,彎腰勾手,把一旁的安全帶拉了過來:“沒怎麽,就是想替你系個安全帶。”

江浔全身緊繃的坐在副駕駛,腿并攏,手放好,聽話乖巧的不像樣子,紀南琛整個人離得他非常近,只要他微微一向前,便能和對方完全貼在一起。

不知為何,這樣暧昧的相處方式,反而讓江浔更加呼吸急促,讓他時常忘了,他們只是單純的契約關系。

紀南琛擡眸便看到江浔這副模樣,啞然失笑,系好安全帶後并未離開,而是惡趣味的繼續壓近:“浔浔,你看起來有些緊張。”

江浔不由自主的抓緊安全帶,睫毛亂顫:“沒。”

“哦?”紀南琛語氣拉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這個樣子,可沒什麽說服力,不知道得還以為,我要對你做點什麽呢。”

江浔呆呆的看着他。

這下輪到紀南琛心靈遭受一擊,他的語氣漸深,俯了過來,托着江浔的臉頰:“不過,我确實想做點什麽。”

話落,他低頭,輕輕的吻上了江浔的眼睛,嘆息一聲:“浔浔,你好可愛。”

江浔的臉頰驀地紅了個徹底,他閉上眼,滿臉飛霞,語氣慌張:“南琛,我們該回去了。”

紀南琛意猶未盡的松開江浔,語氣遺憾:“好吧,”他重新退回到座位上,扶着方向盤,餘光瞥向還是一臉緊張無措的江浔,失笑。

“浔浔,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怎麽還這麽害羞?”

江浔慌亂的別過頭,沒理紀南琛,眼底卻罕見的閃過一抹慌亂。

他搖下車窗,冷風灌在臉頰上,熱度才褪去不少,不一樣,如果是那種肌膚之親,江浔可以在心底安慰自己,他們只是交易關系,他沒有和紀南琛建立長久的情感聯系。

可是現在這樣,像是在談戀愛。

江浔吹着冷風,等溫度差不多降下去,才回過頭看着紀南琛,緩緩說了句:“謝謝你南琛。”

紀南琛知道江浔指得是那句謝謝是什麽意思,他加重語氣:“公司那邊,有什麽打算?”

江浔自然懂,紀南琛特意叫他去,自然不是因為江敘為難他,讓自己給他做主這麽簡單的事,而是想讓他看清楚,自家親戚的一些真實面目。

他微微嘆口氣,有些自責道:“我以前确實沒想這麽多,因為我對于管理公司确實不感興趣,沒想到我爸在公司這麽難。”

江浔微微抿了抿唇,有點體會到為什麽父親母親執着于想讓他管理公司了,豺狼環繞,豈能安枕?

紀南琛轉動着方向盤,面不改色:“那下一步,你想怎麽做?”

江浔握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抹掙紮之色:“公司的事,是我的責任,可是貓咖還有動物救助,我也放不下......”他視線偏遠,眉間滿是煩玉風鹽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紀南琛指出問題總是能夠一針見血:“浔浔你有沒有想過,其實貓咖的運營方式,你只需要花一小部分時間在這就可以,至于寵物救助,用錢可比用人難許多,你現在可以随心所欲的救助他們,是因為你不缺錢,但要是江家倒了呢?”

江浔瞳孔一震,他現在确實每個月都會定期砸錢用于寵物救助。

聽紀南琛這麽一說,他才恍然大悟,他這麽長時間以來所謂的理想主義,不過是家底的支撐,如果沒有這個,他什麽都不是。

江浔臉頰上染上一抹正色:“所以,管理公司才是最重要的?”

紀南琛微微颔首:“只要江家不倒,浔浔,你始終可以給自己想做的事搭建一個小角落,”他認真的給出建議:“如果真的不感興趣,外聘執行ceo也可行,不一定非得管理,但是該學的我們還是得學,管理層得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江浔現在對于紀南琛的話,浮現出一抹贊同之色:“我懂了,不是非要什麽事都得自己親歷親為,也可以變通。”

紀南琛微微一笑:“聰明!”

江浔不好意思來:“謝謝你,南琛,”他眼眸閃過一絲動容。

紀南琛扭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嘆道:“浔浔,你今晚已經說了很多謝謝了,不用和我這麽客氣。”

他語氣一頓,聲音加深:“更何況,我想要的感謝方式,不是這個。”

對于紀南琛的變相求歡,江浔臉頰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又重新升了上來。

紀南琛一路開到了江浔的小區,停在了地下停車庫,兩人一同坐電梯回了家裏。

讓兩人感到意外的是,這兩天沒回來的秦年,也到了家裏,他此時正在收拾行李。

江浔看着秦年,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他自然知道秦年之前走是個徐影帝解決感情問題了,此時見秦年回來,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小年,你回來啦,事情解決得怎麽樣了。”

秦年把衣物收拾好,拉起行李箱的拉鏈,仰起頭,臉頰上是明媚的笑容:“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撓了撓頭:“小江,我打算搬去徐懷庭哪去。”

江浔臉頰上帶着狹促的笑,語氣揶揄:“怎麽,終于舍得原諒他了?”

秦年捧着胸口,此時宛如一個戀愛小花癡:“他說,願意公開我。”

江浔也稍微吃驚了一下,要知道同時公開性取向和戀愛,那徐影帝的女粉怕是要心碎一地,事業恐怕也會有所影響。

他為小年做到這一步,也算有誠意了,江浔祝福道:“恭喜你呀小年,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秦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看了一眼紀南琛:“那什麽,我這是好了,姓紀的,你可得加把勁了。”

“徐懷庭在樓下等我了,我先走了,”他推着行李箱往外走,臨走前轉過身向紀南琛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我看好你,加油!”

紀南琛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秦年,他早就和江浔在一起了,還要加那門子的勁?

轉念一想,莫不是秦年的意思是,讓自己加把勁,早日娶到浔浔,思考到這裏,他對着秦年,重重的點了點頭,躊躇滿志的道:“我會的,路上小心。”

秦年甩了個飛吻:“祝你們幸福,再見。”

江浔哭笑不得的目送着秦年離開,關上門後,房子裏也只剩下紀南琛和江浔兩個人了。

江浔擡眸看了看紀南琛,詢問:“你今晚,要回去嗎?”

紀南琛捏着手裏的車鑰匙,語氣略微沉悶:“那我可以,不回去嗎?”

江浔眨了眨眼,不假思索的道:“當然可以。”

之前總總裝窮企圖同居皆以失敗告終,紀南琛仍然不死心,他擡眉,看着江浔,視線悠悠,進一步的得寸進尺,直接打算打直球。

“那...以後都可以不回去了嗎?”

江浔臉頰微懵,一時之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紀南琛的意思。

紀南琛眉眼微挑,看着江浔,不緊不慢的補了一句:“以我們的關系,難道不應該是住在一起的嗎?”

對方的表情顯得雲淡風輕。

江浔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哦,好像情。人确實是住在金。主家裏的,自己之前确實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而且一般都是金。主專門買一套房子,用來金屋藏嬌的,這樣一想,自己這個金。主,當得粗糙,太粗糙了。

江浔點了點頭,看着紀南琛認真道:“那好,一起住吧,”他又擡頭看了一眼紀南琛,試探性的問道:“或者要不要,再給你重新買一套房?”

紀南琛一臉莫名其妙的搖頭:“買房幹嘛?”他走到江浔的面前,寵溺的刮了下江浔的鼻尖,壓低聲音:“我只是想和你住在一起而已。”

江浔有些奇怪的看着紀南琛的動作。

一時間,兩個人心裏,都湧上了一陣怪異的感覺。

怎麽總覺得,他們說的,好像不是一件事情?

紀南琛今晚也沒回去,沒皮沒臉的和江浔睡在了一間寝室,半夜還偷偷爬起來讨要了一下江浔的感謝方式。

弄得江浔苦不堪言,聲音溫吞的說了好多軟話,枕頭都濕了一片才肯放人。

第二天一大早,紀南琛神清氣爽的起床,有條不紊的準備着早餐。

江浔也跟着一并起來了,昨天因為求饒及時,紀南琛要的不算太狠,他勉強恢複了一些體力,坐在餐桌上,眼巴巴的等着紀南琛的投喂。

紀南琛煎了個蛋,還做了份牛奶芝士放在江浔的面前,笑意吟吟:“多吃點,補充體力。”

饒是江浔這樣好脾氣的人,都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簡單吃完早餐,紀南琛慢條斯理擦了擦嘴,看着沒什麽反應的江浔,忍不住詢問:“今天就不打算送我了嗎?”

江浔去更衣室拿了個東西,換上鞋,走到門口:“今天不送你,帶你去看個東西。”

紀南琛疑惑:“什麽?”

江浔帶着紀南琛往外走,一心想給他一個驚喜:“去看了就知道。”

紀南琛一臉疑惑的跟着江浔來到地下停車場,走到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面前停下了腳步。

江浔拿出車鑰匙按了按,車子響了一下,随即江浔把車鑰匙遞到了紀南琛手裏:“這是送你的禮物,以後開它去上班吧。”

紀南琛看着這輛一百多萬的車,眼中的疑惑更甚:“浔浔,好好的怎麽送我車?”

江浔不好意思的垂下眸,不敢去看紀南琛的眼睛,脖子漸漸染上緋色:“因為你表現很不錯...”

表現不錯?紀南琛扭頭,一臉不解,哪方面表現不錯?如果是床上的話,他應該擔得起男朋友一句超好吧?

紀南琛重新把鑰匙遞到江浔手心:“我不能收,太貴重了。”

江浔擡眸,看着紀南琛,有些詫異,耐心的向對方解釋道:“你不用覺得有負擔,我去網上查了查,這是基礎配置,大家都有。”

他的語氣還帶走一絲自責:“我看他們的包。養對象都要買車買房的,你跟我,是委屈了。”

紀南琛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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