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新傍家兒和舊小情兒

星期天,趙魏和趙晨曦去了海信廣場。

一下車,趙晨曦就不樂意了,他拉着趙魏:“趙魏,這裏的東西太貴,我們還是去利群吧。”

趙魏把他拖下車:“來都來了,去看看。”

高級百貨商場就是不同于普通的商場,這裏裝修的富麗堂皇,處處顯露奢華高端的氣息,趙晨曦腳踩在倒映出人影的地板上,覺得特別不自在。

這倒不是因為趙晨曦沒有見過大世面,他其實經常出國,也和不少沙特國家的大亨打過交道,他們的宅邸或者進行會談的酒店比這裏更高級,可是那些都不需要趙晨曦買單的,他簡單的做好本職工作就好,現在這樣口袋揣的現金不夠買根腰帶的,覺得特麽的沒底氣。

趙魏直接帶着趙晨曦上了二樓,熟門熟路的到了HAZZS專賣店,漂亮的導購小姐馬上笑臉迎進來,雙手捧上二杯薄荷蜜糖茶。

趙晨曦皺着眉頭,很不适應,趙魏低聲在他耳邊說:“先給你買,棒子國的衣服時尚,你看那款羊絨大衣,版型很修身,色彩多鮮亮,你皮膚白,薄荷綠、茄花紫,煙灰藍都挺适合。”

趙魏取下衣服在趙晨曦身上比劃,趙晨曦看了一眼吊牌8000多,他瞬間就覺得那衣服無比的紮手,但是看着趙魏興高采烈的樣子,眉宇間淨是毫不掩飾的濡濡愛意,一幅賢內助的好模樣,趙晨曦心軟了,雖然手腳也軟了,但還是配合着穿上那件薄荷綠的羊絨大衣。

不知道商場的鏡子是不是經過了專業的加工,趙晨曦看到裏面的自己高挑白希,簡直就像韓劇裏的男豬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看趙魏。

趙魏都玄幻了,要不是在公共場合,他真想抱着媳婦轉兩圈兒,導購小姐馬上過來說:“先生穿這衣服太好看了,要是配上這件淺灰條紋的襯衣就更好看了,這衣服是韓劇《下雪的冬天》裏面的哥哥穿的,是制定版,每個型號只有一件,那哥哥穿了還有些雅痞氣質,先生倒是完全的穿出貴族範兒了。”

貴族的意思就是它真的很貴!

趙晨馬上脫下來:“這個顏色太鮮亮了,根本就不适合我。”

“晨晨,挺好看的呀。”趙魏真覺得自己的男人穿着比韓國歐巴帥多了。

“要不您換這件煙灰藍的,這件低調點。”導購小姐心裏已經認準了這對帥哥有激情,心中萬馬奔騰想八卦一下,但是因為店裏不準拍照,特捉急。

“算了,還是看看別家吧。”趙晨曦率先走了出去。

趙魏說了聲對不起就追出去,抓着趙晨曦的胳膊說:“晨晨,不喜歡看看別的就是了,你走什麽?”

“趙魏,衣服太貴了,你一個月薪水才多少呀,這裏都是大品牌奢侈品,我們工薪族沒有必要花這麽多錢來買件衣服。”

“哪裏貴了,這牌子的衣服既有範兒又實惠,你沒去巴寶莉阿瑪尼那些店看看,一條圍巾就值這個價。”

趙晨曦感覺到很無力,簡直是雞同鴨講,其實他這個人生活挺小資的,但是他不太注重外表,總覺得幹淨就好,衣服什麽的穿着舒服就好,沒有必要為了所謂的品牌去花那些冤枉錢。

趙魏卻不一樣,他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吃的穿的好多是舶來品,就算後來不和爸媽在一起,他們都用錢來彌補他,從小到大,趙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所以他買東西從來都是喜歡就好,不看價格,高檔的賣場環境好服務好東西當然更好,為什麽不買?又不是沒有錢。

趙晨曦沒有過問他的經濟情況,當然他知道趙魏絕不會是一個靠工資生活的小白領,可是趙魏再有錢也是他自己的,就算自己和他談戀愛也不該讓他這樣為自己花錢,感覺像個女人一樣。

想到這裏趙晨曦的別扭勁兒上來了,他快走兩步說:“趙魏,走吧,要麽去利群要麽回家。”

“趙晨曦,好好的出來逛個街找什麽不痛快,老子給你買衣服你還不要,你當不當老子是你男人。”

好了這麽些日子,趙晨曦幾乎已經忘記了趙魏的流氓本性,現在看來狗改不了吃屎。

趙晨曦看看四周,确定沒有人注意他們才低聲說:“你注意點,這可是在大街上,你不怕丢人,我怕。”

“這就覺得跟老子在一起丢人了,是不是烤鴨吃夠了,又想你的天鵝了。“

“趙魏,你說這個有意思嗎你,我……。”趙晨曦忽然覺得很委屈,自己背負着這麽沉重的壓力和他在一起,現在還沒怎麽着就對自己這幅模樣,難道真的像人家說的,同性戀的關系根本就沒有保障,性的激情過去後連愛都沒有了?

趙魏看趙晨曦的臉色不好,也覺得自己過分了點,想說點好聽的哄哄他,就蹭到他身邊兒,本來是不經意的一轉頭,看到一個人正在不遠的地方看着自己,還沒等看清是誰,那人軟軟的叫了一句:“魏魏。”

趙魏一懵,這個“魏魏”讓他恍惚,這個聲音把他帶入到那段風馳電掣充滿激情的歲月裏,依稀身邊總有那麽一個人魏魏長魏魏短的叫着。

“怎麽,分開才一年多,就把我忘了?”那人已經走過來,趙晨曦看到了一張特別好看的臉。

趙魏揚眉,笑裏含着幾分冷淡:“安珂,你好!”

安珂笑的眉眼彎彎,伸手給趙魏理了理衣服領子:“還是老毛病,就喜歡窩着一邊的衣領子。”

趙晨曦盯着那只比女人還細還白并且塗着淡淡粉色指甲油的手,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個叫安珂的一看就是個GAY,而且是純0,他個子不高,大概只有1米7,但是人長得很好看,是那種接近中性的妖孽美,他的衣着也很中性,鉛筆褲小牛皮靴,上身竟然穿着趙晨曦剛才試過的那款大衣,顏色是茄花紫。

他似乎是故意忽視趙魏身邊的趙晨曦,眼睛裏脈脈含情只看着趙魏。

趙魏把他的手拿開,把衣領又窩下去,說:“其實我一直覺得這樣比較帥。”

趙魏的話多少讓安珂有點難堪,但是他似乎并不介意,他笑的時候微微偏着臉,左耳上的鑽石耳釘閃閃發亮:“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自信。”

趙晨曦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一種暧昧,這種暧昧形成了一股渦流,這股渦流裏有他不知道的過去曾經滄海桑田,冷冷的把他排斥在外面。

“有什麽好變的,又不是青春期,你怎麽會來青島?”趙魏自從見到安珂後,情緒就變得有點不一樣。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不過我們總不能站在這裏說吧,找個地方喝杯咖啡吧?”

趙魏遲疑了片刻,最後點頭,他把鑰匙交給趙晨曦:“晨晨,你先到車裏等着我。”

趙晨曦默默接過鑰匙,轉身往樓下走去,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後面的人也跟上來,他隐隐聽見那個安珂說:“他是你新傍家兒?”

說的真難聽呀,傍家兒,難道自己是趙魏包養的嗎?趙晨曦希望聽見趙魏說像平常那麽無賴的說他是我老婆,可是趙魏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是不想承認嗎?”趙晨曦剛這樣想着,就聽安珂又說:“我也覺得不像,他根本就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喜歡什麽樣的,像這樣妖孽的男人嗎?趙晨曦心中亂成一團麻,他出了商場,鑽到車裏滿腦子都是趙魏和那個安珂在一起親熱的畫面,趙晨曦心中一動,怪不得覺得這個安珂面熟,原來他就是在賽車視頻裏和趙魏歡慶勝利的那個人。

是---舊情人?

想到這裏趙晨曦心裏湧上一團火,“哼,商場遇到舊情人,舊情複燃,舊愛難忘?趙魏你***還真深情,于是讓新歡坐在車裏等?”趙晨曦一拳頭打在方向盤中間的喇叭上,車子發出刺耳的尖叫,停車場的小保安正在車前面撅着屁股系鞋帶兒,一聽這聲兒,吓得一屁股就蹲在地上,特麽的摔八瓣兒了。

不過趙晨曦可沒有心情欣賞小保安的英姿,他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想,他甚至能在腦子裏看到趙魏抱着安珂深情的說“寶貝我想你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想到這裏趙晨曦幾乎覺得火藥在腦子裏炸開特別有暴力的沖動,伸手拿出一瓶農夫山泉有點懸喝下去,冰冰的水都澆不滅。他拿手機給趙魏發了一個短信“我有事,先回去。”按完發送鍵他直接把手機關機,開着車就回了家。

趙魏和安珂到了附近的星巴克,安珂給趙魏叫了一杯拿鐵,趙魏說:“我現在不喝拿鐵改喝藍山了。”

安珂一擡秀麗的眉毛,說:“就算換了口味,偶爾喝喝以前的,也不錯。”

趙魏擡手叫了一杯藍山,扳着臉說:“安珂,你想說什麽,請快說,我還要回家。”

“回家?你在青島都安家了,魏魏,原來這一年多你到了這裏,你知道嗎我找你找瘋了,出事那會兒去醫院看你,常飛不讓我進去,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難受?”趙魏笑了,“你為什麽要難受?”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賭氣陪着張行去參加比賽,其實我們什麽關系也沒有的,你要相信我。”安珂手放在胸前似乎要把心捧出拿給趙魏看,帶着紫色美瞳的眼睛卻像個玻璃珠子反射着不屬于人類的幽幽冷光。

趙魏忽然從心裏個隐自己:“麻痹,以前自己的腦子給翔糊了,怎麽會喜歡這種人妖?”

安珂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在回憶過去,忙繼續說下去:“趙魏,我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張行,我不過是想氣氣你,假裝和他好,我沒有想到你會因為生氣就分心出了事故,我聽說你以後都不能賽車了,腸子都悔青了,趙魏,能給我一次機會嗎。讓我好好照顧你。”

趙魏啞然失笑,他看着安珂,就像在看一個蛇精病,不過安珂卻以為他那是深情,趙魏把玩着咖啡杯,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安珂,當年的事情不過是個事故,和誰都沒有關系,我也沒有怪過任何人,而且我也沒有殘廢,不需要誰的照顧,過去的就都過去了,再提就沒意思了,你說是不是?”

趙魏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反而把安珂弄哭了:“趙魏,你別這樣,誰不知道賽車是你的生命,你說過的你的夢想是進F1,可是就在你離夢想越來越近的時候就掉進了深淵,那種痛我懂,趙魏,別拒絕我,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安珂的話把趙魏藏在心裏的遺憾像挖嘎啦一樣給從泥坑裏挖出來,他以為自己會和以前一樣窒息難受,但是他沒有,除了淡淡的遺憾外他只有慶幸,這就是人生,他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一定會打開一扇窗,沒有那次事故他永遠不會遇到趙晨曦,永遠不會知道上天找了這麽好的人來彌補童年匮乏的愛,這一刻,趙魏越發的想念他的晨晨,胸腔似乎是給一壇子蜂蜜浸着,甜,很甜,特別甜,非常非常甜!

安珂見趙魏臉上挂着溺死人的笑容,不覺得更加情動,趙魏,就算不能馳騁賽車場,但卻更加的有男人的氣魄,他當時是什麽樣的豬油蒙了心想去跟着那個大猩猩,這次在青島都能遇到,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無論要用什麽方法,這次他決不再放手。

趙魏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一看是趙晨曦的短信,那樣簡單的幾個字是生氣了嗎,趙魏腦補了一下他因為生氣變紅的臉,眉宇間極力隐忍的怒氣,忽然覺得事情有些嚴重,媳婦神馬的堅決不能得罪,還想不想好好的過年了。

趙魏站起來對安珂說:“那你先慢慢喝着,我有事,再見。”

“趙魏,你等等,我們還沒有說完。”安珂有些急,伸手就抓着了趙魏的衣袖。

一絲不悅從趙魏眼裏閃過,他冷冷的說:“安珂,你該知道我的脾氣,我想要的當時就不會丢下,至于丢下的當然也就不會再撿起來。”

“魏魏,你給我機會,我會讓你把我們美好的過去全撿起來。。。。。。”

周圍有客人已經向這邊看,趙魏的臉越來越黑,他低聲說:“安珂,別不要臉,松開。”

安珂的臉色也變了,他咬了咬牙,說:“趙魏,你果然夠狠,你玩兒我哥,讓他對你死心塌地甚至為你送了命,臨死的時候求着你照顧我,你把我照顧到床上了,玩完兒就像丢垃圾一樣丢掉,你對得起我哥嗎?”

趙魏看了看四周,拖着安珂的胳膊就把他拉到了洗手間,關上了一個隔間的門,趙魏居高臨下把安珂抵在門板上,怒聲道:“安珂,安璟教練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早就說過我們之間只有師徒情誼,你要侮辱我可以但是不準侮辱他,就算你是他唯一的弟弟也不行。”

“師徒情誼?趙魏,你騙鬼呢,你一個GAY和我哥住一起吃一起,我哥甚至為你去參加黑社會的賽車賭博,最後車毀人亡,哪一個教練會對自己的徒弟這麽好?”

“安璟這個教練就會對徒弟這麽好,安珂,你這樣自私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

“對,我自私,我明白不了安璟這樣的爛好人,我倒是發現了,你那個新小情兒看着和安璟挺像的,肯定也是個爛好人,可是這樣的人在床上放的開嗎?能迎合你那些花樣兒嗎?他有這樣給你做過嗎?”

安珂說着蹲下身子,伸手利落的解開了趙魏的腰帶,伸手就要把趙魏的鳥兒給掏出來。

趙魏吓了一跳,他伸手就把安珂推倒在一邊,罵了聲卧槽有病,打開門像兔子一樣扥着褲腰蹦跳出去,皮帶的金屬頭華咔咔亂響打在胯骨上生疼。

外面的小便池裏一個聰明絕頂的蜀黍正在撒尿,尿撒一半兒給巨大的聲音吓了回去,兩手掐着鳥看看隔間裏坐在地上的男人,再看看僵屍跳的光屁股(蜀黍你有眼疾呀,好歹小魏子還穿着一條保暖褲,本來他木有,是媳婦的南極人,穿媳婦的秋褲神馬的最幸福。)蜀黍怪叫一聲,迅速捂住了尿液滴答的老鳥:“親娘來,這都些剩木事兒,吓提東(吓壞)了,也楞蓋兒(額頭)冒涼氣兒,伯楞蓋(膝蓋)兒澆酸希軟糊兒(酸軟),吓使個銀!

趙魏提着褲子跑到外面,身邊的美女火辣辣的望着他,嘴裏哼着:“臭流氓。”趙魏心裏流氓她全家,爺要耍流氓也是對着男人耍,有你們剩木事兒!!!

淡定的提好褲子,趙魏找了個便利店買了一盒煙,随即找了個長椅坐下來,今天的天氣陰沉的厲害,北風小刀子一樣刮着臉,吹着煙灰到處飛,趙魏卻覺得這樣挺好,正好冷卻一下自己腦子裏那一鍋沸騰的玉米糊糊兒。

感覺中認識安璟是上個世紀的事,那個時候的趙魏不過18歲,張揚跋扈,大膽的揮霍生命和青春。

純粹是為了好玩和刺激,趙魏加入了一個業餘賽車隊,他從13歲就學會了開車自以為天下無敵,開始卻輸在了安璟手裏。

安璟是個修理廠的技師,改裝神馬的很厲害,但是他最厲害的是賽車,可惜沒有錢,玩不起。

安璟有一個弟弟,是個高中的藝術生,安璟拼命賺錢為的是想讓弟弟上中戲。

趙魏敗給安璟心服口服,他知道安璟在業餘教賽車,就報了名。

開始安璟并不待見他,趙魏太狂,雖然他是個好苗子,可是對于一個連生命都不知道珍惜的人安璟很看不起。

趙魏也是個學生,卻有天大的本事,他給安璟的弟弟換學校,找輔導老師,做了很多很多戳淚點的事,終于成了安璟的弟子。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一開始安璟絕對的是應付趙魏,可是長時間處下來,他覺得趙魏并不像外表表現的那麽放蕩不羁,而且這孩子的天分了得,于是除下了有色眼鏡好好的教趙魏。

他發現趙魏要學的不是技術而是态度。

俗話說“要想學得會跟着師父睡。”趙魏自家的大房子不住,跑到安璟30平米的小蝸居裏擠,1米8多的大個子蜷在一張舊沙發上像個蝦子,雖然模糊的知道趙魏的性向,安璟還是讓趙魏和自己睡在了一張床上。

趙魏從第一次夢遺開始YY的對象就是男人,可是他對安璟沒有一點雜念,只是單純的崇拜和尊敬,所以兩個人的關系幹幹淨淨。

在一個大暴雨的夜晚,趙魏在外面和人賽車回去,他渾身的血液還亢奮着,沉浸在把對手逼的翻車的喜悅裏。他用牙咬開啤酒的瓶蓋兒,裸着上身站在大雨裏,閃電像金蛇一樣油走,咔咔的炸雷在大雨裏怒號,似乎在和趙魏叫嚣“誰更狂!”

安璟從背後推了趙魏一把,直接把他推倒在雨裏,接着安璟的拳頭劈頭蓋臉的砸下來,趙魏開始還躲着,漸漸的被打上火來,嘶吼着:“安璟你發瘋呢,再打老子可真還手了。”

安璟并不說話,拳頭揮舞的更加兇猛。

趙魏這次沒有躲避,對着安璟的肚子就是一腳,兩個人在雨裏肉搏。

雨漸漸小了,兩個人都沒了力氣,泥猴子一樣躺在地上喘粗氣。

“趙魏,你為什麽要玩賽車?”

“老子高興,這玩意兒刺激,新鮮。”

“趙魏,我看你是在找死。想死你可以去跳樓,可是你不能把賽車當成自殺的工具,這是最大的亵渎。每一輛賽車就是一顆按照既定軌道快速行駛的星球,如果一旦有任何的偏差,就是一場悲劇。在賽車場,哪怕是最細微的錯誤都會帶來最嚴重的後果,飛翔的感覺固然重要,但安全降落才是根本。賽車不是一時的激情,他是一種長久的投入運動熱情艱苦的信念,一種持之以恒的精神。如果你懂不了這個,你還是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

趙魏躺着不動,他一個字一個字咀嚼安璟的話,但還是不懂。

後來,他終于懂了,是安璟用生命教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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