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05殺一儆百
侍衛領隊帶着一幹人等走出九夫人廂房不久,便覺得事有蹊跷。
“領隊,這刺客身負重傷,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逃跑啊。”一侍衛小卒說道。
侍衛領隊點頭道:“當時我低頭時,看見九夫人沐浴的木桶旁有血跡,只是當時,九夫人身無衣物,我等不敢多留,再加上緊張萬分,只好出來。現在想想,這刺客定在九夫人房中。走!和我一同拿住刺客,賞!”
一行人快速奔回慕容小妹的廂房。
“侍衛領隊?哼,還沒走呢?難道剛才只見着了,沒嘗着,心有不甘?”慕容小妹奚落道。
領隊行禮冷言道:“我等是來捉拿刺客的,還望娘娘見諒。”
慕容小妹道:“刺客?在哪兒?這兒除了你們這幫人,也就剩我了,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本夫人是刺客?”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擔心夫人的安危,特地回來看看。”領隊依然冷冷的說。
慕容小妹憤怒道:“這兒沒有刺客!請你們出去,本夫人要睡了!”
領隊突然冷冷的盯着慕容小妹的眼睛:“那,木桶旁的血跡怎麽解釋?九夫人,可能您剛來府上,對府上的規矩還不甚明白,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妾了,就是大夫人,二夫人她們,也不敢窩藏刺客。這,可是要命的呀!”
“放肆!”慕容小妹氣得顫栗起來,一巴掌扇到領隊的臉上,領隊的臉雖如鋼板厚實,卻也現出幾條紅印。
“我一個小妾怎麽了?我再是小妾,也是你的主子。你再能幹也是奴才,別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窩藏刺客了?血口噴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慕容小妹力辯道。
領隊和随行侍衛都被慕容小妹的氣勢給吓住了。
領隊依然冷言,底氣卻沒先前那麽勝:“請九夫人解釋一下這血跡!若解釋不清楚,便随小的們到木公公那兒解釋吧!”
慕容小妹這才注意到,木桶旁邊有血狼留下的血跡。
慕容小妹冷笑一聲:“要解釋?那你到那八個夫人那兒去要解釋!到木公公那兒去要解釋!看是誰把我折磨成這個樣子!”
怒吼着,慕容小妹扯下衣衫,露出弱肩,肩膀處正有血不斷的滲出。侍衛們對木府中夫人們折磨新夫人的招式有所耳聞,便知道這些傷是夫人們留下的,那麽這血跡就是九夫人自己的。看來自己今天真的是魯莽了。
“請九夫人息怒,小的們這就出去,九夫人好生休息!”領隊說着就要退下。
“慢着!”慕容小妹知道,如果這件事就這麽算了的話,這兒的人便知道她是個好欺負的主,那麽,日後,誰都會在她頭上拉屎。今天,不殺一儆百,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本夫人的廂房豈是你等莽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慕容小妹生氣道。
領隊行禮道:“九夫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夫人見諒。”
“說着倒挺輕松的嘛,可我今天就是睡不着,就想陪你們好好玩玩兒!”說着,慕容小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領隊來個漂亮的摔倒,又趁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踢到五六個。
侍衛們都不知道新來的夫人還有這般功夫,領隊愣在那兒,不敢上前。正如九夫人剛才說的,她畢竟是自己的主子。
領隊認真看着慕容小妹的招式,卻想不出她的功夫出自何門何派,更沒有想到的是,她一個纖細的弱女子,竟然能輕輕松松的放倒一個個彪形大漢。
慕容小妹充分利用現代武術的精準狠,科學而省力,片刻間把站着的衆侍衛放倒在地。
倒地的侍衛們摸着自己的骨髓,哀鳴不已。
從遠處而來的丫環們被眼前的這一幕吓驚呆了,都不敢靠前,只得躲在假山盆栽後面,悄悄的看。
慕容小妹自己的丫環們看見了,嘴角露出了笑容,竊竊私語着:“當我聽說這九夫人是從街上撿回來的,當時心裏涼完了,心想,在這府上有的是氣受了。沒想到這主子竟有這般好功夫。”“是啊,真想不到,一個鄉村小丫頭竟然這樣厲害。”“我們以後不用怕其他夫人的丫環了。”“對,連大夫人的丫環也不敢随便欺負我們了。”
慕容小妹放倒衆侍衛後,立即擠出幾滴眼淚,朝木公公的卧房走去。
領隊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只能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在要到木公公卧房時,慕容小妹大聲號哭起來。丫環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又不敢多嘴,只好讓路。
木公公在房內聽見號哭聲,不悅道:“誰呢?不好好在屋裏呆着,號哭什麽?”
慕容小妹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道:“木公公,奴婢嫁到貴府來,沒有了爹娘可依靠,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慕容小妹?怎麽了?快進屋說話!我正要到你廂房那兒去呢,你就來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木公公笑得陰森詭異,慕容小妹有點後悔來找這個老太監。
“怎麽不說話了?你這到底是怎麽了?”老太監暧昧的扶住慕容小妹的削肩。
慕容小妹深吸口氣,淡定了下,道:“那侍衛領隊帶着一幫莽夫,跑到我那廂房來,硬說我私藏刺客。奴婢反駁,侍衛領隊反說,奴婢若沒有私藏刺客,那麽奴婢自己便是刺客。你說,這些人怎麽能這樣呢?”
“真是太不像話了!這幫莽夫!”老太監為逗紅顏一笑,佯裝生氣的罵了句。
慕容小妹繼續道:“他們還說,奴婢不過是個妾,就算是大夫人二夫人她們,也得怕他們幾分。”慕容小妹添油加醋火上澆油的說着編着。
老太監是真動怒了,臉色本來因施了脂粉而蒼白吓人,現在已是白中透青,青中泛白,甚是詭異。
慕容小妹只看了他的臉一眼,便不敢再擡頭看。
老太監怒道:“好不識趣的厮,待雜家收拾收拾,看他們還能不能這樣猖狂!竟不把主子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