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馬甲還在,刺激
第六十八章 馬甲還在,刺激
元鏡澤可以确定家裏絕對有人來過,可家裏的監控卻顯示沒有人出現在過。而在監控視頻裏面,這一切的嫌疑都指向元絨。
可元絨一只荷蘭豬,他能辦到這些事情?
元絨能夠憑借這麽小的身板爬上樓去已經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了,結果還能做到綁鞋帶卷衣袖什麽的,這又不是靈異事件,別說他不信,說出去也沒人敢信啊。
是,元絨的智商是很高,可智商高不代表行動能力也強啊。那還的被現實因素限制呢。
總之一句話,元鏡澤堅信家裏有人來過,而元絨大概率也不是自己跑到樓上去的,應該是被那個人帶上去的,至于目的是什麽,他不太确定,也許是為了混淆視聽。
至于他為什麽不相信元絨是自己爬上去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元絨根本下不去。
沒道理爬得上去,卻下不去吧!
雖然事實上,這很可能發生。
……
檢查監控視頻的人很快回複了消息,但回複的內容跟元鏡澤想要的有些出入。
“老板,您這視頻沒有問題,不是僞造的。也不是剪輯合成的。”
元鏡澤皺眉:“都不是?你的意思是這視頻是真的?”
“對的。”
挂了通訊。元鏡澤皺着眉,有些想不通是哪裏出了問題?他可以确定家裏有人來過,但視頻沒有問題,這就很奇怪了。
元鏡澤的視線不由地看向書房門口,眉目間透露出幾分疑惑跟算計。
或許,他可以換個方式調查。
他确信自己的直覺和眼睛看到的線索,絕對不會出錯。既然監控視頻檢查不出來問題,那只能說明對方的本事比較厲害,連專業人士都能夠欺騙過去。但他就不信對方能夠篡改所有的監控。
樓下的監控,小區門口的監控,乃至路邊的監控,總有蛛絲馬跡留下。
于是元鏡澤打開個人終端,把還埋在工作中的別作人給拉了出來,讓他去調查他家附近的所有監控。
別作人嘆了口氣,雖然是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讓老板滾蛋,他不幹了,但最終還是穩中地接下任務,勤勤懇懇地調監控去了。
……
監控調出來的結果裏果然留下了些蛛絲馬跡。
元絨雖然讓萌萌給家裏的監控僞造了視頻,卻忘了外面也是有監控的。他要出去勢必會經過這些監控的範圍,結果被拍下來是一定的。元絨想不到尚且可以說是不了解這個世界,對于這些不太懂。
但萌萌沒想到,那就真的是不靠譜,智商需要加油了。
元鏡澤看着別作人發送過來的視頻文件,點開就看到一個殺年從鏡頭不遠處走過。而引起他注意的首先不是這個少年,而是少年身上的衣服。是他的沒錯,就是剛才送給了絨絨的那套。
元鏡澤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眼底閃過狐疑。
這個人是誰?他确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可他是怎麽進入自己家的?又為什麽要拿他的衣服?而拿了衣服他又是要幹什麽去?
監控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少年。但少年可愛的模樣還是被元鏡澤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頭頂那一撮黃毛,黃的太有個性了,想不注意到都難。
而在看到那一撮黃毛的時候,元境澤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想到了客廳某只小東西,貌似身上的某幾撮毛也是這個顏色來着。
唔……
元境澤摸索着下巴深思起來。
難道……是某個喜歡絨絨的粉絲?
元境澤拿起個人終端,又給別作人發了個指令。
“去想辦法把這個人經過路段的監控全部調出來,我來要知道他去了哪兒?”
“好的老板。”
很快,別作人就把剩下的監控視頻全部打包發了過來,視頻的最後畫面,是少年進入了一間公寓內。看樣子,公寓是少年剛租的,那個女人似乎是公寓的主人。
兩人進入公寓後沒多久,女人拿着什麽東西離開了。而少年依舊在公寓內,不知道忙些什麽。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少年從公寓內離開,開門的時候,畫面中隐約拍到,房間裏似乎還站着一個女人。
元境澤微微皺眉,房間裏原本就有人?那為什麽那個房東一開始是站在門外等少年的?
有些想不通,但這不是重點,元境澤繼續往後拉監控,發現少年匆匆離開後又順着原路返回了這邊,知道進入小區內,監控畫面裏才徹底失去了少年的蹤跡。
元境澤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正好也是他回來的那個時間段。
也就是說,他跟這個少年到達這裏的時間相差不超過十分鐘。而這之後,別作人也确定地告訴他,少年沒有離開過。
所以這個少年到底去了哪兒?
難道少年跟他是住在同一個小區內的?
想到這種可能,元境澤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他已經認定了少年是元絨,或者是他的某個粉絲。粉絲這種生物可愛的時候很可愛,可怕的時候也很可怕。
但眼下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家裏的門鎖都是指紋和瞳孔識別的,雖然有密碼,但那個密碼連他自己都快不記得了。他就不信對方能知道。
難道對方是個黑客?
或許只有這個解釋了,畢竟客廳裏的監控确實被人動過,而且毫無痕跡。由此可見對方精通網絡技術。
……
一個下午,元境澤沒有再回公司,呆在書房內将那幾段監控視頻來來回回地看,試圖從裏面找出更多的蛛絲馬跡來。結果發現,再多也就這些內容了,其他的完全看不出來。
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還看出來,這個少年長得還挺可愛的,不知道為什麽總讓他覺得很像絨絨。
難不成是絨絨成精了?變成人了?
噗嗤~
這個想法一出來,元境澤就自己笑着搖頭否定了。這也太異想天開了。
這年頭貓狗都沒能成精,一只荷蘭豬而已,哪兒來的這麽大本事?
于是元境澤毫無心理壓力地否定了這個猜測,與真相失之交臂。
……
晚上,元境澤從書房內出來的時候,元絨也醒了,正趴在自己的飯盆邊吃飯。聽到動靜擡頭看向元境澤,發現這個人臉色不太好。元絨想到自己今天看過的事情,有點心虛地移開視線,沒敢繼續盯着元境澤看。
而他這副心虛的樣子恰好被元境澤捕捉到,元境澤眼睛一眯。
或許,他下午想岔了也說不好。看元絨這個樣子,該不會是認識那個少年吧?
也對,他想了這麽半天,結果忽略了意見很重要的事情,元絨的智商堪比正常人,如果家裏有人闖進來他可能會不知道?如果那個人是不認識的人,或是對他們有威脅的人,元絨沒道理不提醒他。
可是從他回來到現在,元絨絲毫沒有提到過關于那個人的事情,甚至一直都很心虛的樣子。
一開始元境澤确實以為元絨是因為弄壞了他的鞋子跟衣服所以才心虛,但不出意外的話,他的衣服跟鞋子應該是那個人弄的才對,那元絨心虛什麽?他完全可以解釋清楚的不是嗎?
元境澤眯着眼睛危險地盯着元絨看,這小東西絕對有事情瞞着自己。
但元境澤并沒有直接去問元絨,而是若無其事地吃着自己的晚餐,一邊不動聲色地關注着元絨的一舉一動。
就發現,今天的元絨意外的安靜,吃完東西就趴會小窩裏,還是拿屁股對着外面。一副逃避現實的樣子。
若是以往,元絨吃飯一定是滿客廳地撒歡,甚至還會大膽地跑來騷擾他,盯着他吃東西看。再不濟也會爬到飄窗上面看風景。反正絕對不是今天這樣,躲進小窩裏,一副不想見人的樣子。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元境澤吃完飯後,蹲到元絨的窩邊,盯着元絨的小屁屁看了許久。
緩緩地伸出一只手指,朝着元絨的屁股輕輕一戳。
“叽!”元絨吓得跳了起來,迅速回頭一臉警惕地盯着元境澤看。
元境澤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陰險:“絨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對我坦白?”
元絨:“?!”啥?!
元境澤:“沒有嗎?”
元絨:“……”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元境澤:“比如今天是不是有人來過之類的?”
元絨的小耳朵動了動,這話是什麽意思?
元絨小心翼翼地看向元境澤,什麽叫有人來過之類的?元境澤發現了?
元境澤見元絨露出這麽一副表情,心裏一動,看來自己猜對了,元絨果然知道什麽!
“今天是不是有人來過,衣服和鞋子也是那個人拿出來的對不對?”
元絨瞪大了自己那雙豆豆眼,覺得元境澤的話有些難以理解,但又莫名的驚心動魄。
“你坦白從寬,抗拒……”元境澤看了看周圍,指了指元絨的飯盆,“抗拒就不給飯吃。”
元絨:“……”
元境澤:“說吧,那個人是誰?你認識?還是說是你的某個粉絲?”
元絨覺得自己有些心跳加速。
原本以為自己馬甲掉了,結果發現,馬甲還捂得緊緊的。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