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怎麽樣?滋味不好受吧
蕭缙微低着頭,遮掩眸中血色,盡管胸腔中怒氣快要沖破皮肉,但手指仍然按着溫棱的話慢慢去剝自己的衣物。
小皇帝那矜持脫衣的樣子活像個要被人強迫的大家閨秀,看的溫棱心焦的很。
他都想直接幫他上手了!你倒是脫啊,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像什麽樣子!
溫棱對蕭缙的姿态萬分嫌棄,但一雙發亮的銀眸卻緊緊盯着對方的手指不放,似乎急切想看到衣物下是何等的旖旎風光。
黑袍被蕭缙扔在腳邊,他的手伸向貼身的裏衣……這一瞬溫棱不自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髒也“砰砰“亂跳起來。
溫棱此刻竟有幾分緊張,不知是該繼續盯着,還是移開目光。
上次看的是蕭缙的美背,這次看的可是正面,想想都覺得刺激……
終于,仿佛聽見了溫棱心底隐秘的期盼,蕭缙身上的裏衣也被去除掉。
白衣和黑衣軟軟的散落在蕭缙腳邊,呈現一種黑與白密不可分的相依親昵。
眼前所見不禁讓溫棱呼吸一窒,蕭缙瘦弱的身軀有幾分羸弱之感,上半身裸露着肌膚,膚色瑩白如玉,襯得胸前的兩枚紅纓極為引人注目。
啊喂,你的眼睛盯哪呢?
從人家身上拿下來啊,別搞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色狼一樣!
溫棱無比唾棄沒出息的自己,居然看一個男人的身體還看的那麽起勁……強行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拳頭放在唇邊掩飾地咳了咳。
蕭缙厭惡的皺緊眉頭,這人眼珠子都快黏在自己身上了,那惡心粘膩的視線像糊在身上的粘液一樣令人作嘔。
那雙銀眸就應該剜出來才對,放在溫棱的眼眶中,都玷污了那世間少有的銀色。
如果溫棱能聽到蕭缙的心聲,定要為自己正名。
呸,老子那叫純純的欣賞!
溫棱兀自找到銀色長鞭,慢悠悠走到蕭缙面前,準備開始辣手摧花。
心裏忍不住放聲大笑,蕭缙啊,終于到了報仇的時候了!
因着錢公公和阿蓮的緣故,溫棱這次根本沒有放水的打算,勢必要好好教訓蕭缙一番才解恨。
溫棱稍稍退後兩步,忽而神色一變,周身氣勢陡然變的淩厲,手上的銀鞭迅速飛到了蕭缙身上,鞭子回來了的時候,依稀可見上面小刺挂着的肉絲和血水。
蕭缙身子不禁顫了下,但他仍強忍着疼痛,眼睛充滿陰森可怖的氣息。上次僅僅是他的錯覺,國師從未改變過。永遠都是享受折磨別人快感的魔鬼。
溫棱每打在蕭缙身上一下,蕭缙便在心裏默默數着數,以便來日全部施還給溫棱。
每當溫棱覺得自己要心軟時,便提醒自己,對方不是23世紀中那些普通的少年,而是心狠手辣、手段殘忍,将人“剝面”的無情帝王。
這麽一想,心中剛升起的憐惜之情就被掐死在萌芽中。
溫棱繼續着鞭打,每一下都打的極狠,仿佛跟剛剛面對蕭缙軀體,驚豔癡迷的人判若兩人。
直到二十幾鞭後,溫棱停了下來。
蕭缙以為酷刑結束,卻沒想到溫棱拿着銀鞭走到了自己背後,冰涼的銀鞭觸到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涼意。
耳邊響起溫棱的柔聲細語,“我的皇帝陛下,感覺怎麽樣,呵呵,被本尊折磨是不是不好受啊?那麽你可曾想過被你用‘酷刑’折磨過的人呢?”
若說前面還是溫柔至極的聲音,那到後面,已經變為冰封千裏的冷音。
雖然溫棱話說的隐晦,但蕭缙只一聽,便聽出了其中的未盡旨意。蕭缙心中瞬間了悟,原來溫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報複他殺掉了錢忠。
錢忠只是溫棱手下的一顆棋子,何時變的這般重要了?
呵,就算殺了又如何?一個在自己身邊伺機而動多年的叛徒,自己有何殺不得!
蕭缙不言不語,緊抿着唇,拒絕回應。
溫棱有點卡殼,小狼崽子沉默的态度分明就還是執迷不悟。哼,溫爺本想放過你,你還非得往死裏闖,真是不知悔改!
溫棱的倔勁霎時也上來了,決心定要打的小皇帝服氣才行,手中銀鞭展開,朝着蕭缙的後背就狠狠揮了過去……
“宿主,等等,先別打!”闊別已久的小嬌妻焦急出聲道。
因為腦中小嬌妻的突然阻止,溫棱手中的銀鞭一抖,堪堪劃過蕭缙身側,好在并沒有打在他身上。
腦中問小嬌妻,“又怎麽了?沒看我正忙着呢嘛。”
墨墨無語,分明就是打人打的爽快,還忙着,臉呢……墨墨麻木回道:“宿主,這一切都是你闖的禍,不能全怪男主蕭缙。你再這樣打,會把他打死的。”
溫棱不雅的扣扣耳朵,神情略有不耐,繼續:”溫爺行得端坐得直,你別為了保護你的男主,就使勁诓我!“
小嬌妻委委屈屈,“還不是你給蕭缙下媚藥,錢忠即是奸細又離皇帝寝殿近,蕭缙當然懷疑是他下的藥。”
最後墨墨又認真的補充,“不然小皇帝沒打算殺錢忠的,宿主,在墨墨看來,引起導火索的是你……”
溫棱瞬間沒了話反駁,剛剛的嚣張氣焰也一下滅了。他悄悄看了看面前背對自己的蕭缙,再想想蕭缙身前一片慘狀,莫名有點心虛。
回憶那天錢公公夜間來時說的話,只說了蕭缙盯上了他,托他照顧阿蓮,其他有關下毒之事一概未提,他便沒把兩者之間聯系起來。
仔細想想确實是自己下毒之後,錢忠就被小皇帝殺了,這麽說錢忠的死跟自己有一定關系?
溫棱一言難盡,再興不起要教訓蕭缙的心,反觀該教訓的是自己,遂頗有些神色恹恹道:“今日夜已深,就到這吧。陛下就留宿在本尊寝殿旁的側殿吧。”
自己挖的坑,上趕着擦藥也要爬進去!
蕭缙搞不清楚溫棱一會一變的态度,只以為是溫棱又出的折磨他的新花招。
冷笑一聲,随後聲音無波無瀾的回道,“難得國師想的周到,朕也覺得甚好,那便聽國師所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