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穿着可見皮肉的薄紗
溫棱知道書中柳俊逸,就是靠着國師給他單獨封了“逸君”,才在國師殿傲立群芳。
他就是認準了他的軟肋,才有此一說。
柳俊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國師居然要奪他的號?!
要知道他一直靠着這個封號,彰顯自己在國師那獨特的寵愛,往日自己也沒少仗着這個身份欺負後殿的其他公子。
要是失去這個身份……再被其他公子取而代之……那後果不堪設想!
柳俊逸打了個哆嗦,可以想象,平時對他諸多奉承的公子們,到時會怎樣的落井下石。
權衡利弊後,柳俊逸很快下了決定。
“逸君這就告退,請您息怒。”柳俊逸語氣卑微的含淚道,随即放開溫棱的雙腿,攏着身上的薄紗,滿臉不堪的出了寝殿。
溫棱身心俱疲,滿臉煩躁,深深呼出口氣後躺到了床上。這一天到晚都是些什麽破事啊!
拉過被子,蒙過腦袋便沉沉睡去,連身上的衣物都沒精力去除……
偏殿中。
李圓早在蕭缙同溫棱初入偏殿的時候,便跟着一起過了來,就在殿外候着。
雖然不知道國師和皇上在做什麽,但秉着知道多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宮中法則,李圓很有眼色站在殿門不遠處數着星星看月亮。
國師殿的偏殿和溫棱的寝殿挨得很近,殿前都配着幾個供人照明的燈籠。
他年紀小,視力極好,是以當柳俊逸捂着身上的薄紗從主殿中出來時,李圓看的很是清楚。
他心裏忍不住嘀咕,這國師殿還真是淫亂不堪啊……
待李圓如往常時辰,入偏殿熄滅蠟燭時,看到蕭缙還未入睡,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出于關心,李圓大着膽子上前問道:“陛下,這麽晚了,您怎麽還未入睡?”
問完之後,便看到皇上目光幽幽的朝他看過來,當即便吓得身子一顫,忙低下頭去。
蕭缙揉了揉眉心,嗓音略有些沙啞,“想了些事情,才沒有睡着。你一直在殿外候着,可是看到國師回寝殿了?”
李圓擡起頭,恭敬回道:“國師已經回寝殿歇息了。”腦中忽然想起,适才穿薄紗的男子出入國師寝殿,使得他的面色有絲奇異的古怪。
李圓站在蕭缙不遠處,蕭缙很輕易地便看到了李圓的神情,漫不經心問道:“怎麽?可是遇到什麽事了,才這般表情?”
李圓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心中所想,皆表現在了臉上,忙跪下支支吾吾道:“奴才失儀,請陛下恕罪……奴才……剛剛看到有一名俊秀公子身披薄紗,從國師寝殿出來……遂一時有些神游了。”
蕭缙沉下面容,語氣幽幽道,“俊秀公子……身披薄紗?哦,那是多薄的紗啊?”後半句話幾乎被蕭缙咬着牙說出。
國師果真是不甘寂寞,勞累了一晚上,居然還有體力回去寵幸那幫男寵!
李圓看着皇上的面色,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回道:“就是……就是極薄的一層,奴才視力好,好像都看到裏面反着光的皮肉了……”
“砰”的一聲!
床上的軟枕被蕭缙狠狠擲到了地上,地上瞬間砸出一道深痕。
李圓老老實實跪着,就怕說錯話,皇上怪罪他,他的小命就徹底完了。
蕭缙面色漆黑,仿佛不帶一點星子的暗夜,藏着數不清的憤怒。
那個該死的男寵!穿那麽暴露,定是因為國師的喜好,想要讨好國師。
可見皮肉的薄紗,能遮住什麽!
是不是那個男寵一進寝殿,就被國師迫不及待拉到床上,狠狠寵愛……
腦中不禁浮現國師和那男寵行魚水之歡的畫面……國師那柔軟香甜的唇會吻其他男人……
心中不禁刺痛了下,蕭缙雙眸泛着詭異的暗紅,幾乎控制不住心中的殺意。
不僅是對那男寵的,也是對溫棱的。
他想殺掉那個男寵!國師為何會有那麽多男寵!
李圓顫顫巍巍伏在地上,半絲聲音都不敢出。
他害怕。
皇上身上散發着,一種極為陰森可怖的氣息,好像自己下一刻就會人頭落地。
暴怒過後,便是詭異的平靜,但那平靜下卻蘊含着更多的危險……
蕭缙神經質的盯着李圓很久,久到李圓頭上的汗水,已經在地面上形成一灘水跡,才淡淡道:“你出去吧,朕想休息了。”
李圓聽聞大赦,同蕭缙告了聲退,便趕緊出了去。到殿外李圓還心有餘悸,小腿肚子不停地打顫。
好險,他感覺陛下有一瞬間,是真的想殺了他,快把他吓死了。
殿內的蕭缙依舊坐在床上,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如果不是從他的面相上看,他是個活着的人,恐怕都會覺得坐在那無聲無息的是一具屍體。
半響,蕭缙的眼珠才機械的動了動,随即發出一陣恐怖瘆人的笑聲。
以後國師落在他手裏時,就應該把那些男寵當着他的面全部殺掉。
不知到時看到與自己同眠歡好的男寵,在他面前那樣凄慘死去,國師會有什麽樣的表情呢?
呵!真讓人期待啊……
溫棱在寝殿睡得昏天黑地,夢裏小皇帝陰魂不散地纏着他不放,氣的他心肝脾肺都疼……
豎日一早,李圓服侍蕭缙洗漱後,蕭缙道:“随朕去趟國師的寝殿,朕昨日在偏殿睡得不錯,感謝國師的一番好意。”
“是,皇上。”李圓覺得甚是奇怪,堂堂帝王,在國師殿住一宿居然還要當面道謝,真是太奇怪了。
實際蕭缙昨晚根本就沒怎麽睡,這話不過是随口找的借口罷了。
他想去看看國師是不是已經精盡而亡了!
一主一仆到了國師殿殿前,恰巧遇到了帶着一衆侍女過來的司徒湛。
司徒湛面上止不住的欣喜,當即上前福了福身,“原來皇上也在啊,皇上安好。”
蕭缙淡淡看了他一眼,淡聲道,“嗯,朕昨日留宿國師殿。倒是你,一早來這做什麽?”
司徒湛哪裏敢說他是打聽到皇上在這,特此來這偶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