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1)

武林大會空前盛大,因為來人太多,東澤國君竟然将朝堂外殿用來當做武林人士比試的地方,無數人欣喜若狂,如此一來,即便拿不到那絕世功法,至少他們也曾進過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了。

他們不僅能進來,還能在這裏好好的參觀一下,據說,東澤國君下令,除了皇宮女眷居住的地方不能進之外,皇宮的其他地方都能游覽。

武林大會當天,若亞菲等人坐着馬車進了皇宮,比試之地,放了不少座椅,将比試的舞臺全部圍了起來。

等到若亞菲他們去的時候,那些座椅幾乎全滿,不過,上官木身為舉辦人之人,自然給他們留了坐席,他們一入場所便去往座席坐了下來,引得不少站在周邊無坐之人一陣噓嘆。

不過,他們雖不滿若亞菲幾人的待遇,卻不敢叫喝出聲,畢竟,權力這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更何況,他們一群人中,明顯有數個修為高深之人,他便是再有怨氣,也不會在此刻找死。

“唔唔。”龍小寶被一片金色錦布包起,不耐煩的趴在若亞菲懷中,因為他的模樣太小,所以若亞菲禁止他在外人面前說話,免得引起是非。

“何事?”若亞菲低頭,看着懷裏粉嫩嫩的娃兒一眼,柔聲發問。

小家夥小手抓捏着,幽怨的看着若亞菲,有口不能言的感覺真不好,他好想說話哦。

看着他的樣子,若亞菲輕嘆,撫了撫他的小腦袋,輕聲道:“你現在太小了,若是開口說話的話,別人肯定要将你當怪物的。”

小家夥哼哼唧唧半晌,漂亮的金眸溜溜的轉動着,卻并沒有反駁若亞菲的話,好吧,為了娘親,他忍!

“神獸大人,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呀。”坐在一邊的白靈半眯着眸,以神識傳音,語氣頗為調侃。

雖然他曾俱于他的神威,對他有恭敬之意,不過,從他出生開始,他便瞧不出他身上那神獸該有的威嚴之勢,漸漸的,心裏雖知道他是神獸,卻不再恐懼于他,反而将他當成普通的小獸了。

聽到這話,龍小寶憤憤的扭過頭,冷厲的眸光狠狠的掃射過去,像是在警告他不要惹惱他一樣!

白靈勾唇,俊逸的五官展露笑顏,引得旁邊站立的數個女子頓時心生愛意,她們來此參加武林大會是想試試能不能得到那本功法,當然,她們的修為不弱,自然也不年輕,可這仍抵擋不了她們對美男生情。

白靈毫不知曉,只是淡淡的瞄了龍小寶一眼,潇灑的捋動衣袍,靜待着武林大會開場。

對于龍小寶的褪變,慕千炎一直不解,他不可能這麽早就幻變成人,他當初幻變的時候,是出生一百年後,那還是經過刻苦的修煉才會如此,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如此輕易便能幻化成人的?

俊眉緊緊的蹙起,黑眸平靜幽沉,卻是讓人一眼看不透,半晌,慕千炎才輕嘆出聲,罷了,自古以來,從未有過人龍結合的情況,許是因為如此,才會讓他的子嗣生出變異。

擡眸,視線悠然的定在若亞菲身上,這張俏臉,似乎更加美豔動人了,漂亮的杏眸微微眨動,長睫蓋住眸中閃亮的光華,粉唇小而翹,隐隐透着誘人的光澤。

慕千炎喉嚨處輕輕的滑動了一下,忽又低下,自惱起來,他與她不過一夜春風,他竟老忘不掉那唇瓣香甜的味道,難道女色這東西,嘗過一次之後,便不能忘懷了麽。

以前的他,一向清心寡欲,對女色根本不屑,若非不得已,他是不會碰她的。

若亞菲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她驚了下,大氣都不敢喘,只能靜靜的等那道視線移開,這道視線讓她心跳加速,面頰緋紅,連大腦都快停止轉動了。

好半晌,這縷視線才移開,她心頭輕嘆,小心翼翼的別過臉,往慕千炎那邊看過去,她不明白,為什麽他要那樣盯着她看,他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俊臉上懊惱之色徒然消散,慕千炎猛的擡頭,直直的對上這抹探究的眼神,若亞菲心一顫,剛想回避,心裏頓時生出一股反抗之意,她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懦弱了,不就是看看他麽,有什麽不可以的,她幹嘛要覺得心虛啊!

這般想着,若亞菲淡定的直視着他,心虛的感覺全然消退,甚至,能從她眼底看出一抹挑釁之意。

慕千炎輕笑,他不解的挑挑眉,為何她臉上的表情能這麽豐富,轉瞬間便能改得如此徹底。

“柔兒,”他勾唇,低喃的聲音開口喚着。

若亞菲撇撇嘴,輕撫着手中柔軟的小臉蛋,淡淡的回道:“四王爺,何事?”

“叫我千炎。”他糾正道。

他已經決定徹底改善他們之間的關系,他知道她與他保持距離是因為孩子的事,他不想與她矇矇眬眬的,他早就認定了她,既然,忘不掉她的身體,那他便要永遠擁有。

若亞菲擡眸,黑亮的眸子盯緊着他,嬌軟的語氣輕聲道:“四王爺,那樣叫得太親密了,我們不适合那樣。”

“誰說不适合?你是我的女人!除了你,別人不會叫,也沒資格這樣叫我!”慕千炎微怒,卻仍是用的‘我’來自稱,他不準她再和他拉開距離。

若亞菲輕笑,正欲出聲譏諷,突然被他攬過身子,狠狠的抱住懷裏,龍小寶那肉嘟嘟的小身子瞬間擠壓變形,他憤憤的反抗着,使足了勁踢打慕千炎的身子,然而,卻怎麽也無法捍動他,最後,他只能呼嗤呼嗤的喘着氣,用那雙金色眸子死死瞪着他。

慕千炎毫不在意他的動作,只是霸道又溫柔的摸着那張臉憤怒而漲紅的嬌容,若亞菲的心砰砰直跳,她很不出息的慌亂起來,想推開他,又無強大的力氣,只能狠狠的瞪着他。

“你究竟想做什麽?”竟然将她的心擾得混亂起來。

“我只要你承認你是我的女人。”慕千炎斂眉,低啞的嗓音道。

若亞菲咬牙,偏偏不承認這話,只是倔強的瞪着他。

慕千炎暗嘆一聲,若無旁人的低下腦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我不在乎這孩子是誰的,嫁給我吧。”

若亞菲顫着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在意?”

“嗯。”孩子本就是他的,有何好在意的!

若亞菲抿着唇,秀眉緊蹙,喃喃的發着怔,她為他的這句話心動了,他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孩子是誰的,這樣的話,他們之間,就沒有半點隔閡了不是麽?

只是,她卻不想如此便宜他,眸中閃過一抹戲谑的光芒,若亞菲抿唇,一本正經的道:“如果我沒記錯,四王爺似乎已經和若家定了親,應該過不久就會成親了,你說讓我嫁給你,告訴你,我是不會與人共侍一夫的。”

“哦。”慕千炎平淡的應了聲,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并不意外她的話,“的确,我的确去若府選過親,雖然我那日說過,要讓父皇為我賜婚,但,後來我忘了這事,所以并沒告訴父皇我要娶誰。”

若亞菲嘴角抖了抖,悶悶的鼓了下嘴,好一會,才道:“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嫁給你,也不是不可能。”說到這裏,她停了下來,看向半米多高的舞臺,繼續道:“拿到那本功夫,我便嫁給你。”

“好。”慕千炎眼眸微暗,語氣篤定的道:“我定會拿到功法的。”本來他來此就是為了幫她拿功法,她的心願,他願意幫她達成。

“我拭目以待。”若亞菲笑得燦爛,俏臉越發迷人,直讓周圍的男人們看直了眼,不過,在發覺他們的視線後,慕千炎突然冷掃過去,壓迫的感覺頓生,這些人立即驚恐的退出數步,不敢再将視線落在若亞菲身上。

站在後面癡迷的看着白靈的數個女人顯然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她們一個個心生妒意,不滿的瞪着若亞菲,她竟然如此好命,坐在如此多美男的中間,而且還笑得那麽嬌媚,簡直就是可恥!

若亞菲若是知道自己這樣就被人恨上了,一定會大呼冤枉的,她根本什麽都沒做嘛。

正午時分,所有武林人士幾乎全部到齊,上官木一身藍色錦袍着身,俊逸的五官放着光彩,潇灑的飛身上臺,伸手朝衆人按了按,示意衆人安靜下來。

衆人也很配合,頓時噤聲,不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瞧着上官木。

“各位好,本王是東澤國二王爺上官木,此次召開武林大會,是因為前段時間有人尋到了幾百年前遺失的一本絕世功法上交了上來。”清朗的聲音淡淡的出口,說到這裏,上官木停了下,掃視着衆人。

繼續道:“我東澤國皇帝毫無霸心,不想獨得此功法,便想召得天下武功高手來,比拼武藝,期待能有一位高手得到此功法,不過,前提是,得到此功法的高手,絕不可以練此功法随便傷人性命,否則的話,吾皇必将召齊高手将其滅之。”

“好,我同意!”不知哪一方突然暴出一個粗嘎的聲音,衆人的視線齊聚過去,那人是一個滿臉長滿胡須的男子,顯然他也發現自己的舉動過于突兀,見所有人都看過來,頓時臉上大囧,黑眸尴尬的轉溜着。

上官木勾唇,淡淡的輕笑,開口道:“想必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如同這位兄臺一樣的想法,肯定是同意本王的說話,對不對?”

這會,無人應聲,也沒人反抗,只停頓了幾秒,上官木便揮袖,聲音頓時低沉下來,“現在,武林大會正式開始,凡掉下舞臺或認輸者,皆為敗者,将不再有争奪功法的資格。”

話音一落,上官木便飛身下臺,不一會兒,兩個年齡相仿的男子便飛身上臺,兩人恭敬的對對方彎了下腰,随即便開始了比賽。

因為來的高手非常多,所以在衆人報名的時候,上官木還特意讓這些人報上了修為,他花了一夜的時間将之分配妥當,讓修為相等的人決鬥,免得在打鬥的時候,修為低的人被人誤殺。

現在的打鬥,幾乎可以說是秒殺,雖然修為相等,但是這些人一上來就使了真功夫,才不到一刻鐘,已經換下了近十批人。

“似乎,有些無聊,”若亞菲撇撇嘴,淡淡的開口道,這些人的修為才到紫靈,打起架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正争奪功法又不用她自己出手,她似乎可以不用苦苦的守在這裏吧。

“無聊?不如出去走走?”慕千炎低頭,一臉溫笑的開口,将她攬在懷裏的感覺真好,這種感覺很充實。

“好。”若亞菲贊同的點頭,想要起身,才發現自己的身子還半靠在他懷裏,姿勢很暧昧。

臉紅了紅,若亞菲僵着身子推開他,兀自的起身,抱着龍小寶擠出了人群。

慕千炎沒從人群中過,只是一個飛身躍了出去。

座位上,看到兩人離開,風成撐起腦袋,一臉郁悶的模樣,他似乎晚了好幾步,美人已經被人搶走了,哎,他身為尊貴的紅狐,為什麽命運如此崎岖?

老天,能不能再賜一個讓他心動的美人下來?

老天沒聽到他心底的呼喚,陽光依舊明媚,天空中,除了鳥兒飛翔的身影,什麽也看不到。

“嗷嗷,總算是可以說話了。”龍小寶興奮的扭着身子大叫起來,粉嫩嫩的小身子蹭得紅紅的,越發可愛誘人。

慕千炎朗笑,寵溺的眸光掃過去,淡聲道:“這小家夥實在是可愛得緊。”

“嗯,我也這麽覺得。”若亞菲勾唇,柔柔的附合道。

瞧着她溫和的模樣,慕千炎心中一動,俊美的容顏越發柔和了些,他悄然上前,直視她的眼眸,幽暗深沉的眸光緊逼她,好聽的磁性嗓音道:“我覺得你也很可愛。”

“你……”若亞菲羞澀的低頭,忽又覺得氣憤,擡眸,冷傲的語氣反駁道:“難道我只可愛,不美麽?”她的容貌,她非常有自信,雖然沒有極出衆,但也是美人中的佼佼者!

“你當然也美。”慕千炎失笑,被她嗆聲的模樣逗得好不開心。

若亞菲瞪圓大眼,不悅的咬着牙,憤憤的道:“你這樣很沒誠心耶,邊說邊笑,真是過分。”

話畢,若亞菲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徑直往前面走着。

皇宮內,九曲十八彎,幾乎每一個宮殿都相似,在挾着怒氣走了一段路之後,若亞菲立即有些傻眼了,她毫不懷疑,如果繼續走下去的話,她定會迷路的。

後面,慕千炎似乎并沒追上來,至少,她沒聽到他的腳步聲,若亞菲失望的輕嘆出聲。

“娘親。”龍小寶眨眨眼,肥肥的不身子拱動着,軟糯糯的聲音說道:“娘親真的要嫁給慕叔叔麽?”可不可以不要?雖然他心裏不喜歡她嫁人,可他卻沒辦法反駁她。

“嗯,他只要拿到功法,我便嫁給他。”若亞菲慎重的點頭。

龍小寶癟癟嘴,好不難過的吸了吸鼻子,他不希望娘親與任何人在一起,娘親是他的。

小腦袋瓜子快速的轉動着,好一會,龍小寶斂了下眉,漂亮的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他不會讓他得到功法的,這樣他就沒辦法娶到娘親了。

看到那張白嫩的小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若亞菲蹙了下眉,她不知道他心頭的想法,不過,很明顯他有些排斥她嫁人,一抹心疼從心底抹過,若亞菲抿唇,柔柔的撫着他的腦袋,并沒有看到龍小寶眼中的算計。

“寶貝,不管娘親嫁不嫁人,都會一直疼愛你的。”她輕嘆着道。

“嗯。”小家夥不冷不淡的輕應。

大大的水池中碧波蕩漾,水面一層層翠綠的荷葉輕輕蕩動,荷葉上,數朵漂亮的蓮花聳立,它們高傲孤立,卻又大膽的綻放着自己美麗的身姿,讓無數人為它着迷。

若亞菲靜靜的站立在水池邊觀賞着荷花,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邊傳來,帶着淡淡的煞氣,讓若亞菲心神一怔,她猛的回頭,就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妖豔少女冷盯着她,眸中閃過陣陣狠戾之色。

“你為何仇視我?”若亞菲蹙眉,平靜的問道。

宋月盈冷哼一聲,甩動紗袖,冰冷的聲音開口道:“你這賤人,竟然敢勾引千炎哥哥,我恨不得就此殺了你!”

千炎哥哥?若亞菲眸光微暗,仔細的打量起她,如果她沒猜錯,這個千炎哥哥,應該就是慕千炎了吧,她竟然喊他喊得這麽親密,難道是與她有什麽舊情不成?

心徒然涼了幾分,若亞菲俏臉漸漸現出冷意,緩緩的走動幾步,冷漠的開口道:“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我和他…”宋月盈咬唇,露出嬌羞之色,如水的眸子漸漸浮現一抹迷離的霧氣,還未開口說話,卻已經将一切都表達出來了。

若亞菲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似的,好痛,她能感覺到冰涼的血從心頭一滴一滴的流出。

她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形容現在的心情,上一刻她還非常期待自己能嫁給他,可現在,一種背叛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好難受。

眼角瞄到她眼中痛苦的的神情,宋月盈得意的勾起唇,哼,憑她,想跟她鬥,還嫩了幾分,千炎哥哥她是勢在必得,今天在武林大會上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她快氣炸了,所以這才離開會場想散心,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她。

倘若她能主動離開慕千炎倒也罷了,若不能,她便要動手殺死她!

淡紫色的輕紗裙擺被清風吹起,若亞菲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她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盯着半晌,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的背叛,他明明有女人,為何要招惹她?

懷中,一雙好看的金眸輕輕的閃動,龍小寶沉着臉,不悅的看着宋月盈,如果說對慕千炎是不喜歡的話,那麽,他對這個女人,就是厭惡了!她竟然敢害娘親如此,他不會輕饒她的!

眸中一抹冷光閃過,龍小寶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飄逸的紅色長紗,慢慢的,那長紗開始灼熱起來,先是冒煙,然後便是起了小火,火苗一點點的變大,當事人仍沒有查覺,她正得意中。

等到紗裙燒到腿部時,宋月盈嬌豔的臉蛋突然變色,她慌亂的看着着火的衣服,用手去撲打,不小心将手燙了一個大泡,她趕緊手回手,緊張又驚慌的看着燒着的衣服。

突然,瞄到那池湖水,她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

火焰瞬間消滅,那張花容月貌的小臉卻變得狼狽至及,烏黑亮麗的秀發也變得亂糟糟的,看起來和雜草沒啥區別。

若亞菲回過神來,淡淡的眼神看過去,她冷笑一聲,沒有開口說話,徑直轉身離開了。

“你這個女人,你竟然敢嘲笑我,可惡,我要殺了你。”宋月盈又氣又怒的咬牙,着火的雙眼看着她離去的身影,她嬌小的身子一躍,從水池出來,一片水滴從高空墜下,青色磚地瞬間濕了一片。

若亞菲正往回走,她要去找慕千炎,質問他,為什麽要欺騙他?如果他真的喜歡方才那女人,那麽,很好,她放開他,以後絕不跟他有任何牽連。

身子沒停,大腦在快速的轉動着,若亞菲莫名的覺悟過來,他真的是騙她的嗎?她只憑那女人的一面之詞就否定他,未免太過果斷了,況且,她并沒有開口說什麽不是嗎?

她幹嘛要一廂情願的責怪他啊,根本什麽證據都沒有好不,就算是警察抓人也得有證據不是麽?可惡,都是當警察養成的壞習慣,一有些風吹草動便疑這疑那,如果不精明些,怎麽抓到那些壞人啊?

若亞菲自願自惱的思索了許久,心頭的郁氣突然消散,皺起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娘親真是善變啊!趴在她胸口處的龍小寶暗暗的輕嘆出聲,他離她最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氣息的變化,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他發誓,從她氣息變壞開始,到現在才兩分鐘而已!

那抹紫色身影入眼,宋月盈眼中神情頓變,殺意頓生,她勾唇,雙手劃出一道綠色靈力,狠狠的朝若亞菲打了過去。

若亞菲的靈敏度以及感官都沒有修煉過靈力的人好,所以,并沒發現身後的那道靈力,倒是龍小寶有查覺,但,當他警覺的時候已經晚了,那道靈力射穿了若亞菲的胸口,鮮血如柱般噴湧而出。

龍小寶臉色一變,冷眸掃向輕躍下來的宋月盈,他怒叫一聲,就要出手,若亞菲突然按緊他的身子,不讓他動彈半分,“不,不要動。”

“娘親。”為什麽現在不能動手,他要殺了這女人,她竟然敢傷娘親,簡直就是活膩了。

若亞菲咬唇,忍着傷口的疼痛退了幾步,這皇宮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倘若他出手的話,定會被別人看到,她不願意他被別人‘另眼相看’。

“呵呵,看到你這樣子我真痛快!”宋月盈勾唇,嬌媚的輕笑着,做出自以為很勾魂的表情,卻忘了此刻的她,已經全部濕透,狼狽得不像話,再做那種表情,只會讓人覺得惡心。

若亞菲抿唇,秀眉輕挑,低軟的聲音帶着調侃的味道回着,“看到你這樣子,我也覺得很痛快!”

“你……”宋月盈臉色一變,驀然想起此時的狀況,頓時氣得混身顫抖了起來,“你敢取笑我,我殺了你!”

話落,她的身子快速閃動,一道綠色靈力化成鋒利的長劍朝若亞菲的心口刺了過去。

若亞菲雖然被傷,但行動能力還在,她眉間輕蹙,在長劍刺來之時,利索的閃身脫離了刺殺範圍,成功的逃過一劫。

宋月盈眼一眯,一抹戾過閃過,她一個飛撲,再次幻出一把長劍直刺過來。

劍氣鎖定若亞菲周身數米,無論她如何閃躲,始終逃不出劍鋒追捕的範圍。

快速的挪動幾步後,若亞菲再也閃躲不及,只見那劍鋒狠狠的刺向她心口……

瞧到若亞菲戲耍小脾氣,慕千炎無奈的嘆氣,正要追上去之時,突然聽到清脆的聲音喚着自己,“千炎哥哥,真的是你呀。”

回頭,就見一個長得明媚漂亮的女子走了過來,在她身後,是一個看起來溫婉賢淑的女人。

她是?慕千炎蹙眉,黑眸暗閃,腦中快速的搜索起這女子的資料,她看起來很面熟,應該是‘他’曾經見過的女人。

“千炎哥哥,咱們才半年不見,你不會忘了我吧。”瞧出慕千炎思索的表情,慕千慧癟癟嘴,委屈的叫嚷出聲。

半年?慕千炎擡眸,盯着她打量了好一會,這才醒悟過來,她就是‘他’的妹妹,西海國最小的公主,慕千慧,因為他還沒見過她,所以記憶很模糊。

“怎麽會忘呢?我記得你是我的小妹。”

聽到他的話,慕千慧這才欣喜的咧咧嘴,嘿嘿的湊近他的身子,挽住他的手臂,親昵的說道:“千炎哥哥,我告訴你哦,這次我出外游玩,認識了一個好朋友,喏,就是她。”她指指身後的人兒。

“她叫彥曉蝶,她長得很漂亮吧?”慕千慧期待的眨眨眼,詢問道。

在慕千慧挽上慕千炎的時候,他的身子顫了下,卻沒推開她,只是俊臉不自然的沉了幾分,此刻,聽到她這話,他冷淡的應了聲,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于慕千炎的态度,慕千慧十分不悅,她好心想為哥哥介紹美女,他怎麽可以如此反應啊?

“哥哥,你的态度太冷淡了,再來一次,你沒發現曉蝶長得很美嗎?”

慕千炎淡瞧了她一眼,比剛才更加冷淡的聲音應了聲,“的确長得美。”可,那又怎樣,似乎跟他無關啊。

“你……”慕千慧氣不打一處來,他太過份了!竟然如此駁她的面子!

就在慕千慧欲朝慕千炎發火的時候,旁邊的彥曉蝶突然拉住她的手臂,柔聲道:“千慧,生氣對皮膚不好,要保持平常心,這樣臉上才不會長痘痘哦。”

“啊!”慕千慧驚叫一聲,忙深呼吸,收回了怒氣,她才不要長痘痘呢,長痘痘的樣子好醜!

看着她的樣子,慕千炎無奈的眯起眼,淡聲道:“好了,哥哥還有事,先離開了。”他得去找若亞菲。

“不要,等一下。”慕千慧緊抓着他不放手,癟着嘴,無賴的開口道:“千炎哥哥,人家還想和你聊聊呢,不要走嘛。”

“放手,我還有事。”慕千炎瞥了她一眼,淡聲說道。

慕千慧固執的挽着他,表情堅定的道:“不要,人家好久沒見到你了,好想你,不準走。”

彥曉蝶看着慕千慧無賴的樣子,捂着唇咯咯的輕笑,一直都知道她是個有趣的小姑娘,卻沒想到她這麽可愛,在自家哥哥面前像個三歲的小娃兒一樣。

慕千慧扭頭,不解的看着她,嬌聲問道:“為什麽要笑?曉蝶,有什麽好笑的事嗎?”

彥曉蝶只是搖頭,不答話,那雙美眸柔柔的打量着慕千炎,只一眼,便被他那俊美的容顏給吸引住,深邃眼眶,如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珠,還有那尖削的下巴,看起來也是漂亮至極。

剛才她一直沒敢仔細觀察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俊美絕倫!

慕千慧還在耍賴,半晌沒聽到彥曉蝶再開口說話,頓覺不解,擡眸瞧去,就見她正用癡迷的眼神看着自家哥哥。

慕千慧咯咯的輕笑,壞壞的取笑道:“以前我不相信一見鐘情,可是現在,不得不信了,曉蝶姑娘,你做得也太明顯了吧,再看下去,千炎哥哥該被你看得不好意思了。”

聞言,彥曉蝶俏臉頓時尴尬的紅了起來,羞羞怯怯的咬唇,惱怒的瞪了慕千慧一眼。

慕千慧毫不在意她的怒火,反而更加興奮起來,嘿嘿的調戲着,“啧啧,沒想到曉蝶臉紅的樣子更美了,就是天上的天仙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呀。”

“你,千慧,若是你再亂說,以後別想我理你!”彥曉蝶急紅了眼,手足無措的威脅出聲。

慕千慧撇撇嘴,靈魂的眼珠瞧着他,好一會,才吐吐舌,道:“好嘛好嘛,我不亂說了。”她知道,曉蝶說得出做得到的,如果她以後不再理她了,那她就少了一個聊得來的對象了。

聽到兩人言來語去的暧昧話話,慕千炎蹙了下眉,他對這種飛來的桃花不感興趣,美色并不能誘惑到他。

冷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慕千炎掙開慕千慧的手,沉聲道:“我有事,不陪你聊了。”話落,不待慕千慧有反應,慕千炎一個飛身消失在半空。

“可惡可惡可惡!”慕千慧在原地狠狠的跺着腳,不滿的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如果再讓她‘抓’到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哼,等着瞧好了。

果然是潇灑不凡!彥曉蝶仰望着半空,暗嘆出聲,她從未見過這般迷人的男子,縱是俊逸非凡的哥也及不上他的三分之一。

不知道她跑去哪了?慕千炎俯視腳下,一路尋着若亞菲的蹤影,她應該不會跑太遠才對,怎麽就是找不到她的人呢?

正欲提腳飛躍,兩個壓低的交談聲傳入耳。

“我說,那邊有熱鬧怎麽不去看啊?”

“有什麽好看的啊?那女人明顯沒有靈力,就只是受打而已,咱看了心裏不爽。”雖然他想出手,可他的修為太低,所以,為了不讓自己難受,還是不看的好。

“好吧,你不去,我可去了,我得去看看那女人最後的下場。”

話音剛落,那人還沒挪腳,身子就被一道狂暴的力勁給抓住,他眼前一蒙,驚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們說的熱鬧在哪裏?”冰冷的聲音出口,讓聽的人心顫了顫。

咽了下口水,這人才開口道:“就,就在不遠處。”他手指了指方向。

眼中厲風一閃,抓着他的人已然消失不見,這人驚懼的張了張嘴,看向旁邊,剛才跟他聊天的人已經吓傻了。

這人捂了捂胸口,重重的嘆了口氣,沒想到只是想看個熱鬧而已,竟然差點吓死他,剛才那男人身上的氣息還真是可怕,以後還是少湊熱鬧好了,免得莫名奇妙丢了命還不自知。

長劍猛的刺破衣衫,正欲穿透*時,一道震耳欲聾的吼聲傳來,“爾敢!”随之而來的,是一道白色冷光,這道冷光将宋月盈的身子狠狠的掃出數米,直至重墜在地。

雖然來得及時,但那綠光化成的長劍還是刺入了幾分才消散無蹤。

若亞菲心口鮮血直冒,看得慕千炎腦中猛的掙斷一根弦,他瞪大厲眼,瘋狂的叫喚着她,“柔兒!”

若亞菲白了他一眼,輕笑着,虛弱的答道:“本來我沒什麽事的,被你一吼,事大了。”

話畢,她低低的急喘起來,那一劍,并沒有傷到她的心髒,只是另一道傷口流了不少血,加上這傷口縱是無礙,可疼痛卻是少不了。

“你……”慕千炎又氣又無奈的抱起她,欲離開之時,一抹寒光掃向宋月盈,停頓了一秒,他便回頭,抱着若亞菲離開了。

慕千炎并沒帶着若亞菲離開皇宮,而是直闖禦書房,讓在房內處理朝務的東澤國君傳禦醫救人。

東澤國侍衛們一個個膽顫心驚的舉刀看着他,生怕他突然朝他們的國君出手。

倒是上官明羽,他顯得極淡定,在看過慕千炎的面容後,他便揮手,讓侍衛們退下,并召喚了禦醫。

“雖然你是西海國皇子,不過,你今天的做法,足以讓朕對你嚴懲了。”上官明羽輕輕的敲打桌面,低沉的開口道。

慕千炎冷笑,若是以前,他還會顧忌些什麽,可是自從若亞菲出現以後,就打破了他的想法,為了她,縱是逆天而行,他也在所不惜!

慕千炎是不在意,但若亞菲并非如此,她可不想莫名的又惹仇家出來,瞧了慕千炎一眼,她扯唇,低弱的語氣道:“皇上,他并非有意如此,只是擔心我而已。”

“你…”上官明羽調轉視線,正準備出聲說些什麽,突然瞧到她懷裏抱着的小娃兒,他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到慕千炎身前,驚聲道:“這是你們的孩子嗎?”長得真漂亮,似乎好好玩的樣子。

“嗯。”慕千炎淡淡的應了聲。

若亞菲訝然,擡眼看着他,卻沒說些什麽,只是斂下眼皮,緊抿紅唇。

“可以給朕抱抱嗎?”這小家夥實在是長得太乖巧可愛了,他心饞得緊,自他的幾個孩子長大後,他再也沒見過小嬰兒了。

若亞菲輕笑,伸手,遞出了龍小寶。

上官明羽激動的接過龍小寶,另一只大手顫抖的撫着他柔軟粉嫩的臉蛋,看着那黑睫下掩住的金眸,他呵呵的笑出聲。

白癡!龍小寶暗自白了他一眼,對他的舉動極不解,雖然他的表情明顯是喜愛他,可他看着很不爽!

不過,龍小寶再不爽,他也沒辦法說些什麽,只能任由着上官明羽抱着,直到若亞菲被安置在某個宮殿中,讓禦醫治過傷口以後,上官明羽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他軟軟的小身子。

“你們就在這宮殿休息吧,朕先回去了,有事便吩咐外面的宮人們。”目光還膠着在龍小寶身上,嘴裏的話,卻是對若亞菲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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