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76寧可錯殺一百(1)
☆、76 寧可錯殺一百 (1)
“你現在是在吃醋麽?”慕千炎挑起俊眉,戲谑的發問。
若亞菲蹙眉,黑亮的眼睛閃過一抹冷光,不悅的開口道:“我跟你在說認真的,回答我!”
慕千炎勾唇,走到床頭坐在,神色頗顯認真的道:“我也是認真的,柔兒,你可是在吃醋?”
若亞菲俏臉一僵,秀眉冷挑,冷漠的開口道:“是,我是在吃醋,難道我沒有資格吃醋麽?”
慕千炎點頭,伸出寬厚的大手拉住她的小手,低喃的聲音道:“你有資格吃醋。”他喜歡看她吃醋的模樣,因為她在乎他了。
若亞菲輕哼一聲,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等着他回答。
“那女子,叫月盈,是我們在你掉落的懸崖後認識的,她從一開始接近我們就不安好心,或者說,她有可能是看中我的美色接近我們的。”想到宋月盈對他們的所做所為,慕千炎平靜的敘述着。
他的表情很平淡,好像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一般。
“為了你的美色?”若亞菲驚訝的張嘴,仔細的瞧着他的面容,狹長的鳳眸,深不可測的眸底,俊逸有形的臉龐,飽滿誘人的紅唇,淡淡的陽光為他鍍上了一層如天神般絕世的風華。
這般耀眼的男人,的确是有那個資格引到美女費盡心思的撲過來,如果她嫁給他,豈不是占了大便宜了?
“癡了?”慕千炎俊眉輕挑,好聽的嗓音帶着一分嘶啞,頗有幾分魅惑的味道,聽得若亞菲心中一動。
“你的意思是,你和她之間沒什麽,是她一廂情願是麽?”若亞菲輕咳一聲,将緋紅的俏臉遮于陰影之下,輕聲發問。
慕千炎睨了她一眼,慎重的點頭,“對。”
若亞菲幹渴的舔了舔唇,低低的疑問道:“可她當時的表情就是表現的郎有情妾有意,況且,她一出現就說我勾引你,想殺了我,她,真的只是一廂情願?”
“自然,我與上官木他們只與她相處了一夜,便分道揚镳了,怎麽可能對她生情?況且,我心頭早就有你,斷不會被別的女人勾引。”說到最後,慕千炎情意深深的看着她,眸底的愛意滿得快要逸出了。
若亞菲心裏甜蜜蜜的,低眸盯了他一眼,語氣酸酸的說道:“啧啧,禍水。”才一夜功夫就讓這女子癡迷得如此厲害,倘若她真嫁與他,怕不是占了便宜,而是吃了大虧,整天得防着那些心腸惡毒的女子因為被他迷住而想殺了她。
想到往後的日子,若亞菲不由得心顫,她是否要好好考慮一下嫁他與否?
慕千炎看着她面上的表情,極為不解,為何看她這樣,他有不詳的預感?
武林大會第一天有一半的人被打出局,失去了争奪第一的機會,第二日,剛過辰時,打鬥便繼續進行,昨日幾乎全是紫靈的修為打鬥,今日,打鬥之人的修為全是藍靈,今日的打鬥自是比昨日精彩了幾分,修至藍靈,已經有不少人已經琢磨出了絕招,在臺上盡顯神通。
若亞菲并沒有到會場觀看,她受傷不輕,懶得擠去人多的地方,還是留在寝宮裏多多休息來得好。
龍小寶本來也待在她身邊的,然而,白靈突然找來,說是要帶龍小寶去散散心,就将他給抱走了,她雖然疑惑不解,卻也沒有反對他任由他抱走了龍小寶。
出了寝宮,白靈眸光一閃,盯着龍小寶,以神識說道:“你找我來究竟有什麽事?”
龍小寶擡眸,淡淡的語氣回道:“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說。”清淡的一個字。
龍小寶笑眯起眼,露出可愛的表情,說道:“去偷功法。”
“什麽?”白靈驚乍,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沒想到他小小年紀不學好,現在就會讓他去偷東西了!
無視他驚訝的表情,龍小寶癟起嘴,幽幽的說道:“慕叔叔也要去争奪功法,倘若他得到功法,娘親就要嫁給他了,所以我要你偷到功法,就算他得了第一,也沒有功法!”
“你不要想你娘親嫁給他?”白靈斂下眼皮,收回驚訝的表情,淡定的發問。
“嗯。”龍小寶點頭,卻沒向他解釋原因。
白靈拄着下巴,琥珀的眸子閃着精光,想着若亞菲的俏容,定定的點頭,道:“好,我去偷功法。”他也不希望這小妮子太早嫁為人婦。
龍小寶眯起眼,開心的朝他笑笑。
偷功法,說得簡單,白靈雖然修為高深,能在皇宮裏來去無蹤,然,那功法所在之處,他卻是不得而知。
抱着龍小寶在宮牆上轉悠了一圍後,白靈突然低下腦袋,詢問道:“小寶,你知道功法在何處麽?”
龍小寶搖頭,丢給他一個白眼,“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啊。”
白靈幽吐了口氣,淡淡的說道:“那沒辦法,不知道在哪裏,我如何偷得到啊?”
龍小寶掙着身子,奶聲奶氣的開口道:“這功法既然在東澤皇帝手上,自然被他放在他所熟悉的秘密的地方了,去那些地方找。”
“嗯。”雖然他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不過,白靈并沒有計較的想法,跟一個孩子計較,這不是自己找累麽?
在上官明羽睡的寝宮,書房,以及禦書房全部都翻過一遍之後,白靈并沒有發現那本功法的存在,這讓他蹙住了眉頭,不解的思索起來,難道那本功法被他帶在身上了不成?
這般想着,白靈立即用神識搜索起上官明羽的身影,他應該在皇宮的某個角落才對。
神識搜尋了一大圈,白靈眼一眯,冷笑一聲,快速的閃身去往上官明羽的寝宮,他之前竟沒發現,他所住的寝宮有密室,而上官明羽,此刻就在密室裏修煉。
暗室內,上官明羽擰起眉頭,不解的撐着腦袋,看着面前的那本功法,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呢?明明是按照上面的說法來修煉的,為什麽老是失敗呢?”
這本功法便是人人都想得到的那本功法,若非為了數百年前的那個預言,他是絕不會将這功法在他手中的事洩露出去的,更不會召開武林大會讓人搶奪這功法,只是,他本想在功法被人拿到之前試着修煉,如果成功的話,他便複制一本。
哪知,無論他如何嘗試,老是以失敗告終,他不知究竟錯在哪裏!
重重的嘆了口氣,上官明羽起身,從密室走了出來。
才出密室,他便查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這氣息帶着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瞬間覺得窒息,他擡眸,想看看來着何人,然,沒等他看清來人,一道白光撲面而來,他身子一顫,立即受了重傷,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抱歉了,這本東西本尊先借走了。”白靈蹲下身子,瞄了一下懷中露出笑意的龍小寶,從他身間搜出功法,拿着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寝宮。
因為擔心別人打擾到他,所以上官明羽在入寝宮之前,已經吩咐過守侯在外面的侍衛,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不準任何人進來,除非他喚人,就因為如此,導致上官明羽倒在地上整整一天都沒人發現。
“将我送回娘親那裏。”龍小寶激動的看着白靈,奶聲奶氣的說道,既然已經得到了功法,他便要說服娘親不嫁人!
“好。”白靈沉應一聲,一個飛身往若亞菲居住的寝宮行去。
看着纏在慕千炎身邊的慕千慧,以及那滿眼愛慕之意的彥曉蝶,若亞菲冷笑一聲,踏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着,昨日她還擔心自己會被愛上他的女子因妒而殺,今日便有一美人送上門。
她不确定了,自己真的要接受這樣的男人麽?他的魅力太大,根本不适合她。
上下兩輩子,她生存的目的便是為了好好活着,空閑之餘帶着兒子丈夫俠行天下,玩膩了便退出江湖,過幾年平凡的日子,她不想主動去招惹麻煩,更不想麻煩來找她,所以她才會想要一勞永逸!
當那些人看不起她時,她的想法很簡單,修煉到極高境界,讓他們懼于她的力量,這樣,他們便不敢招惹她了!
現在,這個男人如此惹眼,要麽,她便徹底斬斷他的桃花,要麽,她便離他遠遠的,免得受到波及!
“女人,你怎麽了?”白靈上前,雙目緊盯着她,俊臉露出疑惑的表情。
若亞菲擡頭,淡睨了他一眼,輕輕的搖了搖腦袋。
“真的沒事?你的表情看起來很哀傷。”白靈不懂情,不懂愛,可是生存萬載,對人類的表情他還是很了解的。
哀傷?這是她此刻的表情麽?雖然她的想法是果斷的,但她心底終是有不舍,她對慕千炎真的很在乎,她會渴望見到他,看到他笑,她會開心,看到他蹙眉,她的心會随之沉澱。
若亞菲暗嘆了口氣,瞥了他一眼,一把抱過龍小寶的身子,親昵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低啞的聲音呢喃道:“寶貝,你越長越可愛了。”
“娘親。”他最喜歡娘親現在的樣子了。
寝宮內,瞄到若亞菲離開的身影,慕千炎蹙了下眉,冷眼掃視着糾纏他的慕千慧,毫無溫度的聲音道:“放開我,以後不要再纏着我了。”
“為,為什麽?”慕千慧大大的美眸眨動着,又驚又懼的看着慕千炎,哥哥竟然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他是怎麽了?她讨厭這樣的哥哥!
慕千炎蹙眉,推開她纏住的手臂,冷冷的道:“因為我有事要做,不喜歡你纏着我。”
慕千慧癟着嘴,無辜的大眼閃出晶瑩的淚水,委屈的吸着鼻子,沖慕千炎道:“我讨厭千炎哥哥了,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話畢,她憤憤的跺了下腳,快速的跑出了寝宮。
站在一旁的彥曉蝶蹙緊秀眉,柔柔的看了慕千炎一眼,道:“慕大哥,千慧是孩子心性,你不要與她計較,我們先走了,等慕大哥忙完了事再來找千慧吧。”
慕千炎輕哼一聲,并不答話,彥曉蝶倒也知趣,低下眉眼,轉身追上了慕千慧。
待兩人離開,慕千炎便快步的走出寝宮追上了若亞菲,他能看出她的不悅,他必須找她說清楚。
“娘親,如果功法被別人拿到,那你答應慕叔叔等他拿到功法便要嫁給他那事便不算了是吧?”龍小寶嘟起嘴,軟綿綿的聲音開口道。
若亞菲身子一怔,疑惑的看着他,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嗯,不算。”
眸中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龍小寶撒嬌的眨眨大眼,金色眼眸中閃着異樣的光彩,“娘親,寶貝知道娘親想要那功法,所以讓白靈叔叔将那功法為娘親拿了來。”他毫無羞愧之心,這明明是從人家那搶過來的。
“你們将功法拿來了?”若亞菲訝然失聲。
白靈聳聳肩,淡定的點頭,一抹魅惑的笑意挂在唇邊。
“柔兒,你又生氣了是不是?”慕千炎低喃的嗓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若亞菲怔了下,想起自己方才的猶豫,又看了看白靈,既然功法已經拿到了,這是不是證明,她注定與他無緣呢?
眸底,一抹痛苦的光芒一閃而過,若亞菲抿唇,笑靥如花,擡眸,直視白靈的雙眸,溫柔得似能滴出水的聲音道:“白靈大哥,你方才說喜歡我,是真的嗎?”
白靈驚于她的态度,不解她話裏是何意思,然,他卻看到她眼中懇求的意思,他眨了眨眸,附合道:“是真的。”
“那你願意娶我,做小寶的爹爹嗎?”若亞菲咬唇,故做嬌羞的道。
“呃?”白靈像是被吓到了,不過,也僅是一秒,他便慎重的點頭,一臉深情的看着他,“我願意。”
“謝謝你,白靈大哥,我好開心。”若亞菲唇角扯出大大的弧度,柔聲說道。
白靈挑眉,正欲接話,突然被人推了開來,慕千炎鐵青着臉,冷眸緊緊的盯着她,“你剛才說的是在氣我的對不對?”她竟然對別的男人笑得那麽燦爛,他真是恨不得…
若亞菲斂了下眼,淡掃了他一眼,輕聲道:“不,我沒氣你,我是認真的。”
“認真!你這該死的女人,你昨天已經答應嫁給我了,你難道不知道麽?”慕千炎怒吼着。
若亞菲努着嘴,點點頭,表情平淡的說道:“我知道呀,可是我今天想反悔了,你不用去争奪那功法了,就算你得到功法,我也不會履行承諾的。”
“你…”慕千炎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一雙幽深的冷眸眨也不眨的鎖定她,咬牙切齒的道:“你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女子在生氣?我與她沒什麽,她只是我妹妹的朋友而已,你不要因為她看我的眼中有別的感情就懷疑我,這對我不公平!”
“不是因為這個。”若亞菲白了他一眼,冷靜的說道:“我只是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總是被人觊觎而已,我是個懶人,不想總防備着,生怕哪一天自家男人就被別人勾引去了,我覺得,還是白靈這種人比較安全,比較适合我。”
與昨日的感受不同,昨天是感覺被人背叛,所以她覺得很痛苦,很難受,可是今日,是她決定不要這個男人,心頭除了無法言喻的酸澀之外,并無痛苦的感覺,看來,她果然适合第二種選擇,若亞菲暗暗的苦笑着。
“你不放心我?”慕千炎陰沉着臉,冰冷的聲音問道,他就是那樣不值得信任的人麽?
若亞菲抿唇,面無表情的回道:“不是不放心,而是,我不希望以後擔心。”
“你的意思還是不放心我。”慕千炎不悅的瞪着她,冷喝道。
若亞菲被他激得怒了,擡眸瞪圓雙眼,冷聲道:“是,我是不放心你,所以我改變了選擇,難道不行麽?”
慕千炎糾着她的眸子,黑亮的眼睛閃着憤怒的火花,半晌,他才霸道的喝道:“我告訴你,你既然說過要嫁給我,就必須覆行諾言,我不準你反悔,倘若你真要反悔嫁給他,那麽,很好,我會在你嫁給他之前,先殺了他!”
他容她,忍她,只是因為想愛護她,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叛逆’,以後,他絕不要對她放開尺度了。
“我就要嫁,你有本事就殺啊?”若亞菲像是被激怒的小孩子一樣,恨不得跳起腳來反駁他,當然,她也這樣做了,她快步的跳到白靈面前,身子身倚靠在他身上,挑釁的瞪着慕千炎。
白靈嘴角抽搐着,這女人要不要這麽過份啊,讓他協助她也就算了,竟然還将火藥往他身上引!
不過!白靈眯起琥珀色的眸子,戲谑的看着慕千炎,他能感到他身上的強大力量,如果他們真能打一場的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你……”慕千炎咬牙,着火的雙目睨着她,粗粗的嗓音開口道:“等我拿到功法,再來殺了他!”他要蓄起力量留在比賽那天。
丢下話,慕千炎甩動長袍,頭也不回的離去。
白靈挑挑眉,伸手撫了撫鼻梁,無聲的說道:“我期待比賽的到來。”反正他也報了名,到時候,不用他找他報仇,他們應該能在大會上對上。
當天下午,若亞菲便帶着龍小寶回了上官木的王府,她是以修養為由回去的,龍小寶告訴過她,這本功法是從上官明羽那裏‘牽’來的,她可不敢再大搖大擺的待在宮裏,萬一被上官明羽抓到,這次他定不會看到龍小寶的面子上放過他們的。
況且,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本絕世功法的內容,在皇宮裏她實在是不能放心,還是回王府安全一點。
當天晚上,夜色清涼,徐徐的輕風吹動着,皇宮裏燈火大亮,宮人們來來往往做着自己的事。
無人注意的角落,寧河淩厲的眸子看着不遠處的宮殿,他穿了一身黑色長袍,将身影完全的隐在黑暗中。
“不知這老家夥會将功法放在何處?”寧河喃喃自語着。
來東澤國,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偷那本絕世功法,哼,他可不像那些蠢人一樣想用武力來争取到那東西,雖然他寧家自視甚高,可天下能人之多,不是他能估量的,與其在那愚蠢的争取那渺小的機會,還不如直接将之盜走,能省不少事。
看了主子一眼,旁邊的家仆斂了下眉,低低的詢問道:“家主,現在東澤國君應該在寝宮裏,不如去那裏尋找功法所在?”
寧河厲眉一挑,暗暗的點頭,兩人快速的閃身去往寝宮。
上官明羽的寝宮外,因為疑惑父親一直将自己關在寝宮內不出來,甚至問話也不答,上官銀甚為疑惑,領着守在外面的侍衛撞開寝宮的門沖了進去。
燈火大亮,當燭光照到上官明羽昏迷的身子時,上官銀立即驚恐的大喝道:“來人,趕緊去找禦醫過來,父皇出事了。”
說着,上官銀将上官明羽的身子抱到大床上,又探又摸的觀察了好久,發覺他只是受了傷之後,他才大松了口氣,等着禦醫的到來。
過了好半晌,待禦醫看完說并無大礙之後,上官銀也從方才的驚慌中回過神來,立即下令搜索整個皇宮,想要查處行刺上官明羽的兇手。
那一夜,整個皇宮一直喧鬧到天明。
翌日,若亞菲從迷蒙中清醒過來,看着旁邊睡得香甜的龍小寶,柔柔的笑了聲,靜悄悄的從床上下來,穿好了衣服。
昨天她本來想看看那本功法的內容的,可是,因為心裏一直無法平靜下來,也沒心情看那功法。
“哎。”輕嘆了口氣,若亞菲走到桌前坐了下來,靜靜的發着怔。
她發現自己每次做完一件事後就會開始後悔,昨天在慕千炎面前說過那麽一番話後,她便一直在思考這個件事,她總覺得自己太過果斷了,似乎只想自己的感受,她真是個自私的女人。
如果她是慕千炎的話,一定會覺得委屈的,想想,前一日她還欲拒還迎的接受了他的求婚,轉眼就反悔了,如果是她,不氣死才怪呢!
可是,她心底真的不自信,并不是懷疑慕千炎,而是她毫無自信,雖然現在的她長得不差,可她卻缺少這世界上人重最要的東西,那便是,強大的力量,如果,她有這個力量……
呃,等等,她似乎忘了一樣東西,對,就是那本功法,明明這本功法已經在她手上了,她完全可以試試看能不能修煉啊,真是笨啊!
想着,若亞菲趕緊從儲物镯中拿出那本功法看了起來。
這本功法上面并沒有寫名字,若亞菲不知道這算是什麽功法,她瞄了一眼書面之後,便開始查看着書中內容,這本書,比起馭鬼術的那本更薄,似乎只有幾頁。
在認真的看過修煉的第一重之後,若亞菲便收回功法,盤坐在地,靜靜的嘗試着上面的功法,首先,呼吸吐納一番,然後聚起內氣,以意識控制着它,在體內轉行一個周天。
不知怎麽的,明明不太了解這功法上的意思,可若亞菲竟然停不下來,好像大腦另有意識一般,帶領她修煉起來。
一個周天運行完後,若亞菲再睜眼,便看到一臉好奇的看着她的白靈以及龍小寶,他們齊齊的瞪着大眼,露出同樣的表情,甚是可愛。
“怎麽了?”若亞菲晃晃手,疑惑的問道。
“這就是這本功法的修煉麽?”白靈拄着手,喃喃的發問道,她是不是進行得太快了,她的修煉,與他的修煉有幾分相似,只是他的起點似乎沒她這麽高,當初他是摸索了近千年才摸到修仙的門道的,她竟然只靠一本功法就進門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不過,她的天份也實在不錯,才一天的功夫,竟然已經入門了,他當初摸到門道後,也是花了上百年的研究才漸漸進入狀态的。
“嗯。”若亞菲點頭,淡淡的應聲,這本功法,似乎沒有選擇修煉之人需要具備的條件,連她這種靈力全無的人都可以修煉。
白靈摸了摸下巴,低沉的嗓音問道:“你知道你修煉了多久嗎?”
若亞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往外看去,發現外面依舊是白天,這才撇撇嘴,吶聲道:“大概有兩個時辰吧。”
“兩個時辰?”白靈輕笑,撫着懷中粉嫩嫩的肌膚,低聲道:“你用了十幾個時辰,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只是好奇想過來問她借這本功法看看而已,順便猜猜武林大會究竟有什麽陰謀,哪知,竟然看到他在修煉,然後,他也沒敢打擾她,怕她走火入魔,這才陪着龍小寶在旁邊等她清醒過來。
“第二天?”若亞菲嘴角狠狠的抖了下,說兩個時辰已經是她覺得最長的時間了,不過才眯了下眼而已,竟然已經過了一天了,這日子也過得忒快了點吧。
若亞菲暗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身下的灰塵,淡聲道:“現在武林大會怎樣了?”
“武林大會?”白靈蹙了下眉,淡聲道:“昨天比試一天後,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就會出結果。”不過現在打鬥的人都不是弱者,打起來自然也費時一些,看樣子今天是輪不到他了。
“哦,”若亞菲應了聲,沖他道:“走,咱們去皇宮,”不知道現在風成打完了沒,如果知道她沒去助威的話,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嗯。”白靈點頭,淡淡的起身,抱着龍小寶往外走去。
坐着馬車行到宮門時,門外的守衛竟然要求他們下車行走,還說,從今以後,不準坐馬車進入皇宮。
若亞菲不解的問了聲,“為何?”
這守衛見是美女發問,便也爽朗的回了問題,“前天皇上被人行刺,尋了一夜,剛找到刺客的蹤影正準備将他們捕抓時,竟然讓他們給逃了,所以現在全皇宮都戒嚴了,為了怕人窩藏犯人,只準步行到比武會場。”
“哦。”若亞菲若有所思的走了進去,狐疑的視線掃向白靈,前天?可不就是他們拿到功法的那天麽?難道他們還傷人了?
白靈被她看得不自在,低低的說道:“我只是将他打昏了而已,如果真受傷,那也是他自己的身體太弱了。”
若亞菲抽搐着,一臉淩亂的看着他,她完全不相信他的話。
若亞菲他們到達的時候,風成才上比武場,兩人并沒有擠到前面,而是在遠處看得見的地方找了個高梁坐了下來。
風成穿着一身黑色長袍,銀白的頭發插着一根上好的翠綠發簪,漂亮的玉錦腰帶束住精腰,那張妖魅不凡的臉上現出嚴肅的表情,鳳眸眨也不眨的盯着站在她不遠處的男人。
他的對手可不弱,這人身上的氣勢比他還要強上幾分,看來他的修為該是在他之上了。
彥明風似笑非笑的看着風成,好聽的嗓音低喃出聲,“這次比武,能不能讓我的契約靈獸相助?”
此話一出,會場頓時炸開了鍋,靈獸,這是一個近乎絕跡的傳說,當世雖然還存在靈獸,可是卻沒人知道如何馴服靈獸,更不知道數千年前的人是如何與之結契的,如果真能與靈獸結契的話,他們的修煉之路定會平坦很多。
他不僅馴服了靈獸,還收了這靈獸,他們怎麽能不驚訝!
“自然,可以。”既然已與他結契,那靈獸的性命便與他結成了一體,他和靈獸同臺攻打,這是合規矩的。
風成蹙了下眉,漂亮的赤眸閃動着,薄唇輕抿了下,卻沒說些什麽,而是主動的出手攻擊着他。
彥明風朝上官木點了下頭,不急不緩的對上風成的招式,兩道黃色靈力在半空中沖擊着。
“他們誰會贏?”若亞菲歪着腦袋,淡淡的問道。
白靈低了低眸,暗光微閃,輕聲說道:“風成的功力較弱,應該會輸,”除非他使用本體強大的攻擊,他們同為獸類,加上他的修為比他高出無數倍,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風成乃是獸化成人的。
“哦。”若亞菲不冷不淡的應了聲,如果在兩天前,她可能會在意輸贏,不過現在,輸贏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她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
白靈富有深意的眸子看着她,微啞的嗓音道:“武林大會真的只是想讓人争奪那本功法嗎?”
“難道不是麽?”若亞菲突然扭頭,不解的看着他,他話裏明顯有另一層意思,只是她卻無法追究出來。
“如果你得到這本功法,你會像東澤皇帝一樣将它拿出來供天下人搶奪嗎?”
若亞菲瞪眸,眨動了好幾下眼,腦中速度的轉動起來,對呀,她怎麽沒想過呢,平常人若是得到一樣珍寶,肯定不會将這東西拿出來,就如她,自诩光明磊落,可是如果真得到什麽寶貝的東西,她也不一定會交出來,她并非聖母,不會無私到那種地步。
那麽,同理,東澤皇帝又怎麽會将自己得到功法一事告知天下,甚至還大方的将之作為獎勵,讓人來搶奪呢?說這裏面沒有貓膩她是絕不會相信的。
“可是,這裏面有沒有問題,似乎跟我沒關系啊。”若亞菲突然聳肩,淡定的說道。
白靈白了她一眼,涼涼的道:“怎麽會跟你沒關系呢?你想要那本功法,而東澤皇帝是用那本功法作引,召來天下高手,如果說沒牽聯,鬼才相信。”
“也對。”若亞菲低頭,幽幽的思索起來。
既然舉辦的是武林大會,自然是要找當世第一高手,那麽,東澤國皇帝又為何要找第一高手來呢?難道他有什麽事情要這個高手去做的嗎?
悠然的眯起眸,若亞菲突然想到什麽,将視線放到舞臺的另一邊,上官木正聚精會神的看着臺上的打鬥,如果說東澤皇帝有什麽陰謀的話,身為兒子的上官木,應該知道些什麽吧。
想着,若亞菲讓白靈将自己放下高粱,快步的往上官木那邊飛奔而去。
“你真是個多事的人。”冷冷的聲音傳入耳中,白靈眨了下眼,俊朗的臉上露出笑意,低聲道:“神獸大人,你讓我去偷功法我也偷了,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娘解開我的疑慮而已,有何不可?”
龍小寶嘟起唇,肉嘟嘟的小腿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發洩着心裏的怒氣。
看着若亞菲一步步靠近人群,慕千炎抿起唇,幽沉的眸子起着波濤,才一天沒見到她而已,他心裏就如此想念她,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給他施了什麽法,才讓他變得如此奇怪。
查覺那道灼熱的視線,若亞菲擡眸,定定的看着慕千炎,平靜的心湖蕩出波瀾,不知道他現在看到她是什麽心情,應該很憤怒吧,她是個可惡的壞女人。
兩人的視線膠着了許久,直到若亞菲回過神來,想到自己的目的,這才擠入人群,走向上官木。
“上官。”她扯唇,輕淡的兩個字出口。
聽到聲音,上官木這才将視線從臺上移開,吶吶的看着若亞菲。
若亞菲挑眉,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低聲道:“我有事問你,出去說。”
上官木點了點頭,跟着若亞菲離開了人群,直到覺得離得夠遠,若亞菲才停下身子,清冷的眸子直視着上官木。
“上官,你能告訴我舉辦這場武林大會的最終目的嗎?”
上官木輕笑,一臉輕佻的道:“哪有什麽最終目的啊,不就是讓人争奪那本絕世功法麽?”
若亞菲眸光淩厲了些,沉着的聲音道:“這些都是匡外人的晃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麽?”
上官木瞧了她一眼,扯唇,喃喃的道:“你看出來又怎樣?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事實上,他早就覺得奇怪了,可是他問父皇,他又不告訴他,想自己查,卻又無從查起,他也郁悶得很。
“你不知道?”若亞菲的聲音滿是疑惑,顯然不太相信他的話。
“父皇說,等該告訴我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們的。”上官木頹廢的回道。
若亞菲抿起紅唇,眼中不解的光芒更加濃郁了,她的感覺告訴她,似乎有什麽大事要來臨了,而且,這事與她脫不了關系。
上官明羽的寝宮內,一個沉冷的聲音乍喝道:“你說什麽?功法不見了?”
上官明羽看着驚叫出聲的南翼國君,幽幽的嘆了口氣,道:“前天我突然被人攻擊,受了重傷,等我醒來,那本功法就消失了。”
停頓了幾秒,他這才繼續道:“本來昨天就要通知你們的,但你們都在修煉。”
為了能消滅預言中的那人,加上武林大會已經離結束不遠了,他們都想在這個關頭将自己的實力提升一些,這樣,滅殺那人的可能性才會大一些。
“現在怎麽辦?這拿走功法的,很有可能就是預言中的那人。”北元國君一臉陰沉的問道。
他們千算萬算,卻沒想到那人會用這種方法拿走功法,現在功法已經被他得到,他們若想找他,簡直是大海撈針,一個連男女,連樣貌都不了解的人,怎麽去捉拿他?
上官明羽瞧了他一眼,輕咳一聲,喃喃的開口道:“前天晚上我宮中的侍衛們就已經追查到那賊人的下落,可是又被他們給跑了,現在我已經讓人在全城搜索了。”
“好,既然如此,我也派人去追查。”北元國君應和道。
“嗯。”另外兩人贊同的點頭,他們也會派人手去追查那人的下落。
上官明羽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