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祈源受傷
第二天,太子府一片熱鬧,大家為了太子成親之事忙得如火如荼。姜桃夭默默撫額,宮寒楓風塵仆仆趕來,臉上寒氣不消,但可以看得出他心情愉悅。
“不高興?”
姜桃夭揉了揉太陽穴,懶庸道:“你高興就好。”
“也許府中煩悶了點,讓人陪着你去外面走走也好。”
“真的?”姜桃夭打了個激靈,瞬間滿血複活:“太子殿下!你簡直做得太對了!來來,阿黃,咱們出去溜達兩圈。”
她将阿黃喚進來,無視在房中的宮寒楓,換上簡單易逃跑的衣服挽了挽衣袖:“go!”
“注意你的行為。”他拉過姜桃夭,将她的衣袖放下來。
她莫名其妙,這樣也犯法了?算了,算了,由他折騰吧,估計也折騰不了幾天了。
“跟着她。”她離開後,宮寒楓喚出暗影:“如若她丢了,你看着辦。”
暗影機械地點頭,消失。
帶上阿黃這個拖油瓶,她在想時候找個機會把這家夥解決了,再找個地方把腳上的鐵鏈給破了。天地還不得任她逍遙!
“阿黃,你去給我買點吃的,我在這裏等你。”姜桃夭指着對面的包子鋪,一臉奸詐。
“小姐,街上吃東西,有損形象,還是一起去店裏吃。”阿黃一臉單純。
“阿黃,你去那裏給我買點胭脂水粉什麽的。”
“小姐想買什麽?”阿黃看着賣胭脂水粉的商鋪有些為難。
“你自由發揮。”她去!這丫頭是确定不是故意的?
“小姐……”
第N次誘導失敗後,她将阿黃引入一家茶館,和那小二狼狽為奸将她給迷暈後,拖着腳上的鐵鏈逃之夭夭。
找到開鎖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腳上的玩意弄掉。本來當初秉着混吃等死的原則,沒有開溜,這下真心混不下去了!
天下之大,還沒有她的容身之處!還好,出門沒有忘記順手牽羊。
她只想快速逃跑,跑得越遠越好。天色暗下來,姜桃夭找了一個客棧休息。
她躺在床上揚起嘴角,這麽走了是不是便宜了宮寒楓,要不要悄悄回去把他揍一頓再走?
“吱”
姜桃夭屏住呼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進來往她的床邊靠近。她大氣不敢出,不會是黑店吧!
門外再次出現幾個黑影,直接破門而入,這種時候,她還能裝睡嗎?當然不能!
“我去!”她翻身下床,緊握着床簾雄赳赳氣昂昂道:“你們是什麽人?”
“搜!”領頭的黑衣人冷冷道,渾身充滿殺氣。
該死的!沒事跑她這裏,這不是為難她嗎?
黑衣人搜了半天,什麽都沒有搜到,轉身離去。她也是狐疑地四處看了一下:“不可能啊,明明進來了。”一滴液體落在她的手上,她怒了!
“媽的!房子都漏雨了,還收這麽貴!”
“彭!”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花板落下來,砸在她的面前。
“卧槽!連天花板都掉了?”姜桃夭驚訝,點上燈才看清地上躺着的人:“要不要去跟那些人說一聲?”說着就要起身,躺在地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她的小命馬上嗚呼哀哉!
“國師大人,開個玩笑!我這不是起來給你找點什麽藥品之類的,處理一下你的傷口。不要誤會,千萬不要誤會!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我推了推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不錯,他就是祈源,雪白的衣衫血跡斑斑,還是美得虛幻。只是這樣的祈源還是淡然如水,看不出絲毫情緒,看不出絲毫狼狽。
祈源看清楚是她,握着匕首的手下滑淡淡道:“扶我起來。”
姜桃夭冷汗直冒,老實地把他扶到床上坐下。大半夜的,只能給他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希望他能記住自己的恩惠。
“啧啧!想不到還有人能把你傷成這樣,真是不容易。”有一處劍傷在後背,姜桃夭糾結要不要叫他脫掉衣服。
“你很高興。”
她聽到這話,大意懂他說自己幸災樂禍呗。當然!這句話她可不敢說出口。只能很不要臉地道:“怎麽會高興呢!傷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祈源明顯不相信,也不反駁,脫掉自己的上衣,赤裸着上身。光滑的後背,有一處刺目的劍傷。
如此嫡仙般的人物,真是讓人不好亵渎。姜桃夭快速處理完畢,不想再看他,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再刺他一刀!
“話說,那些人到底是誰?”姜桃夭坐下,不經意地問道。
“看來,他知道了。”祈源說得雲淡風清,眼底劃過駭人的神色。
姜桃夭猜測着他口中的這個他是誰,一定程度上,她想到了宮寒楓。從理論上來分析,宮寒楓有各種作案可能。
“嗯。話說你還能走嗎?能走的話,就離開吧。”她一直等着他離開,他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讓她不得不開口趕人,真是讓人難為情。
“明天一早我會離開。”
擦!他說什麽!明天才離開,還說得這麽理直氣壯,這麽淡然。他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嗎!
“是這樣的,國師大人,孤男寡女,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不好。”
“名譽不過雲煙,無需介懷。時間不早了,休息吧。”說完,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無需介懷?介懷的是她好嗎!只有一張床,被他躺了,她只能打地鋪,讓她一個弱女子打地鋪,他還真是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