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準備怎麽感謝我?
在阮教練的輔導教學之下,林長安進步神速,阮星河臉上洋溢着欣慰的笑,誇贊道:“長安真棒,學的很快啊。”
林長安淺笑:“是你教的好。”
“我也這麽覺得,”阮星河一點也不謙虛,得意又自豪地說:“我真棒,,竟然能教出你這麽厲害的學生。”
林長安附和點頭,然後在滑到他旁邊時,非常不小心的絆了一下。
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見他要摔倒,阮星河連忙伸手去拉他,事發突然,沒有防備,他一個人撐不住男人的重量,身體失控的向男人撲去。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整個人都壓在林長安身上,而林長安躺在雪地上,緊緊抱着他,一只手攬着他的腰,一只手護着他的頭。
太近了。
他們兩個離得太近了。
呼吸心跳都纏在一起,而且差一點點,他就啃在男人唇上了。
這樣的距離讓阮星河一下子就想起那個吻來,他臉上一熱,手忙腳亂的想要從男人身上爬起來,只是越慌越起不來,手和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他急得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單明,你還在哪拍什麽啊?!”阮星河一擡頭,看到了不遠處還在給他們拍照的單明,頓時形象都顧不上了,扯着嗓子就開始喊:“快把我扶起來!!!”
單明一驚,看向林長安。
這可不是他說扶就能扶的,他是一名有原則的打工人,一切都要看老板的意思。
滑雪場多的是初學者,摔的人多了,這會兒并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他們倆,即使看到了,也只當是不小心摔了。
林長安溫聲安撫身上的少年:“慢點兒,別急。”
阮星河只覺得他們倆現在的姿勢一定糟糕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起來,林長安被他撲騰的沒法,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
“!”
阮星河大驚失色,目瞪口呆。
吓的都結巴了:“長,長安,你......”
男人垂眸看着他,目光深邃幽遠,然後在他驚恐的眼神下一點點靠近。
阮星河瞪大了眼睛,大腦如同宕機一般,思緒亂飛。
林長安又要親他了嗎?在這裏?現在?
他是不是應該閉上眼睛啊?
這麽想着,他也這麽做了,等待的過程讓人煎熬,只是意料之中的吻并沒有落下,他試探着睜開眼睛。
男人離他很近,鴉羽般的睫毛根根分明,盯着他笑得意味深長。
“閉眼做什麽?”林長安調侃道。
阮星河整個人都燒起來,羞恥到了極點,像是為了掩飾,态度就兇起來:“你幹什麽?!”
“沒事,”林長安起身,向他伸出手:“我扶你起來。”
“……”
阮星河深深呼了口氣,抓住男人的手,起來站穩後也不管了,呲溜一下滑了出去。
什麽登西飛出去了?!
林長安看着男生的背影愣了幾秒鐘,最後無奈笑笑。
運動使人忘記煩惱,生命不息,運動不止。
沉迷滑雪的阮星河很快忘記了剛才和林長安之間的拉扯,林長安滑了會兒就坐在旁邊的休息區看他玩。
單明捧着攝像機,盡職盡責,“星河少爺玩的很好。”
“嗯,确實。”林長安眼中浸着溫和的笑,聲音低沉:“你說他是什麽時候學的?”
單明一愣:“先生不知道嗎?”
在他們的調查結果中,阮星河只是個一無是處的漂亮廢物。
林長安沒說話,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少年身上——他年輕、美好、肆意又陽光,宛如一簇荒野中盛放的玫瑰。
......
阮星河在回程的路上依舊興奮,拿着相機翻看底片,從表情能看出來,對單明的拍照技術很滿意。
“長安,我們明天去小島嘛?”
“嗯。”
阮星河歪頭看他:“那單明呢?也一起去嗎?”
“只有我們兩個。”他們去小島是度假!說起來也算蜜月,是他們倆第一次單獨出去,為什麽非要再帶個人?
阮星河“啊”了聲:“那誰給我們拍照啊?”
“我會,”林長安望着他,“我給你拍。”
阮星河有點懷疑:“你會?”
“嗯,學過。”那會兒他也看說明書了。
這下阮星河放心了,也沒追問什麽時候學的,怎麽學的,跟誰學的。
吃過晚飯兩人回酒店,阮星河玩了一下午,這會兒終于覺得累了,癱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好累啊。”
林長安端着兩杯水過來,放在桌子上,在他身側坐下:“我幫你按摩一下?”
閉目養神的少年擡起眼皮,“按摩?”
“要不要?”
“要!”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阮星河立馬變了個姿勢,整個人舒展開往沙發上一趴:“來吧。”
林長安沒急着動手,“那我有什麽好處?”
阮星河一呆,腦海中飛快閃過“他不會想要一個吻什麽的這種好處吧”的念頭,心中翻湧着滔天巨浪,裝傻道:“啊?好處?”
“我可從來沒給別人按過摩,”林長安說:“你可是第一個。”
阮星河一聽迅速給自己翻了個面,拒絕他的有償服務:“那我不按了,就是免費的也不按了,你都沒給別人按過,你是不是想謀害我?”
“......”林長安擡手箍住他的腳腕,“放心,不會弄疼你的。”
“!!!”
阮星河驚恐的瞪大眼睛,這是什麽虎狼之辭?!他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哇!”
掙紮無果,林長安強行把他翻了個面,聲音沉了下來:“別動,再撲騰我就把你綁起來了。”
阮星河不敢動了。
被吓的。
林長安這種人就說到做到,等會兒真把他給綁起來了,到時候指不定對他做出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呢!
不撲騰歸不撲騰,阮星河僵硬着身體保持警惕,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男人雙手覆上來的時候還是抖了下。
男人手掐着他的腰,很低很低的笑了下:“崩這麽緊?放松。”
阮星河耳朵燙的厲害。
古人雲: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把腦袋埋進沙發裏,阮星河深呼了一口氣,試圖放松自己。
事實證明,林長安确實會按摩,無論是力度還是手法都很不錯,沒一會兒阮星河就被摁的哼哼唧唧,開始躺平享受了。
“怎麽樣?”林長安一邊按,一邊問:“舒服嗎?”
阮星河被他摁的喘了口氣,懶洋洋的哼唧道:“嗯,不錯。”
林長安停下動作,一手握着他的側腰,一手放在他大腿上,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朵:“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
濕熱的吐息落在耳畔,阮星河差點兒跳起來。
“還想跑?”林長安按着他的後腰,聲音帶着點兒低啞的笑意:“是我服務的還不夠好嗎?沒能讓你舒服?”
阮星河小臉通黃,恨不得有一對沒聽過這些話的耳朵,他自暴自棄,避重就輕的小聲回答:“沒跑。”
“那你想好怎麽付報酬了嗎?”
阮星河靈光一閃,保持鎮定:“我等會兒也幫你按。”
他實在頂不住這種調.情般暧.昧,耳根子紅的像要滴血一樣,下一秒,他熱騰騰的耳垂就被撥弄了一下。
“那星河接下來可得好好感受。”林長安慢條斯理,語調輕緩:“畢竟等會兒還要幫我。”
阮星河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面團,任由男人揉捏搓扁,“喔~”
……
忽略男人暧昧不清的态度和偶爾的鹹豬手,阮星河覺得這次按摩體驗還是很不錯的。
結束的時候他宛如一塊煎餅癱在沙發上,舒坦的不想動。
所以他婊裏婊氣的向男人撒了個嬌:“長安,我不想動诶,能不能先躺一會兒在給你按?”
林長安端起桌上的杯子:“喝兩口水再躺。”阮星河不動,他挑眉:“還是說,你想讓我喂你?”
男人最後幾個字說的溫柔,聽在阮星河耳朵裏就成了威脅,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捧着杯子噸噸噸的喝水。
林長安拍拍他的狗頭:“真乖。”
阮星河瞟了他一眼,不想說話,重新癱回到椅子上。
“你歇着吧,我去洗澡。”林長安得寸進尺,起身前又在他的腦袋上撸了一把。
阮星河已經被他摸習慣了,下一瞬猛地瞪大眼睛。
洗澡!
洗完澡就該上床睡覺了,他眨了眨眼,思索着今晚該怎麽過——房間裏可只有一張床,昨晚是他喝多了,沒意識。
可今晚……
阮星河一驚,倏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林長安會不會對他做什麽?!
這可是躺一張床上诶。
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他的腦海中開始出現一些畫面,他想象出來的畫面。
林長安會不會抱着他睡覺?
會不會再親他?
怎麽親?
是親臉頰?還是嘴巴?或者都親?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們會不會親上頭了就這樣那樣了!!!
阮星河有點不好意思,搓了搓發熱的臉頰,餘光掃到桌子上的水杯,趕緊捧起來又灌了兩口。
就在這時,淅淅瀝瀝的水聲傳進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