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笑着誠心道謝。
87 洛庭失蹤了
店裏一片狼藉,留下幾個丫鬟去收拾,飄飄和彩蝶攙着她離開。
“千萬記住,別說漏嘴了。”田德拉再三叮囑。
三人急匆匆的回到禦史府,鑽進卧室。
“姐姐,你怎麽樣了?”飄飄終于忍不住掉下淚來。
“哭啥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彩蝶,你呢,傷到哪裏了?”
“姐姐,我沒事。”相比較飄飄,她冷靜多了。
“我們還是不要做生意了。”飄飄打退堂鼓。
“我覺得此事有些蹊跷。”彩蝶道。
“哦,怎麽說?”田德拉也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此人說衣服裸露傷風敗俗,可開張一個多月來,除了那個黃衣女子,店裏也沒再賣過那樣的衣服,由此可見,那人定和黃衣女子有關聯。”彩蝶道。
“我也這麽認為。”田德拉點頭表示認同。
“哼,我倒要看看是誰,竟敢砸我的店。”田德拉怒氣沖沖的拍桌子,卻忘記肩膀受傷。
“哎喲。”她疼的抱着肩膀疼得打轉,飄飄和彩蝶見狀連忙幫她解開衣服上藥。
今日晚飯比平時晚些,田德拉在飯桌前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洛庭。
“少夫人,還是找不到小公子。”丫鬟道。
“護衛呢?”
“馬護衛兄弟今日告假,葉護衛和姜護衛出去找小公子了。”丫鬟道。
李滿堂死後,屍體被一弟兄收走埋在郊外的野地。馬金玉挺記恨他的,下葬那天也沒過去。兩個月過去了,昨日突然告假要去祭拜李滿堂,這着實讓田德拉大吃一驚。
“飄飄,你到丞相府看看,小綠去找乳娘和她一起看着孩子,管家你去找大人,其餘的人分頭去找。”吩咐完她也跟着家丁丫鬟出去找人。
“夫人,等等,夫人!”乳娘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傍晚小公子是跟着夫人出去的。”乳娘道。
田德拉心頭焦慮,也就是說洛庭已經失蹤三個小時,她責怪自己太大意,只顧着店裏的事,沒注意跟在後面的洛庭。
田德拉沿路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不斷的打聽,卻沒得到半點消息。夜漸漸深了,店家挂的燈籠照的路通明,路上行人也還很多,田德拉抱着僅有的一點希望,疾走在回禦史府的路上。
“德拉。”
“是不是找到洛庭了?”田德拉激動的問道。
張子清搖頭,田德拉僵在那裏,好一會才抽動嘴角,不哭反而大笑。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小老頭一定沒事的。”田德拉自我安慰。
“一定會找到他的,你也累了,回去等消息吧。”張子清不自然的把手環在她的腰上,讓她靠在他的肩頭。
午夜時分,禦史府燈火通明,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張祖名、王瑤、張子清和田德拉都坐在客廳等消息。
一炷香後,衆人陸陸續續的回到禦史府,見最後回來管家搖搖頭,田德拉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是不是被綁架了?”田德拉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張子清道,他父子二人在朝為官,難免得罪一些人,不排除有人趁機要挾報複的可能性。
“這可如何是好,老爺,子清,你們得罪誰了?”王瑤問。
“不要瞎猜,再等等看。”張祖名捋捋胡子,說的淡定氣穩,心頭卻百轉千回的搜索可疑人物。
天已大亮,忽聽一聲“夫人”劃破長空,田德拉打了一個激靈。
“洛庭······;”她提起裙擺就往外跑。不小心絆倒門檻,跌了跌了個狗吃屎,受傷的胳膊頓時麻痹起來,用不上力也擡不起來。張子清看見她的異狀,忙把她扶起來。
“夫人,馬、馬護衛他······”門房氣喘噓噓的指着大門方向。
88 進入南越山
門口走進一人,他頭發蓬亂,披這一件大鬥篷。血,是血的味道。血腥味直沖田德拉心頭,她這才注意到他右側有血不斷的流下來。
“馬金玉,你。”話她還沒說出口,就聽撲通一聲,馬金玉一頭栽倒在地。
“來人,快去請大夫。”張子清道。
“少、少夫、夫人,小公子在、在。”馬金玉聲音越來越微弱。
“快睜開眼,說啊,他在哪裏,他在哪裏?”田德拉道。
“南、南、南越山。”說完馬金玉就沒了意識,家丁七手八腳的把他擡了下去。
“南越山?在哪裏?”
“出南門,往東南方向五裏地。”
“還等什麽,我們快去啊。”田德拉道。
“你怎麽了,怎麽不走啊?”田德拉問紋絲不動的張子清。
“那裏是禁地,擅入者格殺勿論。”婆婆王瑤道。
“我不管,我要去找洛庭。”田德拉往外跑,看見門口拴着一匹馬,解開馬缰繩,一躍而上。
“站着,你不會騎馬,快停下來。”
張子清見她來回搖晃,幾次差點跌下來,他看的心驚膽戰,也趕緊騎馬跟上去。
“老爺,你快想想辦法啊,快去求求朔王。”王瑤在旁輕聲啜泣。
張祖名無奈的搖搖頭,朔月開國百年來,南越山就是禁地,就連朔王也不能擅入。
“老爺······;”王瑤繼續求他。
“我去試試吧。”希望朔王能網開一面。
田德拉一路颠簸着朝南越山跑去,她害怕騎馬,但一心想着洛庭,就什麽都不怕了,任風呼呼的從耳邊吹過。
張子清在後面一直追,可是她發瘋似的往前跑,對他的喊聲充耳未聞,因此兩人的距離也越拉越遠。
“停、停。”她到山腳下的路口處,怎麽喊馬頭不停,慌忙中她扯緊馬缰繩。
“嘶、嘶···;”馬前腿躍在空中,不住的嘶叫着。
“啊!”她的肩抽痛起來,手一送,人從馬上跌下來。
“哎喲,嘶······媽的,疼死我了。”田德拉咒罵着,顧不得擦破的膝蓋和手臂,她一只手撐地站了起來。只見通道兩旁豎着兩座滿嘴獠牙的石獅,正中一塊烏黑的石牌,上面刻着兩個大字:禁地。
田德拉咬緊牙,去牽馬缰繩,不管怎麽拉,馬就是不動,她扔掉缰繩,步跡蹒跚的朝南越山走去。越過石碑,裏面是一片開闊地,她沿着石板一往前走,在轉彎處進入一道走廊,兩旁的藤蔓緊緊纏繞,把走廊攬入懷中,十分肆虐和狂亂。雖已日上三竿,但走廊裏卻顯的十分陰森。
“洛庭,洛庭,你在哪裏······;”田德拉反複的叫着。山風呼嘯而過,葉子沙沙作響,在原地頓了一會,她繼續朝前走。
張子清追到山腳下,只看到馬匹,料她她人應該進去了,他勒緊馬,越過石牌,也朝裏面走去。
她蹲下身看地上的枯葉,從破碎的輪廓可以看出有人踩過,跟着痕跡她一直往上走。走過陰暗的山路,她來到一處平坦的開闊地,往前走了十分鐘,呆住了。
前面是岔口,每條路上都有淩亂的腳步,表明他們自這裏兵分兩路了,可洛庭是往哪個方向了呢?
左,一定是左,平時逛街,洛庭習慣拉着她往左走,所以他一定是往左走了。
張子清跟到岔口處,思索片刻,朝右走去。
她走走停停,走走喊喊,回答她的只有山風和樹葉抖動的聲音。入山的時候她還能确定方位,可現在失去方向,不清楚自己在往哪個方向走。
午時已過,這會兒太陽已經沒有那麽毒辣,舔舔幹裂在嘴唇,她硬撐着繼續往前走,在半山腰處發現幾間木屋。
89 來到逍遙山莊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一股塵土味撲鼻而來。屋子正中擺着一張椅子和幾條凳子,上面落滿厚厚的灰塵,還有手指劃過的嶄新痕跡,地上腳步淩亂,瞧不出什麽端倪。左邊一間有床鋪,
破舊不堪的草席上蓋着厚厚的灰塵,她轉身走到右間,這裏堆放則着雜物,一串串的蜘蛛網挂在上面。
她回身要出去,腳被什麽東西咯了一下,腳用力往後一踢,那東西撞到破舊的鐵鍋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田德拉撿起來,有袖子把上面的灰塵擦掉。
怎麽看起來像一只鋼筆,田德拉不大相信,笑着對自己說:不可能是鋼筆的,八成是什麽暗器。她小心翼翼的擰開,卻的看到鋼筆尖的那一刻呆住了。
真、真的是一支鋼筆,可這裏是古代,怎麽會有鋼筆呢?難道說有人也曾掉入了這個時空?
她把屋裏來來回回的翻了幾遍,什麽也沒發現。把鋼筆收好,繼續朝上山走。
張子清皺着眉頭,看着路旁石頭上的字:恭喜你,選了一條正确的路!下面還畫着一張鬼臉。他進入右岔口後,就沒遇見過岔口,這也是他第九次遇到這樣的标志。
“德拉,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