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姜穗寧在洗浴室站了很久了,最終垂頭喪氣的拿睡衣穿上。

臉上的紅痕已經退散完了,但是姜穗寧還是不敢細想,一想到自己光溜溜的站在季辰岩面前,就忍不住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尴尬。

關鍵他的手還放在自己屁股上,現在她都覺得他手碰過的地方還發燙,嗚嗚嗚……

突然姜穗寧的理智從尴尬中擠出一點來,按理說正常男人看到自己那個樣子,都會有點反應吧。

季辰岩當時好像沒有,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他甚至都沒多看自己一眼,柳下惠都沒他端正。

嘶……難道自己沒有吸引力?

姜穗寧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自己的睡衣看了一眼,穿書後她那倆什麽也是穩定D,沒有變小。

而她屁股更是特意練過蜜桃臀的,別說男人,她自己看了都心動。

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她有自己執拗的勝負欲,女人的争強好勝總是體現在奇奇怪怪的方面。

問題肯定出在季辰岩身上。

雖然她沒有任何實踐經驗,但理論知識相當豐富。

她在各大論壇貼吧都看過的,男人一旦過了三十某些功能簡直是斷崖式下跌,甚至直接觸底。

而他已經三十五了……

難怪對于她這個小嬌妻,昨晚說睡覺就真是睡覺。

姜穗寧頓時豁然開朗了,不行的男人和姐妹有什麽差別?在姐妹跟前脫個衣服有什麽尴尬的?

這讓她不免想到北方的大澡堂子,一堆白花花的身體,可沒見着誰尴尬。

姜穗寧覺得自己完全get到了了不起的事實,整個人也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季辰岩回書房以後,随便拿了一本書翻開,書紙白淨,白的很透。

腦海裏不由的劃過一抹帶着香氣的白光。

他立刻把書合上,打斷了腦子裏的內容。

斜斜的往後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指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緩解一下緊繃的身體。

姜穗寧下樓吃飯的時候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甚至整個人還更輕松了很多。

嘴裏哼起來了不成調的曲兒。

下樓的時候看到季辰岩已經坐在餐桌前,兩人的視線不期然的在空中相撞。

他平淡無波,姜穗寧慌亂了一下,立刻想到眼前的人是好姐妹而已,還是那種掙的錢都給你花的那種,也恢複了正常。

甚至繼續哼起了剛才被打斷的曲子。

季辰岩想到剛才在卧室她驚慌失措的樣子,這就一兩個小時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了?簡直沒心沒肺。

他目不轉睛的盯着姜穗寧,似乎想把她看穿。

姜穗寧大方的迎接他的注視,不明白他一直看着自己幹什麽。

她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坐的離他好像遠了一點,長方形的桌子,自己坐這頭,他坐那頭。

桌面仿佛是橫在兩人中間的銀河。

腦袋裏靈光乍現,昨晚兩人吃飯好像是挨着的,她還幫他夾菜來着。

她知道這是他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了小嬌妻的角色,懂了懂了。

雖然身體不行,但對外還是恩愛夫妻的。

姜穗寧趕緊起身坐到了他身邊。

剛一坐下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香就把自己包圍了,他洗澡和自己用的是一樣的香皂,為什麽現在聞起來和香皂沒有一點關系,清冽冷淡的木質香,像香水又不像。

“你身上好香啊。”她說着還朝他身上湊了湊,吸了吸鼻子,真香。

她說話的時候兩只小手攀附在他的手臂上,因為吸鼻子五官皺到了一起。

長得漂亮大概可以為所欲為,一般人做這個動作真是醜死了。

可她卻讓漂亮中多了幾分嬌憨。

季辰岩目光閃了閃。

這時季子書幫着劉阿姨端着菜,齊齊從廚房出來,見此情景心照不宣的低着頭沉默的放下菜碗。

劉阿姨轉身進去端湯,季子書則打算進去幫着添飯。

季辰岩心頭一跳,趕緊把她的兩只手從自己身上撥弄下來,壓着嗓子沉沉的說:“坐好吃飯。”

“噢。”姜穗寧想這男人真小氣,聞聞味道都不行嗎?

季子書端着飯碗出來的時候,看着兩人分開坐着了,心裏輕松了不少,想到今天早晨她見自己太累幫自己沖了蜂蜜水,順手把飯碗遞給了她。

姜穗寧沒想到男主能親自給自己添飯,榮幸了,樂滋滋的回以微笑後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子書。”

語氣愣是讓她整出了兩分慈母與好大兒的畫面。

氣得季子書立刻瞪她,姜穗寧則眨巴着無辜的眼睛,臉上依舊一副慈母笑。

就知道她秉性不改,早晨還覺得她是領家姐姐果然是自己的錯覺。

季子書想好男不和女鬥,忍着氣,坐到了自己位置上,筷子狠狠的戳在米飯上。

姜穗寧仿佛打了勝仗一樣,周身都散發着洋洋得意的味道。

季辰岩看着自己面前空空蕩蕩,注意到兩人之間你來我往的小動作,什麽時候子書關系和她這麽要好了?

他沒來由的又皺了眉。

劉阿姨出來,看着季同志冷冰冰的樣子,趕緊送上添好的飯碗說:“季同志不好意思,剛才關火耽誤了。”

季子書聽到劉阿姨的話才發現父親跟前空無一物,而他端着飯都吃了兩口,對面姜穗寧捏着筷子朝自己笑的歡快。

他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明天早晨五點他可能又得起床了……

‘你害我?’季子書用眼神問話。

姜穗寧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聳聳肩表示,‘你自己忘記了你親爹這能怪我?’

‘要不是你一副老母親的樣子我能被你氣得忘記?’

‘後媽難道不是媽?’

“吃飯。”季辰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眼神厮殺。

兩人各自收回自己的目光。

一頓飯除了姜穗寧吃的旁若無人,身心愉悅,桌子上別的人好像吃的都不多。

好不容易等她吃完,劉阿姨想起姜穗寧要去東陳醫院拜訪舅舅舅媽,說:“小姜同志,你明天去去拜訪親家舅舅的東西我給你準備好了,不過從這邊去東城醫院距離不近,到時候我送你去吧。”

季子書一聽東城醫院立刻來了興趣,說:“你要去東城醫院?我有一輛自行車,我騎車帶你去。”

他平時上課出行都是坐父親安排的車,看別人總騎車還挺羨慕,正好前段時間他自己偷偷買了一輛自行車,一直放在同學家,還沒騎出去過。

只是他才剛說完就發現自己親爹正面無表情的凝視着自己。

季子書:……大意失荊州。

季辰岩從季子書收回目光,這才想起姜穗寧的舅舅家搬到了東城,因為剛回來她情緒抗拒,他工作又忙,也就忘記了要拜訪舅舅家的事情,“明天我要開會,暫時不能陪你去,我會讓陳秘書安排車送你。”

正好明天的會議是關于東三部和北三部合并後的問題,他脫不開身,只能下次再陪她一起去了。

姜穗寧沒想到他還會和自己解釋,本來她就沒想讓他一起去,畢竟找舅媽聊的是正事兒,他去了自己可能還不知道怎麽說。

自然大度的說:“沒關系,你的工作更重要。”善解人意的好妻子人設拿捏。

“明天幾點過去?”

“十點吧。”太早了她可起不來。

“好。”季辰岩點頭,“那我讓陳秘書十點來接你。”

姜穗寧已經完全忽略了季子書的提議,四輪車自然比坐自行車舒服啊,這種天誰想坐在自行車後面吹冷風。

要不然能有寧願坐在寶馬車裏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後座笑的至理名言。

季子書以為父親的注意力都在姜穗寧身上了,正想趁機溜走,只是還沒轉身就感覺兩道寒芒落在了他身上,他身體一僵,下意識的朝姜穗寧投去求救的目光。

姜穗寧假裝看不見,季子書氣結。

“跟我上樓。”季辰岩已經沒有剛才和姜穗寧說話的溫柔,冷淡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北風。

這話肯定是對季子書說的,姜穗寧趕緊後退兩步免得血濺到自己身上。

季子書:……你後退兩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等父子倆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姜穗寧才趕緊問劉阿姨,“劉阿姨怎麽回事啊?”

“子書小時候偷着騎自行車摔傷過腿,從那以後季同志就不準他騎車了,結果前不久他拿着自己的錢偷偷買了一輛,季同志不知道這事兒,剛才子書又說漏了嘴,季同志肯定要問問情況吧。”

這事劉阿姨愛莫能助,在教育季子書的問題上,家裏只有季同志說了能算,求情只能加重懲罰。

原來如此,姜穗寧還以為和自己有關,一聽是季子書自己的事情,瞬間松口氣。

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她才不管。

————

今晚季辰岩要在書房教訓兒子,姜穗寧看不成她的部長本了,只能早早的進房間躺着。

不過太早了躺着也睡不着,就盯着天花板發呆。

季辰岩回來就看到她睜着大眼睛,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還沒睡?”

“等你。”姜穗寧下意識的回答。

說完她才想起自己進入角色深了,悄悄看了季辰岩一眼,發現他樣子依舊紋風不動,倒也沒在意了。

季辰岩知道她沒個正行,沒接她的話。

不過在轉身的時候低聲笑了,很輕很淡,輕到只有一些弱弱的氣聲。

季辰岩出來的時候直接關了燈就上床了。

姜穗寧現在雖然把他當姐妹,可也沒敢在他醒着的時候放肆,畢竟那樣就挑戰他男人的尊嚴了。

好不容易熬到身旁的人呼吸聲逐漸平穩。

她又朝他爬了過去,有了昨晚的經驗,又知道他不行了,姜穗寧這一次直接把腿插/進他的兩腿之間,勾着夾住,然後手慢慢的浮上的腹部,隔着單薄的衣衫,撫摸男人又硬又有形的腹肌。

這硬件條件太好了吧?可惜內裏腐朽了……

幸虧她也就喜歡摸一摸,倒是不錯。

季辰岩再次僵住。

作者有話說:

季辰岩:今天又是被親老婆拿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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