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任務要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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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對于收到任務的嘉賓就不那麽友好了, 他們看到任務時還能接受,但看到懲罰時就有點難以接受了。
“節目組這是在打什麽壞主意,為什麽我感覺這任務不會這麽簡單呢?”周稷骞看着紙條上寫着一句話,自顧自道。
上面寫着明天一天, 無論任何人向你提出什麽要求, 都不得幫忙或接受,通通兩個字, 拒絕。
這事說起來難, 說起來也不難, 就是不注意的時候容易翻溝裏。
周稷骞想了想, 覺得自己應該能做得到,随後一點也不在意, 把紙條捏成一團, 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裏, 命中率極準。
看到他這麽有把握, 直播間裏為何雪儀捏了一把汗。
【完了, 女鵝的任務感覺要懸了, 做任務最怕的就是兩個嘉賓的任務是相悖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sb給投的這麽缺德選項?】
直播間裏, 有人埋怨道。
何雪儀的任務是向周稷骞索要笛子, 然而周稷骞的任務是不能答應,這說明兩個人中一定有一個人會任務失敗, 不是何雪儀就是周稷骞,節目組的算盤打的可真好。
然而這些任務都是大家一票一票地投出來的, 這時候即使有再多不滿, 也只能咬着牙認了。
因為節目組沒有跟他們說起其他人是怎麽樣的,所以大家心裏還不确定, 是只有自己有任務,還是所有人都有。
幾個人帶着疑惑入睡。
第二天早上,一群人比平時還早從樓上走下來,表情都很自然,要是直播間觀衆沒看到昨天幾個人看到任務時的表情,怕是真會被他們騙到。
【就不知道誰會先行動了,我感覺節目組設置出來的懲罰都是精準打在幾個嘉賓點上的,讓他們想偷懶都不行】
【欸,不這樣能怎麽辦?總要有點東西讓我們磕吧?我感覺這是史上最佛系的戀綜了,再沒有糖在那邊支撐着,我真的快磕不動了,】
其中一個人說着很喪的話,然而眼睛卻是一刻也沒從直播間離開過,炯炯有神,像是期待着什麽一樣。
不過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麽多個嘉賓當中,居然會是傅洲最先開始行動。
他一站起來,就得到了所有嘉賓的注視,在他們的目光下,傅洲走到了何雪儀面前,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創可貼,低着頭,看着她問道,“昨天洗蝦的時候,我注意到你的手被它紮到了,沒事吧?”
說着的同時,邊把創可貼遞給了她。
何雪儀一臉懵地看着半空中遞出來的創可貼,特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神情懷疑。
看到這一幕,直播裏笑出了聲,【這個開場白我實在是沒想到,我猜她現在估計在想那個傷口在哪裏吧?】
【就跟我沒想到傅影帝居然還會睜着眼睛說瞎話一樣】
傅洲不知道直播間裏是什麽樣的場景,但想來也猜得出來,思及節目組發布的任務,在何雪儀接下創可貼後,他看着她的手,誇獎道,“你的手很漂亮,用來做飯太可惜了。”
說完後,特意在原地等了一下,然而只等來了一句,“哦。”
傅洲:“除了這個,你還有其它的話要說的嗎?”
何雪儀:“謝謝?”語氣中帶着猶疑,總結起來就是一句,哦,謝謝。
聽到她的回答,傅洲有些頭疼,他揉了揉眉心,頂着楚薇等人的目光,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雖然覺得不道德,但正常人不都應該是何雪儀的回答嗎?】
【我覺得傅影帝挺難的,誇很簡單,但每次都要得到何雪儀你也是的回答,就太難了,而且還是誇何雪儀十次】
【不,你要想點好的,比起周稷骞,他的這個任務還算是簡單的】
這話大家都沒辦法反駁。
經過傅洲這一舉動,其他幾個嘉賓也大概知道各自手上都有節目組給的任務,下意識松了口氣,臉上紛紛露出了笑容。
【我大概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高興了,因為他們覺得大家關系還不錯,應該會配合一點,然而誰讓節目組不做人呢?我看他們這次的任務怕是懸喽】
何雪儀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傅洲是在做任務,把創可貼往兜裏一揣,就看向了其他人,在周稷骞身上着重多停留了一會兒。
這裏面任何一個人都比他好說話,她真的不想跑步,雖然原主這副身體平時有鍛煉,但不代表就能跑五千米了。
或許是她的視線太明顯,一下子就被遠處的人注意到了。
“你一直看着我幹嘛?”周稷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沒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只覺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直播間的觀衆幫何雪儀回答了,【在想着怎麽把你的笛子給坑過來】
五千米,別說是何雪儀了,就連她們也不敢挑戰,走還差不多。
聽見周稷骞的聲音,何雪儀難得扯出了一道笑臉,不過話都還沒說出來,就被對面的人給反駁了回去。
“哎,你別笑,你這笑容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着,周稷骞做出了一個寒冷的動作。
【這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過古語有言,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怎麽在他身上不成立呢?】
何雪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不過很快地就轉為了若無其事。
周稷骞看着她的眼神閃過狐疑,平時自己這麽跟她說話,她早就一個枕頭扔過來了,怎麽今天這麽好說話?肯定有問題。
本來就離她挺遠的距離,這下躲得更遠了。
見此,何雪儀有些不滿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你躲什麽?”
“你知道你剛才的笑容像什麽嗎?大郎,該喝藥了。”
周稷骞說得惟妙惟肖,直接把直播間觀衆逗笑了,【神tm的大郎喝藥了,也沒這麽誇張吧】
【不過何雪儀真的表現得太明顯了,平時都不怎麽笑的人,突然沖着一個人笑了起來,可不得吓到人?】
在場的人基本都能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不用猜都知道是為了任務。
周稷骞自然也猜到了,就直白地對何雪儀說了,“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答應你的。”話語中堅決而又果斷。
何雪儀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都還沒說是什麽事,你怎麽就這麽快拒絕了?”她不死心問道。
周稷骞攤了攤手,“你不是很聰明嗎?自己想啊。”
【完了,完了,這下何雪儀是真的慘了,看周稷骞的語氣顯然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
【我現在都開始思考起誰任務輸了,會比較合算一點,何雪儀輸了,要跑五千米,但如果何雪儀贏了,她好像也沒占到便宜诶】
【你這麽說,好像也有道理哦,女鵝實慘】
在打下這話時,如果她沒有坐在電腦前笑,就更有說服力了。
一旁,周曦倒想幫何雪儀的忙,但她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就沒那個心情了,跟蘇藺河牽手十分鐘,什麽手會牽得這麽久?
不過比起這個牽手,似乎懲罰任務更讓人難以接受,因為她的懲罰任務也是跑步五千米,跟何雪儀的一樣。
不止是她們兩個,其她兩個女嘉賓的懲罰任務也都是跑步五千米。
【我估計節目組是懶得想懲罰任務,所以幹脆都一樣了】
【我也覺得是這樣】
【+1】
周曦不想讓人誤會自己對蘇藺河還有意思,所以在找到他的時候,手上還特意帶了個手套,這也不算違規。
直播間觀衆紛紛猜測了起來。
【我賭蘇藺河不會答應,他看起來不像那麽好心的人】
【我也覺得,畢竟他們的任務也是相悖的,節目也太能作了】
然而一群人都猜錯了,蘇藺河沒有拒絕,反而問了句,“還需要給個擁抱嗎?”熟稔的語氣不複先前在節目中的疏離。
聽到這話,周曦笑着道,“那倒不用了。”
兩個人都是同一個圈子裏的,從小認識到大,如果不是因為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想法,蘇藺河還不會對她那麽疏遠,見她真的放下,自然替她高興。
只不過直播間的人關注的卻不是這點,而是第一個懲罰任務的人出現了。
相比于其他幾人的懲罰任務,蘇藺河的有些特殊,類似于真心話的那種,還有測謊儀輔助,就不知道節目組會問什麽了。
何雪儀現在只感覺頭疼,因為周稷骞是真的油鹽不進。
“我們就不能打個商量嗎?”她直接把他拉到拐角處,聲音軟和了幾分道,向來冷然冷然的眼神也軟了下來,透着一股嬌意,配上那一副精致的面容,挺像他家裏養的那只貓。
差點有一瞬間周稷骞就真的答應她了。
他咬了咬舌尖,及時清醒了過來,随後氣笑了,“感情你不是不會演戲,而是把戲全演我身上了?”
他看着何雪儀,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直播間的觀衆看了之後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這不是在考驗你嗎?誰讓你自己意志不堅定的】
【還有,他們還不會以為這裏沒有監控吧?】
【還真的有這種可能,為了不跑那五千米,女鵝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重點的是,在被發現後,何雪儀翻臉翻得比誰都快,一下子就又恢複了面無表情模樣,看得周稷骞一愣一愣的。
反應過來後,他一臉不争氣地看着面前的人,“何小雪啊,何小雪,你至于嗎你?”
何雪儀打開他指着自己的手指,回答道,“非常至于。”
“所以,你可以把上次的那個笛子給我嗎?”她伸出了手。
周稷骞:“不可能,打死都不可能。”
何雪儀淡定地收回手,“那你就別怪我拉你當墊背了。”
周稷骞聽見她的話,不信邪,“行啊,我就等着你怎麽拉我墊背的。”他不覺得自己會翻船。
【我們似乎忘了考慮一個問題了,要是他們兩個任務都失敗了呢?這就意味着女鵝兩個懲罰都要受?】
【好像是诶,如果傅影帝的任務也失敗了,那她就更倒黴了】
猜到何雪儀的想法,直播間的人此刻恨不得跳進屏幕裏,把她拉走。
【女鵝別想不開啊,不就是五千米嗎?跑就是了,別到時候坑到自己了】
只可惜,何雪儀聽不見。
鐘導演看着彈幕裏真心實意為她着想的話語,為什麽從裏面看出了幸災樂禍呢?
尤其在看到一旁是兩個人cp粉的工作人員,一本正經地打下類似的話,然而嘴角的笑意翹得老高了。
若是她知道鐘導演心裏的疑惑,怕是會回答一句,“這都是策略。”
直播是可以回看的,要是哪天何雪儀心血來潮突然打開來看怎麽辦,她們當然是要表現出良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