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人

“孕道是孕夫直腸內連接內生殖器的通道,生殖細胞通過孕道進入子宮,同理孕夫打胎也是通過孕道流出。你的孕道狹窄的幾乎找不到,居然能受孕,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醫生感慨。

肖故表情不太好:“醫生,您的意思是?”

醫生一直低着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肖故看向沈白,此時沈白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肖故,我說錯了你這不是狗屎運,而是奇跡啊。千萬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被你撞到,居然還是一擊就中,我真想膜拜那位神人。話說,那位神人呢?陪孕夫産檢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怎麽不出現?”沈白問。

肖故撇開眼睛:“閉嘴,不準提那個人。醫生,我今天是否能打掉這個孩子?”

他問醫生。

“沒有孕道,你就不能自行将胎兒排出體外,只能通過手術的方式拿出胎兒。”醫生回答。

肖故繼續問:“能不能盡快安排手術?”

醫生搖頭:“為了保證手術的成功率,我們需要等胎兒長到一定程度才能打開腹腔。”

“具體是什麽時候?”肖故皺起眉頭。

醫生思考了一會兒後說:“胎兒12周的時候。”

現在他懷孕5周,12周的話還需要7周時間。

肖故緊了緊拳頭,嚴重的妊娠反應他還要忍受一個半月。

想想便絕望。

“在此之前,胎兒需要正常生長,以便到時候能達到符合手術标準的大小。”醫生提醒肖故。

肖故點點頭。

離開了會診間,沈白一直陪在肖故身邊。

“我說,你現在遇到這麽大的事情,真的不打算讓那位神人現身一下?”沈白好奇道。

肖故面無表情回答:“不需要。”

“啧,明明心裏害怕臉上還要裝得無所謂的樣子。你啊,從小就這麽犟。小時候院長會把犯錯的小孩關小黑屋裏,其他小孩都吓得不行又哭又鬧,只有你一聲不吭梗着脖子死活不認錯,院長氣你不服管教,硬生生關了你一下午,最後放出來的時候你臉色都白了,誰跟你說話都不開口,害得院長以為你吓糊塗了,連忙送醫院。”沈白笑着回憶,“結果醫生說你是太害怕了,出現應激反應。哈哈哈,過幾天你緩過來了還嘴硬你不害怕。”

回憶小時候的事情,肖故眉目柔和了些。

他對好友說:“你有事的話先去忙吧。”

沈白點點頭:“之後的檢查別落下,到時候我提醒你。”

說完兩人道了別。

原本肖故打算請假将肚子裏的孩子打掉,結果什麽都沒有做成,自己保持的不請假記錄反倒被打破了,這讓他十分心疼。

既然今天已經沒有事情了,他拿出手機準備打開辦公軟件銷假。

正當他低頭操作時,突然撞在了一個肉牆上。

“對不起”三個字還沒說完,肖故擡頭看到自己撞到的人居然是林其深。

不同于公司裏還算正常的衣服,林其深穿着一身黑絲皮衣,肩上和腰間別滿了金屬鏈條,再加上頭上五顏六色的頭發,活脫脫一個暗黑殺馬特。

“嗨,這麽巧!”連笑都是一股殺馬特的氣息。

肖故:“……”

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不認識這個人。

他一邊心裏念叨一邊面無表情繞過。

林其深看樣子不打算放過他,一把拉住了肖故的胳膊。

“某人看樣子記性不太好,昨天還出手打了我一拳,今天居然裝不認識我。可憐我被你打出內傷,不得不請假來醫院看病。”林其深話裏帶着委屈。

肖故試着掙紮手臂,可惡這個人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見實在掙紮不開,他才咬牙切齒地回應道:“那是你活該。”

林其深面帶無辜:“我活該什麽?我當時不就是邀請你下班後喝個酒嘛,還是說肖組長聯想力太強想到了別的什麽東西?”說到最後的時候,他湊近肖故,話裏帶着粘膩的暧昧感。

肖故臉色一黑:“如果你不想在醫院被揍的話,最好閉嘴。”

此時,醫院裏的其他人看到兩人之間的拉扯紛紛注目。

林其深笑了笑,探回身子,拉着肖故便要走。

“放開我!”肖故氣急敗壞。

他作為常年坐辦公室,每天唯一的運動就是上下班走五分鐘路的弱雞,在整天參與戶外運動的林其深面前,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我肚子被你打得好痛,你必須陪我看醫生!”林其深理直氣壯道。

肖故只能仍由對方拉着他往門診處走去。

“你到底要往哪裏走?還有,你挂號了?”肖故眼看着林其深走的方向越來越不對勁。

林其深道:“沒事,我知道我要找哪個醫生。”

說完他在走廊裏四處找尋着什麽。

肖故面無表情看着林其深發瘋。

突然,林其深像是看到什麽一樣,突然眼睛放光朝着前方走去。

“醫生,我有病!”林其深一把攔住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沈白一臉迷茫地轉過身看着來人。

肖故手扶額,為什麽會有這麽蠢的人。

沈白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林其深,然後又看到了他身後的肖故。

他體面地笑着說:“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

林其深一把拉出身後的肖故,指着他說:“醫生,其實是我朋友得了病,但是他不告訴我他到底得了什麽病。他剛看完病出來,我想醫生您一定還記得吧,能麻煩您告訴我他到底怎麽了嗎?”

“先生您說您是肖故的朋友,到底是什麽程度的朋友呢?”沈白略帶深意得掃了一眼肖故。

肖故整個人僵住。

林其深回答:“很親密的朋友。”

“哦……”沈白聲音裏帶着調侃。

所以這就是那位一擊必中的神人?

沈白眼神示意肖故。

肖故面無表情,我勸你識相點什麽都不要說,不然我不保證你能壽終正寝。

沈白拍拍胸脯,我好怕啊,可惜我簽了遺體捐獻書,早點死還能讓廣大醫學生用上更年輕的大體老師。

肖故皺起眉頭,你想要的那本只有R國才能買到的雜志,我下次出差的時候給你買。

沈白眼睛一亮,一言為定!

林其深絲毫沒有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他問沈白是否能告訴他肖故的病情,還強調了自己多麽擔心肖故的病情。

肖故心裏暗道,屁,林其深怕是想知道自己得了什麽病,若是重病就買鞭炮慶祝。

沈白清了清嗓子回答:“原本病人的病情醫生不該透露的,但是肖故是我從小長大的朋友,現在看到有人能關心他,我自然很開心。肖故沒得什麽大病,只是工作太過專注以至于有了胃病,這個病說大不大,但是治療起來卻極其磨人,治療時間也長,我剛才還勸他多聽醫囑多來檢查呢。”

肖故發現林其深聽了沈白的話後,居然松了口氣?

真是個怪人。

林其深跟沈白握了握手道:“原來是肖故的朋友呀,我就說怎麽現在的醫院服務這麽好,面診完居然還會送病人出來。知道只是胃病,我就放心了。”

說完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十分憨厚。

沈白回答:“負責面診肖故的是另一位醫生,我只是正好沒事所以陪着肖故罷了。”

林其深立馬說:“那你是負責什麽門診的?我以後有那方面的疾病就來找你,給你帶點業績。”

“我是肛腸科的。”沈白說。

林其深瞬間臉黑了下來。

“噗。”肖故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其深十分尴尬地跟沈白道了別,臨走前沈白還一再邀請他有病就來找他。

肖故看着林其深一臉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的模樣,終于有了大仇得報的感覺。

出了醫院大門,林其深對着肖故抱怨:“你這是什麽朋友啊,居然去肛腸科當醫生,剛才還一直讓我有病就去找他。我怎麽會得這麽晦氣的病呢!”

肖故忍住了嘴角的笑意沉聲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得的病,以後可以不用糾纏我了。”

“那怎麽行?”林其深反駁,“我說了,讓我不糾纏你的條件是你告訴我你得的病,但是現在是我自己想辦法知道的,可不是你告訴我的。”

肖故臉色沉下來:“混蛋。”

林其深笑了:“你第一天知道我是混蛋?那一夜你不就體會過了嘛。”

肖故咬緊了一口牙。

良久後他才開口道:“你若是想要繼續在C組也可以,把你這辣眼睛的頭發處理掉。”

“為什麽?我的頭發多時尚啊,我的TONY告訴我這是今年最流行的熒光拼色。”林其深摸了把自己的頭發。

“要是不處理掉,我明天就去跟總經理以死相逼,不是你走就是我走。”肖故說。

林其深忙說:“別,我等會兒就去處理。”

肖故這才臉色好一點。

林其深小心問:“既然我們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要不要約個飯?”

肖故:“滾。”

“一起吃早飯?”

“滾。”

“我請你吃還不行嘛?!”

“滾”

“醫生都說了你要調”

“滾”

“可是”

“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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