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風水局的誘惑太大

找到了?

衆人面面相觑, 好奇江晚到底是找到了什麽。

只見江晚拿出那支玉筆,又是虛空點了點, 再突然收了筆。

“你家這個格局, 的确是五鬼運財風水局!”

江晚看了周子明一眼,有惋惜,也有無奈, 還有那麽一點點的無語。

周子明的八字命格不行,但是在乾元宮這麽多年下來,不僅好好活着, 還是個修道的好苗子。

現在?

看在一起錄制了這麽多期節目的份上, 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給張熹微那個突然不理自己, 讓自己十分生氣的小道士發一條短信提醒一下。

再不過來,怕是要給周子明收屍了。

這樣的事情, 江晚也是頭一次遇見。

誰能想到呢?

道心破了之後,周子明的情況就急轉直下, 以周子明的本事, 拿着羅盤都沒有看出這風水局中的問題。

薛芝原本還因為老宅的風水局高興呢,就見江晚停住不說, 只奇怪的看着周子明。

“江小姐?還有其他的嗎?”薛芝忍不住問。

“有。”江晚點頭,學着她最近考古的偶像劇裏機車語氣,說:“有超多的!”

“噗嗤!”周子明沒忍住, 很是抱歉的看了江晚一眼。

江晚也沒跟他計較,自讨苦吃的倒黴蛋啊!

“你家這個風水局被人做了手腳。”玉筆在江晚指間轉動,一派潇灑,“好好的五鬼運財風水局, 被改成了衰死之局, 輕者財破業敗, 家道中落。重者子孫頑劣,至于絕代!”

“你們家,得罪了什麽人嗎?被改之前的風水局,十分高明,用的是九星輔弼水法,收四吉水,出四兇水,主財帛豐隆,家運興昌。但是現在被人改成了出四吉水,收四兇水,那就是家道中落,子孫不孝。流浪他鄉一事無成都是好的,差一點就是男女夭亡,身體缺陷,敗盡所有財産客死他鄉。”

江晚看着薛芝愈發慘白的臉色,也只是簡單安慰了一句,又繼續說:“而且被改動的地方很微妙,所以周子明沒有看出來。你家這個情況,人家就是沖着讓薛家斷子絕孫,家財散盡的架勢來的,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自己做生意的時候得罪了誰。畢竟,你之前開店都沒問題,是從幾個月前才開始的。”

不管是當年設下風水局的人,還是現在破了風水局,還改了風水局的人,都非常厲害。

有這個本事,還做這麽缺德事情的……

江晚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姜白身上。

除了若黎手底下的人,她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還有誰那麽缺德!

“我不知道啊!”薛芝慌張的搖頭,眼神茫然,“我知道我在有些方面是強勢了些,可是我真的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薛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某些時候功利了點,确實不讨人喜歡。

可薛家傳到她這一代的時候,也是頂着不小的壓力。

別看一些人嘴上說着做飯都是女人做的事情,男人可不能做。

但實際上,一旦涉足專業領域,女人當大廚還是要被人歧視。

薛家的胭脂烤鴨和一鴨九吃又是祖傳的秘方。

薛芝小時候跟着爺爺學藝,吃了那麽多苦頭,在爺爺手底下摔摔打打的出了師。

原以為面對的會是一個其樂融融的行業。

畢竟,做菜是一件非常有幸福感的事情,不是嗎?

可是,薛芝踏入這一行之後,哪怕現在已經小有名氣,卻依然能聽到一些質疑嘲諷她的話。

甚至有些人的廚藝刀工全都不如她,還是能仗着身下那二兩肉,用帶着不屑的嘴臉說:“女人當大廚?她颠得起大鍋,掄得動大勺嗎?女人就應該在家裏安分守己!沒見國際上有名的大廚大部分都是男人嗎?女人就不适合這一行!”

也是這樣的言論,讓薛芝從來不敢懈怠。

她不僅要廚藝做得好,店也要開的比那些男人更好!

她要生意興隆,她要財源廣進。

只有這樣,薛芝才會短暫的忘記那些鄙夷她,輕視她的言論。

那些男人,甚至做幫廚的女人,他們抱團在一起,不讓薛芝取暖。

那她就自己暖自己!

一旁的蘇薇薇感覺到了薛芝的狀态不對,連忙拉住薛芝的手,輕聲道:“薛芝?你還好嗎?”

江晚還準備繼續說,卻看到在薛芝身後的角落,一道紅色的影子若隐若現。

“我沒事。”薛芝搖頭,精神狀态慢慢轉好。

在确定薛芝沒事之後,蘇薇薇長籲一口氣,“你就是把自己繃得太緊了,可以适當的放松一下嘛!”

就在薛芝情緒松弛下來的時候,那道紅色的影子又不見了!

“江小姐,那風水局改變,和女鬼有關系嗎?是不是那個女鬼害的?”

薛芝說到後面,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

在她看來,就是那個該死的女鬼害得!

如果不是那個女鬼,她店裏也不會遇到這麽多事情!

江晚搖頭,她不認為是女鬼做的。

就像周子明之前所說,這樣的風水吉局,鮮少有鬼能在這裏逗留,更不要說厲鬼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風水局本身就和那個女鬼有關系。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女鬼有了能力想要離開,亦或是和薛家有仇,改了風水局,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确定。”江晚想到剛才薛芝情緒狀态不對,那個紅色身影的表現,瞥了眼旁邊的姜白,說:“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就問問情況。”

問問情況?

薛芝不明白怎麽回事,但節目組的其他人還不明白嗎?

上次在萬安村,江晚就展現過她可以和鬼魂溝通的本事。

一想到自己身邊竟然還有一只厲鬼,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說起來,我覺得你和她長得還挺像的。”

江晚路過薛芝身邊的時候,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薛芝不明所以,還準備追問,被蘇薇薇拉住了。

從庭院中間,江晚一直走到大堂裏面。

那支玉筆和她青蔥一般的手指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說玉筆白潤,還是該說江晚的手指修長精致。

陸菱荇想跑,她能感覺到這個女孩子和她從前見過的道士和尚都不一樣。

可剛動起來,身體就仿佛被什麽定住了,在一旁動彈不得。

江晚又從斜挎包裏取出一本巴掌大小的書冊,玉筆劃過扉頁,書冊上白光一閃。

“陸菱荇,生于1802年,卒于1830年,粵省人士,祖籍獅城。”

江晚看着身影逐漸凝實的陸菱荇,又對薛芝說:“你家的女鬼,叫陸菱荇。如果你家還有族譜的話,大概也能看到,按照輩分,你應該叫她太奶奶。”

陸菱荇穿着紅衣,看着還有些像嫁衣。

梳着鬅頭,發髻上除了一支精致的蟾宮折桂的發釵之外,大多用的絨花裝飾。

穿着的也不是馬面,而是襖裙。

裙子上還有金線繡花,看得出來陸菱荇生前也是富裕家庭。

“太奶奶?”薛芝皺眉,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江小姐,你怎麽就知道她是我太奶奶?”

誰家長輩會這麽坑自家的孫輩?

樟園都這麽多天沒開張做生意了。

還有那個風水局!

江晚可說了,那個風水局最差的結果可是斷子絕孫。

這是什麽太奶奶?

“陸菱荇1820年8月遠嫁江河市薛家,十裏紅妝,羨煞衆人。”江晚沒有回答薛芝,只看着生死簿副本上的內容。

“那這麽說來,你嫁進來第十年就去世了?”

十八歲嫁進來,二十八歲去世。

再看陸菱荇的模樣,确實是二十多歲的少婦模樣。

見江晚能輕易控制住自己,還能看到自己的生平。

陸菱荇瞬間就明白了,眼前這個人來歷不凡,而且還是向着自己的。

既然能看到自己的生平,就一定知道,她真的不是什麽壞人!

“大師!大師您幫幫我,有人還害小芝,我根本提醒不了她!”

陸菱荇要不是現在動彈不得,都要給江晚跪下了。

“有人害薛芝?誰?”江晚也不管旁邊的人了,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上次十殿閻羅過來見她,江晚直接拿了秦廣王的生死簿副本,轉輪王的判官筆。

前者司人間生死、幽冥吉兇,後者分辨善惡,核定等級,安排轉世投胎。

這兩人的法器,比不上江晚的鎮魂劍,但也不差了!

“我一個人聽沒意思,讓其他人也聽聽看吧!”江晚直接看向姜白。

盡管什麽都沒說,但姜白已經明白了江晚的意思。

他能拒絕嗎?

不能!

若黎安排他過來,說得難聽些,就是來給江晚當牛做馬,哄着她別去幫天地秩序的。

要是這件事情都不能做好,姜白覺得,若黎肯定能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現在的姜白,沉沒成本已經很高了,高到他騎虎難下,再也不能從若黎的這條船下去!

姜白開始懷疑,他今天早上還壯志躊躇,甚至幻想着自己拉攏了江晚到自己這邊陣營。

到時候,若黎肯定會高興的給他們夜郎族培育出更好,更厲害的蠱。

而現在,早上的那些念頭,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扇得他灰頭土臉。

“我來吧!”姜白笑容僵硬,還要做出一副好奇和無所謂的樣子走上前,“上我的身吧!”

江晚微笑,語氣還有些嬌柔的問:“那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吧?”

姜白:……

他算是看明白了。

江晚嘴上罵若黎是神經病,但是江晚也是個睚眦必報的瘋子!

都惹不起!

神仙打架,冤種遭殃。

他還是主動進毒圈的大冤種!!!

“不會,夜郎族的蠱有調養身體的。”姜白心裏大罵,面上還要微笑着感謝江晚的體諒。

這年頭,當二五仔這麽慘的嗎?

有了姜白的配合,江晚只是用判官筆稍微一動,陸菱荇就進入了姜白的身體。

只見原本還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姜白突然兩腳并攏,微微往旁邊斜了斜,雙手交疊置于膝上,表情也變得溫婉柔和。

“媽呀!這是真的女鬼上身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明明在看通靈綜藝,但是控制不住的想呼喚寫手太太,這是自攻自受嗎?”

“但是,這樣随便上身真的沒問題嗎?這可是一只厲鬼!”

“為什麽江晚一直都是讓鬼上別人的身,從來不上自己身?也太自私了吧!”

“她都敢公報私仇打我們伊萬小可愛了,還有什麽是她不敢的?”

“人家有後臺!怕什麽!”

“前面站着說話不腰疼!上了江晚的身,要是出了什麽事,你覺得在場的人裏誰能解決?”

“伊萬垃圾!垃圾垃圾垃圾!”

上次的直播事故之後,哪怕伊萬有在社交媒體上說明情況,依然有不少伊萬的粉絲在各個平臺上攻擊江晚。

當然,江晚也不是好欺負的,她自己本身就是這檔節目人氣最高的選手。加上伊萬在萬安村的不當言論,路人的态度也都是偏向于江晚的。

“妾身薛陸氏!”附身在姜白身上的陸菱荇起身,朝着衆人款款一拜。

別的不說,陸菱荇行禮的姿态,脖子挺直,只是低頭颔首,屈膝,動作不疾不徐,亭亭玉立。

哪怕是用的姜白的身體,可衆人仿佛都能看到一個二百多年前的女子就這麽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見過禮,陸菱荇又看向薛芝,“按照輩分,你該是我的曾孫女!”

薛芝呼吸都差點忘記了,打死她也想不到,老宅裏的女鬼,竟然是他們薛家人?

只是,薛芝心裏還是存着些僥幸,她其實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店裏這段時間鬧出來的風波,竟然還是自家人折騰出來的。

還有周子明之前說,五鬼運財風水局和女鬼有關。

剛才他們還都猜測過,是不是利用女鬼做了什麽,女鬼要報複,這才做了這麽多事情。

想到這裏,薛芝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攝像機鏡頭。

陸菱荇似乎看出了薛芝的想法,也沒生氣,只是淡淡一笑。

這樣的表情其實在女子臉上,會是十分溫柔的和婉柔順。

但是出現在姜白的臉上,別扭的同時,又神奇的帶着一點詭異的好看?

沒辦法,誰讓姜白長得确實昳麗。

五官比一般男子精致,又比女孩子多一些英氣。

恰好在中間,帶着一些雌雄莫辨的美感。

江晚看着姜白的那張臉,再一次在內心深處感嘆。

好看是好看,可惜非要去給若黎那個神經病做事!

暴殄天物啊!

“這五鬼運財風水局,是夫君的一位忘年交老友布下的。自從設下了這風水局之後,薛家的生意一日好過一日。夫君一直在研究的胭脂烤鴨和一鴨九吃也很快就有了進展。但是,樹大招風。也不知道是誰打聽到,薛家的生意那麽好,都是靠着老宅的風水局。”

如果可以,陸菱荇都不願意回憶那段時間發生過的所有事情。

那些人為了可以得到五鬼運財風水局,什麽法子都用了。

威逼利誘、殺人放火。

如果不是擔心房子燒掉了,會影響到風水局,他們說不定還會将薛家所有人都燒死了。

到底是財帛動人心。

這個風水局在那些人的眼裏,早就變成了沈萬三的聚寶盆,會源源不斷的生出錢來。

不管她和夫君再怎麽解釋,都沒有任何用處。

“後來……”陸菱荇有些說不下去了,痛苦的表情也出現在了姜白的臉上。

鏡頭裏的姜白,眼白甚至有一瞬間變得通紅!

“後來你死了!”江晚察覺到陸菱荇的不對勁,連忙上前控制住她。

江晚是看姜白不順眼,但還不至于眼睜睜的看着姜白被厲鬼占據了身體。

“對……”陸菱荇只能借着姜白的身體流眼淚。

那天很混亂,其實陸菱荇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殺死了她。

夫君也不在身邊,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面,旁邊是喧鬧的争吵打鬧聲。

然後血液慢慢的流淌着,她看着飄着雪花的天空,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喊“少奶奶”。

可是她回應不了了。

等陸菱荇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的魂魄已經和這個風水局捆綁在一起了。

加上她臨終前其實帶着龐大的怨氣,她憎恨那些為了風水局,害得她家家破人亡的人。

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她——成了厲鬼。

“後來,我看着夫君回來,看着薛家舉家搬遷。我想跟着他們走,可我走不了。”

陸菱荇和風水局不知道為何融為了一體。

薛家人離開後,陸菱荇就在風水局中沉睡。

“直到……”陸菱荇看着薛芝,“你回來!”

“可是不對啊!” 周子明想了想,忍不住問:“你剛才不是說過,你還沒有孩子嗎?”

沒有孩子,那薛芝是怎麽回事?

“是過繼。”陸菱荇苦笑,“牢獄之災加上我的意外身亡,讓夫君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也傷了身子。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過繼一個孩子。他擔心我以後沒有人祭拜,過繼的是陸家的孩子。”

看着夫君做出這個決定,陸菱荇也沒有想到。

原本還要反駁的婆婆,想到陸菱荇的死因,也無奈的擺擺手,沒再反駁。

她就飄蕩在這個宅子裏,看着那個孩子慢慢長大。

又看着薛家再次輝煌。

看着夫君和她定下來世之約。

“不可能!”薛芝尖叫,她一直以來自诩薛家正統。

現在這個女鬼竟然說她爺爺是過繼來的?

而且還是從陸家過繼來的!

這不可能!

“雖然是過繼的孩子,可我和夫君一直都視如己出。夫君的秘方,從來沒有藏私。”陸菱荇畢竟也看着薛芝有一段時間了。

知道薛芝的行事風格和驕傲,也沒說什麽。

“風水局變動其實就是在最近,他們怎麽下手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因為風水局出現變化才醒過來的。薛芝,能布風水局的人不少,但是能布下像我們家這樣玄妙風水局的人卻不多。你重修之前,也有人想要強占老宅這片地,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得到風水局。但是他們都失敗了。”

陸菱荇不想當年的事情重演,勸她道:“你可以在很多地方開樟園,放棄這裏吧。懷璧其罪,薛家已經吃過這樣的苦了!”

薛芝擡起頭,滿臉倔強,“憑什麽?這是薛家的老宅,就算是有風水局也是薛家的。我是薛家人,我憑什麽不能擁有?什麽叫懷璧其罪?只要我更努力的經營,賺越來越多的錢,就能擁有越來越高的地位,這樣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擁有嗎?”

“薛芝!”陸菱荇苦口婆心的勸她。

是。

這的确是薛家的。

但是這風水局的誘惑太大。

薛家人不在的時候,這風水局沒有反應,這也就罷了。

薛芝在這裏一開店,不僅客似雲來,甚至廚藝也提高了許多。

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薛家的長輩都沒了,只剩下薛芝一個孩子,陸菱荇真的不想看到這個好孩子因為風水局再被人設計。

見薛芝不肯放棄,陸菱荇幹脆從姜白的身體裏出來。

其他人只看到姜白雙腿一軟,身上的銀飾随着他的動作叮當作響。

還是旁邊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反應快,連忙把姜白扶住了。

“大師,您一定能破了這風水局!”陸菱荇在這裏兩百年,來來回回看到了許多道士和尚還有神婆。

江晚沒說話,只是沉默了十幾秒,突然問她,“那你呢?風水局破了,你的容身之所也沒有了。”

陸菱荇卻緩緩起身,看着從院門口探着身子往上長的大樟樹,突然笑了。

“不要緊。我困在這裏,赴不了和他的來世之約,我厭倦了!”陸菱荇看着大樟樹,“我想,他也等了很久吧!”

“ 薛家搬走的時候,他對着我們一起種下的樟樹說,讓我等他,來世我們再做夫妻!”

陸菱荇卻沒想到,她根本無法離開這裏半步。

讓他等了這麽多許多年 ……

“不可以!”薛芝哪裏聽不懂江晚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現在才是薛家當家做主的人,我說不準,就不準!”薛芝等着江晚,又看了看旁邊的空地,“我說了,不準破!”

薛芝有些癫狂的抓着蘇薇薇的手,“這是薛家的未來,絕對不可以破風水局!”

作者有話說:

我慢慢調解作息,争取明天或者後天恢複到12點更新。

昨天的我還在高興,終于解脫了。

今天一早,繼續測核酸……

而且是六點整就開始!!!感謝在2022-04-24 20:38:54~2022-04-25 17:26: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花钰溪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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