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晚上睡覺前,武崇文拿出一個毛絨情趣手铐給艾海,艾海驚道:“這不是基哥送我的生日禮物嗎?你怎麽還留着?”

“他那個早扔了,這是我新買的。”武崇文将手铐扔進他懷裏,道:“這是宋真清出的主意,我覺得可能有用。”

艾海把手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問道:“為什麽?”

“因為束縛。”武崇文雙手一攤,一臉無奈道。

艾海看着他剛剛洗完澡後粉嫩嫩的臉,濕漉漉的眼睛,有一種心髒被射了一箭的擊穿感,簡單來說就是他被萌到了!

他手腳麻利的将武崇文的雙手铐了起來,武崇文一愣,他對艾海沒有什麽防備,一時間竟沒有躲開,被他铐了個牢。

武崇文面無表情的看着艾海,道:“我還想要上個廁所,你這樣,我怎麽去?”

艾海滿眼情意的望着武崇文,道:“我陪你去,還可以給你脫褲子。”他說着,對武崇文挑了挑眉毛,抛了一個媚眼。

“惡心。”武崇文唾棄他。

以前我還給你把過尿,還是你主動要求的!這話艾海可不敢說出來,要是武崇文知道了上次的事估計房子要炸了。

武崇文抽回自己的手,朝艾海揚了揚下巴,道:“把鑰匙拿來,在桌上的紙袋子裏。”

艾海沒動,擡起他被铐住的雙手,低頭從他雙臂形成的環狀裏鑽了進去,變成武崇文雙手環抱住他的樣子,他雙手摟住武崇文的脖子,笑眯眯道:“就這樣去吧。”

武崇文看了他一會兒,直看得艾海的笑容斂去,突地一托他的屁股将他往上一擡,把他整個人托離了地面,艾海被忽然淩空起來,驚吓後下意識的用雙腿環住他的腰,保持住了平衡。

他現在高出武崇文一截,低下頭才能看到他的臉,見他雖然面無表情,但眼中隐含了笑意,好吧,也許并沒有,只是他看着就是有了笑意!

艾海把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放我下來。”綿軟的語氣聽起來卻沒有多大的抱怨和抗拒,感覺更像是在撒嬌。

武崇文仰頭望着他,嘴巴抿成一條線,并沒放手,也不說話,就這樣看着艾海。

艾海覺得他托着自己屁股的手熱得吓人,手掌的溫度都透過睡褲傳到自己的皮膚上了,他的臉不禁紅了,羞澀得不敢直視武崇文,慢慢移開了視線,這舉動卻是惹怒了武崇文,他語帶不悅道:“為什麽不看我?”

“你有什麽好看的。”艾海咕哝道,下一秒卻驚呼出聲。

武崇文這家夥居然故意用力抓了一把自己屁股上的嫩肉!艾海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這家夥下手一點也沒留情,他惱怒的拍了一下武崇文的肩膀,嗔怪道:“好疼啊!你幹嘛?”

“這下看我了吧。”

武崇文笑了一下,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看起來有些孩子氣。

艾海嘟嘴,手捏了捏他的肩,手下的肌肉緊繃硬實,讓人感覺用力也捏不出什麽痕跡,他低頭在武崇文的嘴上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頭舔了舔自己咬過的地方,然後得意的對武崇文挑眉。

武崇文抱着他轉身就走,忽然的動作讓艾海吓得抱住了他的頭,急道:“去哪兒?”卻沒有得到答案,等看到衛生間的門,他終于知道這是要去做什麽了,連忙掙紮起來。

“放我下來!”

武崇文好笑道:“不是說要幫我脫褲子的嗎?怎麽,怕了?”

艾海頓時不動了,看着他有些痞氣的笑容,心情十分複雜,有一種自家乖孩子學會抽煙喝酒一樣的無奈挫敗感。

武崇文将他放到洗漱臺上,讓他坐在上面,把自己的手從環住他的狀态裏收回來,調笑般對他道:“脫呀。”

艾海瞪了他一眼,撇開視線,手慢慢摸過去給他拉下褲子,內褲是怎麽也不願意碰,武崇文也沒強求,直接就當着他的面小解,聽着旁邊嘩啦啦的水聲,艾海動也不敢動,直直盯着天花板。

醉了就算了,為什麽清醒了還這樣?!他郁悶不已,卻忘了是自己先挑的頭,他不知道平時不懂情趣的男人耍起流氓來也是很不要臉的,更何況這家夥最近一直受着偶像劇的熏陶,就算是木頭也能雕出一朵花兒來了。

大概是手被扣住的關系,武崇文這一次睡得沒有像往常那麽死沉,想要翻身時總有一種束縛感,每當這個時候他的腦子就會有片刻的清醒,然後記起旁邊睡着一個人,手腳的動作自然就約束了起來,他覺着再過段日子,就不怕會把艾海給踹下床了。

手铐這糟心玩意兒還是有些用處的。

傅仁才将手機偷拍的武崇文側面照交給私家偵探調查,在還沒有得到結果之前居然就先遇到了本人,還知道了他的名字。

這一天傅仁随着上司一起到本市商業龍頭鴻傑談生意,來之前聽說是鴻傑當家人的太子親自來談,這位太子爺剛從國外回來,跟着父親學着打理生意并沒有多久。

傅仁對這位太子爺沒有太多的好奇,本市的各種二代他見過不少,合作過的也有幾個,他本人并沒有對這些出身好,比平常人少奮鬥二十年的二代們有什麽嫉妒的心理,人是沒有權利選擇出身的,但可以自己選擇奮鬥,自己不是二代卻有機會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二代,自己做一代的感覺更有成就感。

胡思亂想間,他們乘坐的電梯就到了指定的樓層,外面已經有工作人員在等候,領着他們進了會議室,負責接待的是一個青年男人,帶着一副黑框眼鏡,上茶之後抱歉的說武經理還在開會,請他們稍候,自己坐下來跟傅仁他們聊天。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會議室的門就從外面打開了,走進來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為首的是一位相貌端正的青年,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氣質卻十分穩重。

這就是鴻傑的太子爺武崇文了吧?傅仁跟着上司站起身正要過去問候握手,卻見青年身體一側,讓出一個人來,見到那人,讓傅仁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因為不管什麽原因,他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在這個場合!

來人正是武崇文,宋真清低頭對他說了一句話,然後伸手請他先走,自己緊緊跟在他身後。

聽着身邊人的介紹,武崇文擡頭望了傅仁的方向一樣,有些漫不經心,對他上司迎上來的手沒有回避,輕輕的握了一下,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當他把手伸到傅仁跟前時,笑意加深,饒有興致的看着他。

看着被人群簇擁的武崇文,傅仁有些恍惚,于是在武崇文伸出手後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握住,不過他畢竟在社會上打滾多年,在武崇文和上司察覺自己走神之前便回握住武崇文的手,看着武崇文有些調笑意味的眼神,他手上不禁加了一分力,卻發覺這看起來綿軟的手意外的有力,他刻意用力之下竟不能讓武崇文動彈分毫。

武崇文收回手,嘴角勾了一下,深深地盯了傅仁一眼。

這笑容看得傅仁眉頭一跳,心裏有些惴惴。

他不會因為自己之前的行為而故意在工作中給自己難看吧?讓傅仁最先冷靜下來的是自身的利益,雖然之前誤會了武崇文是特殊行業裏的特殊工作人員是自己太自以為是,如果要道歉他不介意彎腰,但是現在的狀況太過突然,他一點準備也沒有,要是武崇文向自己的上司暗示或明示些什麽,估計自己會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這些,傅仁不禁有些緊張起來,連平時的察言觀色巧言善辯都沒能發揮出來,十分刻板的做着工作,連上司疑惑的目光他都假裝沒看見,只盼着武崇文不要太過關注他。

然而傅仁實在是想得太多了,武崇文除了一開始對他似乎有些不同的關注之外,接下來的工作時間裏他并沒有對傅仁有什麽與衆不同的“注意”,只是傅仁自己心虛之下有些胡思亂想,每當武崇文的眼神掃到他身上時總會讓他的神經繃緊,直到工作結束,他才發覺自己的背後已經一片濕漉。

工作結束後,在電梯裏上司問他:“小傅今天發揮不太好啊,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對上上司探究的眼神,傅仁腼腆的笑了笑,道:“不要意思,陸總,昨晚看資料看得太晚,今天有點精神不濟,我下次會注意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上司體諒的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他道:“以後要多注意休息,工作勤懇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體啊,公司的未來可都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傅仁點頭稱是,表面恭順的聽着上司的教導,心裏卻想着武崇文。

武崇文今天穿了一身灰藍色的西裝,收拾得幹淨利落,比以前看到的樣子成熟了許多,雖然表面上禮貌有度,但傅仁還是能從他偶爾露出來的眼神裏看出他心底不羁的靈魂。

更有征服欲了,怎麽辦?

傅仁垂下眼,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跟上司分開後,打電話給自己請的私家偵探要求他轉換調查的方向,然後把武崇文的基本資料給了對方。

“查一下他有沒有相處比較親密的對象,不管男的女的都要注意。”

傅仁放下電話,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中閃動着晦暗不明的光芒,他忽然輕笑一聲,喃喃自語道:“不是別人的所有物真是太好了…”

既然他不是貴人的禁脔,那最大的阻礙就消失了,他現在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追求他,雖然看起來前路坎坷,但他實在是興味盎然。

讓傅仁萬萬沒想到的是武崇文居然真的有親密的對象,對方不僅是個男人,兩個人還同居了,而這男人他還認識。

“艾海…”

傅仁的手指點了點私家偵探轉來的照片,照片是在艾海和武崇文兩個人上車的那一刻拍的,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大開,武崇文擡起一條腿似乎在準備上車,艾海緊跟在他身後,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眼神專注的凝視着武崇文,一只手掌輕輕地按在武崇文的背上,并沒有催促的意思,只是親密的人之間無意識的自然接觸,這樣的場面很難不讓人産生暧昧的聯想。

想到艾海對自己示好的回避,傅仁頓時明白了一切,他看着照片上艾海的笑臉,忽然冷笑一聲,道:“真沒想到…”

“越來越有趣了。”

傅仁從手機通訊錄裏找到安安的電話,撥了過去,接通後用無奈的語氣對他道:“安安,艾海老是不搭理我,你能不能幫幫我?我真的很喜歡他…”

聽着安安的回答,傅仁露出一個自得的微笑。

PS:“貴人”艾海:嗯?誰在叫我?

武崇文:他是貴人,難道我是禁脔?!

艾海安撫摸頭:你是我感情的禁脔。

武崇文:……閉嘴!

艾海:惱羞成怒的樣子真可愛,嗚啊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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