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茵,米可不禁又打量了她一遍。

“去學生會那邊更名字全我來,不用麻煩你。”

米可很疑惑,她平常也不愛穿高跟鞋啊,她也不想讓她那麽快稱心如意,便随便問問:“你為什麽要當紅毯的禮儀?”

陳茵茵僵硬了一會,還是硬擠了一點笑容,“挺多人都想的。”

“我問的是你。”

陳茵茵再說話已經跟剛才的讨好不一樣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米可不滿意陳茵茵突然而來的反抗情緒,“不說?我去把這位置讓給別人。”

陳茵茵橫眉冷對,“我不信你能一直這麽狂下去。”

米可也動氣了,自己來熱臉貼她的冷屁股,貼不着還先罵起了人?

還沒等米可開口教她做人,陳茵茵又來了,“我知道你家裏有錢有勢,考不考得上電影學院你不在乎,反正都有戲拍,你自然也不在乎紅毯那一段短短的跟導演制片人見面的機會。你讓我親口說出來我在乎,我因為這個來求你,你就是想羞辱我。”

前面米可不否認,但後面就離譜了,她根本就想不到那一層,她腦子裏只有對穿高跟鞋的恐懼。她對羞辱陳茵茵的興趣不大。

從陳茵茵的角度看,米可确實一直在她的痛點上秀優越。但,究其根本,還是陳茵茵先來撩的她,她才會反擊的。都說先撩者賤,但米可不準備罵她了,她既然想穿高跟鞋,就讓她穿去吧。反正米可是穿不了高跟鞋的廢物。

但陳茵茵根本容不得米可說話,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我不知道星恒怎麽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米可陡然拉下臉,“你別跟我提他。”

陳茵茵笑了起來,“沒想到啊。他都不知道求過我多少次,讓我弄到你的聯系方式。你卻連他的名字都不想聽。”

米可:……

“你不想聽,我偏要說。”

陳茵茵有一個她爸跟前妻生的哥哥,她爸的絕大部分精力和財力都用來培養兒子了。陳茵茵從小就在她媽媽的影響下學會了為自己争取好處。也從小在心裏埋下了一顆想要被父親關注和看見的種子。

跟她家一樣是重組家庭的還有陳茵茵的二伯家。只不過二伯家比她家有錢。二伯母病逝後,二伯經人介紹娶了個漂亮的離異女人。

陳茵茵覺得二伯二婚的速度過快,本是不願再去二伯家玩的。

但是,在她高一那年的春節,新的二伯母往家裏領了個電視廣告裏一樣的男孩子,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電視廣告裏的男孩子都是幹淨清爽、陽光開朗的,他模樣是那樣的模樣,但是他的眼神冷冷的。這增加了他的魅力。

陳茵茵很快就知道男孩叫周星恒,是新的二伯母和前夫生的兒子。

二伯膝下無兒,新的二伯母有意讓周星恒融入這邊的家庭。

二伯的女兒陳茵茵的堂姐沒少反對,新的二伯母吃了不少悶虧。

陳茵茵會在二伯家要吵起來時把周星恒叫出去玩,也會在周星恒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在一旁陪他。

陳茵茵看出來了周星恒并不喜歡在二伯家,于是她問:“你為什麽要來這裏生活?”

周星恒說他缺錢。

但是陳茵茵知道,周星恒從未向二伯要過錢。

沒過多久,周星恒便離開了那個家。回到了老宅一個人生活。

陳茵茵經常以替新的二伯母送東西為由去看他。她覺得總有一天,他看她的眼神會暖和起來。她會變成他廣告裏的女主角。

到頭來,她等來的卻是米可這尊大佛。

陳茵茵不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也酸澀地發現周星恒也會笑,也會為了女孩子牽腸挂肚。

強扭的瓜不甜,況且,周星恒也不是她扭得動的瓜。陳茵茵識趣地知難而退了。

但事業方面,她是一步都不願退,米可想贏平安京的推廣計劃不可以,她要在她頭頂上當最美藝考生,更是不行。

她盡最大努力操作過了,還是在營銷上輸掉了,是她能力不夠,她認輸。可為什麽會有人狂到對別人求而不得的東西不屑一顧?

“知道你要回來參加高考,他連夜趕回來蹲守在你家樓下等你出現,結果等了個寂寞,你根本沒有住在家裏。他在學校蹲你,你請了保镖防他。你至于對星恒也這麽決絕嗎?他不過是沒來參加比賽,又不是殺你全家。”

米可笑了一聲。外人說來真輕巧。不過是被概括為一句“不過是沒來參加比賽”。

“他又不是故意不來的。他那時候去海市試訓了。他現在已經打職業電競了,是撸啊撸聯盟裏最具實力的打野之一。那是他的事業,他不可能因為你,放棄這個。回來路上遇到高速大堵車,他也不想的。那是意外。”

“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想說我不配被他放在心上,你才配。”

陳茵茵不否認。

“我問你,如果周星恒在你考電影學院前一天跟你說他快要死了,要你回去看他,你會回去嗎?”

陳茵茵一時語塞,過了一會才說:“這是兩碼事,你不要混為一談。”

米可笑了笑,“我回去了。在我即将要參加準備了整整一年的海市青少年網球公開賽的前一天,他跟我說他要死了。我從海市趕回了明城看他。但他好端端的在家裏躺着。不僅如此,他還告訴我,我不是打網球的料,讓我趁早放棄。”

“他毀了你的考試,還說你永遠也考不上,你會原諒他嗎?”

“我選擇了原諒啊。很難相信有我這樣的傻逼吧?但沒辦法,我就是。”

“還有,我有多在乎平安京那場比賽,你不必知道,但是周星恒不止一次向我承諾,他一定會帶我贏這場比賽。可結果呢?他在比賽當天放我鴿子。你把他當寶,只是因為你們不熟而已。”

“懂了嗎?”

陳茵茵皺着眉站在原地。

米可走了兩步,又被拉住了。

“你是不是出過國?”

米可不耐煩地甩開,“你有完沒完。”

陳茵茵也不問她了,自顧自地說出自己的推測,“你應該是在高中的時候出國的。”

“你比賽是在初二的時候,那時候周星恒的父母已經離婚了。周星恒誰都沒有跟,他想自己過。他是那樣的家庭成長起來的孩子,他想要自己喜歡的人多陪陪他,用了欺騙的方法,其實是很難苛責他的。”

“你可真會洗白啊。你怎麽不轉行去當個洗衣機?”

陳茵茵讓米可不要打斷。

她說,周星恒知道自己錯了,為此,他打臉自己去找了他媽媽,因為他媽媽嫁了個有錢人。他希望繼父能資助他去國外念書。二伯叫他改姓陳,他也答應。那時候,陳茵茵的堂姐像瘋狗一樣在一旁罵人,周星恒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最終二伯父以高中就不要那麽早出去了為由婉拒周星恒後,周星恒就回到老宅過起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

他還是很需要錢,但已經認清現實,把去國外念書改為了出國一趟。所以他打代練,做直播,不過是想多賺點錢。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想去見你。”

米可不觸動是假的。但那又如何?即便不知道這麽多隐情,米可不也是選擇了原諒周星恒嗎?可周星恒又在平安京的比賽前重複了一次傷害。人都知道怕痛,米可也不例外。

陳茵茵自嘲,老師們都說她學表演功利心太強了,昔昔也用馬甲封筆的方式跟她斷絕關系。就連她現在這麽費勁地跟米可解釋周星恒的難言之隐,也不過是想交換周星恒公開承認和她是高中校友關系,畢竟周星恒現在人氣最高的電子競技選手之一。

比起米可這樣輕而易舉得到全世界,她确實活得好用力。

很後悔

跟陳茵茵談掰的結果便是米可要自己踩着高跟鞋上陣。

那些控制不住腳下那雙東西的無助,以及走起來一扭一扭的難堪和尴尬,都被米可歸為在周星恒這個坑裏跌倒兩次的懲罰。

但卻只有在思考和周星恒有關的事情,米可才能忘卻這懲罰帶來的痛苦。

陳茵茵說的那些,米可不懷疑真假。那是周星恒做得出來的事情,從小就是蔫壞的悶葫蘆,想什麽沒人知道。而她則是一挂紅彤彤的炮竹,随便來點火苗就會啪啪作響。她根本考慮不到他有那麽多言不由衷。

她和周星恒之間既然已經結束了,她好馬不吃回頭草,往後,她當她的女演員,而他就去打他的職業電子競技。

想到這裏,米可的內心又開始隐隐泛酸。米可鬧那一初離家出走,米建生和柴華已經點頭投資平安京俱樂部的事了,但是她一時上頭,又給拒絕了。雖然她現在忙得很,游戲打得少,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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