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Act049-【補】
☆、-Act 049- 【補】
“白蘭醒醒,”在幾次呼喚失敗後,我伸手戳戳白蘭露在被子外的臉——齊克秀身為男人怎麽可以皮膚這麽嫩,“今天是我們負責廚房哦……”
“C醬,我待會就起來。”白蘭把被子拉了拉蓋住臉,只露出一頭翹白毛給我。
“好吧,那你快點啊。”我轉入浴室洗漱。排【】20分鐘,刷牙5分鐘,發呆2分鐘,洗臉+簡單地塗護膚水10分鐘,出門一看……
=_=可惡,誰把坂田銀時埋在了被子裏了。
“白蘭先生,你是不是該起床了?”別想把廚房的任務全賴給我哦混蛋,別看我是平民我可是煮方便面都會失敗的哦,我最擅長的可是把清水煮的東西拿來攪拌呢。
“嗯……C醬,我起床失敗了。”埋在被子裏的白毛腦袋轉了轉,聲音被埋得悶悶,“……待會就重起。”
起床失敗你個頭啊別想給我耍賴啊混蛋。
我刷拉揭開被子,“快起來了啊!”穿着背心和褲衩的白蘭卷了卷身子,半晌才伸手揉揉眼睛坐起來,“難道C醬不應該像田螺姑娘把一切做好了再來給我驚喜嗎?好失望……”
=_=你個死公子哥被女人寵壞了吧,我怎麽可能像灰姑娘一樣幫你做好一切啊你想得美。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要家務一級棒的生存技能啊,但是每次做家務我都會覺得自己的腦子是壞掉的呢。
“我不擅長料理……”廚房裏已經穿上白T長褲的白蘭食指點着唇,完美沒負擔地說着不負責任的話。話說那個放在一般男人身上很娘的動作為什麽在他身上就這麽帥美呢?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沒穿襪子趿拉着拖鞋卷着褲腳的樣子放在我身上會既窮逼又不良吧?在白蘭那裏卻有別有格調的優雅呢。
“我事先聲明,我只會煮清水面。”
“咦?怎麽會?C醬明明長了會做飯的臉是我感覺錯了嗎……”
“……”會做飯的臉是怎樣的臉啊?!樸實嗎?透着一股鄉村風嗎?
“一般看上去很呆的女生都會在廚房裏很靈活吧……”白蘭兀自在一般摸着下巴推理,踩在拖鞋上的腳趾無意識地扭動,“原來不是這樣的麽?”
“……”
“沒辦法了,那就在菜譜上找點簡單的做吧。”白蘭拿着一本彩色16開大本,“面包配點蜂蜜水好了,再切點水果……是不是牛奶比較好呢,但是柚子蜂蜜茶也不錯。甜點就讓大家自己選吧,不過飯後吃冰欺淩不太健康,所以就把冰欺淩交給我好了。^_^”
“……”臉不紅心不跳地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劃到自己的勢力範圍了呢……
“糟糕,面包烤焦了!”
“沒關系的,像這樣塗點黃油上去就好了。”白蘭直接用手指把方方塊塊的黃油挖了個洞,在焦黑的面包上塗抹塗抹再按摩按摩。“嗯……草莓醬也不錯呢C醬。”白蘭眯着眼舔了舔指腹的草莓醬,然後很順便地繼續塗面包。
喂喂……這樣草莓醬面包不是沾上你的口水了嗎?
拜托在塗的時候不要陶醉地順口就含自己的手指啊囧。
二樓是卧室,為了方便的原因我們将二樓的客廳當成了餐廳使用。裝滿早餐的沉甸甸的托盤,白蘭倒是很自覺地多多擔待了。雖然長了一副公子哥小白臉的樣子,但是卻意外平穩地單手舉一個托盤呢。比起來雙手端着一個盤子的我在上樓梯時在小心地注意臺階的時候還不得不留意自己是否将餐盤傾斜了。
二樓的客廳是主要的場景之一。
轉過走廊進入就看到了看書的北島先生,健身的傑斯卡。中井言顯得有些無所事事,而小屋先生則過來幫我和白蘭的忙。
“Max先生還沒醒嗎?”
等大家都在餐桌邊就座,擺放早點的我發現少了一個人。
“也許是睡過頭……”句子剩下的部分和塗着草莓醬的面包一起堵塞在白蘭鼓鼓的臉頰裏。
“那我去叫一下。”
看了看指向9點的座鐘,我從座位上離開。Max先生的房間就在靠近大廳的走廊上,叩叩叩,“Max先生?Max先生?”大概是在睡懶覺吧……雖然覺得錯過早餐不太健康,但是沒法叫醒對方的我也只好轉身離開,只是這時突然發現一條痕跡被靠近門縫的拖鞋前端帶出。從粘稠的底下門縫裏滲出來的深色液體……
“門鎖了。”聚集在門口的男人們面容嚴肅,倒是白蘭還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
“碰碰——”傑斯卡先生試圖撞擊門板,但是厚實的木門紋絲不動。
“……應該能用螺絲刀拆下來。”白蘭俯身觀察了門把手片刻道。北島先生立刻找來工具箱。白蘭半蹲在門前握着螺絲刀開始一顆一顆拆卸螺絲。我站在一邊略微緊張地等着。
“可能是碰破頭昏迷了。”白蘭扭頭張了張嘴,我立刻配合地把棉花糖塞進他嘴裏,他繼續轉過去擰螺絲。
“就算是腳滑了撞在門上昏過去了,也不會流這麽多血吧?”一邊的中井先生顯出怯懦又忐忑的樣子,“我聽說這是有不祥詛咒的島嶼,也許……”
“既然相信有不祥詛咒那你來幹什麽?來親自驗證嗎?”北島先生立刻冷然打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打開門就知道了,沒必要說些虛無的東西吓自己。”
雖然被門板阻隔了,血腥味卻清晰地萦繞在鼻端。
按照劇本等門打開了之後我們就會看到地上躺着Max先生的屍體,我試想着到時候應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恐懼,要不要尖叫?如果勉強尖叫會不會不自然……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白蘭站起身來,門似乎被阻隔了一下,然後很順暢自然地往外移動——因為是老式的門。
“啪嗒——”有什麽沉重的物體砸到地上發出濕麻袋般的聲音。
我愣了愣,低頭看了惘然張開的雙手,那上面染了濃厚粘稠的發黑的液體。淺色的衣服被擦出了肮髒的痕跡,而已經被污黑的鞋子正抵在脖頸的橫截面。我腦中有一種空白的黑,擡頭只看到向外張開的門上釘着兩顆長長的鐵釘,而在上方則寫着“DEATH”的字樣,只有在反光的角度才可以看出那和門板不一樣質地的深色字樣。整個DEATH像被雨打濕了一樣帶着淋漓的痕跡,一股窒息的鐵鏽味熏得我眼前一黑。
“嘔……”
周圍一切都變得模糊,眼前的垃圾桶也是。我只知道抓着桶的邊緣吐得昏天暗地。
“C醬……”遠遠聽到白蘭的呼喚但是卻來不及看清,然而未進食的胃并不能吐出什麽,一陣一陣地幹嘔。肉骨組織的橫截面……唔……
“沒事了,C醬,沒事了。”
再次醒過神發現自己穿着幹淨的睡衣躺在床上,而白蘭像是哄做了噩夢的小孩般一邊用臉蹭我的頭,一邊摟拍我的背。
“白蘭……那個是道具嗎?是劇作組布置的場景……對吧?”沒有精力去在意那帶着哽咽的聲音是怎麽回事,我扯着白蘭的袖子直直地盯着他。他一貫溫和如陽光閃爍的湖面的笑有瞬間定格,然後那依然溫潤的面容用些微認真的表情道,“Max被殺了,頭還沒有找到。現在只知道他被人用釘子定靠在門上,在我們打開門的時候可能因為角度的轉移而滑了下來。門上的DEATH也是用血寫的。”
“你說的是劇本劇情對不對?劇本裏也是每個被殺了的人附近都會有‘DEATH’,這個房間又不是場景,稍微離開一下電影情境也沒關系的吧?吶?”
“……”白蘭微不可見地垂了下眼皮,似乎是無奈的嘆息,“下午召開會議,你早餐和午餐都沒吃,先吃點東西吧。”
——
圓桌會議。
為了避開攝像頭,大家在廚房的圓桌邊聚合。
“按照劇本,如果這真的是道具的話應該有道具組進行回收了。”北島先生首先開口,“況且「道具」這一說法本身就不靠譜,沒可能會拿真人的屍體當道具的吧?我想以現在的科技也做不出這麽逼真的人體。”
“我試着用房子裏的電話不過根本沒有信號……”一邊的中井怯怯地發言,“我想撥打急救電話,不過上飛機的時候手機被搜走了,不知道你們誰有手機,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很遺憾,我的手機也被收走了。”北島先生鎖眉道。
“我和C醬的也是,連電腦也沒有了呢。因為劇本裏有「為了保證行動不被洩露,交出通訊工具」的臺詞呢。”白蘭努了努嘴。
“看起來大家可以同來通訊的工具都被以各種理由拿走了。”
“可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傑斯卡砸了一下桌子。
“不過我有偷偷藏手機哦。”在會議陷入攪拌式沉默片刻,白蘭開心地掏出邋遢風牛仔褲的褲兜裏的白色手機,“那麽要撥打急救電話嗎?”
“……試一試吧,也許能搞清楚什麽。”北島先生說。
“急救電話是……”白蘭翻開劇本的說明頁對着上面按下號碼,手機用的是外放,手機在一段無聲後自動挂斷了。再試幾次都是自動斷掉。
幾個人面面相觑,傑斯卡先受不了了:“喂,你的手機是不是欠費了?”
“唔……”白蘭用手指推推唇角,“雛菊上個月幫我沖了3000塊應該不會吧?這個手機很少用呢。”
“如果真的是欠費至少應該有提示語音吧,”北島先生開口,“白蘭你用GPS定位一下我們的坐标。”
“……不行,是定位壞掉了嗎?”白蘭捏着手機,再丢給北島,“GPS不能用了。”
“看來是被屏蔽了,要不就是這個島的信號弱到接近無。”
“那怎麽辦?我們豈不是和外界完全失去聯系了嗎?只是拍電影而已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有人死了!真的有人死了啊……”
“冷靜一點中井先生,我們需要把事情理清楚。”北島先生交握雙手,凝重地垂眸,“唯一能想到的是負責人長崎先生……但是據我所知長崎先生一直是一個優秀的導演,應該不會為了拍出好的電影就做出這種瘋狂舉動才對。”
“說不定長崎先生是被威脅的呢,但是威脅的人能得到什麽好處呢?不管是什麽原因暫且看出是長崎先生的陰謀好了,”白蘭咬了口棉花糖,“因為是長崎先生将我們集中送到這裏來的。不過說不定是某種詛咒或者詛咒般的力量也說不定,就像死亡-筆記那樣。說不定我們劇本最初就是寫在死亡-筆記上的呢^_^。”
“白蘭,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北島先生摘下金屬框眼鏡揉了揉眉心,“實在難以想象會發生這種事……也許真的是劇組用屍體僞裝了Max來忽悠我們也說不定。”
“吶?是假的對吧?”中井先生抓着桌沿,張大眼睛,“根本就是惡作劇吧?怎麽可能出現殺人事件,Max根本沒死,說不定就在鏡頭外看笑話對吧?”
“Soga,這就是新型的拍攝手段嗎?”白蘭摸摸下巴,“把假屍體僞裝成Max也有可能,因為頭沒辦法僞裝所以才沒有頭的吧?據說Unrest就是用真實屍體拍攝的呢。”
“不過這樣什麽也不說也太過分了,至少也該在說明裏注明吧!”傑斯卡不滿地大叫,不過大概他也有和我略微松口氣的感覺。雖然說即使是真實屍體道具也很讓人毛骨悚然……
“可是不是很奇怪嗎?”小屋先生發問,“急救電話為什麽不能撥通?就算是島的通訊很弱,拍攝組也該事先保證急救電話能夠使用吧?”
“也許是拍攝組通過攝像遠程注意着,一旦有人需要救助就會出現吧。”
“在沒有确定這不是殺人事件以前,各位還是多加小心吧。”白蘭說,“殺人犯就在我們之間也說不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傑斯卡大叫,“是在懷疑我們嗎?”
“只是一種可能而已,”白蘭笑眯眯地不受傑斯卡激烈的情緒影響,“另外這場戲各位想要繼續演下去還是以停止進行抗議?不過我們手裏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劇本,真正的劇本是未知也說不定。”
“……我們必須想辦法确認Max是否真的被殺害了。”北島先生突然開口,“不然把殺人事件當做演戲或者把演戲當做殺人事件都太可笑了,不過我感覺……結果可能很糟糕。”
“為、為什麽這麽說?”
“這件事情太奇怪了。”北島先生道,“不過僅憑我們也無法做屍體鑒定,因為大家之前都不是很熟悉,想必也沒人知道Max先生有什麽異于常人的特征,即使有也可以給屍體整形弄上去。現在還要考慮的問題是屍體存放的問題——既不能破壞屍體将他埋了,但是放着不管又會腐爛。而且白蘭說得沒錯,只要沒排除這是殺人事件,我們各位就得小心。”
“C醬,沒事吧?”白蘭安慰性地拍拍我的肩,我捂着嘴忍住惡心對他搖搖頭。
“北島醬剛才說要确認這到底是殺人事件還是演戲,但是又不能屍體鑒定……”白蘭看向一邊凝思的北島,“那麽應該怎麽做呢?”
“如果這是劇組拍攝,那麽下一個是小屋先生對吧?”北島先生看向小屋,“我希望能夠在劇組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拍攝小屋先生屋內的情況,希望小屋先生如果和劇組的人有接觸的話不要洩露這點,能将證據留下來。”
“拍攝……?”
“我們有那個條件嗎?”
“如果開着攝像功能,白蘭先生的手機應該能堅持12個小時以上吧?”北島先生道,“我們需要選一個隐秘又能拍攝全局的地方将手機攝像頭藏起來,對小屋先生的房間進行不間斷的錄像,那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屍體道具是怎麽布置的就知道了。”
中井:“如果真的是劇組安排的,他們豈不是白費心機了?”
“劇組已經侵犯了我們的權利,雖然不能一心一意投入劇本很抱歉,但是我不能容忍這樣不坦誠的行為。我們有權利知道拍攝□。”北島先生将手松開,“那麽大家意下如何?”
“我的手機是沒問題……”
“小屋先生會不會有危險?”我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大家。
“如果劇組真的是兇手的話,我們每個人都已經踏入棺木了。”北島先生道,“不過小屋先生反對也沒辦法。不過我們不必要自亂陣腳,一味擴大恐懼,否則在事實明了之前就被自己殺死了。”
“大家都太嚴肅了……”小屋撓撓頭,“我是不相信什麽殺人事件的,那樣也太獵奇了,畢竟這裏不是二次元。雖然說拍攝的方式确實獨樹一幟,也不會發生那麽非日常的事情吧。我個人還是覺得是道具啦,根本沒有打鬥痕跡,也沒有大面積噴濺的血痕,腦袋沒了現場卻意外整潔幹淨呢。所以我想一定是劇組安排的吧。安排攝像的話,我是不是穿得嚴密點才好,平時只穿着內褲就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真不好意思哈哈。”
“那麽就這樣吧,在小屋的房內裝上攝像,等待明天。”北島先生總結陳詞。
“那、那個……”我弱弱發言。
“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想說,這裏會不會也被裝上攝像頭和竊聽器什麽的?雖然劇本說明裏說‘除了拍攝場景外別的地方不會安裝攝像頭’,但是目前看來說明也未必可信的樣子。”
“這一點請放心吧。”北島先生輕松道,“傑斯卡先生、白蘭先生和我都學過一些安全系統的知識,對于反竊聽和反追蹤都有過相關培訓,這裏我們都已經檢查過了。C小姐和白蘭先生的房間、我和傑斯卡先生的房間也沒有問題,我們待會也會去小屋先生和中井先生的房間檢查的。”
“那、那就好。”
……你們真的是演員嗎?!會的東西是不是多了點!偏了點!白蘭你繼唱歌寫譜填詞表演拆門後又多了項技能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演員人數數錯了,是7個不是6個。高智商果然不是蓋的,我不會弄巧成拙吧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