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章節

,就想随時就能被湖邊的風吹散一樣。

納威被這樣陌生的貝妮思吓了一跳,他很快想起自己的初衷,開始了義正言辭地指責:“貝妮思,你之所以讓我遠離哈利的目的就是因為你害怕我們和父母一個結局是嗎?”

貝妮思沒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着哥哥。

“爸爸媽媽是英雄,你忘記奶奶說過的話了嗎?他們在食死徒的手下熬過了疼痛到撕裂人靈魂的鑽心刻骨,也沒有說出半個字!難道你不以我們擁有這樣的父母為自豪嗎?難道你不渴望成為他們這樣的人嗎?”納威的質問非常尖銳,貝妮思很難以相信這是哥哥能夠想到的東西。

但是,她的回答也很快,她帶着“貝妮思式”的面無表情,冷冷地回答:“我确實以爸爸媽媽為自豪,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想成為像他們一樣的人。”

“貝妮思,你在說什麽?!”納威睜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到妹妹一樣。

“我在說——”貝妮思慢慢将背挺直,就像是中世紀要和人決鬥的紳士一樣,她就差沒有給納威丢個白手套過去了:“納威,我為爸爸媽媽自豪,并且毫不否認他們是英雄。但是如果一切可以重來的話,我希望他們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會在你能夠騎上掃帚的時候為你買上一把飛天掃帚,會在你遇到青春期煩惱的時候為你答疑解惑,會耐心的寵溺你,會為你寄送美味的糖果。”

貝妮思這次并沒有哭,她好像是長大了一樣,以一種全然陌生的姿态出現在納威面前:“納威,我希望有一對父母能夠把我寵成一個小混蛋。”

她還是說起了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她在很多時候都是嫉妒德拉科的,在看到他收到馬爾福夫人的糖果時嫉妒,在聽到他大搖大擺地談起“我爸爸”時嫉妒,她渴望擁有這樣一個普通卻溫暖的家,而不是什麽英雄父母的女兒。

貝妮思看着呆住了的哥哥,忽然覺得他們之間的不同随着時間的增加會越來越多,聰明早慧的少女立刻就明白了這些天哥哥沉默的原因。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卻又覺得無能為力:“納威,人不能靠着自豪感存活,與其永遠自豪着已經漸漸與我們生活脫軌的父母,我還是更希望自己能夠實實在在地得到些什麽。或許分院帽的決定并不是個錯誤,我從一開始就是個務實的,從來不盲目幻想的斯萊特林。”

她說完,看了眼面色陰沉的納威,轉身往城堡的方向走。

如果是奶奶或者是阿爾吉伯父,或許她會軟軟地服個輸,做點表面功夫,但是對方是納威,她希望哥哥能夠了解最真實的自己。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禮堂上挂着上百只總給人感覺搖搖欲墜的南瓜燈,魔法操縱的蝙蝠雜亂無章的飛舞着,噴火的橘色彩帶讓一切都變得喜慶起來。

食物非常精美,貝妮思感覺到自己有些餓了。她努力調整着心态,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德拉科和布雷斯正坐在一起說些什麽,因為精美的食物,她發現向來注意儀态和用餐量的斯萊特林們都稍稍增大了他們的飯量。

布雷斯正在嘲笑德拉科和貝妮思的第一次“約會”,竟然在最後讓姑娘被哥哥給約走了。德拉科也毫不留情地表示布雷斯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一個只知道傻笑的印度姑娘也看得上。

看到貝妮思走過來,兩人默契地停止了争吵,恢複成紳士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切割着自己盤子裏的香草小牛排。

過了一會兒,恢複了的多米尼克也滿臉冒着粉紅泡泡的走了過來。貝妮思注意到她手裏拿着一朵糖果包裝的玫瑰花。

“約會愉快嗎?”貝妮思一邊叉起一塊土豆餡餅,一邊問道。

多米尼克正準備和往常一樣彙報她和布萊恩的約會過程,但是當她看到向來基本無視自己的馬爾福竟然也停下了動作,做了個禮貌傾聽地舉動時,還是吓了一跳。

她一邊彙報着,一邊在心裏默默感慨,這一定是貝妮思的功勞,不得不說,貝妮思把馬爾福調/教得實在太好了!

如果德拉科知道多米尼克在想什麽,他一定會把叉子摔到對方臉上,不過很遺憾,他并不知道。在晚宴的必備節目——各種幽靈從呼嘯着從牆壁裏穿出來結束之後,所有人都停止了用餐。

回到休息室後,德拉科只是簡單地問了下貝妮思被叫走的原因,在得到貝妮思是去傾聽納威最近的小煩惱之後,少年徹底地喪失了興趣,回到了寝室裏。

和納威吵架的事情貝妮思誰都沒說,她有些難過,但是也驚奇地發現——她并沒有第一次和納威争吵時那樣難過了。她有種說得暢快淩厲的感覺,這讓她在難過之餘又有些小小的痛快。有些話藏在心裏是會憋出病的。

洗過澡,她正和還在對着一朵花傻笑的多米尼克說着“馬爾福和福特家已經共同起訴巴克比克和海格”的事情時,門就被敲響了。

來人是女級長霍普,她的臉色有些難看,頭發也濕漉漉的,只在睡袍外面找了一件鬥篷:“拿件外套,緊急集合。”她說完又匆匆去敲下一件寝室了。

貝妮思和多米尼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是來到霍格沃茨三年,這種緊急集合還是第一次,她們連忙也學着霍普一樣,拿了件鬥篷就往休息室走。

斯內普教授正冷着臉站在那裏——雖然他平時的臉也是冷着的,但是大家都發現,這次院長的臉色應該說是非常難看。

他清點了一下人數,只是硬着聲音說了句:“跟我走。”就從拱門那裏鑽了出去。

貝妮思看了眼同樣摸不清頭腦的德拉科,他也剛巧洗完澡,淺金色的頭發沒有抹頭油,濕漉漉的自然下垂着,巧合的是,他們兩人都是銀色的絲質睡衣,配上相同的鬥篷,到有種別樣的感覺。

她為自己這種不正常的想法惡寒了一下,跟着大部隊走到了禮堂。

其它三個學院也陸陸續續到了禮堂,沒過幾分鐘,去打探消息的布雷斯也回來了。

同樣的,他的臉色也出奇的差。

“是布萊克。”他壓低聲音,沖站在一旁的貝妮思,德拉科還有潘西等人說到,他此話一出,衆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一個格蘭芬多告訴我,塔樓的胖婦人畫像被他撕裂了,他是來找波特的。”布雷斯說道:“他肯定想趁着過節去塔樓裏找波特。”

德拉科聽後,沉默了片刻,最終嘟哝了一句:“‘疤頭’的命真大。”

這次貝妮思并沒有說什麽,她擔憂地看了眼格蘭芬多的方向,納威和波特一個宿舍,她才和哥哥吵了架,但是又立刻擔憂起他的安危來。

布萊克侵入城堡的事情并沒有瞞多久,在鄧布利多用“聲音洪亮”讓衆人安靜下來之前,許多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無形的避開了波特,貝妮思看到救世主三人周圍被隔開了個無形的圓圈。

“教員們和我本人将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鄧布利多教授對學生們說,這時,麥格教授和弗立維關上了禮堂所有的門,“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裏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裏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貝妮思發現他看了眼格蘭芬多的級長韋斯萊,“找一個幽靈帶話給我。”

“在禮堂過夜?”布雷斯果斷地挑了一個靠近拉文克勞方向的位置,貝妮思覺得他可能覺得和智商高的人睡也能提高智商。

鄧布利多又變出了上百個紫色睡袋——雖然她為校長的品味默哀了一下,但是又随即羨慕起他的變形術來。

這種時候她還能想起變形術,麥格教授應該也不會太責怪她吧。

貝妮思默默地鑽進睡袋之後才發現她左邊是德拉科,右邊是多米尼克。在這種情況下近距離和一個男孩子睡在一起讓貝妮思有點不好意思,她微微縮了一下/身體,卻被德拉科注意到了。

“在害怕嗎?”他破天荒的竟然有了些體貼。

貝妮思反而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和他離得太近了而害羞了,她搖了搖頭,卻被對方理解成了逞強。

少年灰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他喜歡牙尖嘴利的貝妮思,也喜歡看到偶爾像是個柔弱的小姑娘一樣的貝妮思。

“睡吧,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了。”蠟燭都熄滅了,禮堂漸漸安靜下來,貝妮思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就睡在她身邊的德拉科輕聲說:“我還在你旁邊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覺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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