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行動
蘇傾映說的當然不是他們住的那個小旅館,而是吳争和周弼正埋伏在附近的酒店附近,當然也離這裏不太遠,不用坐車也能很快就過去。
向來謹慎的蘇傾映怎麽會坐劉國強的車子,車子裏面到底不好施展手腳,而且蘇傾映可不想再讓劉國強的鹹豬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搖搖晃晃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劉國強立刻就像攙扶蘇傾映,但是卻被蘇傾映給躲開了。
他目光清冷地看了劉國強一眼,裝出一副醉态的說道。
“我自己可以走。”
劉國強壓下眸底的迫不及待,立刻笑着說道。
“好好好,我不扶你。”
蘇傾映沒再理他,只是往前走,劉國強連忙對着一邊的保镖說道。
“開去開車。”
蘇傾映卻轉過頭,生氣的說道。
“我不要坐車!”
蘇傾映的這點生氣,在劉國強的眼裏完全就是和撒嬌沒什麽區別,被蘇傾映那雙水意盈盈的眸子看着,劉國強只覺得身體一緊。
蘇傾映注意到劉國強身體的異樣,心裏惡心的要死。
轉回頭,昏暗的燈光将蘇傾映眸底的厭惡遮擋住,并沒有人發現。
蘇傾映慢慢地向前走着,劉國強就跟在蘇傾映的身後,一臉淫邪地看着蘇傾映,口水都似乎快要流出來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往酒吧外走,蘇傾映在路上都沒有說過話,而劉國強跟在蘇傾映身邊偶爾會說幾句。
但是蘇傾映往往都只會簡單的應一聲,并不會多回答。
兩人往前走着,但是蘇傾映的餘光卻還是一直落在劉國強身邊的那兩個保镖的身上。
那兩個保镖的身材高大,臉色嚴肅,一看起來就是練家子。
如果只憑蘇傾映一人之力的話,是勉強可以對付這兩個保镖的,但是要再對付劉國強的話,便有些勉強了。
他之前答應葉文景給他三天的時間,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如果在今天不能把劉國強拿下,問出遺囑在哪到底在哪的話時間就有些不夠了。
壓下眸底的深沉,在走到距離酒店的不遠處的時候了,蘇傾映的眸光一閃,突然捂住嘴幹嘔了一下。
一直在注意上蘇傾映的劉國強當然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的動作片,臉上瞬間便挂上了一片擔心。
蘇傾映捂着嘴快步走到一邊的小巷子裏,他扶着牆牆壁幹嘔着,一邊幹嘔蘇傾映的眼睛落在正在等在巷子口處的兩哥哥保镖身上。
劉國強一直在蘇傾映的旁邊幫他拍背,蘇傾映直起身來靠在牆壁上喘着粗氣。
劉國強看着蘇傾映濕潤殷紅的唇瓣,眸中閃過一陣暗沉,他貪婪地看着蘇傾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地說道。
”不舒服的厲害的話題,我背你回去怎麽樣?”
蘇傾映又不是真的在這裏住着,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那兩個保镖給解決了。
靠在牆壁上,蘇傾映對着劉國強虛弱地說道。
”水……”
劉國強一聽美人都這麽說了算,哪裏還有不答應的道理,立刻對着身後的一個保镖說道。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買水!”
那保镖看了劉國強一眼,臉上有些猶豫。
劉國強被保镖不聽話的舉動瞬間惹怒,覺得自己在美人的面前落下了面子,再次氣惱地吼道。
“是聾了嗎!?還不快點去!”
那保镖終于才轉身去買水,而另一個保镖則是已經盡職盡責的守在巷子口。
劉國強立刻一臉殷勤地看着蘇傾映說道。
“已經去買水了,不然我們現在先回去?”
劉國強的心裏冷笑,先把人帶回去,還怕吃不到手?
現在他都随着這小美人,一會兒的時候就是這小美人随着他了!
蘇傾映又哪裏能看不見劉國強臉上惡心的笑容,心裏翻了個白眼,慢慢地站直身體,剛要走的時候,蘇傾映卻突然一個踉跄。
而在他對面站着的劉國強立刻一臉激動地伸手想要抱住蘇傾映,蘇傾映的眸色瞬間清明,哪裏還有剛才的迷茫。
就在劉國強正要伸手接住朝着他撲過來的蘇傾映的時候,蘇傾映的手卻已經伸到腰側掏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黑色手槍,對着劉國慶背後還未反應過來的保镖扣下了扳機。
“噗--”
安裝着消音器的槍聲非常的小,只是一瞬間,那保镖的額頭上驀地出現了一個血洞,保镖大瞪着雙眼,直愣愣地朝後面倒去。
開槍之後,蘇傾映瞬間站住身體,伸長腿狠狠地踹向劉國強的裆部。
雖然這時劉國強已經反應了過來,但是他的動作到底還是不如蘇傾快,只聽到一聲凄慘的痛呼聲,劉國強捂着裆疼的在地上一直打着滾,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傾映看着劉國強的模樣,心裏爽快,舉起搶,在槍身上落下一個輕吻,蘇傾映又擡腿在劉國強的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便懶洋洋地靠在牆壁上等着吳争和周弼。
他們之前的計劃就是,蘇傾映裝吐,讓劉國強的一個保镖去買水,而吳争和周弼則是負責解決那個保镖。
本來之前還想說服劉國強讓保镖去買水會有些困難,但是卻沒想到劉國強這人色欲熏心的這樣厲害。
蘇傾映看着躺在地上疼的打滾的人,眸中露出一陣鄙夷,把玩着手槍等待着。
沒過一會兒,一輛面包車開過來,吳争和周弼從車上下來,看着已經被爆頭了的保镖和躺在地上正打滾的劉國強,兩人的臉上都露出欣喜。
吳争走到蘇傾映的身邊,激動地說道。
“老大你真是太厲害,竟然一個人對付了兩個。”
蘇傾映勾了勾唇角,開口說道。
“這人有點傻,對付起來還是很簡單的。先快把他們搬到車上去,一會兒該有人來了。”
吳争和周弼立刻點頭,将那已經死了的保镖和還在嚎叫着的劉國強随便扔進車後面。
蘇傾映坐在後座上,吳争立刻興奮地問他說道。
“老大你是怎麽讓劉國強乖乖的派保镖去買水的?”
蘇傾映慫了慫肩膀,開口說道。
“我只是說了要水,他就主動派保镖去買了。”
吳争眨了眨眼睛,有些愣的看了還在車後面疼的打滾的劉國強,片刻後才說道。
“這人怕是個傻子吧。”
開車的周弼立刻輕笑了一聲,說道。
“這人就是太淫蕩了。”
吳争哈哈大笑了幾聲,拍手說道。
“沒錯沒錯,這麽好美色,現在才死,也算得上他上輩子積福了,反正就是不會死在我們手裏,也會死在別人的手裏。”
蘇傾映沒說話,只是他的臉上卻也帶着一點輕松,他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容易就抓到劉國強,接下來就只剩下問出遺囑到底在什麽地方了。
面包車慢慢地駛向郊外,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密密匝匝的樹林子裏,留下一片片斑駁的樹影。
不知名的蟲子在草叢中鳴叫着,給夜色帶來了一些神秘,面包車慢慢地在一片荒無人煙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蘇傾映拉開車門下了車,吳争和周弼也下了車,将低聲呻吟着的劉國強拖了下來。
蘇傾映踢了踢半死不活的劉國強,對着吳争和周弼說道。
“先去把那兩個保镖處理了。”
吳争和周弼立刻應了一聲,從車後面拿出鐵鏟,一人拖着一具屍體往林子裏面走了走,很快就傳來了一陣挖土的聲音。
蘇傾映蹲下身,用手槍在劉國強猙獰的臉上戳了戳,開口玩味的說道。
“感覺怎麽樣?”
劉國強咬牙切齒地看着蘇傾映,心裏瘋狂地咒罵着,本月以為今天會是個豔遇,可是誰知道竟然招惹到惡鬼!
蘇傾映的這一下實在是踢得太重了,劉國強感覺自己的下身除了疼已經沒有其他感覺了,下身對有一個男人是多麽的重要。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下身可能就廢了,劉國強就是一身的冷汗,而且對蘇傾映的恨意和憤怒也更加的深,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吃了。
蘇傾映看着劉國強臉上的憤怒,蘇傾映的眉梢微挑,又從身後拿出一把匕首,拔開刀鞘。
蘇傾映用冰涼的刀刃抵在劉國強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開口似笑非笑地說道。
“知道我今天幫你過來是為了什麽嗎?”
劉國強咬牙切齒地看他,開口說道。
“你是誰?”
蘇傾映輕笑了一聲,刀背輕輕地在劉國強的臉上劃着,說道。
“我是誰你不認識,吳争和周弼應該也認識吧。”
劉國強的眉頭微微一皺,看着蘇傾映美豔的臉,一臉的疑惑。
蘇傾映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
“他們兩個都叫我老大,你說我是誰?”
劉國強的呼吸突然一窒,難以置信地看着蘇傾映說道。
“你…你是沈言?”
蘇傾映聳肩,将刀刃移到劉國強的脖頸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如你所見。好了,自我介紹結束了,現在該我問你了。”
蘇傾映勾唇一笑,手上突然用力,劉國強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移一道血痕,他輕聲地說道。
“告訴我,葉勝的遺囑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