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節
,倒是不介意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只是這媚惑之術,她能懂的頂多是個皮毛而已,卻在她面前班門弄斧,實在是可笑!難道這花寒露公主以為,女人單單憑借媚術,就能栓住男人的心嗎?
舞傾城實在覺得好笑,也懶得再跟她多言,徑直起身道:“本宮雖不知道皇上對我的寵愛會持續多久,但就憑妹妹現在的本事,也想要分去本宮的一半寵愛,恐怕是不太可能。妹妹若真有心,大可以自己去跟皇上說入宮為妃的事,本宮是沒有興趣再為皇上多納幾名妃子了。”
花寒露沒料到舞傾城會這樣斷然拒絕,她霞袖收起,面上尴尬,眼中一閃而過一抹嫉恨。
“你以為我們鳳鳴國這次真的是有心朝賀嗎?若是皇上能納我為妃,倒是能重修兩國之好,如若不然兵戎相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花寒露服氣的朝着舞傾城離去的背影吼道。
舞傾城頓下腳步,眼裏掠過一抹不耐,想不到這公主使卑鄙手段不成,竟是改用威脅的伎倆了。
只是她說的話,她都能懂,這次鳳鳴國來朝賀,從那個來使提出的幾個刁難問題就能看出他們是來者不善,唯有那一句兵戎相見,又何以見得呢?
難道皇普胤不肯納她為妃,鳳鳴國就要跟他們宣戰不成?
花寒露似看出舞傾城的疑惑,她笑意深了起來,明眸直視:“皇後娘娘還不知道吧?你們赤焰國的護國大将軍景王爺,已經偷偷投靠我們鳳鳴國了!”
舞傾城驚震,難以置信的看着她,腦海裏頓時一片空白。
接下來花寒露再說了什麽,舞傾城已是沒心情再聽下去了,她的心早已被她那句景投靠了鳳鳴國紛亂了。
為什麽景會投靠了鳳鳴國,這是叛國呀,景為何會這麽做?難道他在前線跟紫宵國的大軍作戰,出了什麽意外?
舞傾城一路心情沉重的回到鳳栖宮,腳步不穩,推開殿門的時候還踉跄了一下。
正在批奏的皇普胤擡頭看了過來,放了手邊的奏折過來扶起她。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他心疼的問,眼裏盈滿了憐惜。
舞傾城摸了摸臉,有這麽明顯嗎?
她斂了下神,沒有告訴皇普胤實情,而是嬌嗔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昨晚那麽猛的要人家!”
皇普胤聽完後笑了起來,将她抱到案幾邊坐下。
“鳳鳴國的公主要跟你做姐妹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他親手為她倒了杯茶,看似随意的問。
“你覺得呢?皇上認為我收個妹妹可好?”舞傾城瞪了回去,昨晚未消的怒氣又有些上來了。
這鳳鳴國的公主明着說是認她當姐姐,其實誰都清楚,她是想讓皇普胤納她為妃,舞傾城可不信,這麽明擺着的事皇普胤會看不出來。
皇普胤嘆了口氣,伸手撫上她的臉:“朕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舞傾城打開他的手,負氣的推開他,背過身去。
“我怎麽明白,如今皇上坐擁天下,也不可能永遠荒廢後宮不是,遲早都是要納幾個妃子的。這鳳鳴國小公主長得美若天仙,又泡的一手好茶,想必皇上也有意思要将她收納進後宮吧。”她沒好氣的反駁,想起剛剛花寒露的話,心裏都直泛酸意。
她能期盼一個帝王對她一心一意嗎?不可能,就算他再喜歡她,也不會因為她而沒有其它女人,她從來就沒有希望過自己會是他皇普胤最後一個女人,她只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可不可以不要一邊跟她上床,另一邊還要跟其它女人調情。
她很讨厭男人這種三心二意的态度,雖然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三心二意的。
皇普胤似聽懂她的意思了,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舞兒,你過來!”
舞傾城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過去,被他一把拽進了懷裏。
他的下颚抵在她的腦袋,捏了捏她的鼻子,“朕不過是和那個公主客套了幾句,你就惱得像只野貓。”
舞傾城撇嘴,那樣眉目傳情也算社交禮儀,他倒推搪的一幹二淨。
“難道舞兒是在吃朕的醋了?”皇普胤臉上閃過一絲谑笑,心情大好的問。
舞傾城更加生氣,掙紮着就要從他的懷裏起來:“誰吃你醋了?別臭美了?”
“那舞兒為什麽這麽生氣?還說不是吃醋?”皇普胤臉上的笑意更甚。
舞傾城感到一絲的難堪,恨不得給這欠扁的男人一拳。
“我只不過是不想你做的太明顯,讓我沒面子罷了!”她狡辯道。
皇普胤将她攬入懷中,輕輕吻着她的紅唇:“舞兒,除了你,其它女人都還入不了朕的眼。那個鳳鳴國小公主雖美,但跟朕的舞兒比,還是差的很遠。”
聽了他這句話,舞傾城頓感心情惬意起來。
雖然還摸不清皇普胤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不過他最後一句話倒是靠譜,那個公主雖美,跟她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的,想必她的男人也不會沒眼光到看上她。
這樣想着,舞傾城心裏就舒坦了很多,她躺在皇普胤的懷裏,開心的眯着眼,他的懷抱安全溫暖,難怪很多國的公主都想跟她搶。
不過這地盤已經被她先給霸了,她們要搶,也得分個先來後到。
皇普胤又開始批閱起奏折來,他面前的案幾上都堆積的跟小山似的。
她知道他一向勤政,又怕她一個人悶,就将折子搬到她的鳳栖宮來批閱。
本來她是沒興趣去翻閱他的什麽奏章的,這時候正值春節,想必那些大臣們上書的都是一些谄媚恭賀之詞,不看也罷。
但今天她從花寒露那裏收到景的消息,這讓舞傾城不免感到擔憂,又不能直接問皇普胤,只能翻閱下折子看有什麽消息沒有。
只是這些奏章不看不知道,仔細一看才發現,很多都是文言文,讀起來都咬文嚼字,更別說理解了,就更加吃力。
舞傾城讀了一會,已經昏昏欲睡了,見皇普胤正在很認真地批閱,她動手就去奪他手裏的玉玺。
皇普胤不得不停下蓋印,納悶的轉過頭來,問道:“做什麽?”
舞傾城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我無聊,讓我來幫你蓋吧。”順便她也可以摸摸玉玺是什麽樣,還從來沒見識過呢。
“你看得懂奏折麽?”皇普胤有些猶豫,看她剛才看的心不在焉的樣子,可別蓋錯了。
“你看完了,給我就好。”舞傾城揉揉眼,對他呵呵的笑。
她可是沒打算幹預朝政,只是想幫他打打下手,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這後宮實在是有夠無聊的,沒有妃子、沒有太後,也沒有幾個小皇子,就她跟皇普胤兩個人,兩個人住這麽大的皇宮,還帶着一群見他們就拜的奴才,實在找不到什麽樂子。
皇普胤似看出她的心思,無奈的松手,玉玺就這樣被舞傾城搞到手了。
她咧嘴開心的笑,把玉玺抱在懷裏看了又看,實在沒發現什麽特別的,估計還沒有她的寶貝麒麟獸值錢。
不過這玩意相當于皇權,有了它就能權傾天下,對權欲膨脹的人來說,确實是個好東西。
舞傾城趴躺在虎皮席上,旁邊的張公公一本本遞過來皇普胤看過的奏折,她就啪地在最後一蓋。
“你別蓋反了。”皇普胤還是有些不放心,特別囑咐張公公看着點。
張公公對皇帝批閱奏章,皇後拿玉玺蓋章的事也是聞所未聞,又瞧着舞傾城一股子新鮮勁,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硬着頭皮,陪着主子瞎鬧。
舞傾城也不管其他人放不放心她,反正這玉玺冰涼涼的手感一流,看着百官的名字在眼前飄過,她盡情的沉浸在女皇般的幻想中。
可是這奏折上到底都寫了什麽?她努力地看,繁體的字不認識幾個,再連成那種文绉绉的古文,讀起來就更吃力了,在這個時代她算是半個文盲,如果是女皇也就是個昏君。
不過為了景,她還是努力睜大眼辨認着。
皇普胤看着她吃力的模樣,不由心疼的問:“你不累嗎?”
“不累!”舞傾城賭氣地把玉玺擡得更高,啪一聲蓋得極響。
“皇後娘娘小心,別把玉玺給摔着了。”張公公在旁看得膽顫心驚。
他負責管這玉玺,若是有什麽閃失,被殺頭的可是他,自然對這事非常小心。
舞傾城不管他,繼續賣力的蓋着,偶爾一個沒拿穩,她幾乎聽到張公公抽氣的聲音。
這老太監平日裏嚣張跋扈,這會被舞傾城吓得不輕。
“你不如看看軍報,這個還有趣些。”皇普胤試圖用其他東西轉移舞傾城的注意力。
軍報?舞傾城一怔,馬上來了興趣。
她怎麽就沒想到,還有軍報呢?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