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逼婚了
第三章:被逼婚了
皇宮內,皇上又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奏折,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他看見淩子方走了進來,雖然都見過了幾十次,但還是按捺不住激動一顆小紅心。
“賢臣、良将呀!”皇上大聲誇道,“你立下赫赫戰功,比那樂府詩中替父出征的花木蘭更甚。”
淩子方接道:“這一切都是聖上指揮有方,運籌帷幄,我才能決勝于千裏之外。”
皇上心中更是歡喜。居功不傲,好。還能知道這功勞該屬于誰,更好。
“賞、賞、賞。”皇上一連說了三聲。
淩子芳跪倒謝恩,面色極為平和,一無往常。
“匆匆找你來是問你這賞賜的冊子上該寫你的名字是征伐四方的方字,還是芳華天下的芳。”皇上再問。
“嗯?”淩子方擡頭滿面疑惑。
“哪個字?”皇上看着淩子芳面上神色,提筆左邊寫了“方”字,右邊寫了“芳”字,要身旁的太監拿給淩子芳。
“臣今還朝,當用父母所賜之名。”淩子芳總算明白了,指了指右邊的“芳”字。
皇上點頭示意旁邊的秉筆太監記下,又趕緊叫人賜座,笑眯眯的沖着淩子芳說:“愛卿,為國外征戰沙場,九死一生,卻也是血氣!哦、不對,卻也該是嫁娶年華,既是國之棟梁,家事即是國事。幸有熙妃提醒,朕今日決定賜婚與你,為你解除後續之煩,你看怎麽樣?”
“皇恩浩蕩,臣感零涕下,不過……”淩子芳內心真的十分驚訝,她覺得這皇上這是要給她下套吧,‘不過’兩字剛是從嘴中說出卻聽到皇上洪亮的聲音高聲而起。
“如今,戎狄已破,該是迎娶之時,愛卿何故推辭。何況,你如今年齡也已不小,再不嫁娶,朕更覺對不起淩氏一族英烈呀!朕知道你與祁鎮先宰之子祁玉早年曾有娃娃親,如今你們都已成年,朕心已決,為你們賜婚。這祁玉,雖然性子荒唐了點,但他卻少有美名,文采更是冠絕天下,然後……”老皇上不知道接下來這話怎麽說,總不能說嫖妓喝酒散家財這些都是優點吧,只好頓了頓,胡子一吹說:“淩子芳呀,該結婚了。反正你們都是定了娃娃親了,這種事情,自然是沒有辦法改變,早晚都要辦的婚禮,何不早點面對。聽司命說後天是個黃道吉日,不如就後天你們把婚事給辦了,也算了了我的一樁心願,也能對得起你們淩氏一族……”說着皇上盡眼掩面而泣開來。
“皇上。”淩子芳連忙追問道,想要挽回點什麽,可是……
“愛卿不必多言,你車馬勞頓一路辛苦了,先退下吧。”皇上擺了擺手,一手撐着頭顱眼睛閉了上來。
淩子芳迫不得已從地上爬起來,艱難的回道:“臣,告退。”
淩子芳站起來搖了搖頭,默默地在心裏說道:“我還沒說不願意,聖上就亟不可待不讓自己說話了。我只想說個,不過臣,不想大辦。只是想選個良辰吉日而已,家裏也催,聖上也催。看來,我真是老了。”随後,故作老沉的搖了搖頭。
淩子芳早就被皇上暗示過很多次,心中也是想過反抗,可是一想到忤逆聖意的後果,為了家國百姓,她在幾次試探後決定放棄了。如今,這皇上當着她面将這事說透了,她心中倒是沒有一點感覺,或許無論自己再怎麽努力,也不能改變什麽,還不如默默地接受。
待淩子芳出了大殿,皇上也是松了口氣,偏頭問身旁沖身旁的太監問:“後天可是黃道吉日。”
提督太監李長明尖聲說:“是。”
皇上說:“那就好,那就好。不是也無妨,朕說是,那就是。”
淩子芳從皇宮出來後,卻更加不确信這京城中的謠言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她和祁玉娃娃親的事知道的人很少,這怎麽皇上也知道了。
這要結婚,但這新娘和新娘兩方相差懸殊,皇上害怕祁玉逃跑,丢了自己的臉,但皇上又好面子,便沒有叫人将祁玉住的那個破屋子看住,只是直接派人給九門提督傳下口谕說:“祁玉若逃,你家全死。”轉而又叫內務府給淩子芳準備嫁妝,又派了工部的人給祁玉新修宅子。皇上看着批下的銀子的數額咬了咬牙,執印使府邸原來的那老宅子是早就翻修一新的,可是卻不能在那成親,只能将祁玉的宅子給翻新一下,唉,又要浪費銀子,皇上心疼不已,但又沒辦法。
兩三個時辰後,祁玉剛是吃飽飯足,想要去街上走走,現在正是三月中旬,春風吹着很是舒服,祁玉想好好感受這絕美春光,但往往是事與願違。他剛走出飯館就看到一只大手朝着他抓來,直接又将他拎到了空中。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将息,他頓時覺得這春風也并非那麽溫柔,甚至有些刺骨。
有了上次的經驗,祁玉這次倒是很淡定,任憑大手将他抓着。
“你怎麽沒有等我?”淩子芳遠遠的看見祁玉被抓着向她走來,連忙上前走進看着滿面油光的祁玉怒問,順便讓人将他放在地上并将身體扶正。
“恩,我突然有急事就先走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問你。”祁玉聽了這個聲音,立馬就知道是昨天的那個人,他不想和她糾結上次的事,連忙岔開話題很認真的問淩子芳。眼睛盯着眼前的公子,祁玉竟然有些不自在,面前的公子面如白玉,一雙大眼滿是柔光。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翩翩濁世的佳公子竟然是殺人如麻的鎮北執印使淩子芳……唉,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問!”淩子芳也認真起來。
昨天只是瞥了數眼已被淩子芳的容顏所吸引,如今直面,祁玉更是覺得這淩子芳容顏逆天。祁玉臉上擠出一團笑容,很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認識你麽?你算老幾,要我等。”就算是小刺猬的頭頭,你也是個小刺猬,我才不怕你。
淩子芳內心想要罵人,果然狗嘴裏面吐不出象牙來,冷哼了一聲說:“你用洋洋散散千字之文大罵我野蠻,粗俗,荒謬,教軍無方,掌權無利,為國有害,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哦。想起來了。”雖然說現在家道中落,一窮二白,可是別的沒有,那“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骨氣卻是很多,祁玉面色傲然的硬怼着:“覺得我當初少寫一句話,衣冠禽獸。”
“你找死。”執印使身旁數個大漢已經朝着淩子芳撲來,卻被執印使攔住了。
“好一張伶牙俐齒。”淩子芳沖着他一笑。執印使一步步的走到了祁玉的面前,目光猶如劍光。
“你想如何?”
淩子芳走到了祁玉的面前,她那剪水雙瞳盯着祁玉上下打量了一番:“單看這皮囊也是有些人模樣倒不像那種那般有着狼心狗肺。王良,這樣的人該怎麽形容,什麽面,什麽心的……”
“人面獸心。”數米遠的地方一個青衣綸巾的一副斯文樣的中年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