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風靡全城的水鏡卡 (1)

一個宗派, 門人衆多,認不全也理所當然。

但一個宗派的名宿就不一樣了,哪怕是十二聖天, 也是有數的。

謝桢說不認識, 自然感覺有些蹊跷。

更蹊跷的就是他似乎沒有為這僅有的名宿犯下的罪行而感到擔憂,除非他已經知道剛才殺的百姓都是邪祟附體。

謝桢無法,只得硬着頭皮道:“确實不認識, 我以前一向不怎麽關注宗門內的事情。”

他不可能前後矛盾的回答。

金不韋擡頭, “哦”了一聲:“居然能比仙盟的情報系統還早知道情況,大羅天頗為有趣。”

謝桢心一橫,得趕緊轉移投在他身上的注意力, 這麽問下去遲早露出馬腳。

謝桢說道:“其實我也有一疑問想問仙盟各位。”

“今日這場突襲, 看似來得突然和蹊跷,但即便發現和掌握不了那兇祟的情況, 那些百姓的情況仙盟的情報系統總知道吧,這麽多百姓流離失所, 遷徙到了登仙城外, 登仙城居然毫無所知, 被襲擊了個措手不及。”

“據我所知, 我們仙盟不是以情報系統引以為傲麽?”

将皮球踢回去。

衆人:“……”

事情的确蹊跷。

那些百姓皆是活屍,即便發現不了他們是邪祟上身,但如此數量的人口流動, 仙盟設置在各城各地的監察處總會有所察覺,當事先通知登仙城才對。

可,都走到城門口了, 才被人發現。

就像是這一路奔襲, 有人故意掩蓋了他們的行蹤一般。

細思極恐。

謝桢補了一句:“得問責。”

他大羅天那位“名宿”, 總的來說也沒有造成什麽天大的損失,最多就是行為不端,處事極端,不顧場所不顧場合不顧後果,給仙盟的聲譽抹黑了而已,但本質上,卻是力所能及的在拯救一城的百姓。

聲譽嘛,得靠仙盟宣傳真相,消除影響,的确給仙盟增加了一點工作量。

但這都被拉來這審訊,那麽仙盟失責的情報系統,是不是就該直接問責了。

衆人不由得搖頭,謝桢果然是個渾不舍,還質問起仙盟來了,若是其他普通仙盟弟子,被一方教主這麽詢問,估計吓得話都說不清楚。

金不韋擡起眼皮子瞟了一眼謝桢:“仙盟自有論斷。”

謝桢趕緊道:“如此,等我有了師門那位名宿的消息,定第一時間回禀仙盟。”

旁邊的勾陳天教主陳太極插了一句:“這次的情報的确有很大的問題,仙盟情報一向由如意聖天掌管,現在如意聖天的人還未到,等到了再做詳問吧。”

比起大羅天那位行事沒有規則的名宿,這才是大事,其中根結若是細理,或能找出仙盟情報系統的一些漏洞疏忽或是其他。

謝桢不由得看了一眼陳太極,居然幫自己說話,是因為顧念舊情?

陳太極繼續道:“那兇祟雖然退去,但為防止它再次來犯,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當是加強防備,守好登仙城,至于追蹤兇祟的事情,恐怕得勞煩我和金教主親自去一趟了。”

除了他兩去探查,其他人去了估計都是有去無回。

“絕世兇祟現身,第一,我們得弄清楚它為何而來。”

“第二,它既然來了,想要離開也沒那麽容易,仙盟自創立以來,一直和它們對抗,它這次冒然進犯,也未免太小瞧了我們仙盟。”

金不韋皺了皺眉,他們各方教主不可能一直停留在登仙城,若不和那邪祟有個了斷,他們前腳一走,恐怕那兇祟又會上門,到時他們只得被動的迫于來回奔波。

金不韋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留下莫扶舟陳玄等人安排城內的防禦:“其他聖天的支援估計陸陸續續都在趕來,等他們到的時候,安排他們協助城防。”

“我和陳教主前去追擊兇祟,那麽城外有可能還有一些尚未肅清的邪祟,就需要其他聖天的名宿仔細探查一番,不放過任何前來進犯的邪祟,以正我仙盟威嚴。”

“若是如意天教主到了,讓他稍作停留等我兩回來,有要事相商。”

陳太極離開前,将謝桢拉到一旁,仔細看着謝桢。

眼神總感覺有些奇怪,似并非全然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又或者是對謝桢遭遇的惋惜,而是帶着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在裏面。

看得謝桢都有些莫名其妙,甚至心底有些發毛。

正疑惑,陳太極道:“不過二十年,竟已經長得這般模樣了。”

然後道:“近日若是上央宮的那些老頭來找你辦什麽事情,你直接拒了便是。”

“上央宮的仙诏約束不了你,那些老頭也不會說什麽。”

謝桢都愣住了,陳太極怎麽知道上央宮會動用仙诏?前幾天李染才帶着件破古器讓他修複,他當時還頗覺得古怪。

現在更古怪了。

陳太極說完,這才向外走出,走到一半,又回頭說了一句:“你自己折騰折騰也就夠了,莫要太過。”

謝桢眼睛都縮了起來,何意?陳太極似乎知道點什麽,但摸棱兩可的更讓人迷糊。

外面正在等着的金不韋,疑惑地擡起眼皮子看了一眼陳太極:“沒想到陳教主竟然和一個小輩關系這般親厚。”

陳太極說道:“故人遺孤,自是要多關切一番。”

金不韋不置可否:“你們勾陳天和大羅天是從二十年前關系才親近的吧。”

陳太極眼睛微不可察的縮了一下:“道友,我們還是先去追查那兇祟要緊,敘舊的話以後再論。”

金不韋恩了一聲:“這兇祟若是要走早就走了,若是不走,總會待在哪個陰暗的角落等着我們去查。”

看得倒是挺開。

然後化作兩道長虹向城外而去。

謝桢走出仙盟大廳的時候,外面街道上已經有很多成群結隊的隊伍,應該是趕來支援的各宗弟子組成的城防隊。

謝桢嘆了一口氣:“怎麽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越來越不對勁了?”

“總感覺……好像牽扯進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中。”

謝桢搖搖頭,正好到了這裏,那麽他去雇傭幾個制卡師,他的小作坊得盡快開業,家裏一堆貓貓狗狗等着和水鏡卡一同售賣呢。

雇傭制卡師并不難,仙盟有一個二級市場專門提供這樣的服務,位置就在旁邊。

順路了不是。

謝桢去了一趟二級市場,因為混亂才結束,都沒什麽人,也不用排隊,找到工作人員要了一份求職的制卡師的名單。

謝桢篩選了一番,選出了五個散修家族的老頭。

這些老制卡師估計是在制卡上再無法精進,所以才選擇了來做這麽一份工作,賺取一些資源也好提供給家族的後輩。

散修家族雖然自由,但日子未必好過。

謝桢之所以選這樣的制卡師,第一,老制卡師未必等級多高,但手藝熟練,水鏡卡的制作更多的需要的就是精細活。

第二,他們年紀大了,不像年輕人那麽有沖勁和抱負,只想有一個安穩的工作安享晚年,也就不容易跳槽,不容易一陣一陣的又要去研究更深奧的制卡學問了,工作狀态穩定。

第三嘛,散修家族得罪不起仙盟,就會收起一些有的沒的小心思。

謝桢倒是不怕他們偷技術什麽的,他提供的制卡方法需要觀古器神韻才能制卡,也就是說必須看着水鏡古器才能制卡成功。

除非将水鏡古器都一并給偷去,不然沒用。

像《正向畸變卡》這樣不需要觀古器就能按部就班制作成功的卡片,需要上千年一代一代制卡師的研究,才能凝聚成這麽一張成熟的制卡方法。

等上一千年,謝桢的水鏡卡估計都賣遍整個仙盟了。

不多時,工作人員聯系到了五位老制卡師。

謝桢看了看他們以前的作品,卡片的等級不高,但手藝倒是不錯。

于是,當下就在仙盟簽訂了雇傭契約。

謝桢心道,他的小制卡工作室算是有了一個開端。

帶着五人回大羅天的小院。

五人不用住在小院,但是得為他們提供工作的環境和制作卡片的材料。

他的制卡室倒是可以作為臨時的小作坊,但肯定也不是十分方便。

謝桢想了想,等有錢了,就将左右的院子也買下來。

其實除了小作坊開在小院裏面不方便外,還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比如,他的小院現在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擠壓了陳雲豹他們鍛煉練劍的場所。

每次跟着太白仙尊練劍,還得将窗子關起來,房間裏面的空間其實并不夠,有時候擠得幾個娃嗷嗷叫。

還有就是他使用正向畸變卡,每次都是早上忙着将作物收割掉,免得外人來了看出點蹊跷。

謝桢也是好笑:“錢沒有,倒是想着置辦兩大院了。”

回到住處,陳雲豹趕緊跑了過來:“教主,累死我了,小鳥我喂了一圈,還沒來得及停下,第一只小鳥又餓了。”

“我就一個勁喂,都沒有停下來。”

謝桢心道,養小鳥的确累人,現在還這麽多,得忙活一陣子了。

五個跟着前來的制卡師老頭,一進小院也懵了,腳都下不去,被一群小狗圍着一個勁扯褲腿。

謝桢将人帶進制卡室,這才安靜了下來。

謝桢說道:“暫時就在這間制卡室工作。”

“報酬還是按照我剛才說的那樣,由我提供制卡的工具和材料,按件計算報酬。”

“但會規定每次提交成品的最低數量。”

幾個老頭點點頭,也就是說在滿足最低數量的情況下,他們若想賺得更多,就得看他們自己。

這倒是一個靈活的工作方式。

謝桢見幾人理解了,這才去取來水鏡古器。

然後開始給五個老制卡師講解水鏡卡的制作方法。

花費了幾天時間,水鏡卡的制作也開始提上了日程。

一開始,一位制卡師一天只能制作一張水鏡卡,随着熟練程度,一天能制作兩張。

謝桢也抓緊時間安排水鏡卡的售賣了。

一是,制作水鏡卡需要材料,他需要将手上的水鏡卡賣掉才有錢購買新的材料了。

二是,院子中的貓貓狗狗太多,喂養起來跟幹仗一樣,再加上小鳥,陳雲豹蘇子期珍寶鹿聞幾人這幾天都哈欠連天,嚴重影響到了修行。

于是,謝桢的售賣計劃開始了。

将陳雲豹,蘇子期,鹿聞放回了家。

陳雲豹太小,是珍寶用大白鹿送他回去的。

一回到家,陳雲豹就直撲陳玄:“爹,不得了啦不得了啦。”

陳玄正忙得焦頭爛額,見兒子回來,這才能歇一口氣,問道:“怎麽了?”

陳雲豹:“我們大羅天又要賣靈獸了。”

一句話将陳玄精神都提起來了。

仙盟皆知,陳玄真人獨愛古修士遺風,連衣着配飾都是按照古籍上記載的設計。

陳玄對古修士飼養的靈獸自然也情有獨鐘,特別是那只大白鹿,他兒子每次回來,他都蹭着騎一騎,越騎越喜歡,都舍不得給陳雲豹了,不知道逗哭了多少次兒子。

結果這兒子被搶了大白鹿,就不怎麽回來了,讓他日思夜想了好久。

再則,最近東方欲曉那只薩摩耶天天帶在身邊,看得陳玄心裏暗自吞口水,羨慕得心癢得很,那雪白的狗子也太漂亮了,而且還乖順的跟在主人身邊,招手就能喚回來,東方欲曉都在他面前表演好幾次了。

要不是他顧及身份,估計都将對方的狗子借來玩了。

現在一聽陳雲豹說謝桢又開始賣狗子了,這還了得。

但是一想,謝桢的靈獸也就那麽一兩只,離劍天的那群活寶又天天守在謝桢那裏,對靈獸也是喜歡得緊。

賣靈獸,哪裏還等得到他去買啊,他事務繁忙,平時也抽不開身。

哀聲嘆氣,結果就聽陳雲豹道:“這次我們要賣好多靈獸呢,有狗狗,貓貓,還有眼睛都沒有睜開的靈鳥……”

“好多好多,我都數不過來。”

“這次回來,我就是讓我們勾陳天的娃也去買,只需要購買一張水鏡卡,就能抽取購買靈獸的資格。”

“爹,一定要讓我們勾陳天的娃選狗狗,狗狗最可愛。”

與此同時,蘇子期也跑回了離劍天的府邸。

“知道我給你們帶回來了什麽天大的消息嗎?”

一群大侄子心道,你能有什麽大消息啊。

蘇子期直接拿出一張水鏡卡,用一個弟子的卡箱激活,然後點開靈獸app,直接找到“未領取靈獸池”,只見一堆未領取狀态的靈獸。

一群大侄子先還不屑一顧,但立馬都看傻眼了。

“好多未領取的靈獸,真的假的?”

“趙褚那只狗子就是在這上面點了一下領取,然後他就真的去抱回來了。”

“我的媽呀,這是真的假的,我該不會是眼睛花了吧?”

蘇子期:“哎,看看你們,想買靈獸還得靠我來給你們傳遞內部消息,要不是我,還不得被勾陳天和上央宮的人搶完?”

“我們大羅天現在正在售賣水鏡卡,只要購買水鏡卡就能用這個靈獸愛屁屁抽取購買靈獸的資格。”

話才落下,面前一個人都沒有了,只剩下空中的灰塵,以及遠處的尖叫聲。

蘇子期抹了一把飄進嘴巴的灰塵:“記得選狗子啊,狗子最可愛。”

這些大侄子原本是錢不夠的,但離劍天來了很多前來支援的人,能來支援肯定不是蘇子期他們這樣的小孩,都是些修為超凡之輩,加上離劍天本來就是隐藏的富翁,這些大侄子多少和來的人都有那麽一點親戚關系,找到錢并非什麽難事。

只是看着一群激動的小弟子,多少有些懵。

什麽買水鏡卡,買靈獸,去晚了就沒有了?

滿臉漲紅,尖叫得腦袋直搖,平時練功也沒見這麽積極。

與此同時,東方鹿聞也在叮囑上央宮的弟子:“記得選小靈鳥,看看我養的鵬鷹,排名第二呢,金翅大鵬鳥的血脈,教主都誇我養得好。”

旁邊抱着薩摩耶的東方欲曉:“狗也不錯……”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李染就不見了蹤影,争啥狗好還是鳥好,能搶到一只他就能高興得飛起來。

他師兄的狗子居然都不怎麽讓他撸,說将毛都撸亂了。

李染的速度很快,等快到了,這才裝模做樣整理了一下衣衫,他好歹也是上央宮教主的親傳弟子不是。

謝桢那裏,正看着天上一道一道飛往城外的劍光,最近登仙城來了很多修為高絕的修士,正鋪天蓋地的在搜索城外的邪祟。

這時,一道劍光落在了小院門口。

謝桢一愣,不是去城外搜索邪祟嗎,怎麽來他這了。

放眼看去,得,陳玄。

陳玄到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這麽貿然一個人過來很不妥當啊,也不知道謝桢的心魔發作結束了沒有。

要是沒有結束,陳玄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還是硬走頭皮走了進去。

而看到陳玄馭劍而來,也正好走到門口的李染都驚呆了,他還在考慮身份儀态啥的,結果陳玄真人居然插隊。

名士的禮儀風骨呢?

李染正在嘀咕,就聽到身後傳來一群尖叫聲,離劍天的大侄子如同旋風過境。

李染不糾結了,趕緊一步跨入。

一進去,陳玄和李染的臉上都不由得有些癡呆。

這一院子的靈獸,也太觸目驚心了。

小團子,毛絨絨,全……全都是。

他們剛也聽說謝桢有很多靈獸要賣,他們以為所謂的很多應該有幾只就了不得了,結果……

愣是回不過神。

還是謝桢從一堆狗子的包圍下将他們迎了進去。

這時,一群大侄子也湧了進來:“表舅表舅,我要買水鏡卡,我要抽靈獸……”

話沒說完,直接就沒聲了,已經被眼前的狗子震驚得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好半響才回過神。

又看了看先到的陳玄和李染。

“什麽嘛,仗着會飛來得比我們還快。”

“我們腳都跑得磨破了,本以為是最先來。”

陳玄,李染:“……”

得,都不用他們解釋來意了。

謝桢直接道:“這次一共只有十張水鏡卡出售,只有在水鏡卡上申請領養,才能購買靈獸。”

一群大侄子:哈?

特別是排在十人之後的弟子,一屁股墩就坐在了地上。

“表舅,明明這麽多靈獸,就先賣給我們吧。”

今天要是買不到靈獸,他們會傷心死的。

看着別人帶着自己的小乖乖靈獸,就他們沒有,想想那畫面,汪的一聲,差點沒哭出來。

“表舅……”

正準備賣乖,這時候勾陳天和上央宮的弟子也一窩蜂的趕來了。

一群大侄子緊張了,只有十張卡啊,陳玄真人和李染,表舅肯定會賣給他們,但現在來這麽多人,他們的競争就大了。

謝桢說道:“別急,以後每天大概都能有十張水鏡卡的産出。”

謝桢這話沒用,因為,別看靈獸有不少,但來的這些弟子也不少啊。

誰知道到了後面靈獸就賣光了,就輪不到他們了。

再說,最近馳援登仙城,本就來了好多好多各聖天的修士,他們要是得到了消息,還不得也來和他們搶,靈獸就更不夠了。

他們現在能提前來,還是因為他們家裏有大羅天的門人或者聽學弟子,這才得了內部消息搶了先。

一想到有可能買不到靈獸,眼前這些靈獸居然沒有一只是他們的,心裏就着急。

以前沒有靈獸,他們也只能看着羨慕,總不可能搶別人的不是,但現在他們面前明明就有這麽多待領取的靈獸啊。

眼看就要混亂起來。

謝桢能說道:“不如這樣,按先後順序,我給你們先登記。”

“等新的水鏡卡制作出來,我在按照這順序通知你們前來購買。”

“先來先得,保證公平。”

一群人:“……”

也就是說,今天十張水鏡卡後面的人依舊領不到靈獸,還得一天一天的等,眼巴巴地看着小靈獸在那裏撒歡。

但他們好歹也是第一時間來的,就算排隊也排了好位置,那些沒來的才是腸子都要悔青,估計得哭暈過去。

一想到這,心裏這才多了一點安慰。

本來正在制卡室的老制卡師也有些懵,來的全部都是仙盟十二聖天的小弟子啊。

仙盟可不僅僅十二聖天,還有很很多的其他宗門,只不過十二聖天勢力最大。

沒想到他們制作的這個娛樂卡居然這麽受歡迎?

估計這也是他們根本沒用預料到的。

謝桢開始挨個挨個登記了起來。

這個先後順序也十分重要,并不是有購買靈獸的資格那麽簡單,為何?

因為越靠前面,就擁有優先選擇權,能不能購買到自己喜歡的靈獸,這個優先選擇權至關重要。

一群弟子看着院子的靈獸,也是看花了眼,覺得每一只都好。

“小乖乖,可得等着我抱你回家啊。”

估計也就陳玄和李染不怎麽着急,他們排在前兩個位置不是。

謝桢登記花費了一些時間。

排在前面的自然松了一口氣,排在後面的,拿着號碼就有些擔憂了。

這靈獸的數量不太好數,動來動去的混在一起,也不知道還輪不輪得到他們啊。

等登記完,謝桢這才先将兩張水鏡卡交給陳玄和李染,并教他們選靈獸。

“看見靈獸app中間的這個待領取靈獸池了嗎?”

“裏面的靈獸都可以選。”

“等選好了我就将對應的靈獸找來給你們,它們也将從待選池中進入排行榜,不再能被領取。”

其他人也在踮腳看着,果然排在前面的就是好,任選任挑。

而有了選擇反而讓人猶豫了,比如陳玄和李染,在待領取靈獸池裏面都看花了眼。

每一只都感覺特別好啊,愛不釋手,正想領取,但感覺下一只似乎也十分不錯啊。

選擇越多,選擇困難症就越揪心。

待領取靈獸池的靈獸不像排行榜,顯示了綜合戰力值和排名,只能憑借個人喜好和眼光,這也是最公平的。

陳玄和李染現在愁得很,到底選哪一個啊。

後面的弟子也急:“你們倒是選啊。”

“就随便點一個,我感覺都好。”

他們也想快點輪到他們選。

而正在選的陳玄和李染,心道,随便選一個?到你們的時候就知道多難了。

謝桢其實不怎麽急,反正今天只有十張卡,總會選完的。

陳玄和李染兩人實在選擇困難,一咬牙,肯定不能随便點,所以幹脆對謝桢道:“要不你幫我們選?”

這些靈獸是謝桢的,那麽最了解這些靈獸的定是謝桢無疑,所以他們思慮過後才有此言。

謝桢心道,也好,不然這兩選擇困難症不知道要磨叽到什麽時候。

謝桢在陳玄的水鏡卡找了找,然後指着一體型稍大,有少許幾片羽毛的雛鳥道:“就它如何?”

也不等陳玄回答,謝桢直接點下了介紹視頻的按鈕。

那是一片神話般的山川河流,有一臉寬耳長,長相慈善悲苦的古修士坐于河旁修行。

這時一陣狂風夾雜着漫天七色雲彩而至,是一只巨大的七彩巨鳥。

那鳥張口一吸,如同秋風卷動落葉一般,竟然将那古修士吸入了肚中。

七彩神鳥翺翔于九天之上,雲海之間,但突然,肚子破開一口子,那古修士居然從神鳥肚子中飛了出來,并端坐神鳥背上,祥瑞之光普照大千世界。

同時亦有浩然之聲介紹着:“我佛如來于山中清修,遇神鳥孔雀将其吸入腹中。”

“佛陀慈悲,破腹而出,因從肚中出,當是佛陀母,既敕封為佛母孔雀大明王。”

謝桢說道:“這只綠孔雀雛鳥有一絲佛母孔雀大明王的血脈,你覺得如何?”

陳玄還沒用答,就有弟子激動的大聲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看過東方鹿聞的鵬鳥的介紹,鳳凰生孔雀和大鵬,大鵬性桀骜,不服管教……”

他連介紹的內容都能背出來,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大鵬是佛陀的小舅子,原來出處在這裏。”如同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辛秘,“孔雀是大鵬鳥它哥,孔雀又生出了佛陀,所以大鵬鳥自然是佛陀的小舅子。”

“那這孔雀血脈也太高貴了。”

謝桢也是一笑:“機靈。”

“傳說大鵬鳥桀骜不遜,孔雀佛母雍容華貴,享世間一切尊儀,無論是孔雀還是大鵬,都是神話中的無上神鳥。”

有弟子又問道:“那能生出孔雀和大鵬的鳳凰又是什麽?”

謝桢随口答了一句,就當講神話故事了:“傳說在人類還未出現之前,有三族統領着大地,天空和海洋,而這天空之主便是三族中的鳳凰。”

一群人:“……”

“人……人類還沒用出現前?豈不是連古修士都還沒有。”

天啊,他們覺得古修士時代就已經足夠遙遠了,結果在這之前居然還有這樣的聖靈統領世間。

齊刷刷的看向水鏡上的綠孔雀雛鳥。

“陳玄真人,要不你換一只,将……将這一只留給我?”

話還沒落下就有人道:“就算陳玄真人不選這一只,也輪不到你啊,你看你前面幾個娃。”

幾個娃已經完全不顧形象的在那裏擦流出來的口水了,眼睛都是綠的。

謝桢看向陳玄,陳玄已經在領取上點了一下。

他就要這只,這只好。

那古修士端坐神鳥之上的畫面還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古之修士原來和他們差別這麽大,這才是他們修士追求的境界啊。

謝桢直接去将裝孔雀的盒子搬了出來,遞給陳玄,心裏也松了一口氣,最能吃的鳥總算賣出去了,全跟飯桶一樣,遲早要将他吃窮。

陳玄接過盒子,這麽血統高貴的靈獸居然用一個破盒子裝,眼神都幽怨了。

謝桢那是真的沒時間換個好盒子包裝一下,他鳥多,根本照顧不過來,連陳雲豹晚上都得被叫起來喂鳥。

謝桢想了想,道:“鳥類的飼養比較困難,特別是這種眼睛都沒睜開的小雛鳥,你可別養死了。”

養……養死了?

齊刷刷的眼睛看向陳玄,甚至都顧不得陳玄真人的身份,眼睛瞪得跟銅鈴。

你要是養死了試試,非得讓你那撿不起來的名聲更臭一點,天天給你在仙盟中傳名。

陳玄也是一愣:“如何養?”

謝桢也是愁,對于沒有養過鳥的人來說,直接就進行雛鳥手養,養死的概率很大的。

而且,後面肯定還會有人選擇這樣的雛鳥,他自己又沒那個精力全養。

想了想,道:“我正好準備将旁邊的院子先租下來,不如這樣,我在旁邊的院子給你留一個房間,你就近養鳥,我也好随時照看一些,教你如何養鳥。”

聲音一落下,齊刷刷的目光看向謝桢。

眼神詭異得很。

連陳玄臉上都不自然了。

謝桢心道,怎麽了?

除了這個辦法,實在想不到一個新手能将雛鳥養活的方法了。

謝桢繼續道:“不僅陳玄真人,以後選靈鳥的人,也需要住在隔壁,直到它們能自己進食。”

衆人心道,其他人都是添頭。

聽說謝桢前面才犯了心魔,這餘熱一直未消啊。

一群大侄子都替他們家扶舟劍仙着急,有同修之誓的修士是不能和別人有私情的,除非,破誓。

他們怎麽覺得……他們馬上得改口了,表舅都叫不成了。

他們回去之後,得從旁鞭策一番他們家扶舟劍仙,同修之誓不僅不能破,還得想辦法加強加強,眼睛滴溜溜地轉,不知道再打什麽歪主意。

陳玄現在糾結得很,謝桢說的是真的假的,必須得指導着養才能養活?

看了一眼手中裝鳥的盒子,要是說的是真的,他因為不聽谏言而養死了……

光是這麽一想,陳玄就知道該如何選擇了,他在接過這雛鳥的時候就喜歡得不得了,無論如何不能養死。

點了點頭。

然後看了一眼随後排在比較前面的幾個勾陳天弟子,說了一句:“選鳥。”

得拉幾個人一起住這,避避嫌。

幾個勾陳天弟子:“……”

他們還在糾結到底選什麽呢,選哪一個感覺其他的也都喜歡。

一群大侄子也在擠眉弄眼,眼神交流:得有人選鳥,留在這盯着,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得将火苗給掐滅了,最好讓扶舟劍仙也來買只小靈鳥,讓扶舟劍仙也住在旁邊天天監視着。

暗潮湧動,謝桢都懷疑這些娃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幹嘛呢,又瞪眼又滴溜溜轉來轉去的。

陳玄的靈獸選完,他自己在那裏玩水鏡卡中的靈獸app,他的這只小鳥果然血脈高貴,才這麽小排名就已經極高了,還樂呵呵地看着綠孔雀的視頻介紹,越看越滿意。

謝桢又給等得眼巴巴的李染選了起來。

李染剛才看着謝桢幫陳玄選的靈鳥,他覺得他也可以,他也喜歡得不行,就照着選。

幹巴巴地看着別人捧着靈鳥盒子,羨慕得很。

謝桢也是好笑,他發現李染雖然靈力高絕,但似乎涉世未深的樣子,跟個大孩子一樣,對什麽都感興趣,都充滿了熱情。

想了想,給李染選了一只乖巧的布偶貓。

布偶貓,又稱布娃娃貓,性格十分的溫順,連小孩都能玩到一起去,容忍小孩的嬉戲玩鬧,乖巧粘人,擁有美麗的外表,又稱仙女貓,如同下凡的小仙女。(注釋:部分描述來自百度)

抱在懷裏或者頂在腦袋上,十分符合李染的氣質。

反正謝桢第一眼看到李染這小白臉,就像一個抱貓的無憂無慮的少年,心鏡纖塵不惹塵埃,少年感十足。

謝桢開始給李染播放布偶貓的介紹視頻,一邊道:“剛說到神話中人類還未出現時統禦世間的三族,而這布偶貓就擁有一絲這三族中統治大地的白虎一族的血脈。”

李染的眼睛都笑甜了,布偶貓本就是貓中顏值極高的,又乖又聽話,加上介紹視頻中,聖潔的白虎如同山野的聖靈,高潔美麗,不若世間之生靈,十分契合上央宮所修之道。

等謝桢将布偶貓抱出來的時候,李染就更喜歡了,特別是抱在懷裏的小貓,發出喵喵喵的叫聲的時候。

小貓小奶油般的聲音,沒有幾個人能抵抗得住。

估計也就一旁的陳玄還在教唆:“其實你也可以選只鳥,我們還能互相交流交流養鳥的心得。”

目的之明顯讓人嘆為觀止。

給陳玄和李染選好鳥,今天還剩下八張水鏡卡。

現在該輪到後面的離劍天的大侄子了。

“表舅,也給我們選選呗,我們實在不知道選什麽好。”

看啥都想要。

謝桢心道,何止你們有選擇困難症,他也有啊。

剛才給陳玄和李染挑選,他都好不容易下的手。

說道:“自己選吧。”

“自己選的更滿意更喜歡。”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一時間真好難。

後面的人看得都羨慕死了:“你們先選,還一副愁眉苦臉的。”

“可不是嘛,想選啥選啥不就行了嘛。”

正在挑選的人心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能糾結成什麽樣子了。

無論再怎麽糾結,總是要做出選擇的。

等抱着自己的靈獸的時候,一群人臉上笑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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