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心翼翼

“怎麽會不在?”他們怎麽會不在了呢?雖然她對白家人并沒什麽感覺,可畢竟是她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地方,他想到嚴謹,在整個江城除嚴謹沒人能扳倒他,可嚴謹沒有理由這麽做。

但她還是凝惑的問出了口:“是你對不對?”

“是,這一切是我做的。”從他認識到的白家的人的無情和冷漠時,他就将自己和她從白家摘的幹幹淨淨,更何況她的身世……

“你瘋了,白家再怎麽樣他們也沒對不起你。”只是對不起自己而已。

白笙對嚴謹的無情又有了新一步的認識。

防備的心理再次加重。

“誰說他們對得起我?害我的女人,把我當猴一樣的耍。”

“他們耍你什麽呢?不是你自己愛上白安娜的嗎?”

“兩年半前的那場酒會,我遇上的是你,如果不是白安娜開車撞上,陷害你,我不誤會她就是你。”

白笙冷笑,笑聲有多燦爛,她的心就有多凄涼。

眼泛淚光,命運是如此的殘酷,想不到從一開始他愛就是自己,心口好疼,鑽心刺骨的疼。

他們是死了,可他們給她的痛苦還在。

二十多年了,早已刻入骨髓,滲透靈魂。

眼淚從臉夾,再到下巴,打濕了她的衣襟。

嚴謹本以為說出這些,她會好受一點,沒想到反而哭了。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能慌亂的替她擦眼淚:“別哭了,他們并不是你的親人。”

嚴謹撒了謊,只為讓她好受一點。

白笙愣住了,喜怒參半,“你以為這樣我就能不怪你了嗎?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嚴謹啞然。

他不确定真相,她是否接受的了,于是到嘴的話只好收回。

只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證明自己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那種無奈沒有人能體會。

白笙不願意再看他一眼,發生了這麽多事,她知道他們回不去了,更何況回去也只會觸景傷情,他們之間沒有美好的回憶,只有他給她的傷害。

刀口像灑了辣椒水一樣疼,額頭上細汗密密麻麻。

卻倔犟的不肯在他面前表露出來。

世間最遠的距離是,我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嚴謹的借着打熱水的由頭,想去外面的冷靜冷靜。

床上的孩子不安分的開始哭泣,白笙疼的抽搐,她顧不了孩子。

感覺到嚴謹抱起了孩子,她也沒回頭。

嚴謹終于察覺到不對勁,開口叫她:“老婆你怎麽了?”

這聲老婆透着擔心和不确定。

白笙不作聲,嚴謹掰過她的身體就看到她一臉冷汗。

他的呼吸緊促,仿佛比當事人還痛一般,“我去叫醫生。”

白笙痛苦的點頭,嚴謹抱着孩子往外跑。

白笙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反問自己,真的不給他一個機會嗎?

她也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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