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患得患失

次日天色大亮,陸誠從石頭的懷抱裏掙脫出來,下床穿衣。

“起這麽早做什麽?”被吵醒的石頭有輕微的起床氣,他不滿地看向正在穿衣的陸誠。

明明沒有病人,陸誠可以多睡一會兒,可陸誠為什麽起這麽早?

“今天白起要回南區,我去送送他,對了,你不可以像昨天那樣跑出房間了。”

陸誠很擔憂石頭的安危,他怕暗中想殺石頭的人發現石頭還活着。

整天待在房間裏的石頭原本有些許不願,但轉瞬看到陸誠脖子上的一個個印記,他裂開嘴角,笑得開懷,“好!”

陸誠看着他臉上的笑容真想給他一拳,他就沒見過這麽變态的人,他用手摸了摸有些疼的脖子,然後從衣櫃裏拿出一條圍巾,在石頭滿臉詫異下,戴好圍巾出門。

石頭沒想到圍巾這個東西,氣的咬牙。

心裏壞壞的想着,等天熱的時候,一定在陸誠脖子上種滿一顆顆誘人的草莓。

走出門的陸誠莫名打了一個寒戰,以為是冷的他裹緊身上的衣服,下樓。

來到院子裏,見白起和師父他們都起來了,他剛要上前打招呼,誰知一輛懸浮車十分紮眼的從天而降,落到他們旭日院裏。

看着從車裏走下來的陸海洋,不敢得罪陸海洋的他連忙迎上去,客氣詢問道:“陸先生,請問有事嗎?”

“我是來送白醫生回南區的。”

陸海洋對陸誠的态度比以前好了許多,雖然聲音沒有多少變化,但是他眼中沒了最開始看不起他們的高傲姿态。

一聽送自己回南區,白起連忙搖頭,“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坐船回去就好了。”

“這是我老大親自吩咐的事情,我可不敢真的将你晾在這兒。”陸海洋想起什麽,他轉身走到懸浮車旁,從裏面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白起,“白醫生,這是老大特意送給你的,說是感謝你之前的救命之恩。”

“謝謝,這禮物我不能收。”白起雖然不知道禮物盒裏面是什麽東西,但是一般城裏的東西,都差不到哪裏去。

“你确定?我記得風醫生說,他好像要通過全息腕帶教你醫術。”

陸海洋故意這般說道。

白起聽後,一臉驚喜問道:“這裏面是全息腕帶?”

“嗯,裏面有風醫生的聯系方式。”

一聽這話,白起興奮地接過盒子,笑得燦爛,“那這個禮物我就收下了,請你替我對你家老大說聲謝謝,說禮物我很喜歡。”

他不在意全息腕帶的珍貴,而在意風旭的醫術。若是他學得風旭一半的醫術,那南區的民衆就少受很多病痛的折磨。

一旁的宋陽見他們聊起風旭,擔憂風旭的他緊張問道:“陸先生,風旭他現在有沒有危險?”

陸海洋神色自信道:“宋醫生你放心,有我們老大在,風醫生很安全。”

相信個屁,昨天風旭滿身是血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可把我吓得夠嗆。

陸誠雖然心裏不滿,但面上不敢表露出來,把他憋得夠嗆。

“可我們真的很擔心風旭,陸先生你能不能透露一下風旭的近況?”宋陽大着膽子問道。

見他們如此擔心風旭,陸海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淡化了他臉上的威嚴,“宋醫生,實不相瞞,我家老大對風醫生一見鐘情,所以你們別太擔心風醫生,他現在很幸福。”

衆人滿臉震驚地看着陸海洋。

他們想過各種假設,就是沒想過這個假設。

陸海洋的老大對風旭一見鐘情,這怎麽聽都有點玄幻呢?

陸海洋不知大家的想法,他對白起道:“白醫生,我們走吧,我等下還有事要處理。”

說完,陸海洋不給白起拒絕機會,率先上了懸浮車。

白起對陸誠等人告辭後,連忙跟上陸海洋,坐進懸浮車的後座。

等陸海洋開着懸浮車離去,陸誠才輕嘆出一口氣。

他現在只希望身在城裏的風旭能平平安安,別再遇到什麽危險了。

他去到廚房,簡單地煮了一碗清水面,然後擡着面條直奔自己的房間。

餓着別人,也不能餓着石頭,不然那個變态又會找着各種理由控訴他不愛他。

哼哼,要是讓我知道石頭結婚了,看我怎麽唾罵他。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暗中保護旭日院,還是石頭運氣爆棚,他自從回到旭日院後,就沒有遇到任何暗殺。

于是,膽子漸漸放大的他,每天沒事的時候就在院子裏溜達一圈,偶爾纏着沒病人看病的陸誠,要求陸誠給他講故事。

故事就那麽幾個的陸誠真的是服了這個大小孩,總是有事沒事來煩他,他真的是好懷念曾經安安靜靜的日子啊!

他有時也在想,若是以後真的跟石頭在一起,自己會不會厭煩這麽纏人的石頭?

“想什麽呢?”石頭靠在陸誠身後的椅背上,習慣性地将手摟在陸誠的脖子上,輕聲問道。

“我在想我會不會厭煩你。”陸誠翻了一個白眼,作死回道。

石頭手臂收緊,勒住陸誠脖子,威脅道:“你要是敢厭煩我,我就殺了你。”

“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奇葩?”怎麽這麽喜歡殺人?

昨天晚上他就開個玩笑,說:萬一我哪天忍不住好奇出軌了怎麽辦?誰知換來石頭十分認真且陰鸷的表情,“那我就把你殺了,然後我在自殺,我們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陸誠一臉無語。

長期和這麽一個變态在一起,陸誠感覺自己都有點變态了。

他突然有點懷念曾經那個脾氣暴躁的自己了。

雖然脾氣不好,但好歹心地善良啊!

看看現在的自己,聽到殺啊什麽的,都已經波瀾不驚了。

“說不定我是從其他島嶼飄過來的。”

石頭對于自己的身世,從最開始的期待到失望,再到現在的無所謂,他好像已經不是很在乎自己來自哪裏。

陸誠開着玩笑道:“那可不行,你必須是從城裏來的,畢竟你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怎麽也得拿點錢撫慰我脆弱的心靈。”

對于石頭的身世,他沒了最開始的期待。

他現在竟然希望石頭的身份很普通,這樣相處起來才沒有壓力。

萬一對方身份驚人,到時候石頭為了所謂的面子,抛棄他這個上不得臺面的愛人怎麽辦?

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害怕石頭會将他抛下。

難道真的愛一個人,就會患得患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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