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抓包
短裙被扯的半遮半掩的,隐約可見些溝壑。
這人看着挺瘦,身量纖細,倒是挺有料。
“你幹嘛呢?”祁詩雲眼睛發直,把口水囫囵咽下去,說完了剩下的話,壓在門把手的手掌驟然收緊,可見暴起的青筋。
宋稣關了手機,慢吞吞的把空調被蓋上,遮住乍現的春光,“你不是喝醉了去睡覺了嗎?”
本沒打算遮的,他又不是真的女生,這樣未免也太欲蓋彌彰了。
不過祁詩雲那眼神叫宋稣心中有些發毛,就好像他是只新鮮可口的小獵物,不由自主地就扯來被子蓋上了。
祁詩雲倚着門,唇角勾起,“我六歲就開始喝酒了,那點酒可喝不醉我。”
果然,除了臉上有些發紅之外,祁詩雲不見絲毫醉态,與剛才裝瘋賣傻的樣子截然不同。
“那你,有事?”宋稣翻了個身,有些莫名其妙,祁詩雲怎麽用一副餓狼眼神看着他?
“網購送了條這個,”祁詩雲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細細的鏈子,上面綴着些細鑽,做工精美,“給你吧。”
細鏈條在燈光下反射出漂亮的光,有些娘們兮兮的,宋稣下意識說:“不要。”
祁詩雲卻流氓一般的闖進來了,坐到床邊,準确的探進被子裏,握住他的腳踝。力道不算大,但宋稣也抽不出,祁詩雲直接把鏈條扣在了他腳踝上:“喝了我的酒,這東西你不要也得要。”
剛才在外面,祁詩雲和宋稣這嘴都差那麽一點就親上了,宋稣卻不管他了,就那麽把他放在沙發上,任由他裝醉裝睡。
祁詩雲怎麽都睡不着了,只想随便找個由頭,去看看睡在他隔壁房間的宋稣。就在他隔壁,只隔着一道牆,睡在自己鋪的床上……所以他就這麽頭重腳輕的闖進來了。
“流氓。”宋稣推了他幾把,推不動不說,反倒被祁詩雲抓住一只手腕。
現在的男大學生都是這麽像流氓的嗎,喜歡靠武力說話。
宋稣說:“你幹嘛呢,松手!”
祁詩雲給宋稣戴好鏈子就松了手,笑道:“果然很好看,就當見面禮了,你收着吧。”
腳背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上,白玉般的踝骨被腳鏈環住,比印象中的還美,跌宕着欲色。
宋稣伸手扯了下,這鏈條不松不緊,戴着也不難受,還挺好看,蹙着眉勉強道:“行吧,但我可沒什麽送你的。”
祁詩雲莞爾一笑:“只要你真的能穿這一身到明天晚上,就行了。”
身材玲珑有致,該有料的地方也有料,不穿女裝簡直暴殄天物。
宋稣把祁詩雲趕出了房間。
不過嘛,這腳鏈着實很合适宋稣,襯得他像個矜貴的小少爺,這見面禮物讓宋稣感到窩心。宋稣評價說:“祁詩雲就是有點嘴賤,勉強可以交個朋友。”
由于喝了點酒,宋稣這天晚上睡得很香,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出客房時,祁詩雲正在吃飯,宋稣走過去,十分不客氣的擺出客人的架勢,拿起碗筷就開始幹飯。
點的是外賣,吃完後,祁詩雲把垃圾收拾好,問:“你待會兒有什麽安排嗎?”
“我不出門。”宋稣神情怏怏的說。
開玩笑,他要穿女裝直到今天晚上呢,怎麽能出去丢人現眼?
祁詩雲:“那打游戲嗎?”
宋稣:“來。”
祁詩雲技術超高,沒人能拒絕被帶飛的誘惑,宋稣就跟他玩了整整一個下午。
大學生黨嘛,放假在家哪能不玩玩游戲。
期間祁詩雲的一個朋友邀請他一起,祁詩雲把宋稣也帶上了。
不料那朋友開了直播,對方還是個有些小火的主播。
但宋稣很快發現,粉絲們好像都是沖着祁詩雲來的,還質疑他為什麽會帶着宋稣玩。
宋稣問:“怎麽回事?”
祁詩雲:“沒事的,我帶你飛。”
【雲寶是被盜號了嗎?我不相信他會這麽寵!我那麽大一個高冷雲寶鵝子呢!】
【詩雲終于脫單了耶!!】
宋稣看着看着有些明白了,原來那小主播居然是上趕着來蹭祁詩雲的——因為祁詩雲是當今炙手可熱游戲大主播,比很多電競職業選手都厲害。
只不過施曼當初不同意祁詩雲當職業選手,祁詩雲現在年紀也有些大了,都大三了,快大學畢業了,也就歇了心思。
宋稣點點頭,這一行大概都喜歡熬夜嗎,說:“難怪你黑眼圈有點重。”
祁詩雲:“……”
其實不算重,眼底一點點青色而已,祁詩雲畢竟年輕,能熬夜,能抗。
宋稣這麽煞風景,祁詩雲簡直要被氣笑了,趁着游戲已經打完了一局,直接攬過宋稣的腰,把他帶到自己身上坐着,似笑非笑道:“你再仔細看看?”
祁詩雲這邊也開了鏡頭,但只到鍵盤附近。此時彈幕裏都被祁詩雲的粉絲刷屏了。
那雙腿又細又長,宋稣不愛運動,因此一年到頭都沒見過什麽陽光,也沒幾根毛。
跟煮熟的嫩雞蛋一般白白嫩嫩的兩條大長腿,就那麽毫無遮攔的,懶懶散散的,與牛仔褲嚴絲合縫的貼合着。
【血槽已空!救命這這這裙子好短啊!大長腿夠我舔一年!】
【斯哈斯哈酥酥我的新老婆!!這水蛇腰!祁狗一手就能握一半!】
【話不多說,友友們,我上了,先截屏為敬!】
【我可以!!讓我來!!】
【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在詩雲這裏受到傷害,他不是萬年單身狗的人設嗎?!看來終究還是我天真了(疲憊.jpg)】
……
宋稣也沒在意自己在祁詩雲的腿上坐着,畢竟男生之間這樣的接觸和打鬧很正常。他還專門壞心眼兒的壓着力道使勁往下坐,想把祁詩雲的腿壓痛。
可宋稣實在很輕,五十多千克,哪有把人壓痛的資本。
除了軟,還是軟。
看着就很圓潤的地方,果然觸感也很豐腴。
于是祁詩雲絲毫沒察覺到宋稣的用心。他本是想叫宋稣仔細看看自己,可當他把宋稣團過來抱在懷裏的時候,循着一股淡淡的暗香,忍不住去瞧宋稣那雪白的小臉。
祁詩雲把他下巴輕輕擡起來,“你可真白,一點黑眼圈都沒有。”
宋稣想沖他發脾氣了,卻忽的瞥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六點多了。
于是,已經從雲寶淪落為祁狗的祁詩雲,又被宋稣甩了臉色,“看什麽看,不玩了!我該回家了。”
這一下午的時間,宋稣玩的忘我,沒注意時間,已經快到祁谌說的帶他去參加訂婚宴的時間了。
打游戲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個下午就這麽過去了。
宋稣推了祁詩雲一把,祁詩雲頓了幾秒,似也是才想起這件事,慢吞吞的松開桎梏的力道,讓他起身,道:“我也該去了,我送你。”
于是祁詩雲的粉絲們就被他無情的抛棄了。還好他們也習慣了,祁詩雲本來就很少直播,平時神龍不見首尾的。
大家也習慣了自說自話,自嗨自樂。
【雲寶這個不孝子,有了媳婦忘了娘,哎,真是男大不中留啊!】
【聽聲音好像是個男的?!】
【嗚嗚果然好看的都是藍孩子嗎?我就說雲寶不是很直的樣子!】
時間快來不及了,二人連衣服都沒換,就匆匆開車趕回祁家。
十幾分鐘後,夜幕降臨,悶熱的夏天在晚上顯得涼爽起來。祁詩雲的車停在祁家門口,沒有按門鈴,他帶着副駕駛的長腿妹子下車,兩人蹑手蹑腳的走進別墅。
管家目不斜視的去給小少爺停車,終于是情窦初開了,大家之前還一直擔心小少爺會跟大少爺一樣呢,不近女色,孤寡一生,祁家恐怕就要絕後了。
長腿「妹子」宋稣:管家居然沒認出來他嗎?為什麽要那麽欣慰的看着他?
宋稣被祁詩雲拉着進門,匆匆套了鞋套就上樓,祁詩雲還不時回頭囑咐道:“你小點聲,千萬別被我哥發現我們遲到了。”
祁詩雲補了句:“你洗好了就快點來我房間。”
宋稣:“..”只是收拾好後去他房間換身禮服,至于說的這麽暧昧嗎?
因為宋稣沒有比較正式的禮服,祁詩雲說他有件合适的,可以借給宋稣穿。
宋稣骨架小,和祁詩雲高一高二時的個頭差不多,如果能穿上祁詩雲的高中時的乖乖男孩的禮服,想必會很可愛。
最近是有點沉迷于換裝游戲了。
祁詩雲心神正蕩漾着,一上樓,正對上一個身材高大的西裝男子,他頓時就萎了,“哥..你這麽早就下班了啊?”
祁谌站在門口半靠着,神色冷冽,眉頭壓的很低,一雙黑瞳裏有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冷漠,仿佛風雨欲來,冷嘲道:“誰洗好了去你房間?”
祁詩雲:“……”
宋稣就跟在祁詩雲身後,因祁詩雲突然停下,他沒能剎住腳,不小心踩到了鞋套,然後他一個趄趔直接越過了祁詩雲,往前栽倒而去。
宋稣:“啊——”還沒叫完,祁谌就順勢把他的腰摟住了。
祁谌一手摟腰一手扶肩,順便把宋稣翻了個身,變成仰面的姿勢。
這套衣服是露臍裝,黑色的皮質手套恰好碰到一截肌膚,極致的白與黑碰撞出純粹的美感。
手套觸感有些冷,宋稣緩過神來,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緊了些,“謝謝。”
宋稣兩手還下意識緊緊扒拉着祁谌,祁谌的下颚線流暢又鋒利,光線被他挺拔俊郎的鼻與眉骨割裂出一道陰影,面容刀削分明。
宋稣想到祁谌的性冷淡,便不急着起身了,賴在祁谌身上不起來,笑着冒出一句:“祁谌,我準時吧,正好七點鐘呢。”
宋稣語氣有些輕佻,畢竟他是個手握劇情的人,對這個受劇情束縛的性冷淡男主祁谌,不免有些居高臨下的制裁感,“那我們快走啊?”
宋稣總是這麽不知死活的調皮語氣,眼睛彎彎的笑着,似在讨好。他這身女裝,和昨天給祁谌發的騷擾照片是同一套衣服。
祁谌瞳孔烏黑,如抱着一只小羊羔的捕食者,小羊羔還懵懂無知的蓬起絨毛,在他身上搖頭晃腦的扮可愛。
祁谌語氣冷清:“你今天穿成這樣,還一直和祁詩雲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祁谌OS:老婆真好看,好想拎起來抱抱,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