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都是藝術細菌
早晨,楊帆在一陣悅耳的二胡聲中醒來,套上褲衩,尋摸着聲就去了,看見姚遠一個人坐在陽臺的凳子上投入的拉二胡“你醒了,夠能睡的,不整點動靜出來,還不得睡到明天早上去”姚遠收起弦,準備去端早就整好了的早餐“看不出來你也有藝術細菌啊”楊帆抱住姚遠,在他頸後說“你拉的曲兒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呢,啥歌來着?”“真的好想你”楊帆抱得更緊了,邪笑着說“我說你想我吧,昨天晚上還TM不承認。”“誰JB想你了”姚遠掙脫開楊帆藤條一樣束縛着的胳膊,去廚房端早飯吃完飯,楊帆突然開口,讓姚遠跟他去他的地下音樂室瞧瞧,說的那叫一個不容拒絕,姚遠也只能跟着。
來到學校附近的地下室,首先吸引姚遠就是牆上各種各樣亂碼七糟的塗鴉和龍飛鳳舞的字,然後引起姚遠興趣的就是那個名牌架子鼓,試探着問“這個,我能玩玩不?”楊帆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說“玩呗,鼓打一下生就是被人敲着玩的,你不打它它還刺撓呢”姚遠走過去,坐下,試着按感覺輕輕敲了幾個節奏,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玩西洋樂器,都不敢太使勁。沒想到楊帆胯坐在他身後,握着他的手說,“艹,這TM給你笨的,甩開膀子敲呗,怕雞毛,來,跟着老子玩。”然後就帶着他激烈的敲了起來兩個人的手配合的越來越合拍,打出的節奏也越來越激昂澎湃,兩具抖動的身體撞在一起,激情四射。
就在兩個人玩的正HIGH的時候,地下室的鐵門突然開了。姚遠感覺到楊帆的手僵硬了,也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原本猛烈的鼓點戛然而止。姚遠擡起頭,看見一個個子不高黑發的纖細少年站在門口,面色平靜,看不出情緒,但是他已經知道那就是楊帆總是說起的喜歡的人。門開了,又關了,少年風一樣的來了,又走了,只剩下傻愣着的楊帆和已經知曉了個大概的姚遠。
姚遠用手肘拐了一下楊帆“追去呀,愣着幹啥?”“愛走走去,我追雞毛?”楊帆被說中了心中所想,反而裝起逼來,大爺似的坐在凳子上,差點把姚遠擠地上去。“你不是喜歡他嗎,我看他對你也有意思,能遇上看對眼的人最不容易,還裝=雞=毛逼啊。裝= =逼能長膘啊”姚遠喜歡這種兩情相悅的感覺,可惜他仰望的人從來不肯低頭看他一眼。他對我有意思?其實楊帆也這麽覺得,不過他不相信自己的感覺,這次姚遠也這麽說,他信了,因為他莫名其妙的相信姚遠,相信他說的一切。“那你自己在這玩會兒,我去看看咋回事”楊帆不忍心把姚遠自己撂這兒,姚遠是他找來的,他應該一陪到底,可是他更想追出去,去确認蕭白的心意。“追去吧,我不用你陪”說完姚遠又自顧自的玩了起來,鼓敲的也像模像樣。
楊帆一路小跑着追出去,果然在回學校的路上找到了蕭白。而後者在聽到略帶淩亂的腳步聲回頭的時候想的是他娘的該不會是有人搶劫吧。以至于在蕭白在肩上搭上楊帆的手時眼裏閃過了一絲慌亂——當然楊帆注意的并不是這些。他清楚地看到蕭白煽動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打出的細小陰影,這樣的蕭白看起來像是一個少年,就算他的表情總是那麽冷漠,卻一直帶着一絲褪不掉的稚氣。
“你跑啥啊?”楊帆握着蕭白的胳膊,兩人貼得很近,看起來有點暧昧。溫熱的感覺透過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傳過來,蕭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跑,也沒有想好到底要怎麽回答,想要一如既往地選擇沉默又不能視而不見眼前幾乎能夠完全籠罩他的高大身影。“沒什麽。”春天的風有些涼,那些涼意順着扣子之間的縫隙溜進了衣服裏面,他希望楊帆的手可以一直不要拿開。“那個人是誰?”“姚遠,是我一哥們兒,賊逗。”楊帆的眉頭微微皺着,看起來有一些不耐煩,事實上除了這個表情他也不清楚要怎麽面對蕭白。
“我想拉他加入我們樂隊。”“唔,他會什麽樂器?”“二胡,他拉的特別好。”蕭白頓了頓,然後居然笑了。是誰說的通常不笑的人一旦笑了就沒什麽好事兒。“你準備走城鄉結合部的路線了?”楊帆一愣,緊接着蕭白又說,“還是你覺得我們的受衆可以加上每天早晨出門買菜的老頭兒和大嬸?”這熊孩子嘴還挺毒,把楊帆也給氣樂了,“這事兒再說。”用胳膊圈住蕭白,一使勁就給他調了個個兒。“回去練琴去。”楊帆走的很快,蕭白得加緊步伐才能跟上,還要一門心思走路忽略掉那根架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好幾次想開口讓楊帆拿走,又都想到還是算了,居然就被他這麽一路圈着走回了地下室。
那個叫姚遠的男生還坐在沙發上等他們回來,他站起來,沖着蕭白笑了一下。“你好,我叫姚遠,是楊帆的哥們”“呃”這個人看起來幹淨漂亮還透着股爽快,蕭白有些自卑,遲疑的說:“你好。”“你就是蕭白啊,總聽楊帆提起你”
“是麽”蕭白不太願意跟姚遠說話,在開朗的姚遠旁邊自己的內向像極了太陽下的陰影。
突然,楊帆拍了蕭白後背一下,說“愣着幹JB啊,把大鵬喊出來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