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謂“老舅”

楊曱帆開着他的大切諾基回學校,還沒到門口就看見一群人群毆圈踢一個人。那個人皮膚很白,頭發烏黑,竟然是姚遠

楊曱帆姆喬大力拉起手剎,從後備箱的墊子地下抽曱出一把砍刀就沖了過去,一邊揮刀一邊有氣勢的吼着“艹尼瑪,我TM看你們誰敢動的,我TM把你們腦袋砍下來”

打人者也是被人雇來的,收錢幹活而已,看到楊曱帆動真格的了,就做鳥獸散了,畢竟任務完成,錢到手,誰跟自己的命過不去啊

楊曱帆扔掉刀,抱起姚遠往車裏走,然後輕輕的把他放到副駕駛座上

“誰找人打的你,知道不?告訴我,老曱子要他命”

姚遠擡起被打的紅腫沉重的眼皮,看着楊曱帆咬牙切齒的摸樣,故意說“攜帶管制刀具可是犯法的”

“你這個逼,艹,就TM不能對你好,就得收拾你才老實”楊曱帆氣笑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要不照他這麽開車,準得出事

看到楊曱帆姆喬平靜下來,姚遠也放心了,靠在椅背上,說“謝謝你,楊曱帆”說話時牽動嘴角的傷口,有血從姚遠嘴裏溢出

“哥們之間不說謝字知道不?再跟我外道我TM削你”楊曱帆狠歹歹的說,然後拍拍姚遠的手背,單手開着車。

送了醫院,楊曱帆才知道他傷的真是不輕,多處軟組織損傷,肋骨骨裂,到底是誰吓的死手,楊曱帆靠着走廊的牆想。晚上的時候,楊曱帆要留下來陪床,姚遠拒絕,楊曱帆堅持姚遠依然拒絕,他不想蕭白有不必要的誤會,楊曱帆也沒有蕭白絕對相信自己的信心,只能先走,說明天再來照顧姚遠夜裏姚遠一個人仰躺在床上,因為肋骨骨裂不能側身,很難入睡,疼痛在這種孤獨的環境下越發明顯起來,他咬着牙不願意叫護士給他拿止疼片,他想用疼痛來緩解思念。

突然病房的門被人擰開了,沉穩的腳步聲傳過來,姚遠的心在劇烈跳動,他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直到皮膚感受到溫暖的觸感,姚遠才睜開眼睛,看見方曱林略帶焦急的臉色“怎麽傷的這麽重?”“沒事,我年輕,扛打”姚遠笑着說,作為方曱林的情人,他明白自己最大的賣點大概就是懂事聽話了,所以即使他很疼,即使他知道是誰要給他教訓,他依然溫柔的笑着,現在他的臉已經腫到不能看,再哭喪個臉,只怕更磕碜了會惹方曱林讨厭.

方曱林扶着姚遠坐起來,把他摟在懷裏,輕輕撫摸着他腫曱脹發熱臉,皺着眉頭,仔細的端詳着姚遠從來沒看過方曱林這樣的表情,不同于他開會時的嚴肅,不同于他演講時的激昂,那種平靜讓他沉淪。突然姚遠感覺自己被吻住了,擡眼卻看到方曱林的手,方曱林的手撫過來,姚遠順勢閉上了眼睛。疼,無論是破損的口腔還是裂紋的肋骨,都被方曱林蹂躏的生疼,可是姚遠忍住了,更緊的抱住方曱林,這是方曱林第一次在不zuo ai的時候吻他,他怎麽舍得放手。

正吻到激烈處,門鎖轉動的聲音清晰的傳過來,方曱林突然松手,姚遠失去支撐倒在床上,肋骨傳來尖銳的疼痛,冷汗遍布是夜間查房打大夫,大夫自然認出了方曱林,驚喜的迎上去本能的谄媚着,并要去給科主任和院長打電話,被方曱林阻止了”這是我外甥,小孩跟人打架受了點傷,沒事,不要驚動別人。“方曱林這麽說,大夫自然不敢反駁,恭敬地送方曱林出門,走到門口的時候,方曱林聽到一句歡快的”老舅再見”門不輕不重的關上了,姚遠還保持着歪倒的姿勢,就這麽疼着,仿佛現在享受疼痛.

門又開了,姚遠眼裏的光芒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因為進來的人不是方曱林,而是走了又回的楊曱帆“艹,見了我就這副德行,你TM真對得起哥們”楊曱帆話雖這麽說,可卻一點也沒生氣,親近的坐在姚遠的床邊,扶他躺好,不讓他保持那扭曲的造型“我是奇怪你怎麽舍得把蕭白留在家,跑這聞消毒水味”楊曱帆拿了條毛巾為姚遠擦了擦冷汗,沒好氣的說“我不來誰來,你也得能找到第二個人啊”

見姚遠不說話,楊曱帆接着說“方曱林有啥好的,以前來過俺家給老頭子送禮,虛頭巴腦的,假透腔了”姚遠不願意接着楊曱帆的話唠,笑着調侃說“看不出來你背景這麽硬啊,軍區司令員的兒子”楊曱帆也笑說“後悔了?告訴你,晚了,當初讓你跟着我你不樂意,過這村兒沒這店了”姚遠沒有再多說什麽,比起情人他更願意與楊曱帆當兄弟,這種友情讓他溫暖,珍惜。

楊曱帆擠上了病床,和姚遠無限貼近,吓了姚遠一跳問“你幹啥?”“放心,不把你咋地,你願意我TM還不願意浪費精華呢”楊曱帆又往姚遠那擠了擠,然後抱住姚遠說“我怕你夜裏發燒冷”“我不冷”蕭白也是他的朋友,姚遠不想做碰線的事,招人誤會“你總不能讓我睡折疊椅吧,艹,老曱子的腰還要呢”蕭白老曱子還沒睡呢,腰可不能壞了,楊曱帆心合計楊曱帆都這麽說了,姚遠也只能硬着頭皮睡了,真給楊曱帆弄出個腰脫他可賠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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