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紙包不住火

夏日傍晚,雷電交加,狂風大作,吹走了長達數日的酷暑,楊帆和蕭白躲在家裏zuo ai,楊帆的汗滴在蕭白身上,外面的雨水打濕窗戶。兩個人she了出來,雷鳴成了伴奏,閃電則是閃光燈。

“我好像聽到了關門聲”蕭白趴在楊帆身上,附在他的耳邊說,分不清是誰的汗水蹭到了楊帆臉上。

“你聽錯了吧,那是打雷,別怕”楊帆以為蕭白害怕雷聲,收緊手臂,把他緊緊的圈進臂彎裏。

蕭白一貫細膩敏感,聽覺也比常人敏銳,警覺的問:“這個房子的鑰匙,除了你,還誰有?”

“我媽啊,她說沒事要來給我收拾屋子。”楊帆大咧咧的拍着蕭白的後背,滿不在乎的說:“我媽去夏威夷開什麽醫學年會去了,不會這時候來。”

蕭白這才放心的靠在楊帆的肩窩裏,慢慢的放松了身體。

就在楊帆即将睡着的時候,聽見蕭白以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你家裏一定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shejing之後的困倦感讓楊帆直迷糊,含糊的應着:“管他們呢,愛誰誰”。

“楊帆,你想過我們的未來嗎?”蕭白看着楊帆,烏黑的眸子帶着希冀的光芒。

“到時候再說吧,我先摟一覺。”楊帆懶得擡起眼皮,伸手按下蕭白支起的腦袋,強迫的他睡覺。未來他真沒想過,別說5年10年以後的事,就是5天10天,他都懶得想。

蕭白看着楊帆的背影,把臉貼上他的背脊,輕聲喃喃說:“楊帆,我們會有未來嗎?”

第二天,楊帆接到母親電話,說從夏威夷回來了,讓他回家吃飯取禮物。楊帆當然不會懷疑,撂下電話就要走。

蕭白竭力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幾乎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句:“楊帆”

“怎麽了”楊帆笑着摸了摸蕭白的頭,低着頭,在一耳邊調戲道:“我還沒走呢,就想我了?”蕭白沒有說話,而是第一次主動的僅僅抱住楊帆,把頭埋在他的肩膀,用力的呼吸着他身上的煙味兒。

楊帆寵溺的拍了拍蕭白的後背,哄道:“我就去一天,明天就回來。晚上,咱們電話聯系。”

“嗯”

楊帆走了,沒有看到蕭白眼中泛着的淚光。敏感的他意識到,楊帆這一走,他們再見就難了。

楊帆回到将軍獨樓裏,母親正試穿着從美國新買回來的衣服。

“兒子咋樣?還行吧”

楊帆笑着哄道:“何止是行啊,簡直太行了。”平心而論,楊帆的母親确實長的比實際年齡年輕,風韻猶存。

“來兒子,試試媽給你買的手表”

楊帆不情不願的伸手,心裏埋怨着母親沒有創意,怎麽每次出國都買表,有那麽多手嗎?能看點就行呗。楊帆這人對于生活品質要求不高,高富帥的命卻長着一顆屌絲心。

“對了兒子,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我手機沒電了。”

楊帆把手機遞給母親,就上樓打游戲去了。楊帆沒想到的是,他的媽媽竟然扔了他的手機和卡,甚至連身份證也給沒收了。

“媽,你幹啥呀,你給我這一套都瞥了,我怎麽跟同學聯系?”楊帆覺得母親的舉動莫名其妙,純屬更年期綜合症。

“還聯系什麽?你要跟誰聯系?在你畢業之前,老實的給我在家呆着哪也不許去。”楊帆的母親說話,聲音不高,慢條斯理,卻有不容反抗的威嚴。

“你知道了?”楊帆皺着眉,盯着自己的母親,發狠的問:“這是啥意思?要關我禁閉?”軍人世家出身的楊帆一出口就是部隊詞兒。

“兒子,媽媽只希望你能想清楚,什麽樣的人是真正和你匹配的。你現在還年輕,不要沖動行事。”

就這樣楊帆在家中被關了禁閉,直到他父親演習回來,都不得外出。

原來那天傍晚的關門聲是真的。來了又走的人,正是楊帆的母親。楊帆媽媽剛一進門,還沒等發出聲響,就先看到了兩雙男士運動鞋,一大一小,淩亂的放置着;再走近,是兩堆脫下的衣服,毫無規則的胡亂的扔在沙發上;而卧室門口,丢棄着一個用過的粘膩的套子;門縫裏,兩具chi luo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發出chuan xi和shen yin,高大結實的那一個正是他的寶貝兒子。

楊帆的母親從軍區野戰醫院一個普通的外科醫生,一步一步憑借自己的力量坐到了軍區總醫院副院長的位置,成為足可以匹配丈夫的優秀女人。她的沉穩冷靜甚至是普通男人所不能及的。她悄悄的轉身,竭力不發出聲響,退到門口,輕輕帶上了門。

而今天,她不動聲色的毀掉了楊帆與外界聯系的工具,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他禁閉在家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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