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別讓友情粘上jing ye,髒
而此時的楊帆,沒有了電話和卡,家裏電話也不讓用,最狠的是連網線也給他切斷了。他只能打單機游戲,玩紅白機,或者看碟片,無聊的都快長草了,對于蕭白的思念更是水漲船高。
“媽,至少你得把網線給我連上啊,我都快憋死了”
“不行。你給我消停的待到你爸回來。”
每天楊帆都這樣反複的不斷的要求,卻總是被同一句話無情的拒絕。就這樣過了兩個禮拜,直到姚遠上門。
“你是?”楊帆的人母親警惕的打量着姚遠,堵在門口,沒有立刻放行。
姚遠禮貌的笑着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是楊帆的朋友,我叫姚遠”,然後遞上自己買的水果和營養品,接着說“我們平時總一起打球,可是最近都沒看見他,他病了嗎?”
楊帆的媽媽看姚遠一身價值不菲的休閑裝,手上的腕表至少值20萬,人長得體面,舉止有禮,溫柔的笑着把姚遠讓進來,說道:“來來,快進來,今天天太熱了。先渴點水,解解渴”
“謝謝阿姨”姚遠接過做工考究的英國骨瓷茶杯,不快不慢的喝着。
這時候楊帆從樓上沖下來,一把抱住了姚遠,狠狠的拍着他的後背,說:“wo cao,你咋跑這來了呢,算你小子有良心。”“總沒見你,想你了呗”姚遠笑得坦然,也伸手抱住了楊帆。
事情就是這麽玄妙,楊帆和蕭白躲躲藏藏,楊帆的媽媽橫拆豎擋,堅決不讓他們見面;而楊帆和姚遠就這麽明目張膽的當着她的面擁抱,她倒放下心來,覺得這是真友情,應當鼓勵。
然後兩個人就到了楊帆房間。楊帆不認識似的來回打量着姚遠,笑着說:“呦嗬,今天打扮的挺帶勁啊”在楊帆的印象裏,姚遠很少穿這麽貴的衣服,更舍不得戴他的寶貝手表。
“這不是來看你嘛,我要不打扮的立整點,軍區大院能讓我一小老百姓進嗎?”
“也對”楊帆感嘆,這個世界永遠都是看人下菜碟的,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能免俗。
然後兩個人各握了一個手柄開始打游戲。
“上”
“gan 他”
“wo cao”
“漂亮”
兩個人打起二人協同作戰的游戲竟然配合的默契非凡。一路闖關,每過一關都要擊掌慶祝,玩的那叫一個熱鬧。
雖然屋裏開着空調,可是由于兩個人注意力高度集中,汗還是順着脖頸往下嘩嘩的淌。不一會,衣服就穿不住了,兩個人光着膀子繼續奮戰。又一局終了,兩個人擊掌慶祝,然後楊帆毫無預兆的把姚遠摟住了,兩個人的汗合成一股,肌肉也貼的嚴絲合縫,
“你TM有病啊”姚遠擡手就是一拳,卻被楊帆用胳膊肘擋了下來。然後兩人又厮打了起來,楊帆用的是在軍校裏學得格鬥技巧,姚遠靠的是從小到大為了自己不受欺負而練出的野路子,所以沒出幾招,姚遠就被楊帆壓倒在地。
姚遠的雙手被楊帆的雙手鉗制,雙腿也被他的膝蓋壓制,一點都動彈不得,現在他才發現原先兩個人那些勢均力敵的架,都是楊帆讓着他。
“下去”即使完全處于下風,姚遠也沒有服軟,死瞪着楊帆低吼。
“我TM都要渴成木乃伊了。”楊帆雙目赤紅,充滿欲望,聲音沙啞幹澀帶着顫抖。正如他所說,他現在就是一個幹涸的木乃伊,毫無理智可言,恨不得解下自己身上的繃帶,把姚遠綁在床上狠狠蹂躏。他有着男人做普遍的二象性,他心裏愛着蕭白,也可以在沒有蕭白的時候,找別人纾解欲望。當然這個別人通常是姚遠,楊帆是一個神經粗的像焊條的人,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姚遠總是對他很有吸引力,那種身體本能的吸引甚至強于蕭白帶給他的。
姚遠知道來硬的,他整不過楊帆,于是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放松身體,不再掙紮,溫柔的勸道:“你這樣怎麽對得起獨自等你的蕭白,要是你實在憋不住,你可以自己撸管,或者找別人瀉火,我不會傷害蕭白,更不會背叛方林。”和楊帆上那幾次床,是姚遠時至今日最後悔的事。雖然他确實達到了當初的目的,成功刺激到了方林,更以此為引子讓方林長留在他身邊;還認識了楊帆,他人生中第一個摯友。但是,他不再只屬于方林,失去了愛情的忠貞;也給他和楊帆的友情染上了jing ye 般難聞的氣味,失去了友誼的單純。“楊帆,別讓我們的友情粘上jing ye,太髒。”姚遠的眼神裏有讓人心疼的真誠。
楊帆愣住了,然後松了勁兒,從姚遠身上下去,伸手把他拽起來,垂着頭,低聲說:“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蕭白。”
姚遠溫和的笑着,拍了拍楊帆的肩膀,說:“你也即使剎車了嘛,所以現在,你既對得起蕭白,也對得起我。”
“姚遠,謝謝你,真的”讓楊帆說出個“謝”字,真不算容易,可今天這句謝謝他說的心甘情願。
“SB,是你說兄弟之間不說‘謝’字的,忘性夠大的你。趕緊的,接着玩啊。”然後兩個人又接着打游戲,打累了就翻出碟片,靠着看老電影。
傍晚,姚遠說要走了,楊帆媽媽還熱情的留他吃了頓豐盛的晚飯。‘臨走的時候,楊帆去送姚遠。他低聲的囑咐着:“蕭白這個人不太會照顧自己,還願意把事都憋在心裏,你沒事幫我去看看他,跟他唠唠,讓他一定堅持住,等我回去。”
“嗯,你放心吧。不用再送了,趕緊回去,要不你媽該懷疑了。”
“注意安全”
姚遠走出軍區大院,才發現他的對面竟然是市zheng fu大院,那裏面有方林的家。今天是周末,方林回家陪女兒的日子。姚遠擡頭注視着院裏別墅亮着的燈,猜想那一個是方林的家。他願意把這兒稱作方林的家,因為這裏有方林的妻子和女兒。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插足者,或者連插足者都夠不上,只是個男寵,即使他有愛情。他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羞恥,可是他愛意已經壓過了羞恥心,他的行為已經不受理智支配了。
突然大院的門開了,從裏面駛出一輛A字頭的奧迪車,是方林的。
果然方林按下車窗,微皺着眉問:“你怎麽在這兒?”
“我看楊帆”姚遠誠實的回答,他從不曾對方林說謊。
“上車,今天太悶,一會會有雨。”
然後姚遠拉開車門,坐在方林的身邊,兩個人一起回他們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