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做肉票的日子

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穩穩地落到了之前那名紅短卷的手中——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伸縮自如的愛”,作為西索的孿生兄弟,同樣作為變化系的東索用起來毫無壓力。

對方一手拎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瞥了眼,轉頭朝身旁的黑長直說道:“是個小女孩,怎麽處理?”

直到這時,陳小路才看清兩位綁匪的長相,完全是現代版的大蛇丸和西索,不同的是,小蛇丸沒穿蝴蝶結腰帶裙,而東索也沒穿小醜服,兩人都是很正常地穿着一身黑西服——一看就是混黑道的。

于是陳小路朝所有黑西服的膝蓋射了一箭。

“任務目标?”

“……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次的任務目标是男人,男人!”

“這不是男的?”

“我剛剛才說過吧,這是女的,女的!”東索同志吼道,“你見過男人這麽大胸的?”

“哦。”小蛇丸臉色平淡地點了點頭。

“不過,跡部家不愧是日本第一的有錢人,這些女人都是吃什麽長大的,這麽豐滿。”

“……”陳小路淚流滿面,這有關系嗎?有關系嗎?跡部家老爹吐你一臉血啊!

“要我讓沙羅曼去找廚房嗎?”

“重點不在這裏吧!你家那蛇怎麽回事?不是讓它找跡部景吾嗎?為什麽找來的會是女人!”

“那大概是因為,”小蛇丸提起依舊醉酒中的跡部景吾,“跡部景吾本來就是女人。”

“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不可能?”

“這當然不可能!”東索一把甩出滿手的照片,“怎麽看這都是男人吧,胸是平的,平的!”

小蛇丸兩指夾住一張照片,仔細地看了看,又彎下腰仔細地觀察了下跡部的胸部,眼光太過嚴肅以至于這個動作在陳小路眼中充滿了學術精神。

研究完畢後,小蛇丸淡定開口:“可能做過豐胸手術,這個胸部絕不是先天形成的,和他的骨骼肌肉情況并不相符。”

“你夠了!”東索一拳頭把旁邊搖搖欲墜的牆砸塌了,“一個男人好好地豐什麽胸,你以為他是你嗎?”

“我也不會。”

“……”

陳小路默默扭頭,其實這兩位仁兄真相了。

“誰吃飽了撐的把胸部豐這麽大啊,走路都走不穩好吧,有本事你給我找出第二個這麽做的!”

“她。”小蛇丸同學面無表情,手指陳小路。

“……哈?”

“她的胸部也不是先天形成的。”小蛇丸伸出手捏了捏,“不信你捏捏看,和另一個的一樣。”

“……”陳小路瞬間僵硬了,她這是被非禮了嗎?是嗎?應該是吧!但這種莫名的純潔感是怎麽回事啊喂!

“……”東索一把拍掉搭檔的鹹濕豬手,“你敢不頂着嚴肅的表情做這麽猥瑣的事情嗎?”

小蛇丸皺眉,臉色第一次露出了情緒波動:“研究無性別。”

“……我們現在不是在研究,是在工作好吧?啊,對了,跡部景吾到底在哪裏啊?”

陳小路扶額,這兩位綁匪先生終于發現自己歪樓了嗎?

“喂,告訴我,跡部景吾在哪裏?”

“……”

“不說就把你喂蛇!”

“沙羅曼不吃髒東西。”

“你給我閉嘴!”

被歸入“髒東西”類別的陳小路無語凝噎,稍微組織了下語言才回答道:“我并不是跡部家的人,只是暫時借住在他家的客人。”

“那跡部景吾在這裏?她又是誰?為什麽和跡部景吾長得一模一樣,連味道都相像。”作為小蛇丸同志的隊友,東索對于那條大蛇還是有基本信任的。

“她……”陳小路咬咬牙,拼了!

“她其實是跡部景吾的孿生妹妹——跡部景子,所以長得很像,只是,她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一般不在外面出現,知道她存在的人很少。”

“妹妹穿西裝?”

“這是因為個人愛好,聽說她其實喜歡女人,這也是跡部家的醜聞,幾乎沒什麽人知道。”

“她身體不好?”東索提起個酒瓶,晃了晃。

陳小路流汗:“沒錯,因為常年忍受着病痛,又不願意吃藥,所以她一直靠這個來緩解疼痛,也正因如此,跡部家為了顧及自己的名聲,一直以來隐藏了她的存在。”

“……”

“不信你們看,她連睡着了都緊皺着眉頭。”陳小路一把捂臉,“實在是太慘了。”

真的太慘了……跡部君此刻正一遍遍地做着回放夢——将他打入地獄的記憶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不斷回轉、回轉,這種情況下他能笑出來才奇怪吧?

“你……”

東索還準備詢問些什麽,一直沉默着的小蛇丸突然神色一凜:“有其他人來了。”

“什麽?”

“主人!!!”

陳小路下意識地扭頭,卻只感覺脖後一痛,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東索利索地将昏迷的少女往肩上一扛——好磕人,他皺了皺眉,将陳小路翻了個邊,肚皮朝上,很好,不磕人了。

小蛇丸配合娴熟地一把提起跡部,也是肚皮朝上的往肩上一扛:“沙羅曼,我們走。”

于是兩人一蛇再次消失在了地下,當其他人趕到的時候,餘下的唯有地下的大洞和其間不斷傳來的坍塌聲——想緊追是不可能了。

“不行,少爺身上的信號器也沒有反應了,看來對方是專業的。”

“現在要怎麽做?”

“喂,你在做什麽?”

保安大哥驚訝地看見,帶他們來的紅發少年居然跪在地上瘋了般地用手扒土。

“快停下,手會受傷的。”

“你冷靜點。”

伸出去抓對方的手卻被拍了回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一旁的碎石上。

好心卻得到這樣的結果,他瞬間怒火中燒,然而那燃燒的火苗卻在對上少年眼眸的瞬間,如同澆了盆冷水般熄滅。

那赤紅的眼眸此刻看來來暗沉一片,仿佛燃燒着漆黑而陰冷的火焰。

“閉嘴!”

他瞬間出了一背的冷汗。

但對方馬上就又重新轉過身,繼續瘋狂地挖了起來:“要快點,我必須快點,主人的味道淡了,再這樣下去會追不上。”

“……”

無論是已經昏迷過去的陳小路,還是原本就昏睡着的跡部,抑或是兩位綁匪先生,都沒有意料到從地下走還會有這樣的作用。

再次醒來時,陳小路不出所料地發現自己正處于一個封閉的空間中,而躺在她身邊的跡部景吾已經醒來,一見她睜眼,卻立刻地閉上了眼眸,翻了過去。

——已經不願意面對現實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陳小路無語了片刻,發現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而小腿上的匕首也毫無疑問地被搜走了——作為綁匪,對方挺有專業精神。

雖然原本是她設定的人物,但就如安藤舞一般,原本只是一筆帶過的人物在這個世界變得活生生了起來,雖然很讓人無語,但意外地有種真實感。

當然,現在不是感嘆這個的時候。

雖然看不到外面,但憑着作者的身份,她很清楚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海上。

既然環境是一樣的,那麽原文中跡部用來割斷繩子的東西……

陳小路環視了下四周,眼睛一亮,有了!

身為男主之一,後宮的皇後大人——原文中的跡部景吾怎麽會坐以待斃,在一條櫻美救英雄之前,他已然接住環境脫困。

至于為什麽綁匪那麽專業地拿走了匕首,卻沒拿走牆邊的一只小碗,陳小路只能說——這就是劇情的不可抗性啊。

至于為什麽船艙中會有一只破碗,陳小路表示,她真心不知道。

陳小路小心翼翼地學着原文中跡部的動作,準備滾過去,但才滾了半圈……就被胸部擋住了。

“……”

掙紮了半天也沒爬起身的她淚流滿面,想爬過去也完全行不通,最後只好拿頭拱了拱跡部的後背:“喂,你醒了吧。”

“……”沒聲音。

“喂。”

“……”還是沒聲音。

“跡部景子!”

“……”對方抖了抖,似乎有了點反應。

“就算你因為穿着哥哥衣服的關系被代替抓了過來,也不要自暴自棄啊,你家人一定會來救你的。”

“?”跡部同學終于轉過了頭,灰紫色的眼眸中神色複雜。

“我知道你嗓子受了傷不能說話,所以你聽我說就可以了。”

自顧自地設定完對方的角色,陳小路低聲說道:“我想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我們是在海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人來救我們,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自救。”

“看到那邊的碗沒有,我想滾過去,但因為身體……你明白的。”陳小路瞥了眼自己的胸,跡部順着她的眼光瞥去,臉頓時黑了。

“所以,你幫我下。”

跡部終于完全地翻過身,而後稍微挪動了□體,伸出大腳丫子……踹!

于是陳小路麻溜地一路滾到了牆角,跡部大爺如果不玩網球的話一定是個優秀的足球選手,力度和角度都控制地太好了。

當她散去眼中的圈圈後,發現自己被綁着的手正好貼着那只破碗,她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地嘆了口氣,認真地開始找準碗的缺口,開始磨繩子。

這玩意看電視和小說覺得很容易,其實坑爹啊!

一不小心會刮到手有木有!

磨的時候手腕被繩子弄得超級痛地有木有!

絕對需要耐心有木有!

一走神立刻又刮到手有木有!

陳小路估計自己這次得救回去,看到她手的人都會覺得想想不開割腕自殺還因為手抖割歪了無數次。

不知道磨了多久,陳小路感覺綁住自己的繩子已經很細,而手心中已經落了一片的繩屑,她放下碗,雙手使力,在一聲細微的響動後,束縛着她的繩索終于斷開。

她連忙手腳并用地爬到跡部身邊,幫他也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直到做完這一切,她才發覺手腕已經完全地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陳小路下意識地吹了吹,發現完全沒止痛效果後,抓起跡部的手腕看了看:“嗯,還好,沒破。”

“……”

對方瞥了她一眼,而後緩緩站起身,朝門的方向走去。

“……”陳小路恍然,她剛才是不是一不小心調戲了少年?

可是她的心理明明很純潔……難道是被那位小蛇丸同學傳染了?

正思考間,船艙突然劇烈地搖晃了起來,很明顯還沒習慣身體的跡部同學果斷倒地,一路滾了回來。

陳小路側趴在地上一手按住對方,心中滿是欣喜,看來是一條櫻來了,更為欣喜的是……跡部的褲袋就在手邊!

親愛的戒指,她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跡部大爺的生日哦~~~跡部大爺生日快樂,感謝告訴我的基友哈哈哈~

以及,這真是大爺過的最不華麗的一個生日了【跡部:……

綁匪君你們辛苦了,這麽呆還活着真是難得【喂

下章預告:世界上最悲慘的不是掉坑,而是掉進了自己挖的坑╮(╯▽╰)╭

花妹子的幸運E又一次……好吧,我都習慣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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