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自她的暗示

我一直在想我和我的朋友們的事情,可是都無法理解,無法去追究原因,更加不理解曹俊,一起和我長大的摯友。這些都是不被我所認知的,但是我相信他們,也相信她,也許都是我再胡思亂想,即使前路艱險萬難,我也相信有他們的支持未來一定會光明的。

“咦!那不是萌娜和曹俊嗎?”我心想着要不要和他們打招呼,他們卻向我這裏走來了。

“韻韻!”曹俊多遠處就叫了起來。

“你好!趙韻!”萌娜很有禮貌的問好。

“你好,萌娜!”我也一板一眼的做出回應。

“好了,都別站在這裏了,都能把人刮跑了!哎呦,這天氣說刮風就起風的!”曹俊連聲的抱怨着。

果然還是室內舒服得多,但也是因為中央空調一直開着,室內很溫暖的緣故。

“去我那裏坐坐吧!”曹俊說。

“不了,我還有案子沒有做好!”因為在我生病期間堆積了許多,這使我工作量又增加了。

“那好吧,別事事親力親為的,有些事情交給他們做就好了,可不能讓他們白拿工資!”曹俊瞪着眼,又轉身對他的秘書說,“倒倆杯咖啡到我辦公室裏來,給我們鞠躬盡瘁的趙總監送一杯熱牛奶過去。”

“不了,我去做事了!”

“好!你忙吧,下班我接你,不許加班啊!”我好笑他,哪有老板不希望員工加班的,還真是霸道的厲害。

我知道他不介意讓我知道他和萌娜的談話,但我知道我自己相信他,有足夠的信心去信任他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我也知道朋友間因為信任才能更長久。

“趙總監總能解決好每一個難題!”

“是啊,要不是趙總監滿足了李總裁的要求,我們也不能很順利的接下這個工程。”

“不過這也要感謝李總裁,要不是他的舉薦,我們也是很難有競争的餘地。”

“但我覺得有趙總監人真好。”

“好了,加油吧,大家!”我拍拍手。

“好!”大家齊聲。

“又要開始打仗了!”我自言自語道。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文案也越來越少了,工作接近尾聲。起身舒展了身體,要秘書端一杯熱可可進來。這樣的天氣正适合這可可的芳香氣味,濃厚而又深意,足讓人感受着沉甸甸的秋天。

“下班了,大忙人!”

“恩!”我頭也沒擡的回答。

“是什麽?是新城開發的投标案?”

“恩!”

“哎呦,趙大人還真是日理萬機啊!”

“恩,咦?”我擡頭看他。

“呀!終于看我了!”

“你也給給意見,看吧!我覺得我們能接下新城開發的案子希望很大,這是我們這幾天做的三個方案,你看覺得怎麽樣,要實話,不怕被你打擊。”我将草案遞給他。

“恩!”他接過文件夾,翻看起來。

“恩!很好!我很喜歡第二個方案,貼進自然風情,又不缺乏都市韻味,恰好的将都市融入自然裏,使人能夠在快節奏的都市裏找回那份心靈的恬靜。現在可以下班嗎?”

“恩?就這樣?”

“我可是十分認可韻韻的工作能力的!好了!回家吧,小家夥這回可要等急了。”

“明天我會将最終的投标書放在你桌上的,還請你要認真對待,每一個細節對我們來說都至關重要。”

“好的,長官!我們快回家。”他做了個敬禮的動作。

“真是讨打的家夥!”說着我就伸手假裝打他。

在路上,我們途徑香漁館,外帶了幾道招牌菜和一道椰蓉奶油拔絲,這家的拔絲很特別,将奶油做成花形,挑起,插入牙簽,兌欠幹面粉,澆一層薄薄的,放入烤箱,烤至金黃色即可。将化好的糖汁淋在花上面,在均勻的撒上椰蓉,其中可将面粉加入蔬菜汁,是花朵呈現各種色彩。然而到這裏還沒有完,店裏的老板還別具匠心的将一顆顆花朵插在一塊褐色的海面上,有竹編籃子當容器,再插上幾片菜葉,看上和花籃無異議。

剛回到家裏,就被撲倒在地,小家夥一邊抽咽,一邊蹭着我的衣服。摸摸他小巧的頭,示意他起來,他這才慢慢的從我身上爬起來,搭拉着貓耳朵。

“有你喜歡吃的黃金鳗魚喔!”他一下興奮地豎起了耳朵,好像有天大的事一樣。

“抱抱!去吃魚!”他指着廚房的方向。

“好了,還抱抱呢,去吃吧!別老黏着韻韻了,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小家夥?”曹俊粗魯的拍了小家夥的頭。

“不要這樣子,爸爸!人家有名字的,不是叫小家夥,我叫伊斯菲爾!”小家夥氣得嘟起了嘴。

“呵呵,知道了,是伊斯菲爾!”結果是曹俊抱着他,小家夥只要乖乖靠在曹俊的身上。

我們坐在餐桌前,廚房和餐廳是連在一起的,只是在兩者間用盆景隔開,灰藍色是廚房的主色調,橙黃色的桌布巾,使得色彩跳躍起來。

“是伊斯菲爾最喜歡的拔絲啊!”他伸手去抓,可是被曹俊制止住了,“疼啊!我要吃花!”

“吃過飯再吃點心!”曹俊又打了一下他的爪子。

“主人!嗚嗚!爸爸他欺負伊斯菲爾!”小家夥看着我,眼睛裏起了一層霧。

“曹俊說的沒錯,吃完飯再吃,好嗎?”小家夥這才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到片刻的時間,我們便把飯菜一掃而空了,然後我們就看電視,悠閑的吃着拔絲。小家夥也變回了貓的形态,窩在曹俊的腿上看着動畫,這是我們在音像店裏買來的。本來小家夥也就是小米,是不喜歡動畫片的,但是看見別的人都在看,所以也要看,結果就入了迷,一集也不放過,有時還很有感慨的議論着。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午夜,小米困得不行,就看着看着就打起瞌睡,還勉強着睜開眼來。

“明天我們在看吧,現在該睡覺了!來!”我抱起小家夥去了卧室,并将他放在床上,并給他蓋上被子。

“晚安!”我對身邊的曹俊說。

“恩,晚安!”

晚上我很安心的睡到了天亮,意外的好眠,冬日的晨光照得人心暖洋洋的。我們就像往常一樣的起居生活,該上班的就去上班,該在家裏玩耍的玩耍,不論怎樣,我們還是要繼續生活的。

這一天下來過得很不平靜,我們拿到了新城開發的項目,這是我們意料之中的結果,意料之外的是對方選擇了第二個方案,也就是曹俊看上的那個,幸好的是合作還是挺愉快的。到了晚上,我們又參加了慶功宴,我們把他們也請到場,想想也有一段日子沒有看見他們了。

“你和曹俊還好嗎?”周吏說。

“我們都還好呢,你們怎麽樣,有沒有遇見麻煩?”我回答。

“我和裔凡都很好,只是太忙了,昨天裔凡出差去了,所以沒能參加這次的慶功宴。”周吏說。

“怎麽還沒見到王悅然和李潔?”曹俊說。

“我想他們也快到了吧,他們也不比我們閑!聽說王悅然最近在一些城市裏巡回演出,李潔則要給幾個富豪太太設計服裝!”周吏說。

“哈哈,還真是多事之秋啊,我們都有一堆事要處理。”曹俊說。

“那有沒有李睿的消息?他回來沒有,我們這幾人中也就是你和裔凡與他的關系最好了。”我問周吏。

“沒有,他的事務所裏也沒有開門,我想他應該是安全的,我也相信李睿是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周吏說。

突然公司大廳的門口一陣騷動,仿佛是明星降臨現場一樣的轟動,我想是他們兩人到了的緣故,他們男的俊女的俏的,天生是做明星的料,沒理由不喜歡他們的。終于看見他們了,兩人的樣子很是狼狽,衣服被抓得到處都是褶皺。

“他們都是些什麽人?”李潔說。

“是生意上的顧客和我爸的老友。”曹俊說。

“他們還真是意外的熱情,我還以為是明星演唱會。”李潔發着撓騷,理了理衣襟。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太耀眼了?”周吏笑着。

“也許吧。”王悅然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今天真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呢!”

過了一會兒慶功宴就開始了,夜晚使得燈光更加的光明,人們均很享受這歡樂的時刻。我們這幾個人被分散開,不過顯然他們都很快樂的交流着,我也很有興趣的回答着他們的問題。

“看樣子,我們的韻韻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的。”王悅然端着酒杯,背倚着欄杆。

“咦,你怎麽過來了!”我看着遠處的璀璨的星光。

“恩,有點累了,想看看這城市的夜景,還真是意外的美好。”王悅然露出了微笑,“好久沒有看見了,看那是我的守護星座。”

“哪裏?”我看着夜空出神,“在哪?”

“就在那裏!”他用手指着天空。

“看見了!是那裏吧!”我指着天,“好美啊!哇!我也找到我的星座了!”

“是嗎?”

“恩!”

這時曹俊走了過來,手裏端了一盤子的食物遞給我,而我将手中酒杯放在長椅上。轉過身曹俊這才發現這裏還有王悅然在,王悅然也沒有表示不滿,跟曹俊問候了幾句,就又走進人群中去了。

“有時候,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小狗,怎麽那麽喜歡跟路呢!”我吃着盤子裏的生魚片。

“那也只是跟着你而已,我得照顧你呀,看着你吃飯!不然韻爸韻媽可不會放過我,說我刻薄員工。”曹俊一臉壞笑。

“他們怎麽給你過來的!”我很好奇在場的女性無一不是他的粉絲,難道他們改口味了?

“那還不是有我們的鋼琴家在嘛!雖然被那麽都女性欣賞,但是我還是很衷情的人。”曹俊吃了一片生魚片,“恩,這還真得很不錯呢。我再去拿些過來!”

“還有壽司!”我對曹俊說。

“恩!”我猜誰也不會曉得我們在這裏正吃得熱火朝天。

最後是我們吃得飽飽的回了家,而家裏的伊斯菲爾也呼呼大睡了,在他的小搖籃裏打起鼾來。本來我們是準備帶他去的,又不好和別人解釋他的存在只好作罷,但我們臨走前在茶幾上放了很多美食,滿滿一茶幾的吃食,并不比慶功宴上的少,小家夥的胃也比普通人大得多,所以我們不擔心他會撐壞自己。最後他看着我們給他放的動畫片,吃着美食,也就不把這件事放在心裏了,可想小孩子還真是可愛,這麽容易滿足。

“他真可愛!”曹俊用他的臉蹭着伊斯菲爾的臉,惹得小家夥皺起了眉。

“好了,在這樣他就該醒了!”我輕推曹俊,将他的小胳膊小腿放進被子裏,替他掖好被頭。

“晚安!”最後又揉揉伊斯菲爾的柔軟的發絲,才就此罷手。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我又聯系上她了,我想了很久都想見她,我問了她一些事情,然而她卻沒有告訴我答案,好像在隐瞞着什麽。我一直在反複思考着原因,為什麽曹俊知道的比我要多,他究竟是什麽身份,還有莫名其妙來到我家裏的伊斯菲爾。以及在夢中和我相象的人,他又和我是什麽關系,雖然是在夢中,但是卻很真實的感覺到雪花落在身上的涼意。

我雖然不是那種心思很缜密的人,但也不是神經粗到最後才發覺的人,我想一定那個環節有漏洞。問題一個接連着一個,就像是一個繁瑣的九連環一樣,一定要找到突破口,才能逐個擊破。想想事情發生的過去裏,我發現李睿的失蹤很奇妙,雖然可以肯定他是安全的,但為什麽不能讓他回來呢,是誰不讓他回來。她是這個事件的策劃人嗎?戀上愛的氣息她為什麽這樣做,這樣做的原因又是什麽呢?我想李睿也許會留下線索,一心想着去找裔凡的事。

原以為事情應該向我希望的方向發展,可是誰也不能夠預測到自己将會遇見怎樣境遇,也許他們都會像我這樣的無力,在這一刻裏,我感到一切并不像表面來得真實。它似記憶一般,令我不可動搖,可又更加的懷疑它。下班後的辦公室安靜的讓人不安,室外的霓虹燈分外的絢麗,掩蓋了星的閃爍。

“趙總監,你還沒有走呢?”執勤的保安說。

“恩,馬上就走!”我收拾着文件,整齊落在辦公桌上。

夜,很靜,也許這就是他的本質。路上的人們繼續着自己的生活,不管他是喜或憂,還是悲或樂,都以不在重要,重要的是人們面對真實世界的一顆心。

“喂!曹俊,你怎麽打電話來了,恩,我快到了!就這樣到了聯系你!”我過了很長的時間才攔到一輛出租車來,到了曹俊哪裏,以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韻啊!你真是快啊!”曹俊拉着我向裏走去,“在等頭發都白了!”

“也就是等車晚了一會兒。”

“早知道我去帶你好了,你也是的,也不是買不起車的人,何必每天來回的坐地鐵呢!”

“我覺得人還是鍛煉鍛煉的好,省得未老身先衰,再不用兩條腿,就該坐輪椅了!”我輕笑道。

“那我還得向你學習學習才行!”他調笑着用胳膊肘盯着我的手臂。

“進去吧,他們都在裏面!”

今天是禮拜六,公司裏有聚餐會,而且明天就是周末了,大家準備玩個痛快,他們也很高興能夠和公司的上層人物在一起吃飯玩樂,也許能夠得到某個高層的賞識,一舉拔得頭彩。

很難想象我是怎麽從聚會上回來的,頭一粘枕頭睜眼就是天明,搖搖晃晃的出了卧室,腳下一軟就投入地板的懷抱,腦袋砸在了牆上。曹俊正巧看見我跌坐在地上,蹲下來将我扶到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面,他用手輕揉我額頭的包塊,讓正在看動畫的伊斯菲爾照看我,而自己去了廚房,過了有一會兒的功夫,給我一個用手帕包裹好而且是剝了殼的雞蛋,讓我活血化瘀。

“怎麽樣,頭疼嗎?”他擔心的問我,給我背後墊了一個靠背。

“恩,剛才那一跤摔得可真重!”我用雞蛋揉着。

“先把蜂蜜茶喝了。”他指着茶幾上的藍色的茶杯。

“恩!我知道了!”

曹俊一邊跟伊斯菲爾玩,一邊和我說話,而小菲爾則盯着剝光殼的雞蛋,拿在手裏聞,好像發現什麽驚人的東西。曹俊又從廚房拿了幾個煮好的雞蛋,放在茶幾上,并給伊斯菲爾撥了一個,放在他的手心裏。

“別玩了,放進嘴裏可以吃的!”曹俊催促着他,而小家夥卻好奇的把蛋放在手裏。

“但是好可愛!舍不得!”他用臉貼在雞蛋白嫩的表面。

“還有很多呢!吃吧!冷了就不好吃喽!”曹俊哄着他,可是伊斯菲爾依然沒有吃下肚的意思。

“恩!”伊斯菲爾将手中的蛋放進嘴裏,整個兒進了嘴。

“嚼碎了咽下!”曹俊無奈的看了眼他。

“給你果汁!別被噎着了!”我看着伊斯菲爾被撐大的嘴,真有些擔心他。

“嗚嗚!”伊斯菲爾說着什麽但又因為嘴裏有食說不清楚。

“吃完了說!小白癡!”曹俊用力的敲了他的頭。

“恩,我要吃薯片!”伊斯菲爾一下子就喝完了果汁。

“自己去櫃子裏拿,只能拿一袋。”看得出曹俊是關心他的,可是方法有些不對而已。

就這樣在伊斯菲爾吃薯片的情況下,我們突然家來了一個人,他是我們公司裏員工,原來是公司裏出了事,于是我們假期就這樣子結束了,處理好事情已經是半晚了。本來打算去找裔凡的,看樣子也是不行的。于是,我聯系好裔凡在這周的星期二晚上見。

星期一總是很忙碌,忙裏偷閑的喝了一杯咖啡,曬了一會兒冬日的陽光,顯得心情很舒暢。一直馬不停蹄地忙到傍晚才有功夫和家裏的伊斯菲爾玩飛行棋,不過唯獨少了曹俊而已。因為今天曹俊和萌娜約會去了,也許就不會到這裏來了,明天會直接去上班了吧。不過我和伊斯菲爾玩飛行棋是很開心的!

“我又贏了一個冰淇淋!”伊斯菲爾很開心的跳着。

“啊呀!你真是好運!”我拿着骰子,“再來!”

“好,接下來我要兒童套餐,那裏面有玩具呢!”伊斯菲爾很興奮地說。

“誰贏還說不定呢!”我向骰子吹了口了,扔了出去。

結果我輸了伊斯菲爾一頓肯德基,和他約好這個星期天帶他去吃,他已經饞了很久了。雖然有時會覺得伊斯菲爾很頑皮,但是他也給我們帶來了不少歡笑,用他純真的心靈感染着我們這些大人,也從他的身上得到了不少啓示。

在下班去裔凡家的路上,我在想我該問些什麽,該問一些李睿的事,還是別的什麽事情。也許會遇見周吏也說不定的,他們經常相互串門的,就像家常便飯那樣的簡單。我雖然不是第一次到他家裏來,但也有些摸不着門,憑着印象按下門鈴,開門的果然是裔凡,兩人通過玄關進入了客廳。

“我這裏就只有綠茶了,是周吏出差時送給我的,是新茶。”

“謝謝!很香!”清清的綠葉漂在茶上面,很是漂亮。

“我想也是,他給的肯定沒錯!”

“我想說的是李睿的事?”我開口道。

“他的事我也就知道那麽多,也許我們可以找他幫忙!”

“誰?”

“萌娜!”

“你認識她!”我很好奇。

“恩,不是很熟!”

“這樣啊?”

“那我們去找她問問!”

“恩,好的!”

到了萌娜的住處,是一座具有中式古典的別院,通過長長地九曲橋,穿過造型獨特的小飛虹,才進入前廳。到處是美景,處處景致宜人,仿佛就是畫中描繪的一樣。這時走進一個人來,這個人竟是周吏,我想他是不是也來找萌娜的?或許他也認識萌娜?

“你們怎麽來了!”周吏問裔凡。

“我是陪着韻韻來的,萌娜人在嗎?”裔凡說。

“萌娜出去有一會了!”周吏走過來,坐在我的旁邊,“不過她有話交代給你!她知道你是會來的!我正好買了剛出爐的咖啡蛋糕。”

“恩,好吧,反正也餓了,邊吃邊說吧。”裔凡說。

“恩,好的!”周吏将咖啡蛋糕端出。

“你們都認識萌娜!”我問,我想他們認識萌娜不是巧合?

“恩,我們和她算是世交了吧!”周吏說。

“雖然過去沒什麽打過交道,也知道她是曹俊的現任女友,不過他們的關系可不是那樣簡單的,說萌娜是他的對頭這我還相信,女朋友這一說可真不靠譜的很,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啊!”裔凡站了起來,來回得踱着步子。

“那萌娜說什麽了?”我有點心急,心切的想知道她告訴我什麽。

“她說李潔有危險,讓你自己去營救她。”周吏頓了一下,繼續說着。

“要韻韻一個人去?”裔凡突然問了一句。

“恩!她說只有韻韻才能救她,別人是不行的!”周吏嚴肅的看着我,讓我感到了不安。

“我知道了!”我點着頭。

“這蛋糕哪來的?”裔凡看見。

“剛買的!”周吏回答。

“我就知道是這樣!”裔凡挖了一些鮮奶油放進嘴裏,“真是很不錯,不是很甜的感覺。”

“那我再問,曹俊知道你們認識萌娜嗎?”我突然想起了曹俊來,也許他們早就相互間認識了萌娜。

“我想他是知道的吧!”裔凡用刀切起了咖啡蛋糕,給我們每人都切了一份。

“喔!他是知道的!為什麽不告訴呢?”我看着蛋糕竟一點兒食欲都沒有。

“也許是怕你受到傷害吧,我們都知道他其實是很關心你的,要不然也不會為你做了那麽多的事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一個人能掌控得了的。你要多去了解了解他!”周吏真誠的勸鼓我,讓我心裏很震撼,也許就像周吏說的那樣,其實我也不是很懂他。

我是和他們一起出得萌娜的家,後來我回了家,而他們我不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她為什麽會告訴李潔有危險呢?回家裏也許問問曹俊就知道了,李潔我是一定要去救的,問題是我該如何去救助她?開門回家發現曹俊竟早早的在家裏了,正和伊斯菲爾一起看動畫片,他們還真有父子的面相,伊斯菲爾就是縮小版的曹俊,此時正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嘴裏塞東西吃。

“主人!”伊斯菲爾首先看見我,立即跑過來跳到我身上,像樹袋熊找到桉樹一樣,牢牢的抱住。

“韻韻,吃過了嗎?”曹俊把薯片遞給我,我也不客氣的拿了幾片。

“勉強吃了一些蛋糕,不過現在還不餓。”我嚼了幾片薯片,“你知道我去哪裏了嗎?”

“恩?是萌娜家吧!她說你會去找她的!”曹俊把伊斯菲爾從我身上拉到沙發座上,将薯條塞給他。

“喔!原來裔凡和周吏認識萌娜!”我試探着他。

“是啊,不過只有你不知道,很早以前的他們就認識了!”果然他是知道的。

“她讓我去救李潔,只有我一個人!”

“她跟你說了?這麽快!”他顯得很吃驚,顯然這一點他是不知道的。

“萌娜不在,是她讓周吏轉速給我的!”

“恩!晚上我和萌娜在一起的,所以她不在家。”他點點頭。

“我想這幾天我會去找李潔的,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伊斯菲爾還在認真的看着動畫,小孩子幸福還真容易。

“有什麽困難就來找我,不過你去之前告訴我一下。”

“恩,謝謝!”我沒有開口問他為什麽不告訴我原來裔凡和周吏也是認識萌娜的,我想他想說自然會告訴我的。

“我們可是死黨啊,現在還是室友,相互關照是應該的。”

“恩,我也要幫主人的忙!”伊斯菲爾的小腦袋瓜子湊了上了,兩眼撲閃撲閃的,像兩顆星星。

“那也要謝謝伊斯菲爾了!”寵溺的抱住他。

“嘻嘻!”伊斯菲爾很高興的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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