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放逐的人
“韻韻,你可算是醒了,你暈了很久了!”裔凡說。
“趙韻,是不是你想起什麽來!”萌娜怎麽也在我家裏。
“恩,我看見路西菲爾和莉莉絲,還有堯顯和蜜忒兒了,好奇怪的感覺?”我語無倫次的說着,“還有天國,對!還有我去了天國,可是不知道怎麽遇見了蜜忒兒,我好像就是那個堯顯一樣,我附在他的身上,跟着他走。”
“好了,韻韻,你休息吧!不要說太多的話,我們去客廳裏談,韻韻你在睡會,我們就在客廳裏,醒了叫我們。”周吏給我重新蓋上被子。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仿佛聽見有人在對話……
“萌娜,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怎麽能這樣!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能動你!”
“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嗎?要不是我那傻姐妹,我也不會到中國來,為了我那傻的可憐的姐妹我也不會去害堯顯的!”
“裔凡,萌娜這麽做也是為了他好!”
“為了他好,我不信,她巴不得他死呢,給她的姐妹解脫!”
“天地良心,我要是害他就不會幫他改寫命運了!”
“你們聲音小點,怕他聽不見嗎?而且我發現他的力量慢慢恢複了!”
“哼,這難道不是你們要的結果嗎,重新想起一切,繼續當他的魔主!”
“我們是希望他重新回到我們的身邊,如果他發生不幸的事,我們還不如就這樣繼續生活,有我們的照顧,他不會發生意外的。”
“那你怎麽解釋今天的事情!”
“你們也別針尖對麥芒了,我們是要想出解決事情的方法,而不是無謂的在這裏鬥氣!”
“如果你讓他這麽想就好了!”
“哎,先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
“他休想!”
“算了,看來是我休想吧!”
“韻韻醒了沒有?怎麽睡那麽久?遇見你們準沒好事發生!”
“好了,去看看韻韻,再吵把你丢出去,萌娜你也是!”
我只覺得我的頭好像快要裂來了,輕輕的揉着額角,“怎麽這麽吵啊!”
“沒有什麽,要吃些什麽嗎?”周吏把一個靠枕放在我背後。
“不用了!”舒服的躺在床上。
“我們會再來看你的!”周吏說,“那我們先走了,伊斯菲爾我們也給喂過飯了。”
“放心,一路走好!”
“有事和我們聯系,王悅然最近很忙,沒有機會來看你!”周吏說。
“恩,再見!”
“韻韻,不要太操勞了!”裔凡說。
“是啊,趙韻要注意健康!”萌娜說。
我準備起來找一口稀飯吃,,可是誰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我只覺得我人一搖晃,就來到另一個地方,我現在能肯定的是這裏是叫冥悅島的地方。于是我便想到是那個獨立的空間,我突然想起進入的方法,果然我用這個方法進去了,我想我沒有帶魔粉,也就回不去了,我想他們一定很着急了吧,發現我不見了。
這裏的生活很平靜,這個空間本身是多變的,不時的有幾只可愛的小動物會跑進來,當然再大的動物他也進不來。這裏生活用品都很具備,不比現代人用的差,衣服雖然繁瑣了些,但總比沒有的強,衣服是清一色的黑色。在這個空間裏,空氣和溫度都讓人很舒适,也沒有人打攪我,我坐在竹藤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好像我本來就是這樣生活的。
在這裏住了大概有十來天了吧,我就到外面轉了轉,天還只有蒙蒙亮的時候,空中還懸挂着幾顆小星星,地上的略微的泛着白光,天空是灰藍色的,四周的都被包圍在這天空裏,偶爾有一只小鳥飛過我身邊。
當大地從透明的晨光中蘇醒過來的時候,陽光的黎明漸漸現出了,鮮紅的光束射向大地,濃密的樹林被照得通紅一片的,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一直暖到了我的心裏。
“韻韻!”
“誰在叫我!”
“是我們啊!”
“你們怎麽在這裏!”來人竟是裔凡、周吏,還有李睿,那個失蹤已久的人,“還有李睿你怎麽在這裏!”
“說來話長啊!”裔凡說。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李睿說。
“我知道有個地方我帶你們去!”我帶着他們來到那個空間裏。
“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你想起什麽了嗎?韻韻!”裔凡說,“快點想起來吧,不然的話,世界就會有災難的!”
“我最近好像想起很多的事情來。”
“這裏都是被放逐的人,已經不存在于世界!”李睿說。
“是啊,我想我們在人類世界的身份已經消失了吧!”裔凡說,“不過這裏的環境我是覺得很好的,還有這個床我老早就想睡了!”
“裔凡,以前你來過嗎?”我問。
“哈哈!怎麽可能啊,我說錯了!”裔凡捂着嘴說,“我想說,這床很松軟,我想躺躺看!”
“還有你說的是什麽災難,而我們的身份消失時怎麽一回事?”我問。
“這其實是我到這裏才知道的,這裏其實是很不穩定的,所以很危險,還有這裏的人其實都是被放逐的人,人們到了晚上就出來擺放夜市,人們會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賣,也不會收錢,這裏不需要錢,因為這裏的人都是一些長生的人。我們晚上去看看,怎麽樣?”李睿說,“還有我們的存在妨礙了某些事情的發展,所以我們會到這裏來的。”
“好吧,曹俊你們看見他了嗎?”我說。
“沒有!”周吏說。
“曹俊是不是那個天使?”我問。
“我也不太清楚!”李睿說。
“是啊,晚上的夜市是從六點開始的!還有很長的時間要等呢!”裔凡岔開話題。
“那我們做些什麽呢?”我說。
“我們中午吃燒烤吧,現在我們準備一些食材吧!”裔凡說,“這裏的都是綠色無污染的環保的菜,我們去摘些回來,再捉幾只小雞小鴨什麽的。”
“好吧!”
于是我們就外去到菜地裏,摘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在水裏捉了幾條魚和一些海鮮。廚房裏有現成的鐵網和鐵架,也有一些很難得的香料及一些作料,東西很齊全。
“裔凡和周吏将魚和海鮮處理一下,韻韻将蔬菜洗洗,而我就将這些廚具洗幹淨組裝好,大家行動吧!”李睿說。
很快我們就做完了手上的事情,開始燒烤,将鮮魚放在鐵網上,倒上一些油,撒上一些作料。慢慢的魚散發出一陣一陣的香氣來,我一邊翻着魚,一邊均勻的撒上作料。
“好了沒有?好香的味道!”裔凡抱怨着。
“就快了!”我邊說邊翻着魚,“這些蔬菜已經熟了!”
“恩,花菜很香!好燙!”裔凡跺着腳。
“你慢點,誰跟你搶了,看你急得。”周吏給裔凡倒了杯水。
“實在是太美了!”裔凡喝了一口水。
“恩,魚和海鮮也熟了,你們慢點吃。”我說。
“好鮮美的魚啊!”李睿說。
“外酥裏嫩,很不錯的樣子。”周吏說,“還有裔凡你也吃些蔬菜!”
“我好飽了,你們慢吃!”裔凡站起身來。
“你幹嘛去?”我問。
“吃多了,活動活動!”裔凡晃動着身體。
午後的太陽,灑落一片片金燦燦的耀斑,斜鋪在了地上。樹蔭下疏影斜密,仰望着天空,看到的是清新的天空,偶爾拂過一兩朵雲彩。在這座古老的樓宇間,腳下的地縫中開着幾朵小野花,青青的樓閣,滲透出微微的憂郁情懷。
“這樣的感覺真好!”我舒展着身體。
“太陽還真溫暖啊!”裔凡說。
“這裏的生活真的很恬靜!”周吏伸了個懶腰。
“你們在這裏多久了?”我問,“還有李睿怎麽會在這裏?”
“我和周吏在這裏大概有五天了!”裔凡說。
“我在這裏有幾個月了吧,至于我是怎麽來的,我也不怎麽清楚。”李睿說。
“不過我們很快就熟悉了,這裏的夜市很繁華,賣得都是些奇怪的物件,看!”裔凡說,“這也是我在這裏買的,是一塊做工細致的玉狐貍,好似是活物一樣。”
“很漂亮,這小狐貍很有靈氣的樣子。”我拿着玉前後翻看着。
“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嗎?”裔凡拿着墜子靠過來。
“恩!”一根紅色的帶子上編制着一只俏皮的小狐貍。
“好期待晚上的夜市!”我有些興奮,在以前我是根本沒有時間去夜市裏玩的。
斑駁的牆壁上蜿蜒的攀爬着幾根藤條,伴有幾只豔麗的飛舞着的蝴蝶,而一邊的蜘蛛網裏的蜘蛛正在潛伏着,等待着獵物的靠近。其實人也是這樣潛伏在生活中,随時等待着出擊的機會,只不過人可以将目标放到了一個更高的位置。
夜市燈火輝煌,靠的都是一些魔法光束,照的和白天一樣透亮,人們都擺出各色的物品,讓人眼花缭亂的。街道很寬廣,夜市的入口處有兩口石獅子,街道上有在嬉戲的小孩子,臉上洋溢着微笑,各色各樣的攤點,絡繹不絕的人湧動着。有熱氣騰騰的混沌攤點,有手推車的煎餅攤,有賣茶肆的攤點,還有賣着各色的小挂件的門面房。
“我們先喝碗混沌吧!”我說,“老板給我們四碗混沌來,有一碗不放香菜和蔥,其他三碗都放!”
“韻韻,還是老樣子不喜歡蔥和香菜。”李睿笑着說,“這裏的夜市還真是應有盡有!”
“是啊,好熱鬧的氛圍!”混沌的香氣四處飄溢,我看向更深的街攤。
“混沌來了,小心燙,這是沒放蔥和香菜的。”老板放下碗就走了。
“好香啊!很久沒有吃上這香噴噴的混沌了!”裔凡大口吃了起來。
“很不錯的味道!”周吏說。
“吃過後我們去看看那裏的玉器店!”裔凡說。
喝過混沌後,我們便去了那家玉器店,那家的玉器店裏的玉器很別致,個個都是一件傑作,令我們四人挑花了眼。
“這件怎麽樣,很可愛的樣子,我想伊斯菲爾會喜歡的,你們看!這是一只小天使樣的翡翠,就像伊斯菲爾一樣!”裔凡快樂的為伊斯菲爾挑選禮物。
“是不錯的翡翠!”我看着他手中的小天使。
“恩,這塊也挺好的啊,是一只小貓的樣子。”周吏說。
“恩,那就都要吧!”李睿說。
“再到別處看看吧!”周吏說。
“那裏是賣什麽的?”我指着前面的店鋪。
“是家寵物店,要不我們去看看!”周吏說。
“恩,那我們去看看!”
這是一家很特別的寵物店,裏面的每一只小動物都會說話,而且都十分的可愛,而且小動物們都聚在一起玩耍,都在親熱的交流着。
“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從後臺走出一位可愛的少年來。
“你好,我們只是來看看的,不麻煩你了!”我說,“我們自己轉轉!”
“他們都好帥喔!”一只小貓對一只小狗說。
“恩,是啊,我喜歡那個穿黑色衣服的那個!”小狗對小貓說。
“哎……”小貓可愛的嘆了口氣。
我聽見他們的對話,朝他們走去,他們說的穿黑色衣服的就是我吧,因為在這個店裏面只有我是穿的是一身黑色。
“他向我們走來了哎!”小貓躲在了小狗的身後,冒出兩只小耳朵來。
“你們好,我是趙韻!”我很禮貌的問好。
“你好,我是狗狗!他是咪咪!”狗狗拉出身後的小貓,“咪咪他很認生!”
“你要養我們嗎?”咪咪膽怯的說。
“我家裏有一只小貓了,和你一樣可愛呢!”我想起了伊斯菲爾來,将咪咪抱了起來。
“喵!我好害怕啊!喵!人家怕高!喵嗚!”小家夥在空中撲騰着。
“好喽,不怕,我放你下來!”我将咪咪重新放回狗狗的身邊,“小家夥,對不起喔!”
“咪咪,不怕,人家沒有惡意的,來!不哭了!沒有什麽,趙韻哥哥不要放在心上,我和咪咪從小長大,因為有一次從高處掉下來,使尾巴受了傷,從那以後咪咪就怕高了。”狗狗說。
“是我太冒昧了,小家夥沒事了吧!”我說。
“我……我沒事了,對不起!韻哥哥!”咪咪停住了哭泣。
“很可愛的小貓和小狗!”裔凡走過來,蹲了下來。
“他們呢?”我問裔凡。
“他們比較喜歡猛獸,在那看小豹子呢!”裔凡指指那邊的人群,“猛獸有什麽好的啊,我還是喜歡可愛的小動物,我是裔凡,叫我凡凡哥吧!”
“恩!凡凡哥!你好!我是狗狗,他是咪咪,很高興認識兩位!”狗狗推推咪咪。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咪咪羞澀的說。
“好可愛啊!”裔凡興奮的指着咪咪說。
“你別吓壞咪咪了!”我拉住裔凡。
“喔!喔!”裔凡愣愣的說着。
于是我們就和這兩只可愛的小動物成了朋友,裔凡一向都是喜歡可愛的小動物的,而恰巧咪咪和狗狗都是可愛的小家夥,咪咪可愛怯懦,狗狗機靈活潑。
“好想養他們啊!”裔凡哀怨着。
“你不知道我們在危難中嗎?會連累到他們的,別抱怨了,我們這也為了他們好,萬一哪一天再來,你在收養他們。”周吏勸慰着裔凡。
“我當然知道了!”裔凡喪氣的說,“哎!”
“別嘆氣了,我們在轉轉吧!”我說。
“好吧!”裔凡哀嚎着。
夜市裏的人流湧動着向前,我們也随着人流向前走着,一邊欣賞着街市,一邊看着攤點,偶爾看見新奇的就會去看看,而且這個街市上東西都是免費的。很快我們便被一個很大的店面很吸引過去了,是一個賣魔幻物品的店,裏面有一些在人類世界的商品市場看不見的物品。有自動會跳動的凳子,有會自己做飯的鍋鏟,有自動洗衣的手套,還有空間儲備環,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大家好!我是這家店的買主,這是我們店裏最好的商品了,是一個飛行器,大家都看好了,這可以讓我們随意到哪裏去!”一個大概有三十好幾的男人站在一個木箱上。
“這裏還真是好玩啊!”我興奮的說,“你們看它們都在自己動啊!”
“韻韻,你慢慢挑吧,好東西還有很多呢!”周吏說。
“恩,好的!”我興奮的看着一個小金球,“這也不錯,一個會飛的小金球,還有一張可愛的小嘴,還發出聲音呢!”
“小東西你會什麽呢?”裔凡說。
“我會飛!”小金球說。
“你會說話啊!”我驚奇的看着飛在空中的小金球。
“當然了,我最厲害了!”小金球做了個鬼臉。
“剛才的小金球好可愛啊!”裔凡說。
“是蠻可愛的,就是有點頑皮了!”周吏說。
“我買了一個,送給伊斯菲爾。”我将小金球放進懷裏。
突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薛凱奇,人影一閃就消失了無影無蹤了,難道是我看錯了嗎?我敢肯定我看到的是薛凱奇本人,身邊還有一個女人,懷裏還抱着一個可愛的小孩子。
“我剛才看見薛凱奇了!”我說。
“你眼花了吧!怎麽可能呢!”裔凡顯得很驚訝。
“我想也不可能是啊!”周吏說。
“你們不信就算了,我先回去了!”我明明看見的就是薛凱奇。
“那我們也一起回去吧!”周吏打着圓場。
一路上的我都在想薛凱奇的事情,從我們一開始到這裏,接到那張紙的時候我就想薛凱奇會不會在這裏,看來不是我的多心。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一起說我看錯的意思?難道是他們不想讓我知道嗎?還是他們在隐瞞着什麽呢?今天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隔天我起得很晚,起來的時候他們三人早已在前廳裏喝着碧螺春,而我則朦朦胧胧的走進廚房裏做起早餐來,這裏的廚房比現代的廚房還要先進的多,菜只要放進鍋裏就自動變成一道美味了,也沒有油煙,只有菜的香氣。
“要吃飯的過來端菜,我一個人拿不過來,你們來幫忙!”我嚷嚷道。
“就來,就知道韻韻最善解人意了,好香的菜肴啊!”裔凡笑得很奸的樣子。
“我也來端吧!”周吏說。
“有雞蛋卷,有西湖牛肉蛋花粥,有炸油條,還有香蔥酥餅,韻韻你太厲害了!”裔凡讨好的笑着。
“是這口鍋厲害,放下去就能變成菜肴!”
“呵呵!那也很厲害,我們幾人這些天都是一天一頓的,晚上才去夜市裏吃,我們都不會用啊!”裔凡感慨着。
“真的無法形容你們了!”我端着托盤走了出去。
“哎,這幾天都沒有吃上一頓早飯,真的很感謝韻韻!”李睿早就坐在飯桌上了。
“就你坐享其成了!來吃吧,是西湖牛肉蛋花粥,好燙!”裔凡捏着耳朵。
“看你着急的!”周吏說。
“就這樣曬着太陽,吃着早飯,感覺好不錯的樣子!”裔凡夾了一塊雞蛋卷,一下放進了嘴裏。
“說真的這裏的生活還是惬意啊!”李睿優雅的喝着碗裏的西湖牛肉蛋花粥。
時間總是在思考的時候,飛速的運作着,就這樣我又在這個地方呆了有十幾天的時間,我已經被世界給迷惑了。我知道我的世界早已沒有了,我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了,可是我又在執着什麽呢?我還有什麽可以值得去追尋?我的人生是結束了,還是才剛剛開始?我不知所措的尋找着答案?
“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薛凱奇!”我大聲叫着他的名字。
“你怎麽在這裏的?”薛凱奇問我。
“我是突然掉到這裏的,你怎麽過來的?那天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還有你抱着的那個小孩是誰?”我問。
“我趴在東方月的墳墓上,一會兒就到了這裏,那個女人和孩子是我的妻子和兒子。”薛凱奇笑了笑。
“那是東方月和你們的孩子,東方月不是死了嗎?而且怎麽來的孩子啊!”我問出心中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我到了了這裏沒幾天就看見了月,那時她抱着孩子,她也是什麽都不知道。”薛凱奇左躲右閃的說。
“到我那裏坐坐吧!”我對薛凱奇說。
“不了,月還在等我回家呢!我先走了!”薛凱奇說。
“那你回去吧!”
“恩,好的!”
等他走了之後,我才忘記了向他要地址了,看着他的離開的方向發呆,想着自己的愚笨,掉轉頭就回去了,心想還是會有遇到的機會。回到那裏,他們已經等在門廳裏了,原來是他們先回來了,今晚因為人多,我們就被擠散了,我一時間摸不到方向。
“幸好你回來了!”周吏走了上來。
“是啊,剛才人都被擠散了!”裔凡說。
“恩,我們先回去了,韻韻,你先休息吧!”李睿說。
和他們三人道了聲別就睡下了,我沉沉地睡熟着,這裏的天氣很溫和,沒有冬天的冷冽,沒有冬天的寒風。這裏的夜晚異常的寧靜,仿若能聽見自己的呼氣聲,沉寂得令人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