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一個朋友

淩耀先是一愣,然後從視覺上看,這個是人。

歪着頭,奇怪。

“你不是死了嗎?”

墓碑後面的孟哲眨眨眼睛,指着淩耀:“你不怕嗎?”

“為什麽要怕?你又不是鬼。”

“哈哈,哈哈,我第一次碰見一個不怕我的人。”孟哲從墓碑後面出來,坐在淩耀身邊,“喂,你叫什麽名字啊?大半夜來墓地幹什麽?”

“你不也大半夜的來這裏了嗎?”淩耀反問。

孟哲愕然,呵呵笑了兩聲,撓撓頭:“我是偷跑出來的。”

“為什麽?”

“因為我是真的快要死了。”孟哲看天。

淩耀這才看見他的臉色有些白,嘴唇也很幹。一時間,竟然有想要保護別人的想法,拉住孟哲的手:“你生了什麽病嗎?”

孟哲想了想,在這麽荒野的地方竟然能看見不怕他的人。

“我從小,就在醫院裏呆着,醫院的孩子都不願意和我說話,我很孤僻,前兩天,我聽見我媽媽和醫生聊天,當我知道我快要死的時候,我每天都跑來這裏。”說着,手敲了一下墓碑,“我用我爸爸的名義,用他的錢在這裏買了我喜歡的位置,這個墓碑也是我找人定做的。”

他和淩耀一樣,都是沒有朋友的人,而且,都是孤僻的人。

但是看上去,頭腦都恨聰明。

淩耀奇怪的問:“你用你爸爸的錢做這種事,他沒有罵你嗎?”

“哈哈,沒有。他只是抱着我哭……”說着,孟哲的雙眸沉了下來。

“你的病,是治不好嗎?”

“恩,絕症。”

淩耀用手抓緊自己的心,這種感覺,他還是頭一次感受到。睜着雙眼,突然跪在孟哲身邊:“我們做朋友吧。”

“咦?”孟哲奇怪,“我都快死了,你跟我做朋友有什麽用啊?”

“我也沒有朋友,不願意上學,不願意接觸人。你和我一樣,我能感受到你心裏不舒服的地方,不管你會不會死,我永遠是你的朋友。”

從來沒有人願意和他這個病秧子做朋友,孟哲流出眼淚:“謝謝你。”

淩耀閃爍着目光。

“對了,你叫什麽啊?”孟哲問。

“淩耀。”

“恩?”孟哲端詳他,忽然發現他也像個怪胎,哈哈大笑了一下,見他莫名其妙,孟哲停住笑聲,剛要說話,看他露出的腳踝紅腫着,連忙問,“你的腳。”

“崴了。”淩耀随口回答。

孟哲趕緊把他按在地上,讓他好好的坐着,然後給他輕輕的揉着傷口:“很疼吧?”

“恩,還好。”淩耀忍着疼。

“你爸爸媽媽呢?”孟哲奇怪問。

“恩……”淩耀想了想,“他們應該在找我吧。”

額!

有個人說話,淩耀很安心,就和他聊了起來。

聊了很久,山下有不少人照明走上來,孟哲看了看,站起來說:“我爸爸媽媽來接我了。”說着,轉身,“淩耀,你跟我回去吧,這麽晚你一個人在這裏不安全。”

淩耀閃爍着光芒。

剛才他還想着要怎麽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真的嗎?”

“恩,你是我的朋友,我爸爸媽媽也會喜歡你的,正好你的腳受傷了,去醫院處理一下,然後讓我爸爸給你爸爸打電話。”

淩耀高興的站起來。

山下的人上來後,有醫生護士,還有孟哲的爸爸媽媽,他們沒有責怪他,和他說的一樣,只是抱着他哭。

經過孟哲介紹,淩耀順利的跟着他們一起坐車往回趕。

路上,淩耀怕爸爸媽媽擔心,就對孟哲的媽媽說:“阿姨,能把你的電話借我,我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嗎?”

“當然可以了。”

淩耀拿過手機……

與此同時。

半夜十一點多,安靜的街道上多了不少的車輛,很多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四處尋找。另一方面,裴逸凡開車載着淩朵往偏遠的地方行駛。

一般,警察局在兒童失蹤一個小時候才會立案,這讓裴逸凡在警察局大鬧了一番。

“不用擔心,肖笑一個人帶走淩耀,她不會把他送去那個地方的。”裴逸凡安慰着。

淩朵點點頭,一直看着窗外,不希望錯過任何一個角落。警惕的盯着四周時,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是陌生的號碼。

想了想後接起來:“喂,哪位。”

“媽咪……”

“淩耀?你在哪呢?怎麽樣?肖笑有沒有欺負你?受傷了沒?你用誰的手機打的?……”

一大堆問題讓淩耀心裏升起一股暖流。

“阿姨,我們去的是哪個醫院啊?”淩耀問,得到回應後,立即對着電話說,“媽咪,我遇到好心人,我現在和他們去華康附屬醫院,你和爸爸來接我吧。”

“醫院?你受傷了嗎?”

“沒有啦,是別的人。”

淩朵更加擔心,急忙說:“好的,媽咪這就和爸爸一起過去。”說完,挂斷電話,急忙和裴逸凡交代怎麽回事,然後車子掉轉頭,直接去了華康附屬醫院。

午夜十二點。

淩朵和裴逸凡到達醫院後,連忙下車往醫院裏跑,得知位置後,兩人上樓,進入病房時,看到淩耀腳上纏着紗布,坐在床上和一個小朋友聊着天。

沖進去,一把抱住淩耀。

“寶貝,對不起,都是媽咪沒有看好你。”淩朵心疼的流下眼淚。

裴逸凡一進門見到孟哲父親後,眼前一亮,立即上前:“原來是孟總幫了我兒子,謝謝你。”

孟總一瞧,這不是操控商界一把手的裴逸凡嗎?

咯咯一笑。

“客氣了。”

孟總,商界傳奇。不僅這樣,他還是這次競标項目背後的合作人。之所以這次競标如此着重,是因為孟總将整個公司對于以後的設計和發展都要競标出去,尋找一輩子的合作方。

項目非常的大。

淩耀招呼裴逸凡過去,然後拉着他的衣服說:“爸爸,孟哲生了病,說是絕症。絕症就治不好了嗎?爸爸,我想幫助孟哲,他是我第一個朋友。”

“孟哲?”

裴逸凡奇怪。

“是我的兒子。”孟總說道。

裴逸凡和淩朵看向病床,原來是這樣,他好奇問的向孟總問道:“是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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