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畫臻回府後,剛推開自己房間的門,便見到孟懷德支着下巴靠在桌上等自己,臉上有些複雜,孟懷德見畫臻回來,立馬放下了自己的心思,漾開了淡淡的一抹笑容,走上前來拉過畫臻坐下。
“今日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也沒去哪,去見了一個朋友而已。”
“朋友?”孟懷德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今日你走時,我見你走向一個小娃兒,那孩子分明就是七夕節那日莫名其妙拉着你跑的那個小孩,你認識他?”
畫臻語塞,他倒是沒想到孟懷德竟然也看見了紅蓮,這倒是讓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才好,思索片刻,這才開口道:“還記得七夕那日,你見到的那個紫衣男子嗎?他是那小孩的阿爹,也是我……兒時京城的玩伴,因多年未見,那天我見到他時,只覺得熟悉才多看了倆眼卻沒認出來,後來細細想想,才記起了他,今天在街上看到那小孩,怕他是和我那朋友走散了,這才帶他去找他阿爹的,你也知道的,故友相逢,總是有許多話要說的。”
“原來如此。”孟懷德想了一想,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阿臻你……很喜歡孩子嗎?”
“孩子?”孟懷德這話來的突然,畫臻一愣,也認真地想了下,說起孩子,他是絕對不喜歡的,愛哭愛鬧還不安生,但是如果是紅蓮的話……
“很喜歡。”畫臻想到紅蓮,便覺得開心,自然而然的挂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孟懷德見了,心下一沉,爹娘近來頻頻催自己娶親,說什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些話,本來他也是沒聽進去的,可如今見阿臻這麽喜歡孩子,自然就想起了爹娘說的那些話。
如果阿臻與自己在一起,那麽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這對喜愛娃兒的他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遺憾吧。
“怎麽了?”畫臻見孟懷德神色有些恍惚,擔心地問道。
孟懷德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随後又表示天色已晚,他也先回房休息了,這才離去。畫臻也沒多想,見孟懷德出了門,自己也便準備歇息了。
孟懷德卻并沒有像他對畫臻說的那樣去休息,而是在庭院裏徘徊,或許,他其實可以不用去擔心,去想這麽多的,阿臻既然表示喜歡自己,那就不會在意孩子這些事情,若他在意,想必自然會和自己說的吧,自己又何必杞人憂天呢。
在庭院裏坐了一會,感覺到了涼意之後,孟懷德這才起身回房,相比起孟懷德與畫臻的一波三折,朱翠與孟懷仁之間倒是順利得多。
自從孟懷仁解開心結後,就與朱翠越來越親密,幾乎是形影不離,府中衆人以及孟老爺孟夫人也都看出了苗頭,雖說朱翠是丫鬟,可經過了魅兒的事情後,朱翠如何讓孟懷仁走出情殇解開心結,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裏,自然是喜聞樂見。
二老盼呀盼呀,終于是盼來了孟懷仁與朱翠的好消息。其實孟懷仁心中還是深愛着魅兒的,只是朱翠在他身邊任勞任怨,跟進跟出,一顆真心讓他又心疼又憐惜,他想盡早給她一個名分,這樣他們的感情或許也能進展的更快,自己不能拘泥于過去,而辜負了朱翠。
于是,孟懷仁在征得朱翠的同意下,決定擇日成婚,孟懷德和畫臻也是真心為二人高興,相信這一次,孟懷仁是真的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天長地久的幸福了。
有了上一次婚事的經歷,這一次大夥準備籌劃起來更是得心應手,張燈結彩,歡聲笑語地籌備喜事。
婚禮當天,依舊是熱鬧非凡,這一次,連畫臻都笑得十分開懷,不同于上一次,魅兒成親後便要離去,朱翠是凡人,自然能陪着孟懷仁白頭偕老,而沈瑰因是畫臻的表妹,也住在孟府,自然也是要來參加這婚禮的了,見大家都興高采烈,她的臉上也是帶着淺淺的笑意的。
三拜之後,新娘送入洞房,孟懷仁作為新郎自然是要陪衆賓客拼酒的,一桌一桌地敬過去,把孟懷仁喝得半醉,孟懷德也是極為起勁,豪氣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雖說孟懷德酒量不小,可這麽個喝法,喝到最後,也是微醺了,孟懷仁的好友們吵着要去鬧洞房,畫臻卻不想去湊熱鬧,半抱着孟懷德便向衆人告辭,帶他回房休息去了,沈瑰見畫臻離去,自己也不好再留下,便也找了個借口離去。
微醺的孟懷德倒是不吵不鬧,靜靜地任由畫臻拖着自己向房間走去,畫臻心中正想着沒想到孟懷德竟然這麽溫順,就在這時,孟懷德卻突然掙紮了一下,畫臻一時不防,被孟懷德掙紮開來,而後一把被按住了後腦勺,一股大力推着他印上一個柔軟的唇瓣。
濃厚的酒氣湧入口中,孟懷德用力按着畫臻,将他困于牆壁和自己的臂膀之間,重重地在他口中啃咬厮磨着,挑逗性地劃過上颚和舌根,引得畫臻重重的喘息,在這長廊之上,雖說大夥在鬧洞房,可難保不會有人經過,畫臻想了一想,雙手抵在孟懷德胸前,想将他推開,卻被孟懷德擁的更緊。
淫靡的銀絲順着嘴角滑下,暧昧的氣氛環繞着倆人,孟懷德空出一只手情色地溜進畫臻的內衫,上下搓揉着,撫摸着,尋到左邊的小豆上輕輕一捏,畫臻一驚,開什麽玩笑,在這裏?想來,孟懷德可真是醉的不輕,否則再怎麽荒唐,也絕幹不出這種事來,畫臻自己倒無所謂,只是怕被人看到,孟懷德可就名聲盡毀了,這麽一想,手下用上了一點法力,輕輕撫過孟懷德的額頭,孟懷德的身子便一下軟倒下來。
畫臻連忙接住他,四處看了看,确定無人,這才吃力地半拖着昏迷的孟懷德回了房,可殊不知,二人擁吻的場景,全被恰好經過的孟夫人看了個正着,見孟懷德昏迷過去,這才躲到了暗處,避開了畫臻的視線。
孟夫人此時心中如一團亂麻,她原以為這畫臻只是她兒子的好友,盡管之前玄烨一事讓自己和老爺有些懷疑不喜,卻也并未落實,只覺得是自己多心了,可今日這一幕卻讓她又氣又急又怒,無論用什麽辦法,她也必須讓德兒盡快成親。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