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

西城到禮公館的距離不近,駕車差不多要近一個小時。

進門下車,葉修忱板着臉,表情分外嚴肅,握着沈星淮的手,步履匆匆。

明叔見狀沒敢多問,打過招呼後默默退到一邊。

葉修忱剎住步子,囑咐明叔:“今晚我有重要的事要處理,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我。”

“好的少爺,絕對不會有人打擾。”明叔誓言旦旦,就差立指發誓了。

聽着主仆倆的對話,沈星淮偷偷戳葉修忱胳膊,低聲提醒他:“晚上的事,你幹嘛說這麽早?”

葉修忱反捉住他的手不放,也壓低聲音:“前期統籌。”

韓與戎給他留下的陰影到現在還沒散去,真防不勝防。

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吃到嘴裏的才算肉,放在嘴邊也會飛。

路過前廳,葉修忱心裏正打算回小客廳和狐貍貼貼,半路卻被小鄭攔住:“少爺,輝晟的趙總,文合的陳總以及另外幾家老總都來了,我已經把他們安排在前區等您了。”

葉修忱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

這些人中多數都是陸氏的合作商,最近韓家出事,陸家只旁觀,對他們的打擊不小,看出陸家靠不住,生怕哪天自己的小門小戶被拉出來當炮灰。

自從葉修忱掌管葉氏以後,葉陸兩家已經從暗争轉成了明鬥,現如今葉氏生意發展如日中天,而陸家頹勢以顯。

這些人心裏也明白,如果再不倒戈,說不上哪天自己就要步韓家的後塵。

葉修忱躊躇了一會兒,轉身握着小狐貍的胳膊,灼灼地看着他:“等我,我很快回來。”

沈星淮看了看挂在天上明晃晃的太陽,距離晚上少說還有大幾個小時:“也不用太快,才中午。”

葉修忱重重地握了他胳膊一下,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卻包含了很多口口言論和馬賽克情節,看的沈星淮小臉紅撲撲。

感覺到小狐貍讀懂了自己的眼神,葉修忱滿意地收回視線,轉身和小鄭一起去營業區。

這群人既然是一起來的,明顯事先商量過,有備而來,示好表忠心,各個長篇大論,等送走這些人時,天已經黑了。

葉總幾乎是踩着風火輪回後宅的,推開小客廳的門,卻發現空着沒人。

快樂消失的恐懼襲來,葉修忱打電話給沈星淮,客廳外傳來鈴聲,緊接着門被推開,沈星淮進門晃晃手機:“我在呢。”

葉修忱手機丢在一旁,先将人擁住:“去哪兒了?”

“以為你會很晚結束,叫明叔給你準備夜宵,不過既然回來了,去吃晚飯吧。”

葉修忱埋首在他頸間,鼻息灼熱燙人,微幹的唇瓣擦過他頸間的皮膚:“想先吃你。”

唇沿着頸線游走,啄着他的耳垂兒,氣息更加貼近,低啞的聲線帶着蠱惑人心的魔力:“別讓我等了。”

沈星淮被吻得呼吸漸重,抿着唇瓣輕輕點頭。

忽地身子一輕,人被抱起走向浴室。

葉修忱急卻又很有耐心,替沈星淮放好洗澡水,他平時泡澡喜歡用的精油和浴鹽一樣也沒少,甚至還幫他把浴缸對面的小電視打開,臨出去前俯身在小狐貍唇上啄了口:“我在外邊等你。”他不想讓小狐貍太緊張。

沈星淮躺進浴缸,視線停在對面的電視屏幕上,心思卻不在,耳邊兒的紅蔓延到耳根,兩側臉頰也燒得慌。

越想越羞,最後幹脆捂着一點點縮進水裏……

葉修忱在外邊等得很有耐心。

把失而複得的快樂提去衣帽間,每一件都仔細的沖洗、烘幹、消毒,又帶回卧室,放在沈星淮那側的床頭櫃上。

做完準備工作,葉總又去浴室外等,不過并沒有等太久,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沈星淮穿着浴袍走出來,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原本就泛紅的耳根燒得更燙了,甚至比第一次親密接觸時還要緊張,害羞地低着頭,躲着他燙人的目光:“我洗好了。”

葉修忱看着眼前的人,心底克制的欲瘋狂的翻騰叫嚣,摸摸他羞紅的臉。

擡起的手收回到身側,指腹輕撚,指尖還慘留着他臉頰軟糯的觸感:“東西我已經清洗消毒了,在你床頭。”

沈星淮熱烘烘的臉頰成了熟透的番茄,聲音低的快聽不見了:“嗯,知道了。”

葉修忱揉了揉害羞的紅狐貍,在他額頭上親了下:“我去洗澡。”

沈星淮回到卧室,看到了床頭櫃上毛茸茸的尾巴,第一反應是跑到床邊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因為選得黑白色套裝,發卡的耳朵和尾巴都是白色為主,只有尾尖兒的部分帶了點點黑色,絲襪也是白色的,手環、腳環是黑色皮質的。

按照穿戴的先後順序,先發卡,再絲襪,最後是尾巴還有手環和腳環。

當他剛弄好尾巴時,卧室的們忽然被打開,小狐貍當即丢下沒來得急穿戴的手環,飛快地鑽進杯子。

葉修忱走進卧室,看到床頭櫃上消失的發卡和尾巴時,呼吸不可控地緩了一下。

視線落在床上鼓起的被子上,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

慢慢走過去,試探着坐到床邊,輕輕拉了下被子,哄着:“小淮,讓我看看你。”

其實沈星淮不是怕他看,只是戴尾巴的時候弄得他有些緊張,他又出現的太突然,一時慌了神兒才鑽進被子裏。

被子慢慢拉開,最先露出來的是他頭頂兩只軟白軟白的毛絨耳朵。

沈星淮發頂本就蓬松,頭發完全把發箍遮住,與兩只耳朵渾然一體。

軟絨絨的頭頂長出兩只可愛的毛毛耳朵,看得葉總血條一空,手下意識地擦過鼻子。

葉總“擦鼻血”的功夫,小狐貍已經把被子拉到下巴,整張小臉都露了出來,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去:“我的耳朵好看嗎?”

葉修忱沒有回答,只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意亂時,突然身前一涼,蓋在身上的被子被掀開。

白色絲襪薄到近乎透明,氲出小狐貍皮膚上淡淡的粉色,葉總目光游走到那條絨絨的尾巴處,黑眸中濃稠的欲倏地定格,幾秒後又翻起巨浪。

随着小狐貍的動作,尾巴也随之擺動,每一下都蕩在了葉修忱的心尖兒上。

掐住他的腰,啞着嗓子問:“你要拿什麽?我幫你。”

小狐貍指指床頭櫃上的項圈手環:“那些我沒來得及戴。”

葉修忱起身想去拿,餘光瞥見跪坐在床上的小狐貍和他身後毛茸茸的尾巴時,呼吸心跳都亂得沒了章法。

眼前一花,沈星淮已經被撲在床上,男人暗啞的聲音在耳畔拂過:“那些等會兒再戴。”

欲.色鋪陳,纏綿缱绻,潋滟旖旎……

被吃幹抹淨的小狐貍軟綿綿的卧在床上,拍開還在捏他耳朵的某人:“累,別鬧了。”

手被拍開,人又貼過來,吃飽的人埋首在他頸窩,不知餍足:“下周末還有獎勵嗎?”

剛剛他太兇了,沈星淮被他折騰得手指都懶得動一下:“你說呢?”

埋首在他頸間的大狗狗僵住,半晌悶悶地開口:“下周我克制一點。”

“我能信?”卧室客廳到浴室,到處都有過他們糾纏的身影,在客廳茶幾上時,沈星淮哭的嗓子都啞了,他才将人放過。

本以為他今晚不會再要了,沈星淮才放心讓他和自己一起去洗澡,誰知道狗男人說話根本不可信,幫他脫絲襪時又抓着他的腳踝不放。

說話不算話的葉某人:“……”

早上沈星淮毫無意外地沒能下床,倒是沒傷到,只是單純腿軟走不了路。

看着在床邊忙前忙後的葉修忱,小狐貍心裏很不平衡,自己路都走不了,他卻神采奕奕。

想把床邊的某人踹下床,腿卻不聽使喚,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最後變成腳尖碰了碰人家。

葉修忱順勢把他的腳踝握住,以為沈星淮是想讓自己幫忙揉腿。

大手在他腿上不輕不重地揉捏,幫他緩解酸疼:“這個力道行嗎?”

沈星淮撇撇嘴:“不是讓你揉腿,是想踢你一下。”

葉修忱恍然,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等我幫你按完,腿不酸有勁兒了再踢。”

周一時葉修忱本想再陪小狐貍一天,但是中午接到了秘書的電話,有急事要他親自去處理。

陸家生意上的合作商在韓家破産後的這段時間走的走,散的散,旗下項目和子公司又接二連三的被葉氏打壓吞并,已經快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狗急了總是會咬人的,陸衍大概是抱着魚死網破的心态,開始對葉氏瘋狂尋釁。

周末來了又去,葉修忱卻依舊早出晚歸。

每次回到家都會看到沈星淮窩在沙發裏,等他等得睡着了。

慢慢走到他身旁蹲下,目光一寸寸拂過沈星淮的眉眼,滿滿的歉意。

沈星淮睡得并不安穩,眉心攏着,濃長的睫毛在眼睑處遮出一小片陰影,時不時地就會輕輕顫動一下,

入冬了,天涼了。

又到了小說裏各家總裁最難熬的季節,誰也說不準,自家産業會不會因為天涼而破産。

畢竟這是個毫不講理的定律。

原劇情裏,葉修忱就是在滿天飄雪的季節結束了生命。

沈星淮夢裏的夜空飄起了雪,一輛車在路邊,男人走下車,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向一條偏僻的胡同。

胡同陰冷的角落裏,坐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聽到腳步聲,擡頭看過來。

男人有着沈星淮熟悉的眉眼,但神态卻是陌生的,他陰郁頹廢,眼中帶着化不開的兇殘狠戾,死死地盯着朝他一步步走近的人。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在他面前停住,語氣傲慢:“葉修忱,鬥了這麽久,我今天特地來送你一程!”

拳腳沒肉的悶響回蕩在胡同裏,男人在泥雪裏奄奄一息。

陸衍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這世界裏沒有一個人希望你活着,你死……”

嘣得一聲木倉響。

打斷了他的話,也打破了靜谧的雪夜。

雪與血交替而落,數秒後陸衍的身體轟然倒下。

原劇情就是到這裏完結的,沈星淮也同時驚醒,猛然睜開眼睛,對上滿含柔情的目光。

葉修忱察覺他是做了噩夢,将他擁進懷裏,手輕拍他的背,哄着:“別怕,夢而已。”

沈星淮在他懷裏僵了幾秒,才回過神兒緊緊地抱住他。

葉修忱輕輕揉捏着他的後頸幫他緩解緊張:“以後不要再沙發上等我回來,睡不安穩容易做夢。”

沈星淮順勢摟住他脖頸,靠進他懷裏:“那你抱我回去。”

葉修忱笑笑,将人打橫抱起。

沈星淮擡起頭,在他下颌上啄了下:“你還要忙很久嗎?”

葉修忱腳步沒停,大步走向卧室:“目标完成百分之七十了吧。”

“什麽目标?”他現在是葉氏的掌權人,都是他給別人定目标,想不出誰還能有權利給他派任務。

葉修忱将人穩穩地放在床上在他唇上親了親:“你給我定的目标,買下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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