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夜的折騰讓厄梨發過汗後人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臉頰還是瘦的凹了下去,但好在身上有勁兒了,人的胃口也好了很多。
閻犀可能是累了,人也睡的很沉。只在厄梨起床引發波動時皺眉翻了個身後又接着睡下。身上不着片縷,那一柱擎天的東西看在厄梨眼裏讓人一愣。
臉皮燒紅,急忙撇開眼。
然後便手忙腳亂的把被子扔到人身上。
幹什麽玩仍兒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有心情吃早飯了。
“這天兒都涼了,蚊子還沒冬眠呢?”
潘落兮難得在自己的行程裏擠出幾天回來北京,沒想到厄梨就是帶着這一脖子吻痕來迎接她。對于李晉和厄梨原來不是一對兒,潘落兮到現在都還是無法完全接受。
厄梨就埋頭吃他的小火鍋,幾天都斷辣,人饞的不行就算說話也不住嘴兒:“你怎麽說話跟李晉似的了。”
潘落兮一個酷似李晉的挑眉,撇嘴道:“你就這樣兒出來,被偷拍到可又得整事兒了。
把自己的圍巾給厄梨遞過去。
潘落兮越想越生氣,筷子往桌上一拍:“王導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個缺也是都不知道反抗嘛!知道的你是拍床戲不知道的例如我!”潘落兮指指自己,鄭重其事:“還以為你被他給虐了。”
努努嘴,潘落兮始終都不能釋懷。厄梨對他那脖子痕跡沒做解釋,潘落兮就本能的以為厄梨這樣兒是又被王曉依安排他和閻犀拍床戲了。
李晉和厄梨不是情侶,潘落兮就算不肯相信李晉這一個星期來人也都在劇組。
除了拍床戲這點能對上了,潘落兮根本都沒往別地兒去想,厄梨在她心裏就不是那在戲外還能跟閻犀再扯事兒的人。
嘆口氣:“我說你能不能長長心。”看厄梨還在吃,人根本都沒搭理她,潘落兮心裏那厄梨又給閻犀吃豆腐了的心情就憤憤難平。
“唔。”厄梨嘴裏還咬着顆泡菜椒,含糊的想糊弄過去潘落兮。
手機震動,厄梨瞥一眼後繼續沉浸在美食當中,手在桌子下關機扔開。
“大清早兒的你少吃點兒那個。”潘落兮這一頓飯忙活的像是上菜的美女服務員,全程為厄梨服務,把裝着泡椒的小碗挪離厄梨。
“你不愛吃他家這燴面嗎?吃這個。”
厄梨摸摸肚子打個響嗝:“飽了,等我醞釀會兒的。”
“你能在北京呆幾天吶?”
“明早就走吧,趁着這幾天沒事兒我也回家一趟看看。你呢?也趁病假跟姐走一遭!”潘落兮兩指打個亮響。
搖搖頭:“我耽誤太久了,劇組都等我回去趕戲呢。”
“跟我去玩玩兒被,你也放松幾天。”
厄梨啧啧嘴,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要吧,等化學3拍完我能有假期,到時候我可以去你們片場探班。”笑眯眯眼。
潘落兮笑了,打趣:“探誰的班啊?”
厄梨表衷心:“當然是你。”
“切。”抱胸:“不要,到時候媒體又寫說我插.進你和李晉戀情中間了。”
厄梨無奈的道:“我不早跟你解釋了嘛。”
“诶不是我說,你跟李哥以後怎麽整啊?就拿那個不存在的名頭掩人耳目。”而且潘落兮也不能茍同:“再說,我知道你倆的關系,別人不知道啊。”
“李哥跟那個裴格那事兒以後,這兩天網上寫的也都挺難聽的。你們得早想法兒澄清一下吧。”
厄梨嘿嘿樂了,還挺好奇的:“怎麽難聽了?”
潘落兮也知道厄梨現在不在意外面那些不實的報道,便也就挑個簡潔的說了:“還不就是你跟閻犀被,你說你倆現在天天在一塊兒拍戲,李哥也在外地拍戲,你倆幾個月都見不着一面的。”
喝口水,潘落兮撇下嘴:“也是正趕上裴格,那些媒體見着棵草都能描述出一片森林的。反正是挺無語。”
厄梨沉默了會兒後筷子夾口燴面塞嘴裏:“我哥是真喜歡裴格,你別看他裝,其實這麽多年了他心裏就沒有別人。”話音兒含糊不清。
潘落兮聽到了八卦的苗頭,好信的探探腦袋:“怎麽的?”
“恩。”厄梨想了想:“細節我也不知道。他也沒跟我說過。不過他倆分手那時候我哥好像過的挺難的,然後不知道為什麽就分手了。”
“咦。”潘落兮突然想起來什麽:“定角那會兒我聽李哥和裴總好像提到你了。裴總以前就認識你?”
“哦,我那會兒小,在我哥那住的時候有一次他來找過我哥看見我了。不過那會兒他倆已經不在一起了吧。。”
潘落兮意猶未盡的點點頭:“那就應該對了,我就聽麽,一提起你裴總跟李哥說話夾槍帶棒的,準時當時把你當成假想敵了。”
厄梨也點點頭,一臉對李晉陰險的記憶深刻:“後來他又來過幾次,我哥還警告我類,不準我說話。”
潘落兮回了北京難免還要去看看王曉依,感謝一下當年的知遇之恩。
盡管潘落兮不太想去,王曉依在她心裏的好姐姐形象已經經由她的小叔子閻犀對厄梨所做的一系列事情而消失殆盡了。
約好晚上一起去吃燒烤後倆人就地分手,外面已經降了一層白茫茫的霧。
厄梨途中去了一趟健身房,在裏面的普拉提課程上休閑了兩個小時後才離開,再回到法蘭克林已經是下午的頭頭了。
閻犀醒了以後打厄梨電話不通,人也不敢出門,怕他前腳出去厄梨後腳兒便回來。倆人再給錯開了。
這幾個小時心好似油煎,不上不下,嗓子眼兒都擔心的生疼。
腦子裏蹦出好些不切實際的想象,是不是厄梨醒了以後為昨晚的事兒生氣了啊啥的……
為了分散自己精神,閻犀便着手準備午餐,厄梨回來晚點兒當晚餐也成。
薄荷和羅勒湯,訂的一罐子松露昨天也到了,配在意大利面上。一盤炒蛋淋了些許松露油……
閻犀忙的熱火朝天,都忘了自己還沒吃早餐。
做好了一切就蹲在門口等着,煙不離口。
厄梨一進門閻犀的邋遢樣子和一桌子精致美食起到了一個極與極的對比。
閻犀忙站起來,搓搓手,腰撞到旁邊的椅子上疼的鑽心:“你,回來了。早餐都沒吃呢怎麽還去了呢。”也沒敢問人去哪兒了。
厄梨是一面對閻犀就挺難受的,心思不靜,煩躁,不知道該拿這人兒怎麽辦才好。
抿着嘴上前一步揉揉閻犀被撞的腰間,然後也沒說什麽就走開了。
一上午的難受糾結全煙消雲散了。
閻犀跟着厄梨後面走,獻寶的讨好:“餓了吧,吃飯吧。”
沒說他在外面已經吃過了,厄梨挑了兩口意大利面,胃裏實在是撐便放下了叉子:“我想睡會兒。”
閻犀看厄梨吃這麽少就皺眉了,以為自己做的不好吃。
“恩,睡吧。”給人鋪鋪床:“晚上想吃什麽?”
厄梨反問:“你吃沒?”
還不待閻犀回答,厄梨就翻身鑽進了被子底下,閉着眼睛醞釀起睡意來。
厄梨想理清他和閻犀的關系,可是很亂。
耳裏是小卧那邊兒的噼啪聲響,閻犀收盤子和擦桌子的聲音。
不一會兒,厄梨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一個冰涼涼的身體就鑽了進來,纏住了厄梨他好不容易才捂熱的身體。
厄梨一皺眉,想扯開閻犀這雙剛被冷水浸泡過的手:“唔,涼……”
閻犀就老實的拿開,擱嘴下呵氣兒要熱一熱。
翻了好幾個個兒,厄梨才不甘心的爬起來對睜眼看着他的閻犀道:“你回去吧,我病都好了,現在想睡一覺。”
“我不吵你。”閻犀保證着,努力找着借口:“恩,你病,病也才好。你睡覺還愛踹被,我可以看着你。”
“你等真完全好了,我就回去。”
垂着眸子,厄梨硬下心:“閻犀。”
“恩?”閻犀期待的眼睛。
“你能讓我自己一人兒呆會兒嘛,我想安靜安靜。”
閻犀還想争取一下,嘴唇瑟縮。
厄梨先人一步:“你讓我好好想想。”
閻犀夾着尾巴駝着腰給厄梨關上房門,那昨夜還被他抱在懷裏親的人兒坐在床上正發呆着,陽光透過窗子打進來灑了那人一身,特別美。
至于厄梨說的什麽好好想想?閻犀也沒敢問。
靠着厄梨房門,就像他人還在厄梨房裏一樣,久久都不想走。
作者有話要說: 再說一次:嗚嗚評論回複審核不過,都被屏蔽了,還有回複失敗發不出去的。好像只有幾個成功了回的也像狗啃一樣,你們就對付看吧 T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