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離別的擁抱

第七十八章離別的擁抱

“楊文軒!你真的是在這裏!”梁法一看到我,眼裏的火焰更深了,他猛的沖上來,對着我的臉就是一拳。

不過他一定喝了很多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味,估計喝了很多酒,不過他這個人,酒量很好,認識那麽多年,不見他醉過,估計跟在陳浩東身邊,練出來的。

沒有學過任何招式的梁法,他的出拳,在我眼裏就是大人看着小孩子出拳一般,軟弱無力,動作很慢。

我馬上出手把他的拳頭卸下來,然後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希望他手上的痛,能讓他醒過來,不耐煩的問他“梁法,你又發什麽瘋了?”

雖然他對我一直以來都非常的不滿,可是卻從來沒有和我拳頭相向過,就算是醉酒,都沒有試過。

“我沒有發瘋!”梁法目光清明的看着我,只是眼裏全部都是紅絲和憤怒“為什麽?為什麽是你?”

“什麽是我?”我猛得把梁法推開,梁法一個腳步不穩,就跌坐在地上。他莫名其妙的,我想快點走過去,好追上霍耀輝,他還說要我送他回家呢,也不知道他在哪裏等我?

“為什麽你也喜歡東哥……”梁法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膝蓋裏面,我聽出來他聲音裏面的哽咽聲,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褲子……

……聽到這裏,我張了張嘴,想馬上反駁他,可是我卻說不出話來,我沉默了。

這個問題,要我怎麽回答?我不懂如何回答。

有些事情,是在生活中,不知不覺的,就這樣的……喜歡上了,我有什麽辦法。

等等,梁法說什麽?他說“也”?難道他也喜歡陳浩東?對了,要不然梁法怎麽經常和我作對,我還說呢,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他,他怎麽就看我不順眼了,經常要用話來刺我幾下,他心裏才舒服呢?

原來……他一直把我當情敵看待。

看到梁法蹲在角落,似乎非常悲傷的樣子,捂住自己的臉,聲音依然哽咽的重複說着“為什麽?……”抓住我的褲子的手緊緊的,似乎是想通過抓住我的褲子而來抓住什麽東西一樣……

為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有些事情,就那樣發生了,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我就知道!”梁法依然在自言自語,哽咽的聲音更重了“東哥一直以來都對你很好,總是犧牲自己的事情來湊合你,你當然會接受他了……

可是,可是我那麽努力的去追……怎麽追都追不上他……

他一直以來那麽優秀,對你那麽好,而你卻視而不見。我以為,總有一天,他累了,會回頭看,那麽他就會看到我了……

可是,我卻等不到他回頭的那一天……

他一直都在往前追你……他的眼裏全都是你……

為什麽?為什麽……”梁法最後幾個字,卻是成了痛苦的喃喃自語……

為什麽?沒有為什麽,如果愛情是那麽容易說清楚為什麽的話,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人會有困惑了。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

“小法!”唐紹峰的聲音在走廊的另一頭出現了,很快的向我這個方向走來,他看到我,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梁法,眼裏流露出一種複雜的神色來。

“小法他喝醉了,你去忙你的把,等下我送他回去!”唐紹峰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蹲了下來,握住他抓住我的褲子的手,慢慢的的掰開,就如安慰一個小孩子一般安慰他道“小法,走,我們回去了!你不是說想回東光縣弄個農莊嗎?我開個農莊給你……”聲音非常的溫柔。

“表哥……嗚嗚嗚……”梁法突然一把抱住了唐紹峰的腰,大聲的嚎哭起來“剛才死文軒打得我好痛啊……你要幫我打回他……”

我走了兩步路,聽到梁法的嚎叫,猛的差點跌倒。

梁法你還是小孩子嗎?唐紹峰又不是你家長,你以為我們兩個小孩子打架啊?我打了你,你就告訴家長,叫你家長來打我嗎?幼稚。

“嗯,回頭我一定幫你打他……”唐紹峰接着梁法的話安慰着他“哪裏痛,我幫你揉揉……”

我忍不住的嘴角抽筋,這兩個人,實在是讓人無語了。梁法還說喝醉了,唐紹峰你沒有醉吧。說出這樣的話?

我扭頭看了看一眼蹲着的唐紹峰和梁法,兩個人在走廊裏已經擠成一團了,都看不清楚誰是誰了……

連忙快步的走了幾步,也不知道霍耀輝走去哪裏了,能否追的上他。

經過一個T字走廊的路口的時候,似乎有一個黑影就站在路口旁邊,是誰?他剛才一定聽到我和梁法的對話了。

我如今是公衆人物,要是被人發現我和陳浩東……有糾葛,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想到這裏,我驚出了一身汗水,猛的後退幾步,定眼看着走廊路口旁邊的人。

霍耀輝在走廊的昏暗燈光下挨着牆站着。

他低着頭,看着地板,雙手插在褲兜裏,孤零零的一個人就在哪裏靠着牆壁,身影投射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就如一尊本來就擺放在哪裏的雕像。寂寞而又冷漠。

不知道怎麽的,我突然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阿輝!”我輕輕的開口了,我想打破這種感覺,打破眼前這種讓我心酸感覺的這一切。

只是眼前的霍耀輝就像被美杜莎定住了一般,一動也不動,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我在叫他,任時光和流水,在我和他之間慢慢的流淌而過。

“文軒,我們走走吧!”似乎是過了幾秒鐘,似乎是過了很久,霍耀輝終于開口了,他開口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我,只是扭過頭,走在前面。

他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燈光的映射下,顯得特別的悠遠而深長,就如一只迷路在沙漠戈壁的駱駝,孤獨一個人的一直走啊走,在斜陽下,還有它的身影陪伴着它……

“恩,好的!”我輕輕的回答,剛才梁法和我的對話,他一定是聽到了,對于此,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或許,不用解釋吧……

我只好靜靜的跟在他身後,慢慢的走。

“文軒,我要調職了!”霍耀輝走在前面,似乎在自言自語,只是聲音裏帶着無限的落寞。

“啊?是不是葉彥博那小子給你小鞋子穿?”我一聽到霍耀輝說要調職,就想到了葉彥博,馬上出口問他,一想到葉彥博那個熊樣,這樣的人要不是仗着有個好爸爸,他在部隊裏絕對呆不下去。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對葉彥博深深的鄙視。

“呵呵,不是!”霍耀輝輕笑了起來,他似乎想通了什麽東西似的,讓人覺得他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就連剛才對他的那種落寞啊,孤獨的感覺啊,都沒有了。

真奇怪,他給人的感覺,能一下子突然間變了。不愧是冰山在笑啊,一笑,整個世界都融化了……

“是我要升職了,要調到別的地方了!”霍耀輝補充說明道。

“那麽就是高升了?”想到他是男主角,在書裏曾經說過他成為一方部隊的領導人物,看來他的确是按照書中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向目标行走而去了,只是,他的女主角呢?

也不知道張靜還是不是他的未來的妻子呢?

如今張靜已經去京城了,至于做什麽事情,我不太清楚,是楊瑾廣在關注她。聽楊瑾廣曾經給我的消息,就是說好像張靜要和她的幹爹曹真和好,誰知道最後還是鬧翻了。

所以張靜回到了B市之後,帶着她的父母,又一次失蹤了。這次,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了。

她和所有有聯系的人,又一次的失去了聯系。

“這次你要升到哪裏?”我問他。

“這次要到H省,哪裏有一個部隊,我要到哪裏去任職了。”

“好啊!”朋友高升了,我也為他開心“H省的部隊全國出名,你能進去,實在是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恩,是的,可能去到那邊,我就不能像在這裏的部隊這樣随意的出來了,可能手機也不能用了。”霍耀輝感嘆的說道。

“啊?那麽不是不能聯系你了?不能見你了?”我很遺憾的問。

“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聯系了,不能見到你了。”霍耀輝笑着站住,停下來看着我“可能會有兩三年那麽久!”

“那麽久啊?”霍耀輝停了下來,我也停了下來,也看着他,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停下來。

“文軒,今天我也是來向你辭別的,我們雖然有一段時間不見面了,我們依然是朋友!是嗎?”他目光非常溫柔的看着我,只是說到“依然是朋友”的時候,眼裏有似乎深藏着一絲痛苦而決裂的神色。

“恩,我們永遠是朋友……”我對着他,非常堅定的點點頭。霍耀輝,你是我的朋友,是一輩子的朋友,永遠不變的朋友。

“文軒,就要離別了,我們擁抱一下吧!……”霍耀輝學我平時調侃的語氣,說了這樣一句話。

“好啊!我……”我也調侃道……他還沒有等我說完,就猛的一把抱住了我,把我想繼續往下說的話,撞擊消失了。

他把我抱得緊緊的,力度非常的大,似乎要把他這輩子的力氣全部都用來抱緊我,要把我勒得透不過氣來。

他把自己的頭,枕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不到他的臉,雖然我被他這深情的擁抱緊緊的抱着,我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傷,在我和他之間流淌着。

就連他枕在我肩膀上的嘴巴,對着我的脖子,呼出的氣息也是讓人覺得非常的壓抑。

我不由得心裏也很難受的,也緊緊的抱住了他,把自己的頭也枕在了霍耀輝的肩膀上……

“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

讓風癡笑我不能拒絕

我和你吻別在狂亂的夜

我的心等着迎接傷悲

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

讓風癡笑我不能拒絕

我和你吻別在狂亂的夜

我的心等著迎接傷悲……”

不知道從哪裏,輕輕的傳來的張學友深情唱着《吻別》這首歌的聲音,這聲音似乎說出了我的心聲,我想起了剛才痛哭的梁法,又想到即将要離開的C市,又想到霍耀輝要去H省,可能要很久不能和他見面……

有一種現實,是那麽無奈;有一種悲傷,說不出口;有一種暧昧,只是調侃;有一種感情,永遠在心裏……某個角落,存放着……

我不知不覺之間,淚流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祝願大家光棍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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