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小貝利亞爾在母親懷裏打折呵欠,懶洋洋的撇着圍着他東戳西戳的家夥,真是煩,我都想睡了,這麽想着,貝利亞爾可憐的往米迦勒懷裏縮了縮。

“貝利亞爾,這是你哥哥,不打招呼可是不行的。”米迦勒體貼的只介紹了一個人。

好吧,既然是非得打招呼不可的人,那一定是必須好好尊敬的人,小貝利亞爾總算睜開眼睛,從生下來到現在已經一星期了,雖然小天使生下來就有智慧,但母親介紹給他要他打招呼的這是第二個,第一個是父親,那當然是要好好取悅的東西。

“哥哥……”貝利亞爾的已經能夠利落的發出聲音了,聽到他的聲音瑪門非常開心,揉着他的頭:“真乖,我的寶貝弟弟!”

“好了瑪門,他已經累了,明天再和你玩。”米迦勒說道。

“好。”瑪門愉快的離開米迦勒的房間,父親還在處理公務,烏利爾好像上個月都沒有消息,應該是因為投票的事吧……想到這件事瑪門剛剛還非常愉快的心情低落下來。

“瑪門。”剛剛出來的路西法見他站在走廊上,喊住他。

“父親。”

“怎麽了?弟弟沒陪你玩不高興麽?”

“沒有……”瑪門望向窗外。

“因為烏利爾吧。”路西法嘆了口氣,“那件事我也知道。”

“為什麽!”

“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路西法指指房門,“別打擾你母親和弟弟休息。”

路西法在書桌後坐下來,瑪門關上門:“父親。”

“我想得出你很困惑,其實一開始我也是。”路西法說,“作為演出,這樣的演出實在是沒有一點必要,他很清楚我的意思,但,他違背了我。”路西法勾起唇角,“大概是想讓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

“你覺得天界為什麽要通過這樣的法律?”路西法問。

“因為……母親要和父親結婚……所以……”

“你以為是誰在阻止這條法律的通過?”

“上帝?”

“是你母親。”路西法說,“最不希望這條法律通過的人,我是這麽認為的。”

“為什麽!”瑪門驚訝的問,“不想和你結婚麽?”

“我不知道。”路西法說,“不過結婚這件事我會繼續努力的,他應該不會是不想和我結婚,要和我結婚,他根本不會在意這條法律,如果天界反對的話他恐怕會堕天,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父親……您把自己的魅力想象的太誇張了。”

“有麽?”路西法笑笑,“不,完全沒有,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終于明白了,從一開始我的想法就有問題,米迦勒能夠這麽輕松的掌握天界,我一直以為他借助了我的力量,他大概也是想要證明給我,他自己的力量。”

“母親的力量?”瑪門無辜的眨眨眼睛,“您的力量?當初不是跟着您堕天了麽?”

“跟随我的,有一部分随着我堕天了。”路西法說,“還有一部分被我留在了天界,這條法案的通過是我的意思,米迦勒恐怕是非常反感的,因為作為魔王的我幹涉了天界如此重要的投票,至少這次投票證明了我和他在天界所擁有的人力,很顯然貴族方面我是贏了,平民方面卻很難說。”

“那……也就是說母親會對付您喽?”

“不會。”路西法說,“以他的個性,他只是想知道這些事而已。”路西法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筆,“不要小看你的母親,瑪門,他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也許比我還要可怕,也說不定。”

“怎麽會呢!父親您可是魔王,最邪惡的人了。”瑪門說。

“我麽?要說邪惡,可未必是我。”

“對哦,還有諾拉爾。”

路西法嘆了口氣,“那家夥沒什麽可怕的。”

“不愧是父親……”

“沒什麽,只不過有一個比他還要可怕的家夥。”路西法說,“我面對過那家夥,而且,也已經習慣了。”

“父親……”

“瑪門,我一直以為烏利爾是我的陣營,我錯了,烏利爾從一開始代表的就是米迦勒的意志。”路西法嘆了口氣,“所以,投票的事你也不用太過介懷,這和感情無關,只是單純的政治上的問題。”

“父親……您會因此放棄對天界的操縱麽?”

“不會。”路西法說,“如非必要我不會操縱天界,但,我同樣不會放棄對它的操縱,我不喜歡有什麽在我控制之外,絕對不能。”

烏利爾看着面前的公文,還有好多,最近的案子怎麽這麽多啊……天已經完全黑了,不知道第幾個晝夜花費在這裏,不想出去,不想面對那個人。

辦公室的人似乎也走光了,整座大樓似乎只有門衛和值班的幾個法官,頂樓這一層已經黑漆漆的一片了,烏利爾站在走廊上,莫名的感覺有些冷,好冷……晚飯似乎還沒吃……有點餓了……

可是門外黑漆漆的,不想走出去,害怕會被這樣的黑暗冰冷吞噬,烏利爾回到桌前坐下,感覺自己被囚禁在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裏,桌角放着拉斐爾前兩天送給他的禮物,籠中的蘭花,金絲編織的籠子只有花盆大,很小很小的一棵,這種蘭花似乎也是很小只的,據說是魔界來的,在天界很難養。

烏利爾看着它,門外走廊上傳來走動的聲音,不算重,但有些響,應該是高檔皮鞋的聲音,會是誰?烏利爾有些困惑也有些恐懼,這麽晚了……

“烏利爾?”有人敲了敲門,緊接着熟悉的聲音傳來。

“瑪門?”烏利爾驚訝道,随即反應過來,冷冷的說,“有事麽?”

“不先讓我進來麽?”

“門又沒鎖。”烏利爾說。

瑪門走進來:“天有點涼了,你還穿這麽薄?”瑪門說,“我問過了,下星期你不用值班,我接你過去。”

“我……不用了,我就在……”

“你會一個人老老實實呆在家裏麽?還是又在這種不生壁爐的地方虐待自己!”瑪門來到書桌前一把将他拉起來,“房間裏一般不會穿大衣吧!手還這麽涼!”

“我……”

“跟我回去。”瑪門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身上。

“可是……工作……”

“反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帶到我那裏去!”瑪門說道,烏利爾只得打了個響指将文件帶上,緊接着就被瑪門打橫抱起來下了樓。

烏利爾拉拉身上瑪門的大衣,第七獄比第六天冷很多,所以早早的就穿上了皮裘吧……還帶着體溫,以及煙草的味道,出了大樓的門,一陣冷風吹來,深秋的第六天陰冷陰冷的,風都是刺骨的寒冷。

“你冷麽?”烏利爾問。

“對我而言你們這裏非常暖和呢。”瑪門笑笑,烏利爾不再說話,從第七天開始,那是神的光輝照耀的地方,四季溫暖如春,離第七天越遠的地方四季就會越明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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