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如果你出事了?我該怎麽辦? (1)
蘇洛剛挂電話想擡步想往裏走,後面的一衆人等就急忙跟上,“boss?”
“你們都別跟,在這裏等着。”蘇洛腳步沒停,一臉陰沉的說道。
jack不同意,保持者理智分析道:“boss,你不能一個人進去,那太危險了,林宏他不是個守承諾的人,他明擺着要拖你下水,進行報複,孔言現在在他手上,就算boss你進去了,他還是會撕票的。”林偉為了林宏受傷,而蒼狐顯然是要他們來做替死鬼,boss一個人進去,他們怎麽能放心?
jack話音落下,蘇洛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總算是壓住了心中的慌亂,這回理智也全回來了,轉身。jack繼續說道:“我們不能跟他硬碰,畢竟,他身上有籌碼,我們只能智取。”
絕忙說:“你有什麽計劃?”
蘇洛也說:“說。”
jack說道:“林宏會追着我們去美國,就是想要那顆翡翠戒指,想做avenger下一任老爺子,但是他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蒼狐設的圈套,更沒想到林偉會因為救他而危在旦夕,至今我們也沒收到林偉死了的消息,所以這一次只是林宏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我們只有讓他知道真相,這樣,孔言才能有希望救出來。”如果林偉真的死了,那麽林宏就不單單只是抓孔言這麽簡單了……
幾人被他這麽一解說頓時晴空明朗了,思路塞通。這些他們本都心知肚明,但是,人在越慌亂的時候就越容易忽略某些重要的東西。
而jack等他們都明朗後随即低聲說道:“我們這樣、這樣……”
另一邊,孔言被林宏踢了一腳後,憑着反射弧直接小腿彎曲,孔言低頭,眸光一閃而逝,再擡頭眼底卻是痛楚。
淩潔忙扶着身邊的孔言說道:“言,你怎麽樣?”
孔言一臉痛苦的朝她搖搖頭:“我沒事。”
林宏陰沉着臉,盯着孔言狠狠的說道:“痛,這就痛了?待會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痛。”痛!他們有他痛嗎?親眼看着自己最愛的弟弟渾身是血的躺在自己身上,他們怎麽能感受他身上的痛?不!不能,所以他們都該死,他要把他弟弟身上所流的血在他們身上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對孔言,他是感興趣的,在那次見面後,他本想逗着他玩玩,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蘇洛會這麽狠,故意用翡翠戒指引他去美國,更該死的是,在他的別墅安排了無數狙擊手,小型炸彈,而林偉,他的弟弟,為了救他,身中數槍,現在還躺在私人醫院裏毫無醒來的跡象,那醫生說,他說,他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醒來就靠傷者自己的意識了。
想到這,林宏的心一陣抽痛,惡狠狠的怒瞪着孔言,眼裏戾氣大盛:我去他的盡力了,要是他弟弟不醒來,他全拉他們下去陪葬,誰都不放過。
孔言心驚,從他的語氣中發現這人有很大的怨氣,轉眸,垂頭盯着淩潔的頭頂,不動聲色的猜測着原因。
付傑說過,林宏也有一頓好果子吃,但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該死的,當時他就該認真聽他們說話了……就不會現在這麽束手無策了…
林宏陰笑着盯着面前的孔言和淩潔,心底一陣嫌惡,早已沒了當時看他的那份意味融融,轉頭而後朝魅使了個眼色,魅會意,朝桌上放了一把槍。
孔言眸光一沉,他是要……?
淩潔不解的看着那把槍,不會是要直接把他們給蹦了吧?
林宏雙手合十,把玩着手指,慢悠悠的說道:“我們來玩個游戲,這裏只有一把槍,裏面只有一顆子彈,游戲的規則就是;你們兩個、誰最快拿到這槍誰就不用死。好了,開始吧?”而後玩味的看着他倆,不知道待會蘇洛進來看到的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場景?
孔言和淩潔相視的看了眼,都沒動。
孔言是不會上去拿的,淩潔是因為自己才被牽連到這件事來,他在心低說過,他會救她出去的……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犧牲,那麽就讓他來吧,他只能對不起洛。
而淩潔也沒上去拿,她不想孔言因為自己放棄生命,如今的她覺得生無可戀了,活着是一種痛苦,她想解脫……
而林宏只是坐在凳子上,也沒催促着他們快點行動,這刻他有的是時間跟着他們玩着這種游戲。
淩潔看孔言沒動,朝他強笑着說道:“言,如果我死了,你可不可以告訴他,有個女孩很愛他。”這樣是不是就不在是一種奢望了?
孔言看着有絲蒼白卻強笑的淩潔,蹙眉:“我不會讓你死。”
淩潔突然倚在孔言的懷裏,聲音悠長而聲遠道:“可是,我好痛苦。”真的,好痛。
“一切都會好的。”
而林宏也沒打斷他們的對話,只是時不時的看着時間,說道:“你們決定了嗎?”
孔言這會真的是焦急了,就在淩潔突然伸手想去拿那槍的時候,孔言火速拉住她道:“別拿”
淩潔微愣,不解的看着他,為什麽?她本來想拿槍自行……
孔言的唇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他的游戲規則是,你們兩誰最快拿到這槍誰就不用死,換句話說,如果我們都沒拿槍,那就是說,我們都不用死。”
淩潔聽後恍然大悟,也明白過來了,她怎麽沒想到呢?這明顯的就是玩文字游戲。不經意的看到他們身後的魅,心還是沉了沉,盡管如此,但是…他們真的能出去?
而就在他們低低私語的時候,一手下人走了進來,大聲說道:“宏爺,人帶來了,”
林宏雙眸眯起,點了點頭,終于來了,只可惜了,這游戲才剛開始就被打斷了……
孔言渾身一僵,他?帶來了?
下一秒,孔言就看到蘇洛只身一人款款的走了進來,心下一慌,焦急的看着蘇洛,他怎麽一個人來了?他是笨蛋嗎?
蘇洛只淡淡撇了眼孔言……和靠在他身上的女子,公司副總?
而後渾身散着冷氣的穩步走到林宏對面,自發的坐下,“說吧,條件?”
林宏哈哈大笑,而後笑容一收,陰狠的瞪着蘇洛道:“avenger的翡翠戒指。”
蘇洛面上一松,說道:“這簡單,将他們放了。”
林宏雙手相握交叉的放在桌上,往蘇洛的方向的方向傾了傾身,說道:“現在,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蘇洛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雙眼眯了眯,忍了兩秒,而後果斷的伸手從裏衣的口袋裏拿出個盒子,說道:“拿去。”
林宏那個那戒指盒慌忙的打開,随即雙眼放光的看着這戒指,往上哈了哈口氣,在用手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心一喜,真的,這是真的,只要有了這個戒指,将來avenger就是他林宏的了……哈哈。
蘇洛只是輕蔑的撇了他一眼,沉聲說道:“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現在,放人。”
林宏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而後不慌不忙的将戒指收回,裝好,朝着蘇洛諷刺的笑道:“蘇洛,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麽天真的時候,你以為我好不容易讓你來了,會這麽輕易的就放你們出去?”那他這麽費心抓孔言是為了什麽?哼!
這刻蘇洛也不着急了,淡淡的說道:“你想怎麽樣。”
“怎麽樣?哈哈”突然笑容一收,面一沉,“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你少給我裝蒜,你自己做過的事,你心知肚明?”
蘇洛反而漫不經心道:“心知肚明?這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也或許是最近我得了間歇性失憶症,如果你不介意,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做過什麽?”你林宏以前鬥不過我,現在,也只是妄想…
林宏一聽,啪的一聲,抄起桌上的那把54手槍,栓了下,即用黑壓壓的槍口對着蘇洛的頭。孔言心下一慌,叫了聲:“洛。”想奔過去,卻被魅從身後砍了一手,身體順勢一歪,踉跄的朝淩潔身上到去。
淩潔慌忙扶過穩住,而後就聽到林宏那陰冷的聲音道:“你他媽的少在那撇清關系,你敢說不是你設圈套讓我去美國,你敢說,不是你在我家圍着一圈黑乎乎的槍,要不是你,我弟弟如今會躺在醫院生死不明?”
蘇洛用餘光撇了眼孔言,看他沒事後,對上林宏的雙眸,“你要搞清楚,我們明争暗鬥了這麽多年,那次不是你自己先挑釁的?這次,你被人暗算,到現在你還沒找到真正的仇人,還說血債血償?你不覺得你很可笑?”
林宏手一頓:“哼,你少在那叽歪,你只是想找個替死鬼。”別相信他,別相信他…
“找替死鬼?”蘇洛不屑的冷哼一聲,“你以為邵一是你的人?你以為你能有那個本事能打到努斯內部去?”
林宏面色一僵,而後硬撐道:“你胡說,我怎麽就不可能了?”不可能是他的?不可能?他不會這樣對他的…
蘇洛嘲諷的看了眼林宏,“我真替你悲哀,被人當槍使還得去對人五叩九拜。”
“不可能。”林宏雙目瞪圓,很難接受這個消息,但為什麽?…心中卻有絲動搖?
蘇洛嗤之以鼻:“不可能?哼,不可能,他怎麽不把戒指給你,反而給了我,無非是想借你的手讓我們兩敗俱傷,他自己好漁翁得利。”
“他沒理由這麽做”
“哈哈,沒理由?”蘇洛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林宏,“我現在覺得你就是個小醜。”
蘇洛說完後不在理會近似發瘋的林宏,轉身來到孔言身邊,說道:“你沒事吧?”
孔言眸光微亮的盯着蘇洛,眼底有着千言萬語,但最終只說了兩個字:“沒事。”
“那就好,我們走吧。”
林宏抱着頭,嘴裏喃喃着:“不是他,不是他…”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魅擔憂的喚了林宏一聲。
而林宏轉頭就看到蘇洛和孔言三人往外走,怒吼一聲:“誰都不許走。”手中的槍随即也朝着他們的方向開去,魅同時也抽出腰間的槍,一陣掃射。
‘碰’的一聲,也就是這聲槍聲,徹底的拉開了這場槍戰的序幕……
蘇洛推開孔言人往一旁側身跳去,孔言抱着淩潔滾到在一旁,剛倒在地上,接着就是一陣槍聲從耳旁掃過。
蘇洛忙爬起一個跳躍躲在了木箱後面,孔言和淩潔也在第一時間起身躲到了柱子身後……
就在他倆剛躲好後,蘇洛連忙從小腿處拿下兩把槍,丢了一把過去給孔言,自己一把,就跟林宏和魅槍殺起來。
魅和林宏都躲在離他們的不遠處,這射程很短,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射到。所以四人都不敢貿然探頭開槍。
這裏面槍聲停了,頓時,外面槍聲四起,彈如雨淋。
林宏手中的那發子彈打完後,魅立馬就丢了把槍過去,林宏接到槍後起身一陣瘋狂的掃射,不要命似的,彈頭掉了一地…
而外面,在蘇洛進去後沒一會,絕等幾人也摸索着前進,剛看到一個人站在一堆抽着煙,在那開着黃腔,一臉淫笑欠扁樣。
而還沒等他們接近那木屋就聽到一聲槍聲,接着就是一陣,衆人心一提,急步朝前狂奔。而那幾人也都聽到了槍聲,忙回奔。絕等人怎麽會讓他們回去幫忙,于是這槍戰就響起了。
淩潔顫抖着躲在孔言身後,這子彈聲聽得她想哭…。已不是心驚膽戰可以形容的了…
這時只聽林宏那惡狠狠的聲音道:“蘇洛,今天你休想出去。”
蘇洛從鼻孔裏哼了哼,冷聲道:“那你就試試。”
随即就是一陣槍聲,魅躲在一旁,掩護着林宏開槍,他們幾乎沒能有開槍的機會,就在林宏步步緊逼的情況下,蘇洛朝孔言使了個眼色,孔言點點頭。
孔言身子往後一轉,突然猛的開槍。孔言的方向突然改變了,林宏随即将火力往他的方向掃去,而蘇洛就抓住這機會,往前一躍,而後側面朝着林宏的方向開槍。
林宏一時沒注意蘇洛的方向,只覺身前一道影子閃過,而後就看到胸口冒血的魅正躺在了自己的前面,林宏愣了半秒,心一驚,而後怒吼着瘋狂的朝着孔言和蘇洛的方向掃去……
随即忙接近魅的身旁,單手抱起她,可就在這時,魅卻突然用力扒開小型炸彈,使出最後的一點力朝孔言他們的方向丢去。
孔言和蘇洛心一提,火速轉身,孔言拉過淩潔,三人雙雙破窗而跳,就在他們三人倒在地上的那瞬間,二樓一陣轟的一聲,接着就是火力沖天,幾條火龍竄出……
蘇洛臉趴在地上,好一會後,撐起雙手,輕微搖了下頭,而後爬起,搖晃着身子走到不遠處仍躺在地上的孔言的身邊,蘇洛還沒走進,孔言就撐起身子半跪着叫着頭流血昏迷中的淩潔,一臉焦急。
“潔,潔,你醒醒。”
蘇洛剛接近孔言,這時二樓再度傳來一聲爆炸聲,蘇洛身子踉跄了下,皺眉的看着地上的淩潔,冷聲說道:“我們快離開這裏。”
孔言點頭,這裏不是人待的地方,随即抱起淩潔,往雜草裏跑去。這四周都有槍聲,他們也不知道,走那條路比較安全,所以現在也只能走這雜草的一方。
絕等人聽到那兩聲爆炸聲,心都涼了,祈禱着千萬不要出事啊。jack更是郁悶了,boss一定是沒按計劃行事,要不然怎麽會起槍戰。
就在幾人解決完附近的人想去木屋那邊後,bt卻突然說道:“boss現在一定逃出來了,我們現在趕過去只是多一份危險。”
絕等人也随即冷靜下來,他們應該相信立即說道,“那boss會走那條小路?”
jack想了下,“我們往雜草裏鑽,kiman,聯系下他們,看車到了沒有。”
kiman點頭,幾人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而孔言抱着淩潔走在蘇洛的身後,突然說道:“洛,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潔,她快不行了。”她流了好多血,都怪他沒好好保護好她。
蘇洛猛地停住,看了淩潔一眼,在轉頭看了看四周,随即說道,“跟我來。”随即拉出個信號彈發射了出去。這信號彈本不該亂發的,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彈號發射了,那麽他們的行蹤也就暴露了……
果然,就在信號彈剛發射到空中,他們才剛離開原地,那裏就響起了一陣轟炸聲,接着就是附近的一連串炮響。
蘇洛忙道:“快走。”
而絕等人也看到了那信號,忙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林宏滿手是血的來到七色身邊,說道:“給我炸,死命炸,今天我定要讓他翠屍荒野。”
七色一臉肅殺的站在一旁指導着……當他看到魅的屍體的時候,他就瘋狂了…
看着那炸彈碰碰的響,那火光沖天,随即點燃了幹枯的雜草,一陣風吹過,頓時,那火就像鋪蓋席卷似的,只瞬間這片礦地就成了一片火海……
孔言和蘇洛慌忙往前奔去,才跑過一陣旋風帶起,那火勢就到了身後……
就在孔言快要氣脫的時候,絕等人不知何時從一旁竄了出來,說道:“boss,這邊。”
蘇洛和孔言忙跟上,只一會就來到一輛面包車旁,孔言抱着淩潔坐了上去,蘇洛幾人随後,下秒油門一踩就消失在原地……
林宏雙手拿着望眼鏡,咬牙切齒的怒目着遠去的車輛,眼裏盡是不甘……
孔言小心翼翼的将淩潔放好,拿出急救箱,幫她止血,一遍叫喚着,“潔,你醒醒,別在睡了。”你千萬不能有事啊,不然,不然他良心不安。而後朝前大吼一聲:“開快點。”
蘇洛沉着眉坐在一旁看着焦慮不安的孔言,低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開快點?他沒感覺車都快飛起來了嗎?在快?輪胎都要飛了…
孔言聽到蘇洛的聲音忙抓住他的手問道:“洛,她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嗯。”蘇洛握住他的手,将他拉過一旁,說道。“你先別急,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孔言點點頭,慢慢的恢複了心情。想到蘇洛的問題答道:“我也不清楚,昨天晚上潔她心情不好,我陪她到ktv後遇到了淩宇,後來就打算散散心,走點路,可随之這時候就沖出二十幾輛摩托車将我們攔住,潔被他們抓了,我只能跟着一起去了。他們要抓的是我,如果因為我潔出事了,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洛,你明白嗎?”
蘇洛用力的握了下孔言的手:“嗯,明白。相信我,她會沒事的。”
孔言靠在蘇洛的身上,低聲回答:“嗯。”
其他幾人轉頭看向窗外,沒人在說話,車裏只一股沉重的壓抑氣息…
等他們到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淩潔剛送到急救房,淩宇随後就到了,是孔言通知淩宇的,他有權知道,如果要是真的有什麽意外,那麽……
淩宇趕到的時候手術還沒結束,看到孔言,忙走過去問怎麽一回事,“昨天晚上你們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會出事?”怎麽會?才一個晚上,才一個晚上他那活蹦亂跳的妹妹就躺在裏面了。淩宇不敢置信的看着孔言道。
孔言低頭:“對不起。”
淩宇一聽,怒火攻心,一把拽過孔言的衣領,右手出拳狠狠的砸向孔言的嘴角:“對不起?我讓你說對不起。”對不起就能完事了嗎?那我一槍崩了你在跟你說對不起行不行?
孔言沒還手,蘇洛忙扶過他,擋在孔言身前,冷聲說道:“你夠了,在打試試看。”他的言,誰都可以打的嗎?
淩宇一愣,蘇洛?他怎麽在這?
兩人對峙了會,幾個護士小姐忙瞪着他們說道:“這裏是醫院,禁止喧嘩,要打架出去外面打。”
蘇洛轉身溫柔的擦去孔言嘴角的血跡,“痛不痛?”
孔言搖頭,這點痛哪比得上淩潔身上的痛……
淩宇頹廢的放下手坐在一旁,幾人安靜的等着結果。只一會後,手術燈滅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三人忙迎上去。
“醫生,傷者怎麽樣?”
醫生拉下口罩,說道:“傷者從高處摔下,那炸彈的爆炸力傷到了腦神經,現在傷者已無大礙,只要她醒來了,就沒事了。”只是頭皮擦傷了點,不至于這麽緊張吧?
“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她嗎?”
“可以,但是不能影響到她。”說完就跟着護士走了。
三人點頭後走了進去,孔言看到一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機的淩潔,走上去,低聲說道:“潔,早點醒來。”
而後站在一旁,淩宇看着淩潔的樣子,心頓疼,怎麽會這樣,走上去,坐在一旁,拉過她的手貼在臉上,低聲道:“潔,你醒醒好不好,我是哥哥啊,我是哥哥啊。”他的妹妹不應該是這樣的…
蘇洛只看了她一眼就拉了拉孔言的衣角,兩人先後走了出去,孔言帶上門。
“他們是兄妹?”
“嗯。”淩潔沒大礙,孔言的心已經安定下來了,和蘇洛并排往醫院門口走去。那邊有淩宇就夠了,他相信,淩潔最想見的人也是淩宇。
蘇洛點頭,而後一路上,兩人都沒在說話,沉默的往家的方向走去,蘇洛自發的跟着孔言的身旁…
回到家裏後,大門才剛關緊,孔言就拉過蘇洛一把撲到他身上,一陣亂啃,口齒不清道:“洛,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如果你有什麽事,我該怎麽辦?”為什麽要一個人去,他明知道很危險的。就算他不來,他也會安全的出去的……
蘇洛皺着眉頭将人拉起:“可是,如果你出事了,那我呢?我該怎麽辦?”
孔言低吼一聲,粗魯的拉開蘇洛的衣服,他需要發洩,用着某種方式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恐懼,不安。事後的害怕。
蘇洛也沒阻止他的惡行,他知道,今天的孔言已經壓抑很久了,可當胸口被重重一咬,那傳來的刺痛的時候,他忍不住皺眉,靠,你就不會輕點啊。
用手努力的将某人的頭擡起:“你輕點啊。”
孔言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似的,依然不管不顧,繼續着自己的獸行。
此時,紫雲山莊大廳內
‘碰’的一聲,蒼狐手心的紅酒杯應聲碎裂,雙目露着兇光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在說一遍?”
殺九,百葉,炎赤,哆嗦的站在一旁,垂頭不發一語。
殺七站在前面顫抖着聲音說道:“付傑在最後關頭倒戈相向,幫助蘇洛逃出升天,我們的人除了邵一重傷躺在醫院外,無一生還。那可卡——因被他們炸毀燒盡,芯片已經回到了蘇洛的手中。林宏也逃了,只有林偉為了救他現在生死不明……”
蒼狐聽着殺七的話,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了,“付傑?”
“是的。”
“很好,他這幾年在c市的資料查到了?”
百葉忙接着道:“查到了,付傑在c大,和孔言,伍銀,湯昌文是好兄弟,他們畢業後湯昌文離開了b市,只有孔言和伍銀留在這,而最奇怪的是,付傑和伍銀住在一起,登記是用了伍銀的名字……”
邊說邊遞上一份機密文件,蒼狐冷笑一聲,接過,他這幾年就是養了條披着羊皮的狼在身邊啊,他最有利的以為最忠誠的一條狗,到最後,自己反倒被他反咬了口。很好,好極了……
打開資料,粗劣的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啪的一聲,“将伍銀抓來。”他定要讓付傑後悔當初他背棄他。
四人低頭應聲出去。
蒼狐雙手緊握,青筋直冒,太陽穴突突的直跳:他精心布置的兩個局,好不容易利用芯片将蘇洛引過去,在利用戒指讓林宏上當,沒想到,最後卻一敗塗地,哼,他怎麽能甘心,他好不容易才将蘇洛給捧起來,用來牽制林宏,現在他們兩個都沒用了,當然是處之而後快,他們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都該死……
而付傑,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背棄他,會這麽忘恩負義……
想到這後,嘴角勾了個殘忍的弧度:沒關系,我就讓你們看看背棄我的下場會是什麽……
第二天孔言腰酸背痛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抱着被子膩糾結,不是說好下次讓他來的嗎?可素,可素為什麽啊?到最後他居然、他居然自己……坐下去……孔言臉大紅。窘迫的将被子一拉,蓋過頭頂……
蘇洛開門就看到孔言抱着被子囧囧有神的摸樣,不覺好笑,“起來了。”待會還要去公司呢。
孔言将頭一縮,偷偷撇了眼蘇洛,看他沒異樣,而後抱着被子起身去穿衣服。蘇洛随即輕笑,火辣辣的視線在他身上巡視一圈:“現在遮會不會太晚了,你身上哪點沒被我看過?”現在才知道害羞?晚了!不過,一想到昨晚的某人,蘇洛咽了咽口水…
孔言腳步一個踉跄,差點摔倒,果斷的迅速的拿過衣服穿上。蘇洛只抱胸的站在一旁,邪笑着走進孔言的身後,頭依靠着孔言的肩膀上,低壓着聲音說道:“言,你穿着西裝的樣子真好看。”比運動服好看多了。
孔言渾身抖了抖,回嘴道:“穿着睡衣的樣子更好看?”
突然蘇洛雙手不規矩的往某人身上探去,有意無意的拂過他的敏感點,眼裏火苗亂竄,在他耳朵上輕咬了下,“不穿衣服的樣子我愛死了。”
孔言渾身一顫,拿着西裝的手抖了抖。咽了咽口水道:“小心精盡人亡。”
蘇洛哈哈大笑,随即放開孔言轉身往外走去,“那為了你未來的‘性’福着想,我還是悠着點吧。”
孔言踏着他的腳步往外走,來到廚房,哪裏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孔言走進一看,皮蛋瘦肉粥,兩個幹果一個青菜,很普通的家庭早餐,可看的孔言卻滿心感動……
蘇洛看孔言坐下就說道:“你冰箱裏就這些東西,将就吧,嘗嘗好不好吃。”改天在去買一些別的食材回來,煮給他吃。
孔言微微一笑,裝模作樣的輕嘗了口,一臉回味無窮道:“真好吃。”
蘇洛嘴角微勾,喜歡吃就好。他很少下廚,最近幾年幾乎都沒踏進過廚房,不過,如果是給言做飯吃的話,那麽…就算是天天都窩在廚房,他也樂意……
孔言眼睛都笑了,他們仿佛又回到了讀書的那段時光,也是他和他,面對面的坐着,面對面的吃着桌上的食物……
兩人沖沖忙忙的吃過早餐後就往公司裏趕了,雖然說他們遲到也無妨,但是,最近的會議确實很多,而且有的事情是不可以拖的……
他們剛到公司絕就打來電話說淩潔醒了,可是,貌似情況不樂觀。
孔言心裏焦急跟蘇洛說了聲就趕去醫院了,蘇洛沒跟去,他還得和jack他們商議這後續的事情,林宏的事情還沒處理好。而且許衛廷那邊也必須去知會一聲的。
孔言一走進病房就感到這裏面的氣氛怪怪的,淩宇站在一旁死灰一樣看着床上的淩潔,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孔言視線直接掠過他們看向淩潔。
淩潔一看到孔言就揚了個大大的笑容,一改剛才的一臉莫名其妙。這時的孔言也沒注意這些,只走進淩潔床邊,站好,低聲問道:“潔,你感覺還好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淩潔搖頭,“沒有,”而後轉頭問道:“你知道他們是誰嗎?為什麽他們說他們是我的家人?”她明明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嘛,哪來的爹地媽咪和哥哥?
孔言錯愕,轉頭看了淩宇一眼,看他一臉陰沉,他旁邊的那兩個人也同樣微怒着顏,在轉頭看着一臉疑惑的淩潔,他蒙了。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潔,你、不記得他們是誰了?”
淩潔好奇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記得了。
孔言一噎:“那你知道我是誰?”
淩潔噴笑:“當然知道了,我和你認識這麽多年了,怎麽會不記得,你是‘鑫溫’集團的總經理,我是副總經理對吧?”
孔言愣愣的點頭,“那你知道你出事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嗎?”
“知道啊,我們一起被抓,然後那個男的想強奸我,後來又來了三個人,将我們帶到一個木屋,他說跟我們玩游戲,後來總裁來了,他們對峙後發生了槍戰,而後,你抱着我從二樓跳了下去,我當時感覺一陣火力直逼腦門,而後就不省人事了。”
淩潔剛說完醫生走了進來,說要幫她做個檢查,孔言朝她眨眨眼,站起身往一旁站去。
淩宇聽着淩潔的話,雙手握成拳,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好一會後,醫生起身,在夾板上畫畫寫寫。孔言忙問道:“醫生,她怎麽樣?”
“照身體的狀況來看,已經沒什麽大礙了,等傷口愈合就可以出院了。”
淩宇一聽忙插話道:“可是她不記得我是她大哥了……還有我爹地媽咪。”後者也轉頭一齊看向那醫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醫生擡頭看了淩潔一眼,後者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孔言摸了摸鼻子,忙說道:“她記得我是誰。”
“哦,那這種情況來看,她可能得了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在場的人都驚呼出聲,包括那一男一女。
“是的,就是在她的內心潛意識裏不想要記起和你們有關的事情,直白一點說,她是在心底排斥着和你們有關的事情。”頓了下後,接着說道:“不過,這也是我們初步判斷,具體的情況還要得她的腦波片出來後才可以确定。”那醫生說完後就走了。
孔言和淩宇都望着淩潔,淩潔很無辜的看着他們,而後求救似的看着孔言。她不喜歡那個所謂她‘大哥’的眼神,看得她渾身不舒服。
孔言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淩潔,在撇了眼淩宇,對于淩潔那求救似的眼神,他全當沒看到。
淩宇站在一旁,眸光深邃的望着淩潔,醫生說,她這是在心底排斥着記起他們,這讓他打擊很大,他怎麽也沒想到,他的妹妹會不想記起他……排斥他?
這氣氛詭異得淩潔差點就破功了,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笑容來,“你們能不能別這麽看着我?”她壓力大啊。
孔言詭異一笑,說道:“潔,既然你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那我先回公司了,今天要和許董開會,我下班後在來看你。”
淩潔乖順的點頭,心裏卻暗罵:好你個孔言,這樣就溜了。
孔言跟淩宇打了聲招呼後就出去了,把這空間留給他們自家人自行解決,他不是沒聽說過選擇性失憶,但是這淩潔的舉動不得不讓他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
何況,想想有些事情是他們這些外人不方便插手的。
孔言回到公司的時候,蘇洛他們已經開完會了,孔言來到蘇洛的辦公室,看到蘇洛正在辦公,輕笑着走了過去,坐到了他的對面。
蘇洛沒擡頭,雙眼仍然盯着電腦屏幕,開口道:“她怎麽樣?沒事吧?”
孔言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沒事。”除了玩玩失憶外,不過這點他并不打算告訴他。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