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1)
付傑坐在一旁,縮了縮脖子問道:“今天怎麽有空過來?”瞧這甜蜜的,怎麽會有空想到他們這些老百姓?林宏,蒼狐的事情解決了?
孔言不理付傑,點頭夾了個水晶龍蝦,吃得有滋有味。蘇洛淡淡撇了他一眼,轉頭回答道:“言說你做的食物很好吃。”順便來偷學下改天做給他吃,別老是想着別人家的,往別人家跑。
“是你們賞臉罷了。”付傑微笑,做美食是他除了銀之外,唯一一個感興趣的了。
絕忙誇獎道:“不是,真好吃。”jack,kiman,bt也贊同,他們吃過全國各地的美食了,還沒有哪家是他們吃過後這麽贊不絕口的。
孔言口腔裏滿滿的都是肉餡,嘟着張嘴,口齒不清道:“呵呵,你就別謙虛了,有人誇還不滿意啊?”要是洛誇他,他天天都會笑容滿面。
孔言低頭,蘇洛輕笑,靠在一旁的沙發上,幾人聊着家常。
孔言吃飽後突然說道:“傑,銀什麽時候回來?”
付傑一愣,“還不知道,我沒聯系上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了。
“咦?沒聯系上?”
“是啊,他的助手說,他現在在英國的一個小鎮上寫生,那小鎮信號不好。所以……”付傑攤手,所以,他也沒辦法。
孔言點頭,吓了他一跳,他還以為又出什麽事情了,還好還好……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了,他感覺他就像是驚弓之鳥了,稍有風吹草動,他就立竿見影的全身戒備。
“那啊文的婚禮他趕得及回來嗎?”
“那助理說他走之前說過會及時回來的。”
“那就好,要婚禮開始了到時少了個伴郎那就好笑了,估計事後啊文會直追着你們跑”
這點付傑絕對相信,忙點頭。
“決定好什麽時候去了嗎?”
孔言想了想,轉頭看向蘇洛,蘇洛被看得莫名其妙,說道:“你決定就好。”
孔言點頭将頭轉回來,“過兩天去吧,估計我們過去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付傑點頭,早點去也好,“那說好了,就後天早上去吧。”
“嗯。”
等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後,kiman突然說道:“這酒吧的氣氛很好啊,概念挺新穎的。”就連boss來都沒看到他會感到不舒服,他們也都很喜歡這氣氛。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有孔言在他身邊,蘇洛怎麽會覺得不舒服?以前的他哪裏會不喜歡去酒吧等會所?這一切還不是因為言…
付傑微微一笑,當初想要開這酒吧純屬是個人興趣,不為賺錢的,所以進來的人也比較有素質的,不敢在這鬧事的,而且他們很挑,不是客人挑他們,而是他們挑客人…
可沒想到現在生意會這麽好,何況他也沒花多少心血在上面,他只是時不時的下來逛逛,熟悉的客人需要點餐的時候,偶爾給他們露兩手。
“喜歡的話,以後常來啊。”
kiman:“有打折嗎?”沒打折的話……他還是會來的……
“當然,給你們打九點九折。”
孔言嗤的一聲,這算是打折?
幾人在開着玩笑,蘇洛突然說道:“蒼狐最近有找你嗎?”
付傑一愣,而後喝了口洋酒道:“沒有。”他也正奇怪着呢,蒼狐身邊眼線衆多,他這麽倒打一耙,想必他早就接到消息,可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按他師傅的脾氣,不可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的?難道說,這中間又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洛皺眉:“你還是防着點他好。”蒼狐這人的心思太過缜密,太過狡猾,一個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付傑點頭,他就是想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的視線裏,在自己熟悉的領土上,這樣至少可以防備着他在背後放冷槍。
孔言也靠在沙發上和蘇洛并排,他想他要不要通知下頭,這些情況,但是,如果他聯系上他了,那也就是說他歸隊了,他真的要這麽做嗎?可如果他不防備一手,現在他們在明,蒼狐他們在暗。怎麽算都是他們比較吃虧……
說着這話題,氣氛一時比較怪異,誰都不想提到蒼狐,kiman最受不了這氣氛,嘻嘻的插了句話道。
“你們還記得上次我們來這的情景不?”
bt忙接過話,“當然記得,說到上次,kiman,我記得你好像還沒幫我兩洗一個月的內褲吧?”他不提他倒是忘了,主要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了,還真沒把這是給聯系上,這會,哈哈。
jack雙眸亮了,也賊賊的盯着kiman,大有一種,要把30天的內褲一齊丢給他的氣勢。
kiman一噎,暗暗苦叫道,他沒事提這幹嘛?真是自打巴掌。看着boss,孔言和付傑那蒙蒙的樣子卻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果斷回答:“有嗎?什麽事?我怎麽不記得?”
jack嘴角勾起,邪笑道:“我可是記得當初某人說,”說完故意停頓下,轉頭朝bt無比認真的說道:“bt,當初他是怎麽說來着?哎呦,我這腦袋啊,最近可能不太好使,他說什麽來着?”
bt抖着肩膀直笑,假裝咳了咳,回到:“他說……”
kiman自知不好,趕忙截住他要說的話,忙道:“bt,你要敢說,我把你也抖出來。”
孔言悶笑,kiman太可愛了,蘇洛挑眉,淡淡的說道:“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他可是知道jack的腹黑的,他嚴重懷疑這件事跟自己有關,沒有十足十的把握,那也八九不離十了。
三人一愣,正襟危坐,同時回答道:“沒有,沒有。”果斷沒有,那是必須沒有的。
“肯定?”
衆人一致點頭:“無比肯定。”
孔言哈哈大笑,他們真是太乖了,哈哈…太逗了。
幾人談話不知不覺結束後各自哈皮了下就回去了,蘇洛和孔言也回家去了,蘇洛喝了點酒回去後就往浴室裏鑽去。孔言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而後去了書房,打開電腦登入系統。
看到思雨在線,忙聯系上。
言洛于心:這個點數你怎麽在線?不是睡你的美容覺…
思雨:_,你以為我不想啊,你知道嗎?那夏明浩就一變态,==
孔言撇嘴,她不說,他也知道,人家就一公認的變态…
言洛于心:他怎麽你了?又是什麽任務?
思雨:他叫我去非洲當黑人……
言洛于心:非洲?是毒枭還是國際通緝犯?
思雨:不是,他就是看我不爽,嫌我皮膚太白了,說我偷懶沒工作。
言洛于心:偷笑
思雨:不許笑……
言洛于心:ok,跟你談正事,上次‘天商’的備份資料你那裏還有吧?
思雨:有,怎麽了?
言洛于心:直接拿去給頭留案底吧。
思雨:怎麽回事?這件事就不查了?
言洛于心:嗯,到此結束,溫岐山下臺,李國棟也下臺了,他們兩人的罪證也有了,直接留案底吧。
等發送後,孔言撐着頭歪着腦袋想着:如今蘇洛是‘鑫溫’的負責人,他明明知道洛接下‘金齊海外’那邊動機不純,但是……
思雨:那麽泰宇呢?
泰宇?提到這讓他想到顧小雨,也許是憑着同職業的敏銳嗅覺,他總覺得她不簡單。
言洛于心:說道泰宇,你幫我查下一個人?
思雨:誰?
言洛于心:顧小雨。
思雨:顧小雨?
電腦另一邊的思雨忙驚呼出聲,只因為這名字她剛剛才在夏老大那裏看過。
言洛于心:你認識?
思雨:好像是老大的人。
孔言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不會這麽巧吧?
言洛于心:頭的人?不是吧?
思雨:是的,我就是因為無意中知道這件事後被老大罰去非洲的。
言洛于心:說來聽聽。
思雨:我真的很冤枉啊,又不是我要偷看的,是老大自己跟我們視頻的時候将她的資料放在桌子上,被我們看到了,我只是說了句,老大,你什麽時候身邊也放着這麽號人物了,莫非是春心動了,結果……
言洛于心:你是說他倆有那什麽、暧昧?
思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好不好,就老大那個性,什麽時候對我們溫柔過?
言洛于心:靠,這關門閉門一家親了。
思雨:你認識她啊?
言洛于心:好像有那麽一點關系吧。
孔言摸着下巴想到,她好像是他那啥啥啥的外甥女來着……
思雨:算了,不說她了,老大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言洛于心:頭在你身邊?
思雨:這個世界有種東西叫可相視頻
言洛于心:……幫我查下蒼狐和林宏
思雨:你就繼續漠視這問題吧,哼……蒼狐和林宏?他們不是由徐聰他們接手了?
言洛于心:嗯,我不方便和徐聰聯系。
思雨:ok,等我消息,下了。
言洛于心:好。
孔言看着暗下去的頭像,沉思着某些被他忽略的事情,是不是最近幾年他松懈了,所以沒了以前那敏銳了?
蘇洛敲門進去就看到坐在一旁發呆的孔言,走過去看着他qq挂着,頁面打開。剛後面的聊天記錄還在網頁上顯示着。
蘇洛垂頭,站在他身旁。孔言這才反應過來,将剛剛的頁面關了,而後打開qq。拉過蘇洛坐到椅子上,他往後擠了擠,雙手環上他的腰身,頭抵住蘇洛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氣,而後放松。
蘇洛一開始坐的及其不自然,因為這張椅子要坐下兩個大男人實在是擠了點,而且還是這種被抱着的姿勢,怎麽都感覺變扭,不過也就一會後,他就放松了,将手放到腰上的那雙大手上,看着電腦屏幕低聲說道。
“還有玩以前的游戲嗎?”
孔言搖頭,“沒有,現在玩那些游戲,感覺很幼稚。”超級瑪麗搭積木,這些游戲,他早不玩了。
“其實也不會啊,消磨下時間罷了。”幼稚嗎?蘇洛在心底心虛了下,他還經常玩呢。
孔言嘻嘻一笑:“我現在喜歡玩80分,炒地皮賺歡樂豆。”他賺了好多歡樂豆呢。
“呵呵,那是我們小時候玩的。”你還不是一樣幼稚。
“是啊,小時候經常和他們幾個玩通宵,嘿嘿,那時候經常都是我們一對,打得他們落花流水呢。”
“那是你作弊。”蘇洛瞧孔言那眉飛色舞自得樣,忍不住打擊的說道。
“你就沒有嗎?”孔言反擊,他一個人怎麽作弊。
蘇洛自覺理虧,好吧,他也不是純潔的人。
突然孔言右手放開蘇洛的腰身,而後附在鼠标上,打開qq,點開qq游戲,說道:“我們來一局吧。”
蘇洛只是輕笑,也行,反正現在還早呢,睡覺?實在是不習慣這點數。
而在游戲加載頁面的時候,孔言打開qq說道:“洛,你都沒登過qq了嗎?”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明明知道的事情,他還是……
蘇洛一愣,而後看到那個love欄上的那個暗色頭像,心一顫,輕笑聲後,在他的qq查找欄上,噼裏啪啦的輸了幾個數字,而後就跳出了洛非無情。
孔言詫異的看着上面的名字,而後轉頭盯着蘇洛的側臉,哆嗦的問道:“這是你?”那天加的原來是他?
蘇洛點頭,而後轉頭:“有那麽驚訝?”
孔言摸了摸鼻子:“沒有。”驚訝死了,不驚訝?于是果斷的将這是號移到了love這一欄,問道。
“那你以前的號都沒用了嗎?”
“沒有。”
“知道了。”
剛說完系統就傳來游戲開始的提示,孔言轉頭,得意的說道:“看我打得他們落花流水,賺大把的豆豆。”
蘇洛沒說話,只是陪着他認真的玩着游戲,時不時的就傳來了。
“哇,這牌怎麽這麽爛?”
“靠,這對家會不會打啊?沒看到對方都沒的牌了還打。”
“哇哇哇,我哭,我這麽好的牌他居然反無主?啊啊啊啊啊…。這下死翹翹了。”
“哈哈,這下終于輪到我報仇了吧,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看我這次不剃光你們的頭……”
……
整整兩個小時,蘇洛就在這魔音下生存着,他不知道,原來某人玩起牌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毫無心機,純真的幼稚,于是,在他終于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果斷的将頭往後轉去,一口封住了某人哇哇大叫的某唇。
第二天許衛廷來的時候,孔言還在睡大覺,感覺到門鈴聲響但是沒睜眼,蘇洛看了一臉不情願起身的孔言,掀開被子,拿過睡衣穿上,走了出去。
來到大門外,從門孔裏往外看去,見是許衛廷,詫異了下,拉開門。
許衛廷冷着一張臉,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将人往沙發上一甩,呼呼大睡起來。
蘇洛關好門,走到沙發旁,踢了下沙發一腳。
“你怎麽這時候來?”擡頭撇了眼牆上的鐘,才五點十分,真是惱人清夢。
許衛廷嘟囔一聲後沒了動靜。
蘇洛在度出腳踢了下,“去客房睡。”
許衛廷直接挺屍,這下連吭聲都沒了。
蘇洛這下也不在管他了,哈欠着走進房間,掀開被子,在度躺了下去,孔言像是有意識是的,自發的挪過去,滾到蘇洛的懷裏。
蘇洛微微一笑,閉眼,還是被窩暖和……
待孔言再度睜開眼起床來到客廳的時候,傻呆着盯着趴在沙發上的許衛廷,不相信的揉了揉雙眼,腦袋上空無數個問號飄過,他是什麽時候來了?
蘇洛端着粥出來就看到孔言一臉傻愣的摸樣,換了聲:“進來吃飯了。”
孔言哦了聲走了過去,坐到餐桌旁,問道:“洛,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五點多的時候。”
“這麽早?”
“估計是追人追過來的。”
“追人?誰啊?”不會是:“嚴小白吧?”
蘇洛驚訝:“你怎麽知道?”
“哦,上次去新加坡的時候,跟思雨在酒吧裏碰到他,思雨說他是許衛廷的愛人。”也就知道了。
蘇洛點頭,這才想起了他們已經見過了。
孔言接着問道:“他們吵架了?”
蘇洛看他不吃飯,盡打探八卦,随即說道:“趕快吃,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就好。”
孔言掐媚的朝他笑笑,而後說道:“那行,今天你陪我去買禮物吧。”
“什麽禮物?”
“啊文的結婚禮物。”
蘇洛不解:“結婚要送什麽禮物?給錢就好了?”
孔言噎了下,“送錢多俗啊。”
“那你打算送什麽?”蘇洛納悶,送錢俗嗎?現在的人都送錢的吧,想買什麽自己買什麽就好了,別人送的還不一定合自己的心意呢!
孔言想了想,搖頭:“就是不知道才叫你陪我一起去逛的嘛。”
蘇洛低頭不說話:逛街?這事,他能不能不幹?他還是覺得送錢靠譜。
“要不,你打電話問下,該送什麽禮物比較合适。”這樣就可以不用在大街上走來走去了,他實在是讨厭被當成動物園裏的猴子,背後議論紛紛,但是,如果言一定要去的話,那麽,他還是會去的……
孔言想了下也覺得有道理,随即點頭,他還是問下淩潔吧,畢竟女孩子在這方面知道的會比較清楚點。
兩人吃過飯後,蘇洛走到客廳,将許衛廷叫醒。
許衛廷睜着紅得像兔子的雙眼,迷糊的望着這兩人,而後在次到頭繼續睡覺。現在就是皇帝老頭來了他也不起來,他已經快三天三夜沒睡覺了,該死的嚴小白,有本事他不要讓他逮到了。
蘇洛和孔言對峙一眼,雙雙一陣無語後,鎖門,走了出去。
“他不是來看那項目動工的嗎?”
蘇洛撇了眼孔言:“你認為他會有哪個閑心去看那麽無聊的事情?”
孔言自覺的摸了摸鼻子:“當我沒說。”反正這項目談好後他就将接下來的工程交給淩潔處理了,想她的情況明天應該就可以上班了。這點他到是不擔心。
兩人到公司後孔言打了個電話給淩潔,去請教她該送什麽禮物好。
淩潔在那頭貌似心情欠佳,只火冒的回答了句:“錢。”有錢能使鬼推磨,還有什麽是錢辦不到的?
孔言郁悶了,問道:“那位該死的混蛋惹到了我們美麗大方的淩大小姐了?”火氣這麽大?小心傷身啊。
“我明天就回公司上班。”
孔言剛疑惑這人怎麽說些不着邊的話就聽到那裏響起了淩宇的聲音。
‘你的傷還沒好,不許去。’
淩潔大吼一聲:“你是我誰啊,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我是你哥’
“我去你的,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不要半路跑來亂認親戚。”
……
孔言将電話往旁邊挪了挪,他的耳朵啊。聽着裏面吵得不可開交,于是,果斷的說了句:“潔,我先挂了,待會再扣你。”
孔言瞪着這手機,郁悶了,以致到最後他還是沒想到要買什麽。最後的最後,他也就丢了張卡給湯昌文,說了句,‘兄弟,想買什麽自己買,哥送你。’
把湯昌文郁悶了半天。
走進辦公室後,孔言就叫來唐米,安排好這幾天的日程後,就放松了。
一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沉浸在工作中,時間就嗖的一聲漂過了。而對于蘇洛和孔言他們來說,這些時間往往是不夠用的。
下班的時候,蘇洛來到孔言的辦公室,就看到他坐在辦公桌後面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裏,看着手上的資料。
蘇洛走了過去,敲了敲他的桌面,問道:“不是要去買禮物?”怎麽還在這忙活?
孔言反射性的擡頭,看到蘇洛後放下手中的資料,說道:“我問了,她說送錢。”
“那意思是可以不用去了?”
孔言想了下,拿過外套穿上,而後兩人并排往外走:“也不是,我突然想起,家裏好像沒食材了。”
“明天不是要去b市?”還買什麽食材,要買也等回來的時候買啊?蘇洛不解的問道。
辦公室的門在他們身後彭的一聲關了起來,孔言答道:“那今天晚上可以吃啊。”
蘇洛想了想也是,家裏還有個睡大覺的。“也好,家裏還有個挺沙發的。”
于是兩人商量着晚上吃什麽,該買什麽食材。等到超市的時候,孔言特地買了一次性的杯子牙刷和毛巾等……
蘇洛看着購物車上的東西,問道:“你打算讓他常住?”就算你肯,人家也沒那麽多時間留在這偷懶。更何況,他的兩人世界,豈能讓別人破壞了。
孔言翻了翻剛放上去的東西,“沒有啊,這些都是一次性的,估計他用兩下也就報廢了。”他家裏可沒有多餘的東西給許衛廷用。
平時是他一個人住,後來洛回來後,他們自然就住在一起了,很有默契般的誰也沒提起這事。就好像他們剛剛來超市,看洛一臉不自在的推着購物車在這人群裏穿梭,但現在不也放開了嗎?
蘇洛點頭,他知道孔言家裏沒這些東西,他們兩的是一對的,也就兩個水杯。他很喜歡跟他住在一個屋檐下,睡在一張床上,這讓他覺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幸福是如此的靠近,他們真的回到了過去?不!比過去幸福百倍…
所以當他一臉不自然的推着購物車跟随着他的腳步後,在一堆人的異樣的眼光下,他淡定了。
“了解,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拿這麽多這個是什麽意思?”
孔言随着蘇洛的眼光往下,落到了一盒盒的安全套上,各種味道的都有。臉一紅,他才不會告訴他,他買這些當然是自己用了,有次他上網,說那東西留在裏面會拉肚子的,他可不想洛難受。
“我當泡泡糖吹可以吧。”
蘇洛噗嗤一聲,他還以為他會說,他買來自己用的,沒想到他會說這麽一句話,買來當泡泡糖吹?真是,虧他想得出來。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買給他用的,他不習慣用這個,且他們事後他都會幫他做好清潔工作,所以,他買這東西估計就是給他自己用的。
“ok,可以。”剛說完,蘇洛就走到孔言的身旁,用餘光左右瞄了瞄,确定沒人後,将唇抵在他的耳邊說道:“但是,我想,我家小言會比較喜歡吃這泡泡糖。”
說完後在他耳朵上親了下,果斷的拉着購物車往下個地方走去。
孔言輕顫着身子,渾身一個激靈,怦然心動,臉大紅,洛學壞了,他怎麽能再大庭廣衆之下跟他說這種話?
蘇洛走了好幾步,看孔言仍僵在那傻呆呆的,好笑道:“還不走?”
孔言回過神來忙跟上,“洛,你學壞了。”
蘇洛不解:“我哪壞了?”
孔言不理他,還說沒學壞,他回來的時候哪會像現在這麽不正經?
蘇洛推車到收銀臺,兩人一起,那收銀小姐看到這兩大帥哥,無比害羞的低着頭,物品一件件的往感應機上刷,在刷到那啥安全套的時候,愣住了,而後擡頭,看着他倆雙眼直冒着星星……
直到卡刷完後,那收銀小妞才紅着臉問道:“你們是一對嗎?”
蘇洛和孔言明顯愣了下,他看到她的表情時還以為她只是犯花癡呢,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蘇洛沒說話,孔言看着她一臉期待的樣子,臉上就寫着幾個大字:你告訴我吧,你告訴我吧。
孔言在心底偷笑了下,而後提過袋子,在離開的那瞬間,傾身惡作劇的說道:“是啊,他是我男朋友。”
那收銀小姐頓時雙手一合,放在心髒處,“真的嗎?真的嗎?好有愛哦。”
孔言渾身惡寒,下一秒提着袋子飛一般的跑了。
而那位收銀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後才趕忙拿出電話不知道撥了誰的號碼激動的說道:“小顏,我今天看到兩個帥哥了,他們是一對呢?”
“真的,真的,好帥,好溫柔哦,在現實中,我終于看到一對了。”
“恩恩嗯”
……
蘇洛看到孔言逃命似的,感覺就像後面有老虎在追一樣,暗想,這人估計又哈皮了:“誰在追你?”
“洛,我現在終于知道,他們為什麽說女人比老虎還恐怖了?”
“為什麽?”對他來說,女人都一個樣,只要不哭不鬧,他都不會厭煩。
“你都沒看到剛剛那人的動作?”還有想到剛剛那人的表情,他渾身又開始不自在了。
蘇洛一笑,他又不是他,喜歡惡搞沒事觀察別人幹嘛?他又沒吃撐!
“走吧。”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許衛廷沒有醒來的跡象,孔言将東西放好,出來就看到蘇洛系着圍巾在淘米,準備做飯。
孔言微微勾起嘴角,這個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多少回了?
輕聲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從蘇洛身後摟過他的腰,将頭抵在他的後背上,“洛,我很幸福。”因為有你。
蘇洛嘴角微勾,說道:“你去叫醒啊廷,這裏我來就好。”
對于蘇洛來說,他從來沒想過有那天他會為了誰更衣做飯,哪怕對方是孔言他也沒想過,可如今,他卻甘之如饴。
孔言搖了搖頭,而後放開他,走到一旁的水槽邊說道:“我來洗菜,待會吃飯的時候在叫他。”
“什麽吃飯的時候在叫我?”許衛廷揉着眼睛飄到他們身後,打他們進來他就醒了,只是想多懶一下而已。
孔言和蘇洛都一驚,被這突然插進來的聲音給吓了一跳。孔言轉頭,嘴角往下垮:“你、你走路怎麽沒聲音的?”幽靈啊?
“是你們太過投入了。”他走路哪沒聲音了?
孔言轉身不理會他的話,蘇洛搭腔道:“怎麽?終于睡飽了?追了幾天?”
蘇洛的話剛說完,許衛廷就打來個哈欠:“本來沒睡醒的,被你們的幸福給吵醒了。”他妒忌的眼紅啊,老天真是沒天理,為什麽他就得追着人跑?
蘇洛後腳一踢,橫掃過去:“誰叫你要把人給氣跑。”
“不是我把人給氣跑的,明明是他自己躲着不見我的。”說道這許衛廷就上火,口氣很沖道。
蘇洛冷哼:“你得了吧,就你這脾氣,人家小白不跑才怪。”
“我這什麽脾氣了?我一沒對他兇,二對他掏心掏肺的?他哪不滿了?”
“那你有說愛他嗎?”孔言插話道。
“愛?不都是做出來的嗎?”許衛廷本能的回答道。如果不愛他,又怎麽會去碰他,他以為他吃飽了撐子喜歡搞男的。
孔言噴了,轉頭自個洗菜去,沒話說了,難怪人家小白不要你,這人真是……要我啊,早将他踢出去了。
蘇洛也轉頭插好電後,準備切肉。
許衛廷看着這兩人的動作,不解的道:“我又沒說錯,你們這是幹嘛啊?然道你們的愛不是做出來的?”切,他就不信了,他們要告訴他,他們還沒上過床,他現在就從窗戶上跳下去。
兩人自發的忽略他的問題,讓他繼續倒黴去,這人領悟真是太差了。
許衛廷大概也覺得非常無趣,于是自發的走到客廳,靠在沙發上沉思着……
等飯做好後,孔言出來看到許衛廷這幅摸樣,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怎麽?在想小白?”
“嗯,你說他到底為什麽不理我?”
“那你幹了什麽壞事?”
“沒有啊,我除了他一個人外,沒跟別人暧昧啊。”在公司,他都是一副冷冰的樣子,誰敢接近他啊,想到這他就委屈,他為了他,可是放棄了大片森林,全身心的愛着他一個,可他倒好,現在得瑟了,拍拍屁股就跑人了…
孔言點頭,這是好現象,至少,不是第三者的出現,那麽這就好辦了:“那你想想,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反常的。”
什麽時候?唔?好像是:“思雨來了後。”
“那不就結了。你是不是跟他說,她是你未婚妻?”
“嗯,但是,我也跟他解釋了啊,我根本就把這當一回事,我說過自己不會娶她的。”
孔言搖頭嘆息,這人啊,真是不開竅。
“那你把這件事解決了嗎?”
“這有什麽好解決的?”他跟他說得夠明白了,是他不相信他。以前說,不許有任何事情相互隐瞞,現在他沒對他隐瞞了,他還不是跑了?
“當然了,你想啊,如果他有個未婚妻,不管他們最終是不是會在一起,但是只要他不将這件事解決,你會怎麽想?”孔言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猛然間,許衛廷像是靈光一閃,腦袋開竅了似的,“你是說?”
孔言看他懂了,起身,說道:“先去吃飯吧。”
許衛廷這會也終于不在死氣沉沉了,來到餐桌前,他餓了。
“你打算呆多久?”
許衛廷才吃了一口菜蘇洛就問道,他立馬不平了,“你就這麽不待見我?”
“別誤會,洛的意思是我們明天要是b市,如果你還在這的話,把鑰匙給你,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孔言看許衛廷的表情趕忙解釋道。
蘇洛只淡淡的看了眼孔言,而後低頭,吃飯。
許衛廷一愣,“你們去b市?”
“是啊。”
“剛好,多買張飛機票,我也要去。”小白跑b市去了。
孔言一愣,他也去?蘇洛說道:“你去幹什麽?”不是要追小白?
“他昨天去b市了。”
蘇洛同情道:“真是辛苦了。”滿世界追啊。
許衛廷瞪過去,低頭吃飯,不在理會他。
第二天當付傑看着孔言身邊的兩俊男的時候,郁悶了。走到他身旁小聲的嘀咕着。
“他誰啊?”
“鼎盛的董事長許衛廷。”
付傑哦了一聲,不認識。孔言轉身為兩人介紹,兩人客套話說了後就直接上路了。
“你有跟啊文說我們今天去嗎?”
付傑轉頭:“我以為你會說。”平時不都是你聯系的嗎?
孔言真想一腳踹過去,什麽叫以為你會說,不過,算了,既然決定要去了,等到了在說吧。
等湯昌文接到孔言的電話的時候,他正忙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只因為他的小寶貝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正在醫院的檢查呢,雖然說,莉莉并未覺得有哪裏不舒服,但是,為确保萬無一失,他還是将人帶到醫院裏,檢查一翻比較保險。
所以當他接起電話得知他們到b市後錯愕了。
“你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啊?”
“這不正跟你打着嗎?”
湯昌文瞄了眼裏面看沒啥情況就說道:“你們現在在哪?”
“剛下飛機。”
“那你們等我下,我剛在醫院,這裏離得近,十幾分鐘就到。”
“好。”孔言挂上電話後就說道:“我們去等候室坐下吧,他馬上就來。”
幾人點了點頭,只有許衛廷說道:“你們慢慢等吧,我先走一步了。”
孔言忙說:“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許衛廷朝他們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蘇洛說:“他和我們不一路。”
兩人點了點頭,坐在一旁安靜的等着,孔言覺得無聊就拿着‘蘋果’玩鬥地主。蘇洛坐在他的一旁觀看,時不時的來兩句。
“你真笨,先出2的話,你就贏了。大小王已經出了。”
“我忘了嘛。”
……
“先出順子。”
“那有人接的話就輸了。”
“這三個3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