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言,(1)
蘇洛微笑的回握他的手,“應該是我很幸運才對,能夠見證你們這對有情人、終成眷屬。”何況還是言的兄弟…
湯昌文彬彬有禮的接過蘇洛的祝福,付傑走上來搭過湯昌文的肩膀,“你打算讓我們在這呆?”這客套話聽得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更惡寒的還是他臉上的表情,真是受不了,有必要嗎?
“當然不是,走吧,帶你們去參觀下我的新房去。”說完拍着付傑的肩膀往外走去。
三人點頭跟上,來到車前時才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孔言笑着和莉莉打招呼。
“莉莉,好久不見。”而後哀怨的接着說道:“你真狠心,這麽久也不打個電話聯系下,安慰安慰我這受傷的心靈。”
莉莉轉頭,将頭伸到車窗外,笑罵道:“你少不…。”正經了,看到孔言身邊的蘇洛的時候錯愕了,這是?疑惑的眼神飄向孔言和付傑。
孔言忙摟過一旁的蘇洛,自娛自樂到:“還好,你走了,我有我家相公陪我。”
蘇洛面無表情的拍下某人的爪子,朝莉莉微笑,這人經常抽風。付傑說道:“這位呢,就是某言家的消失n年的男主角,蘇洛。”
莉莉一副恍然大悟樣,原來‘蘇洛就是你啊’,立即朝他打着招呼道:“蘇洛,您好,我是莉莉,孔言大學同學。”
蘇洛面不改色道:“你好。”為什麽他們在聽到他叫蘇洛的時候,都一副終于見到本人的感覺?
湯昌文坐到車裏,暗了下喇叭。說道:“上車在說。”
三人開車門坐了上去,這會又得擠一起了。上車後,孔言看了眼莉莉的肚子,興奮的說道:“莉莉,你肚子的是我未來幹兒子還是幹女兒?”
莉莉還沒回答,湯昌文就苦逼着說道:“是個帶二的。”
“帶二?”想到什麽後,孔言噴了,哈哈大笑道:“你不待見兒子啊?”
“不要,兒子太調皮了,還是女兒好,文靜。”湯昌文瞧着自個的童年,就知道這莉莉肚子裏的将來一定是給他惹事的。
“你就別憋屈了,生兒生女都好,只要是自己的就行啊。”
莉莉贊同,“就是。”
蘇洛靜靜的坐在一旁,突然心情瞬間低落到谷底,孩子?看孔言的表情,眼底掩藏不住的歡喜和羨慕,心一緊,如果他将來沒有孩子他會不會怨恨他?
莉莉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一項比較強而且準,更何況也許是蘇洛這幾年的環境所示,只要的心情轉變了的時候,他周身自發的就會散發出一股氣息,如若是平時她也可能會忽略,但是,她現在是懷孕期間,不知道為什麽對任何事都比較敏感,感覺到這車裏的氣氛正慢慢的醞釀,想了想還是接着說道。
“言,既然你那麽喜歡孩子,幹嗎不自己生一個?”有些事情還是說開了比較好,總比兩人都不說,憋在心底,慢慢的兩人就出現了隔閡,漸漸的疏離,直到一發不可收拾。她不知道他們兩個是經歷了怎樣的風雨才在一起的,但是,她知道,這份感情來之不易,現在能看到的問題,就應該及時解決,他們都希望他們兩幸福。
蘇洛渾身一僵:生自己的孩子?
孔言微愣,沒想到這話題會轉到自己的身上。然而還沒等他回答,似乎感到蘇洛的不安,輕笑,轉頭拉過蘇洛的手說道:“我有洛就好了,陪我一生度過歡聲笑語的,走過困難險阻的是洛,而不是我的孩子。”所以有沒有孩子無所謂,當然,有孩子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突然間他就想到了去新加坡前給家裏打的電話,他說這次從新加坡回去後,他就向爸媽攤牌的,可現在……又得等啊文的婚禮結束後了。
而他不知道,這一等就讓他等了好幾個月……差點,就等不到了…
蘇洛胸膛起伏不定,心思百轉千回,硬壓着心底的波濤澎湃沒吱聲。莉莉聽後打趣的接着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做試管或去找代孕啊?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想要一個孩子還不簡單。”誰說只有那啥那啥才能生孩子的?
孔言嘿嘿一笑,轉頭問道:“洛,你覺得呢?”
“你喜歡孩子嗎?”
“也說不上喜歡,主要是,如果有個孩子的話,相信我的生活會更精彩。”當然,最主要的是他老爸老媽也更容易接受,畢竟,他們想要孫子比他這個兒子更重要。
“你喜歡的話,回去後我們找個時間去安排下吧。”
孔言愣住,他沒想到蘇洛會就這樣答應了,“那你呢,你喜歡嗎?”
“你喜歡的,我都會喜歡。”就算不喜歡也會試着去喜歡。
孔言一激動在他臉上親了下。蘇洛嘴角一抽,讓他乖乖坐好。
付傑趕緊抗議,“言,你給我矜持點,矜持點,大庭廣衆之下,不能這樣灑幸福的。”說完後仰天長嘯,他羨慕妒忌恨了,他的銀啊,什麽時候才回來。
莉莉噗嗤一聲:“等銀回來,你也可以用這個來羨煞旁人啊。”
“我才不,這些事情,我要和銀關在房裏做,才不給你們看。”
頓時衆人一臉黑線的滑下……
這邊其樂融融,而另一邊,蒼狐手把玩着兩個小球,閉眼的靠在貴妃椅上,聽着手下的報告。
“付傑,蘇洛和孔言今天一早就去b市了。”
蒼狐沒睜眼,慵懶的問道:“伍銀找到了?”
“是的,他明天到b市。”
“很好,按計劃行事。”
那人點頭退下。蒼狐猛地睜開雙眼,銳利的眸光盯着正前方的那棵小樹,如鷹般敏銳,陰沉道:蘇洛,上次讓你逃脫了,這次可是你自投羅網……
b市,湯昌文家,三人在新房略看了一遍後就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了,吹牛捧虛了。
蘇洛這才知道,原來孔言的大學生活過得這麽‘豐富多彩’啊。
而這些人,一說到大學趣事就開始滔滔不絕了。
湯昌文首先在那獻寶說道:“你們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隔壁宿舍的那個誰來着,失戀了,結果剛好那天言你半夜肚子餓了……”
付傑想了馬上插話道:“就是那個龅牙鐵男何尤溪。”
湯昌文立馬拍手道:“對對對,就是他,那天,言說肚子餓,想起來去小賣部買泡面吃,剛好樓道上的燈壞了,言只披着一件外套就出去了,剛出去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他一臉蒼白的跑回來,說自己見鬼了…。”
孔言縮在蘇洛的身旁,摸着鼻子,嘴角扯了扯,看到蘇洛饒有興趣的樣子也就沒打斷他們的添油加醋。
湯昌文剛停下,付傑就接着說道:“我們當時被他下了一跳,問他怎麽了,他說走道上有鬼,我們三個都不信,忙說起身看看是那個在裝神弄鬼,将人拖出去狠揍一頓,結果,我們才剛把門打開就看到龅牙拉長着一張臉,臉龐挂着兩行淚,直直的站在門口中央,牙齒龅着,顯得特別的白,那樣子看着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我們幾個當時都毫無防備的尖叫出聲,結果,把隔壁的也吵醒了。”
“後來我們一問才知道他為什麽躲在那拐角處偷哭,知道是因為被女人耍了,當時,言就大拍着胸脯說道,‘不就是被女人耍了嗎,你真是膩給我們男人丢臉,這樣,我幫你追回那女的,咋什麽都可以丢,就這面子不能丢是吧,兄弟們’言這話一出,當時啊我們幾個就忙瞎起哄叫他出馬,給我們争個面子,結果n天後,你猜怎麽着?”
蘇洛斜睨了眼孔言,敢去追女人,哼,回去在跟你算賬,不過這會聽到好奇處,不自覺的被思路被帶着走,回答道:“怎麽着?”
湯昌文嘻嘻一聲,說道:“有一天,他突然跑到宿舍就往床上一縮,拉過被子就這麽一蓋,躲在被窩裏嚎啕大哭。當時可把我們幾個搞傻了,不明白他這抽的是那門子的風,終于在我們的軟磨硬纏的情況下,半天後,他終于把原因給說出來了。”
“為什麽?”蘇洛坐直身子,認真的看着孔言,嚎啕大哭?言,從來不哭的,除了他們還穿開裆褲的那會…
蘇洛剛問完,孔言就往他身上擠了擠。而後付傑的聲音就在此響了起來。
“他拉開被子,說道‘今天我拒絕了那個女生’。
我們就切了一聲,回了句‘不就一個女人,你至于哭得這麽人神共憤嗎’,我們都很不解這有什麽好哭了,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們都愣在了原地,言紅着眼眶說‘我好想他。’
‘想誰?’
‘我愛着的人’
我們當時都驚悚了,言有愛人啊,他從來就沒說過,這可是個大新聞于是趕緊追問道。
‘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她現在在哪?’
‘我把他給弄丢了’
‘丢了?哎,兄弟,丢了就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這世上四條蛤蟆的多了去了,還怕找不到兩條腿的女人’。我們哥三個說完就往自個的床鋪上躺去,可這背還沒貼上床單呢,
言下句話就說道‘他是男的。’
就這句話把我們哥幾個直接驚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呢……”
是的,那時候他們都給他吓着了,那時候,在他們的世界裏,男生的關系,只有兄弟兩字…
付傑的話還沒說完,孔言就打斷道:“你們兩個夠了哈,盡說我的糗事。”而後對着蘇洛說道:“洛,我跟你講,他們兩都幹了什麽蠢事,保證你聽後會拍案大笑的。”
之後他們說了什麽,蘇洛都只是心不在焉的聽着,他始終都在想着付傑剛剛說的話,心中有瑟有甜,他不知道原來言為他流過眼淚。他記得他曾經看過一句話,說,如果誰為你流下眼淚,那麽他是真的愛你。
他知道言喜歡他,可原來他比自己想象中都還要喜歡……
他們兩的愛情這杯酒都只給了對方,真好…
衆人離場回房後,蘇洛摟着孔言,說道:“那個時候你應該很難受吧?”就像他一樣,除了瘋狂的想念還是想念…
“還好,現在都過去了。”怎麽不難受,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特別的想他,想得他心錐錐的疼。而現在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蘇洛不在問,直接吻過他的唇,用這種方式述說着,他也很想他……
第二天,陽光正好,萬裏無雲。伍銀聯系上付傑的時候是在第二天一大早,他登機前,說自己過五個小時就可以到了。可把他給激動壞了,朝孔言說道:“我終于不用在羨慕妒忌你們了。”他的銀終于要回到他的懷抱了…
孔言悶笑:“銀什麽時候來?”
“中午就到。”
“咦,那正好,你去弄幾個小菜去歡迎他的回歸啊。”
付傑腳來個側掃,說道:“是你自己嘴饞吧?”可話雖然是這麽說,人還是往廚房走去了。
孔言只在後面偷笑,呵呵,這下又能一飽嘴福了。
付傑超鄙視他,孔言,你個吃貨…
蘇洛走出來就看到在偷笑的孔言,走過去,問道:“什麽事這麽開心?”
孔言轉身說道:“中午我們又有好吃的了。”
“就為了這個?”蘇洛郁悶了,你是吃貨啊?又不是沒吃過他做的食物,至于像個偷腥的小貓似的嗎?
“額?”這個還不值得開心嗎?看到美食會胃口大開的。
蘇洛懶得理他,繞過他往外走去。孔言緊步跟上。
剛剛絕打電話通知他,林宏沒找到,那個碼頭已經燒了三分之二,如果不是附近的農民看到這着火報警,想必整個碼頭早就燒平了。而他們沒找到任何一具屍體,也許是被火給燒了,但也可能是他們早就逃出去了。
林宏最擅長的就是易容,想要找到他也并非易事,但是他要查到他們的行蹤那就輕而易舉了,不過,這些他都沒擔心,只是他擔心的是……
“言,這次的婚邀請的都是商業名流?”
孔言不解:“是啊,對了,今天我們要是試禮服。”洛穿禮服一定超級帥。
蘇洛沒聽他的答話,只皺眉的想着一些事情,孔言也終于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忙問。
“洛,你在想什麽?”心不在焉的?
“啊、”蘇洛轉頭看了眼孔言,說道:“沒什麽,你剛剛說今天要去試禮服?”
“是啊,等銀回來後,呵呵,你還沒見過銀吧?我們幾個中就他最正常了。”
蘇洛不解:“最正常?”
“嗯,我和付傑就不說了,啊文也不是什麽善類,膩狡詐,只有銀,他是搞藝術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就是一股自然的氣息,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很舒服。”
蘇洛點頭,這也能比較啊?
兩人談着話孔言就被付傑叫去了,莉莉來到大廳的時候,看蘇洛一個人像是發呆似的,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我家天花板是不夠幹淨呢?還是有什麽吸引你的東西?讓你看得眼都不眨一下?”
蘇洛聽到女聲轉頭尴尬的朝她笑笑:“沒有,只是在想些事情罷了。”
莉莉坐到他對面去,點了點頭:“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為了感情煩?”
蘇洛一愣,而後笑笑:“不是,是公事。”感情嗎?他覺得他現在不需要為了這個而煩惱。
莉莉不好意思的笑着說:“真抱歉……”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付傑嗖的一聲,從他們面前飄過,而後就是孔言追着出來大叫:“付傑,你給我站住。”靠,這樣沖去有什麽用?他們都是吃幹飯的?
蘇洛豁的站了起來,拉過孔言問道:“怎麽回事?”
“剛剛蒼狐打電話來個付傑,說銀在他手上,要救人就去城西廢棄工業大樓見他。”
蘇洛臉立刻沉了下來,說道:“別急,我們現在趕過去。”
孔言點頭,沒跟莉莉打招呼就沖了出去。
而伍銀,在打完電話給付傑後就登機,剛坐在位置上拿過一旁的雜志,就被人從後面勒住用面巾捂住他的口鼻,只一會他就不省人事了。等他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就感覺自己懸空的被吊着,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全身一圈圈的麻繩。
伍銀往下探去,臉色瞬間發白,差點暈倒,這有六層高啊,最重要的是他恐高啊……
他想試着找個人,盡管他使命的睜大雙眼還是看不到半個人影,就在他快暈倒的那刻,他像是聽到了傑的聲音……
付傑一路飙車來到目的地,還沒等車停穩他就跳下車,就焦急的叫喚着。
“銀……”
蘇洛和孔言随後就到,才剛下車孔言就哀嚎聲:“糟糕,剛走得太急了,沒來得急拿防身武器。”這下不要真出事才好。
蘇洛也蹙眉了,怎麽辦?但眼下這情況也不能讓他們拖延了,說道:“我們只能随機應變了。”
孔言點頭。兩人往裏跑去,可是走了好一段路也沒看到付傑和伍銀。
蘇洛的心慌慌的,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出于本能的,他伸手拉過孔言的左手,手心漸漸滲出細汗。孔言轉頭像是感受到蘇洛的不安似的,安慰道:“洛,我不會有事的。”
蘇洛冷着臉沒放開,他知道蒼狐的個性,他最喜歡的就是利用人的軟肘,而他的致命弱點就是——孔言!
突然的一聲‘啊’伴着痛苦的聲音響起,他們一驚。
兩人對視一眼,忙朝着聲音的方向奔去……
一空曠的房間內,蒼狐坐在椅子上擦拭着雙手,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付傑,而後俯身,拍了拍他的左臉,說道。
“我的好徒弟,我辛辛苦苦的将你養大,供你讀書,到頭來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付傑臉頰紅腫,眼睛青了好大一塊,嘴角流着鮮血,雙腿彎曲的倒在地上,付傑努力的睜開眼,泛着白膜,嘴一張,又是一口血噴出,顫抖的說道:“我、我、求求、你、放、放了他,這、一、切、都、關、他的事。”
他一上來就看到蒼狐和百葉,在轉頭看到吊在半空的伍銀,慌得他六神無主了,同時也被百葉有機可乘,這就是他的代價…
好不容易說完這句話,蒼狐卻突然擡起左腳踩在他的嘴角,陰戾的說道:“哈哈,放了他?”而後迅速轉身右手往百葉的左側一摸,一把槍丢在了地上,接着道:“要想他活命,你就拿命來換。給你兩天時間,将蘇洛的人頭帶到我面前,否則……”
付傑渾身僵直,看着地面的槍,那黑乎乎的槍口正對着他的雙眼,他只要擡手,只要那麽輕輕一扣,只要那麽一下,他就……
伍銀已經被人放下,正被殺七捆着雙手推着從門口進來。伍銀不甘不願的頭腦發暈的往前走一步踉跄半步,剛走進大門穩住踉跄的身子就看到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絲的付傑。
雙眼瞪圓,後沉痛的奔了過去,雙手顫抖的扶起他,叫道:“傑,傑……”
付傑搖了搖發暈的頭聽到伍銀的聲音,頓時清醒過來,睜開迷糊的雙眼焦距慢慢的回到伍銀身上,焦急的在他身上巡視一圈:“銀,你有沒有事?”
伍銀搖頭,摸着他臉上的傷,鼻子一酸:“痛不痛?”而後轉頭怒狠的盯着他們身後的幾人,吼道:“你們到底想幹嘛?為什麽抓我們來?”
蒼狐玩味的看了付傑和伍銀,“感情真深啊,為什麽抓你來,他難道沒告訴你他是誰?做哪行的?”
伍銀一愣,随即說道:“他是誰做什麽都不關你的事。”
“哈哈,真是天真。”
伍銀不在理會蒼狐,只當他瘋狗一只,扶過付傑……
蘇洛和孔言到的時候就看到付傑躺在地上,伍銀在他身旁,前方站在好幾個人。蘇洛都認識,蒼狐和他的得力助手。
兩人一闖進來蒼狐就拍了拍手,蘇洛和孔言走到離他們兩米外停住。
蒼狐看了蘇洛一眼,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早知道你們感情這麽好,我何必大費周章?”
蘇洛冷笑,“蒼狐,你自導自演了這麽久的戲,怎麽?現在喊停?”只是,可惜,現在時不帶爾。
蒼狐哈哈大笑,右手食指搖了搖,“我以為這場戲很完美了,該落幕的時候了。”
蘇洛反擊:“只可惜,這次游戲你喊了開始,沒權利喊停。”
蒼狐贊賞的朝蘇洛點點頭,“你比林宏那小子聰明多了。”
“這還多虧了你的栽培。”
蒼狐卻突然面色一沉,“姜還是老的辣,你以為你鬥得過我?”
蘇洛不屑,“人老了就要服老,少拿黃瓜塗綠漆,你沒聽說過,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貓就是好貓,鬥不鬥得過,要鬥了才知道,現在勝負未分,尚且言之過早。”
蒼狐哼了聲,“走在瞧”是不是言之過早,馬上見分曉。剛說完就朝後面的人擺了下手,自己往後退了幾步,淡淡的看着戲。而後方幾人利索的拔槍掃射。
孔言一驚,忙推着蘇洛往一旁打了幾個滾,下秒,在他們待的地方一排子彈飛過,塵土飛揚。
付傑也拉過伍銀,抄起地上的那把槍,往一旁滾去。
待四人都躲到柱子後,孔言蹙眉問道:“怎麽辦?”
蘇洛後背貼着柱子,胸膛起伏,雙眸沉了沉,往四周轉了轉,片刻後說道:“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玩的游戲?”
有什麽閃過孔言的腦海,那是個用兵乓球接寶游戲,點了點頭。
蘇洛接着道:“我們就和它比速度。”
孔言了解,兩人相互握了下拳,蘇洛剛想出去,就被孔言拽回來,“答應我,不管怎麽樣都得活着。”
“你也是。”
兩人剛說完,耳邊的子彈就擦飛過去,鑲在石柱上,幾人持槍一步步往他們的方向走去,彈殼掉了一地。
而那頭付傑也沒敢亂開槍,畢竟子彈有限,他們能做的只是保命。
孔言和蘇洛計算着距離和時間,抓緊機會,兩人朝不同的方向飛奔縱躍,而源源不斷的子彈同時也在他們的身邊擦肩而過,只瞬間兩人大口的喘氣側身貼在了下個柱子上。
剛喘了口氣接着繼續,在繞道第三個柱子的時候,兩人已經成180度對角了,而那殺七百葉等人也由最終的平齊掃射到背後姿勢,幾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們吸引了過去。
此時付傑抓緊時間瞄準朝炎赤的胸口射去,碰的一聲,炎赤應聲倒地,掙紮了兩下後歸于平靜,殺七等人看了眼胸口冒血的炎赤,下一秒集中火力朝付傑的方向瘋狂掃射。
只一會後,就有槍支丢到地上的聲音,蘇洛等人不禁慶幸,還好這次蒼狐只是為了‘要挾’付傑而來,只帶了這麽幾個人和一點火力。
等他們子彈都浪費得差不多的時候,蘇洛和孔言同一時間躍起一個側踢,朝着殺七和百葉踢去,後者不防踉跄的後退了幾步。
兩人穩住身子後擡槍想朝他們開槍,可蘇洛和孔言豈是束手等着挨打的人,右腳火速一擡一個側踢,殺七和百葉兩人的手腕一麻,槍支應聲倒地。
四人同時做好赤手空拳對打的準備,殺七對孔言,百葉對蘇洛,剛開始,孔言和蘇洛都處于下風,臉上都被破了相,左胸也被踢了好幾次,被打倒在地上也好幾回,當然,殺七和百葉也好不到哪去,該挂彩的地方一個地方都不落下,不該挂彩的地方,也沒少挨打,四人的格鬥招式都不盡相同……
碰的一聲,孔言在次華麗麗的倒在地上,爬起來用手揉了揉胸口位置,嘀咕,尼瑪,真他媽疼。
蘇洛也被百葉來個個旋風連環踢得連連後退,和孔言撞在一起,雙手做着戰鬥試,沒轉頭,問道:“你沒事吧。”
孔言吐了口碎末,擦了下嘴角,沉聲道:“沒事。”
蘇洛将心放到肚子裏,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而百葉和殺七也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直接再度出擊。
但這一次他們就沒那麽幸運了,蘇洛和孔言聯手,出拳掃腿默契恰到好處,兩人輪着來,情勢順勢倒轉,百葉中标後下一刻殺七被踢飛……
只一會後,殺七和百葉就倒在地上哀嚎伴着痛苦的呻吟……而蘇洛和孔言相視一眼,朝付傑的方向看去。他也好不到哪去,和殺九激戰,只是勉強的支撐着。伍銀站在付傑身後不遠處一臉慌亂…
而這邊,蒼狐帶着看戲的心情欣賞着這麽精彩的一幕,高手過招,招招奪命,可越是看到最後眉直接緊成一堆,眸光深邃,盡是不甘,和憤怒,全是一群沒用的飯桶…在蘇洛和孔言都将注意力放在付傑那方的時候,快速的掏出一把小型手槍,瞄準蘇洛的心髒處,扣的一聲,子彈飛出……
而就在蒼狐掏出手槍的那刻,伍銀瞪大雙眼,焦急的大吼道:“小心。”
蘇洛一僵,孔言本能的轉頭,還來不及看清是怎麽一回事,自己的身體就已經擋在了蘇洛的後背上,下秒,‘崩’的一聲,子彈竊入身體,濺出點點血滴落到了衣服上,散開……
孔言瞪大眼睛低頭看向心髒處,畫面好似就這樣定格住了,時間也停止了,所有人都朝孔言的方向看去…
下秒,伍銀直奔了過去,付傑反應過來,怒吼一聲,出其不意使出全身的力氣,幾步急速飛身而起,一腳揣在殺九的胸口,殺九碰的一聲,倒在地上,扭曲着身子,而付傑在踢了他一腳後,單腳下跪,撩起不遠處的槍,一個翻滾,右腳跪下,瞄準蒼狐,‘碰碰碰’一陣掃射。
而蒼狐看到付傑的動作身形一閃,往大門口奔去,子彈在他身後擦着掃過,付傑卻像發了瘋似的,朝着衆人一陣亂開槍,直到槍裏的子彈都打完…百葉,殺七等人也火速起身,躲着子彈,朝着各個窗口飛躍而下…。
孔言看着身上的血雙腿一軟,快速的朝地上灘去,而蘇洛忙轉身,本能的伸出雙手,抱過孔言下滑的身子,可沒想到雙手顫抖的無力,也随着孔言跌落到地上……
伍銀奔到他們的地方,看着孔言胸口的血,心一提:言……
蘇洛跌落半跪到地上孔言跌出蘇洛的雙臂,蘇洛一慌,忙抱過孔言,看着孔言冒着血的胸膛,雙手握得死緊,額頭開始冒汗,好半晌後,才顫抖的說道。
“不要,言,言,不可以。”蘇洛赤紅了雙眼驚慌失措的看着孔言胸口源源不斷往外滲的鮮血,心頓疼。
孔言躺在蘇洛的懷裏,硬咽着吐了口血,艱難的說道:“洛,對……不……。起……”對不起,他又要失言了……
“不,言。”你說過你不會在離開我的,你不可以在失言。蘇洛的眼淚趴趴的就打在孔言的臉上。
孔言很疼,傷口疼,心更疼:洛,你別哭。他很想擡手擦幹他的眼淚,可是擡起的手就像有千斤重似的,卻又軟無力,努力的睜大雙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下一刻,黑暗襲來,頭一歪,徹底的陷入黑暗中……
蘇洛突然仰頭長嘯,大吼出聲,發瘋似的搖着孔言的身子:“言……”求求你別睡。
付傑奔過來,傻了,忙上前拍着孔言的臉,“言,你醒醒,你不能有事。”
伍銀呆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聽到付傑的話,下秒就說道:“還愣着幹什麽,趕快送醫院啊。”
蘇洛這才反應過來,對,對,送醫院,他的言不會丢下他的,他說過不會在丢下他的。忙抱起孔言往樓下沖去…付傑和伍銀跟着身後…
湯昌文開車來的時候剛好聽到蘇洛那聲“言。”才下車往樓道裏走了幾步就看到蘇洛抱着一人往他的方向狂奔。後面跟着付傑和伍銀。
湯昌文一驚,心往下沉去,出事了?忙往蘇洛的方向奔去…
待他們走近後,他才看清蘇洛抱着的是孔言,愣了,言,怎麽了?付傑忙道:“去醫院。”
湯昌文回神,幾步竄上車,幾人上車後一踩油門,消失在原地。消失得比流星還快…
湯昌文邊踩油門邊打電話,叫醫院的做好救人準備。
付傑催促道:“開快點。”
要不是時候不對,湯昌文真想拍他,快點?沒看到他們都快飛起來了?
蘇洛都只是抱着孔言沒說話,顫抖着雙手,就那麽緊緊的抱着,就像他一松手孔言就真的會離他而去似的。
幾人看着心大痛,卻也沒出聲安慰,誰都知道這時候不适宜出聲,一會後車停在了博愛醫院大門口,所以的準備工作都準備着,院長親自站在一旁等候。
幾乎是人一下來一堆人就上前處理,而後飛奔一樣推着車子往手術室走去。
蘇洛幾人也急忙跟上……
絕等人收到消息是在兩小時後,本來絕是打電話給蘇洛報告情況的,可電話是付傑接的,說了這裏的情況後,他們幾人立馬往這裏趕。
而這廂,四人站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蘇洛一直僵直身子,雙木赤紅,雙手緊握,緊緊的盯着手術室的方向,一眨不眨……
時間靜靜的流逝着,孔言進去好幾個小時了,誰都沒出聲打破這走廊上沉痛的氣氛,只是好一會後,湯昌文等人的心情慢慢的平複下來,不在那麽慌張,這時才注意到蘇洛的情況,有絲不正常。
湯昌文忙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付傑,說道:“你去看看這怎麽回事?”蘇洛站在那像個僵屍一樣一動不動,這怎麽能行?人不能一直僵着,不然很容易爆血管的,他可不想裏面那個還生死不明,外面這個就先走一步。
付傑沉眉,走了過去,雙手碰上蘇洛的身子,心一驚,怎麽這麽僵硬?忙使力拍了幾下,見他還是沒反應,這下慌了,轉身擋在蘇洛的視線,焦急的說道:“蘇洛,你醒醒。”
蘇洛充耳不聞,只視線被擋住了眸光才動了動,雙手下意識的就抓過毫無防備的付傑,丢了出去。擋了他的視線,言,在裏面……
付傑錯愕,瞬間反應過來,腳借着牆壁一個旋轉,安穩着地,心驚道,還好他反應夠快,不然,真要跟地面來個親吻了,那就糗大了。但是才轉身就蘇洛又恢複了原樣,忙上前,搖着他的身子說道:“蘇洛,你清醒點,言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他,你清醒點。”真想一巴掌蓋過去,他就這麽盯着手術室,孔言就會出來了?
湯昌文和伍銀對視一眼,忙上前看着這什麽情況。
蘇洛紋風不動,似乎聽不見任何聲音,依舊緊緊的盯着手術室。伍銀上前,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低聲說道:“傑,你別叫了,他聽不見。”他拒絕聽任何聲音,一心只想着手術室裏的孔言,言在裏面,蘇洛也跟着進去了。
付傑和湯昌文都皺眉,也随着他的視線而去,心疼無比,可是,他這樣下去不行的。
付傑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忙擋在蘇洛的眼前,果然,下刻,蘇洛就出手,而付傑這次有經驗了,趕緊躲開,忙說道:“蘇洛,言在裏面生死不明,你不能有事,聽到沒有。”
可以說,蘇洛是完全沒了意識的,他只知道言在裏面,他的心也跟着進去了,他要守着他…
視線被擋住就像是他的心也被什麽東西隔開了似的,此刻聽到付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