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會,陳小天突然問:“為什麽?”

葉銘宇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麽。

陳小天本來以為葉銘宇會悄悄說會情話的,結果葉銘宇把陳小天抱的緊緊的,說:“一開始只是看你傻呆呆的樣子覺得很好玩,日子長了就慢慢習慣了,要是哪天我身邊沒跟個小傻子,還真不太自在。”

外面的鐘聲忽然敲響了,漫天的煙花也燃放了起來,把天空映照的五顏六色的。

新年到了,葉銘宇把唇貼到陳小天唇上,小聲說:“小傻子,新年快樂,我愛你。”

“新年快樂,我也愛你。”

19

陳小天這些日子過的挺開心的,以前吧,跟着林正的時候每周就能見兩次,而且一回來就幹。他想着自己以前倒真的是一把賤骨頭,就那樣也能喜歡上林正。

葉銘宇對陳小天是真好,倒是陳小天經常有點小心翼翼的讨好他。葉銘宇是知道陳小天以前那些事的,知道那些事跟刺一樣一直紮在陳小天的心裏,就算把那刺給磨平了,心裏面的那截也還留着的。

葉銘宇就想着慢慢來,這日子啊還長的很。

今年的春天來的挺早,過了年之後沒幾天就不冷了。

眼瞅着陳小天還有一個月就要出院了,葉銘宇就問他是願意在這繼續躲着還是出去過日子。

陳小天反過來問葉銘宇,葉銘宇揉揉他腦袋,回房拿手機去給他爺爺打電話。

陳小天就一個人跟長椅那坐着。

沒過一會就聽着有人在叫他,是八號裏的一個調酒師阿文。

“好久沒見你來八號了,原來是在這呆着啊。”阿文笑着走到陳小天身邊坐着。

陳小天笑了笑,說:“你也進來了?”

阿文連忙呸了兩聲,罵:“你他媽這病是裝的吧,說話跟以前一樣缺德。”

陳小天樂了,拿手敲了敲阿文的胸,問:“小樹兒現在怎麽樣?”

“還想着你那便宜弟弟哪?他早就不賣了,去年你們不是出事兒了麽,那個時候他就不來八號了。哎,說起來,小樹兒和M都不在了,有些他們的老顧客也基本不來咯。”

陳小天說:“M比誰都愛玩,他能不去嗎”

阿文嘆了口氣,說:“你不知道?那不是你和小樹兒都出事兒了麽,你出了那事兒,陳小樹也被逼着吸了不少毒品,人都快沒了,這事兒圈子裏都傳開了。結果陳輝那個不是人的玩意兒還經常來八號玩,M就特看不慣他,在場子裏罵了他幾句,被陳輝找人給打了一頓,現在腿還是瘸的,走路都不利索。”

“等等,陳小樹是被誰逼的啊?”

“陳輝啊,不就你們出事那天嗎?要不是陳小樹之前搭上了齊三爺,那肯定是救都救不回來了。”

陳小天使勁抓着長椅的扶手,手才沒有抖的那麽厲害。阿文走的時候見陳小天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說:“兄弟,陳輝現在被人給罩着,那人是道上的。齊三爺現在都沒有辦法動他,你就好好在這呆着,別去招惹他,啊?”

葉銘宇打完電話過來的時候陳小天已經平靜多了,他攔腰抱着葉銘宇,說,“這日子怎麽就過的這麽難呢。”

晚上的時候陳小天特別熱情,主動坐在葉銘宇的身上,還自己擺了好幾個姿勢讓葉銘宇幹他。

完了之後他趴在葉銘宇身上,啃了啃葉銘宇的下巴,小聲說:“葉銘宇,怎麽辦,我想殺人啊,我控制不住。”

葉銘宇閉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只是單手摟着他。

陳小天眼睛紅了一圈,眼淚全都滴葉銘宇臉上了,他把葉銘宇臉上的眼淚舔了,小聲說:“小雞長大了就是鵝,鵝長大了就是羊,等羊長大了,還沒變成牛的時候就被人給宰了。葉銘宇啊,對不起。”

20

陳小天第二天晚上趁着天黑的時候就從後院的牆上翻了出去,他白天在這邊晃悠了很久才找到這塊兒沒有高壓電的地兒。

葉銘宇看着陳小天翻過去,站在大樹底下點了根煙,心說小羊崽子果然怎麽都養不熟,肉都被他吃了,有事兒的時候還是一個人跑。

陳小天在八號外面的黑旮旯蹲了一個禮拜,陳輝來了三次,他才摸清陳輝每次進去出來的時間。後來又蹲了兩天,陳輝就開着他那新換的大奔來了。

陳小天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和陳輝是一個爹生的,偏偏命數相差這麽大。要是能安安穩穩過日子就算了,但是陳輝他媽的就不是個玩意,折騰他不說,連他的朋友都不放過。

陳小天覺得自己孬種了一輩子,這個時候總得硬一把。葉銘宇跟他說過,人要是一軟,連路邊的流浪貓流浪狗都會上來踩一腳。陳小天想自己不能再軟了。

他算好時間跑到陳輝的大奔前,鑽到車底下把郵箱蓋子擰開,把油放了一半又松松垮垮的擰回去,油還在往下滴着。

這是他小時候常幹的壞事,那個時候他爸和他媽的事還沒鬧出來,他爸偶爾會來他們家看他和他媽。他問他媽為什麽爸爸不喜歡他,他媽就說他爸爸還有個家,那裏還有個哥哥。

陳小天就鑽到他爸車底下把油給放了,他見他爸每次見沒油了就會打出租車回去,他就把油給放一大半。他爸的家在山上的洋別墅裏,他想這車子停在山裏總沒出租車來了吧。每次幹完這事他就特高興,不過不敢給他媽說,怕他媽打他,自己悶在心裏樂。

陳輝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他大概喝多了,不過沒叫代駕,自己歪歪扭扭的開着車回家。陳小天打了個出租車跟着,等見着要上山的時候那車已經要動不動的時候他才讓出租車停車。

陳輝的車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沒油了,他從車裏鑽出來,踢了一腳車輪胎,罵罵咧咧的在那打電話。

陳小天蹲在路邊,從背包裏掏出他前兩天找的工具,有粗的尼龍繩子,還有他走的時候從葉銘宇那把葉銘宇那把整天裝在包裏等犯病的時候裝逼的瑞士刀偷了出來。他想他得把這個東西藏好,等他在牢裏面的時候還能睹物思人。

不過後來他又重新買了一把刀,他怕陳輝的血把葉銘宇的瑞士刀給弄髒了。

他把刀別在後面褲包裏,把繩子纏了一圈,沖着剛剛挂了電話的陳輝走了過去。

陳輝正要轉身去撒尿,就被陳小天用繩子把脖子給勒住了。他以為是來搶錢的,不敢掙紮,只是用手扯着繩子不讓自己那麽痛苦,說:“大哥,我這命不值錢,您留我一條命,要多少錢我給你。”

陳小天樂了,他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着陳輝這麽孬種的樣子。

他從後面使勁勒住繩子,一只手掏出錄音筆,結果沒等他說話陳輝就一使勁,繩子往前劃了一截。本來他就比陳輝矮,力氣也不大,這個時候那繩子磨的他手生疼,都快要抓不住了。

陳小天連忙松了手,從後面把刀掏出來,趁着陳輝轉過身的時候一刀刺進了陳輝腰側。

陳輝的酒立馬醒了,他愣了愣,往後退了兩步,手捂着腰上的傷口不可置信的看着陳小天。

陳小天想他果然是高估了自己,本來打算用繩子把他勒暈慢慢折磨的,結果還是用上了刀。

陳輝撲上來要搶陳小天的刀,他已經受了傷,力氣小了很多,陳小天使勁踹了他一腳,又上去一刀補在陳輝肚子上。

陳輝靠在車上,慢慢的往下滑,說:“陳小天,我會告死你。”

陳小天笑了兩聲,說:“不用你告,我自己會進去。”

他蹲下身,拿刀輕輕劃着陳輝的脖子,血慢悠悠的從脖子裏流出來,他拿刀沾了,又在陳輝的臉上把刀上的血擦幹淨,吼:“陳輝,你動我可以,我媽欠你的,我還!你他媽害我兄弟,想死嗎?我他媽偏不讓你死,我讓你活着,折磨你一輩子!”

陳小天說着站起身,在陳輝的肚子上的傷口上踹了兩腳,陳輝已經說不出話了,臉上還沾了不少血,滑稽的在那躺着。

陳小天在旁邊轉了個圈,找了塊大石頭,在陳輝腿旁坐下。

陳輝側過身去撿手機,陳小天扯了一個笑,說:“你打啊,你就是現在找你的姘夫來,他也沒時間救你的腿了。”

陳輝滿臉都是驚恐,說:“陳小天,你別動我的腿,我不告你,你別動我的腿!”

“晚了。”陳小天舉起石頭,狠狠的砸在陳輝的小腿骨上,四周立馬充滿了陳輝的嚎叫聲。

陳小天不解氣,又砸了好幾下才把石頭扔了,陳輝已經沒動靜了,陳小天踹了他兩腳,他還是跟死了一樣。

陳小天覺得心裏說不出的暢快,恨不得跑到他初中的操場上去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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